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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莹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喏了声就告了退。
顾府。
顾梓晨站在院中,一边逗弄着笼中的雀儿,一边对着一黑衣人漫不经心的说道:“通知过去,计划提前,明夜便实施。”
“是,主子。”那黑衣人喏了声,瞬间消失在院中。
顾梓晨嘴角带着一满足的笑意,忽然,他打开了笼子,小雀儿连忙飞了出去。
顾梓晨看着那飞出去的雀儿轻声喃道:“飞吧,飞吧,我来帮你,获取自由。”
他终究是忘记了,一个已习惯被饲养,被禁锢的雀鸟,得到自由的那一刻,也是毁灭生命的那一刻。
37恋夏中毒(1)
第二日,恋夏昏沉的睡了一觉后天已大亮,她揉了揉眼,沉默的起了身,自个儿洗漱好后,便开始打包行李。
其实,她也没什么可以带走的。
几件衣裳和一些贵重的首饰便可。
住了近半年的王府,至此,她终于可以告别了。
“小夏。”恋夏原本以为可以不打扰到任何人的,却不想顾梓晨突然到来,恋夏一愣,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顾梓晨看着恋夏手中的包裹故作无知的问道:“小夏,你这可是要出远门?”
恋夏讪讪一笑,将包裹随意的放到了桌子上,道:“小哥哥可是有事?”
顾梓晨笑的妖艳魅惑,他随意的抓着恋夏的一缕头发把玩着,“听说昨个儿王爷又纳了一妾室?”
听他这么说,恋夏脸色一愣,防备的看向他,说道:“这似是与小哥哥无关吧?”
顾梓晨毫不在意恋夏脸上的防备,他无所谓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不过那雪茹曾经和我也算是有段情的,这突然嫁人,心里也着实想念的慌。”
恋夏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意,低声喃道:“果然,男人都是一样。”
顾梓晨看着恋夏讽刺的表情,暗中苦涩的一笑,瞬间,他恢复了往常一般云淡风轻的表情,笑道:“怎样?小妹可以带我去了吗?”
恋夏眯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最终,她点了点头,笑道:“那行,现在爷应该是上朝了,我带你去吧。”
顾梓晨故作女子拜谢的样子,微微屈膝低垂着头腼腆道:“那谢小姐了。”
恋夏一愣,忽而莞尔一笑,意味不明的看着顾梓晨,说道:“果然,还是小哥哥了解我。”
他们相视一笑。
原来,他和夏侯鸾一般。
都是,那么……“了解”她。
她嘴角暗中勾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有意思,他说,小姐。
两人相携走去雪茹所住的院子。
在恋夏未看到的身后,顾梓晨背在身后的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大概因为夏侯鸾心中依旧还是放不下对黎木苑的挂念,所以这东园自黎木苑死后便一直没有人去住,恋夏经过东园的时候,看着几日未经打扫,便开始愈发破落的东园时,心中酸涩难堪。
物是人非事事休。
恋夏怔然的看着落了一地黄叶的空落的院子,幽幽的叹了口气。
顾梓晨不忍她心伤,揽着她瘦薄的肩头便要离开。
“小哥哥,你说,其实那天,该死的是不是我呢?”恋夏怔然的看着顾梓晨,突然问道。
顾梓晨一愣,沉默了半天不语。
恋夏也不予为难,只寂然的任凭顾梓晨揽着她离开。
走到雪茹房间的时候,恋夏瞧见她房门半开,她无心走进,本想推门而入,却不想看到她房中站着一黑衣人,只听那黑衣人低哑着嗓音说道:“主子吩咐,晚膳时,那药已兑入酒中,你尽量劝他多喝,这是解药,你先服下。”
恋夏一窒,脚步顿时听了下来,又听到雪茹道:“为何计划提前?”
那黑衣人冷声道:“主子吩咐,你照办便是,夏侯鸾一死,有你赏的!”
顾梓晨站在恋夏身旁,听到此,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他扬声道:“恋夏,为何不进去?”
恋夏蹙眉看向身旁的顾梓晨,接着转过了头,那黑衣人早已消失不见,恋夏大迈一步走进了屋中,对上雪茹错愕的表情,她生硬着一张脸道:“雪茹,若你现在离开,我保你无事,否则我便把今日之事告诉夏侯鸾!”
雪茹毫不在意的一笑,“你觉得,爷是会信你这个下堂妃,还是会信我?”
恋夏一窒,接着她直直的伸出了手,厉声道:“给我解药。”
雪茹将手中的东西向后藏起,退后了一步,面容惶恐道:“什么解药,我不懂!”
恋夏步步紧逼道:“刚才我都听到了,快给我解药!”
雪茹一见势头不妙便要向外跑去。
恋夏不准,一下子拦住了她,硬是从她手中夺过了解药,便赶紧的跑开了,甚至……甚至,她忘记了和她一起来的顾梓晨。
看到恋夏如获至宝一般夺了解药便跑,雪茹站在她身后故作焦急的大喊:“你回来!回来!”
待看到恋夏消失的身影后,雪茹放声大笑。
“雪茹,你逾越了。”她身后忽然传来了顾梓晨淡漠的声音。
雪茹一愣,连忙回过了身退后了一步,恭敬的垂下了头道:“主子。”
顾梓晨瞟了她一眼,淡然道:“若是以后再见到你对她如此不敬,雪茹你知晓这规矩的。”
雪茹一窒,连忙低声应道:“是。”
------题外话------
最近这几天心情不好……烦!
37(2)恋夏中毒
恋夏紧紧的攥着那一小瓶的解药回了自己的院子,看见白莹站在似是在门口等她,她慌张的跑了过去,吩咐道:“你在这儿守好了,不准任何人进来。”
白莹疑惑的看着恋夏,但还是点了点头。
恋夏进了屋子后,死死的关紧了门,至此,她终于幽幽的松了一口气。
她发怔的看着手中的瓶子。
该如何是好?
怕是今天不能离开了。
她叹了口气,遇到夏侯鸾后,事事总是不能按照原本的计划进行。
其实,若是要追溯起源,从穿越那日开始,事事便已经不能按照计划进行了。
终究是造化弄人。
黎木苑的死,雪茹的背叛。
都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愈发的攥紧了手中的药瓶。
快到晚膳时,恋夏从屋中走了出来,将那药瓶小心的揣在袖口中,故作无事的去找夏侯鸾,不出意料的夏侯鸾在雪茹的屋中,见着恋夏进来,夏侯鸾一愣,旋即恢复了往日冷清的面容,他淡淡的道:“你怎么来了?”
恋夏笑了笑,扫了一眼神色慌张的雪茹,浅笑道:“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日想来和你告别的。”
夏侯鸾一窒,咻然抬起了头看向恋夏。
她终于要离开了……
他是该笑的。
可是舍不得……
他故作冷漠的点了点头,道:“去账房领上千两白银,本王一早便允诺你的。”
恋夏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妾身先在此谢爷了,不过,”恋夏话锋一转,“古话说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那么,这最后一顿晚膳,让妾身陪爷一道吃吧。”
夏侯鸾不语,雪茹在一旁道:“爷,你答应妾身的,要陪妾身吃饭,可不能食言!”
恋夏瞪了雪茹一眼,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过多烦扰,那么我敬爷一杯酒可好?”
夏侯鸾沉吟着不语,恋夏便主动端起酒杯,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夏侯鸾的视线,她微微将那解药倒出了一些在夏侯鸾的酒杯中。
恋夏未看到此时雪茹脸上一抹算计的笑意旋即消失,只听见雪茹惊讶的大喊:“你在爷酒杯中放了些什么?!”
恋夏一抖,衣袖中的药瓶“铿锵”落地,夏侯鸾捡起药瓶眯着眼看了看,他眼神凌厉的厉声问道:“这是什么?!”
恋夏退后了一步,轻摇着头道:“不是我想给你下药的,这是解药,我只是给你放解药!”
“解药?!”雪茹步步紧逼,冷笑道:“若是解药,那么你敢喝下吗?”
恋夏呆愣的看着雪茹,忽然大笑了起来,她自嘲的喊道:“原来,又是一场骗局,原来,这才是毒药对吗?!”
雪茹无辜的看着恋夏说道:“你究竟在说些什么?我不懂,你说这是解药,又说是毒药,药不是我的,我怎么会知道?”
恋夏看向夏侯鸾,只见他用质疑的目光看向她,恋夏连忙辩解道:“这药是我今天从雪茹这里抢来的,她说这酒中下了毒……”
“王妃,你若是不喜欢我,也不必如此陷害我!”雪茹一副受伤的表情看向夏侯鸾,哭泣道:“爷,今日发生之事,妾身真的不知道,爷若是不信那么我便喝下这酒,若是真的有毒,那么妾身也就认了。”说着,雪茹端过酒壶给自己杯中倒出,她端起酒杯便要饮下。
“够了!”夏侯鸾一把将酒杯打落在地,他看向恋夏,心中微微抽痛。
她背叛他了吗?
恋夏捂着胸口,紧咬着下唇看向夏侯鸾。
夏侯鸾拿过恋夏斟上酒的杯子,递给了恋夏,面无表情的命令道:“喝下它!”
恋夏手微微发颤的接过了酒杯,眸色凄然,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