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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宛央对白泠香的戒心,所以早将锦盒藏进了衣袖之间,袍子宽大,只要不细看便不会被发现,笑道,“月色正好,我想出去逛逛啊。”
宛央秀眉微蹙,“宛央陪夫人一起去吧。”
我摇头,“不要不要,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宛央见我拒绝,急道,“夫人,是不是宁香夫人让您去做什么?”
我一怔,笑道,“泠姐姐有那么多丫头,哪需要我做什么?放心啦,我只是出去逛逛,很快就回来的,你呢,就乖乖地躺倒我的床上去,假装我睡得好沉好沉,知道了吗?”
宛央还想说什么,被我推着进了内室,我给她掩上被子,柔声道,“宛央,我知道你关心我,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宛央一瞬红了眼眶,只得点着头应下。
我淡淡一笑,转身推门出去。
第九十三章 守宫砂
第九十三章 守宫砂
冷冽透澈的月色柔柔地倾洒在绒绒的草地上,泛起一片纯净的柔光,我已许久没有出过门,看着地上自己跃动的身影不由有些欣喜,踩着自己纤瘦的影子,轻哼着小歌,一步一步欢快跃着,不多时,只觉眼前忽然一片安沉,抬眸间,才看到面前青玉石上刻着的三个大字“夕照林”。
原来夕照林那么近啊,那以后都可以偷偷溜出来逛逛呢,我正窃喜间,忽然林间一个白色身影隐匿在一棵粗壮的树后,似乎在直直望着我,带着凌景墨固有的逼人戾气,惊吓之余,我陡然想起今天出来是有任务在身的,于是一边三步两步迈去,一边低低地道歉,“对不起啊,路上风景太好看了,我走得慢了,等很久了吗?这可是……”
未说完的话语阻塞在喉间,我怔怔望着在树后倏地清晰的白色身影,喃喃开口,“凌景渊,怎么会是你?”
眼前的凌景渊一袭干净华贵的白袍,墨发披散在肩,太子一般的打扮,却是一张无比凌厉的脸,冷眸带着怒极的火焰,咬牙道,“不是我,会是谁?太子吗?”
我一惊,本能地后退,手腕却被凌景渊一把抓住,狠狠拉进他的胸膛,我伸手抵在他的胸前,怒道,“你胡说什么!什么太子!”
凌景渊一只手紧紧钳固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滑进我的衣袖,我大骇,“别动它!那是……”
下一秒,却仿佛有东西生生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惊得说不出话来——锦盒里落出来的,竟是一张王府的地形图!
凌景渊怒极笑道,“苏问卿!原来都是真的!原来你真的夜半出来会太子!我本不信,我……”
“不……不是这样的……”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不知所措,我拼命摇头,努力地想要解释。
凌景渊挑眉望着我,怒不可遏,“不是这样的?那你为什么会夜半出现在夕照林?为什么手中会有王府的地形图?为什么会看到一身太子装扮的我会那样开心地跑过来?”
我怔怔望着滚落在地上的王府地形图,心,陡然地清醒过来,白泠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见我的回答,凌景渊更加恼怒,双手狠狠一掷,我一下被甩到树干上,脊背上顿时一阵炙热的疼痛,还没来得及起身,凌景渊已欺身而上,把我狠狠抵在树干上,眼中赤红一片,“苏问卿,我用真心待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疼痛不堪,苦苦道,“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
凌景渊低低一笑,却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笑声,冷厉地教人心寒,倏地抓住我的手腕,冷声道,“那日我喝醉了酒,我以为你真的……哼!苏问卿!你告诉我,是谁帮你去掉了这守宫砂!是谁!是不是太子!是不是他!”
我抬眸望着光洁的手腕,心底蓦地恐慌,“我本来就没有守宫砂!凌景渊,我本来就没有啊!”
第九十四章 失贞
第九十四章 失贞
凌景渊仰天大笑几声,凄厉而悲痛,忽而垂眸狠狠咬住我的脖间,我疼得直叫,凌景渊一手已经滑进我的衣衫之内,冰冷的手带着渗人的戾气贴上我的皮肤,我不由一阵瑟缩,恍然明白凌景渊要做什么,恐慌地推他,慌乱道,“凌景渊!你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我真的没有啊!”
凌景渊低低一笑,抬眸望着我,眼中尽是暴怒痴狂的血丝,“苏问卿,你这个荡妇!本王把你软禁在念昔宫,你是不是很寂寞?现在本王来满足你,你又装什么清高!”
心底凉了大片,我怔怔望着凌景渊,“你说我什么……”
凌景渊冷哼一声,大掌一用力,只听得“嘶”的衣服碎裂声,我的身体便一丝不屡曝露在夜风之中,凌景渊一瞬的怔滞,却是更加凶狠暴戾,大掌狠狠搓揉着我的身体,可是我却已觉不得冷,不觉得痛,只觉得,整颗心,凉得快要裂开来了,只怔怔望着凌景渊,喃喃道,“你竟然叫我荡妇?凌景渊,你竟然叫我荡妇?”
凌景渊合眼狠厉地望了我一眼,犹如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冷漠而威猛,高大健硕的身躯忽然狠狠用力一挺,下身猛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生生把我劈成了两半,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紧紧咬了嘴唇,痛楚的低哼却还是不自禁从嘴中漏出,泪水终于抑制不住,泛滥而下。
凌景渊浑身一僵,慌忙退出我的身体,大掌扶住摇摇欲坠的我,眼中的狠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苏问卿……你……你还是……!?”
我痛苦地闭起眼,身下撕裂般的痛折磨得我没有一丝力气,双腿颤抖着站不住身,只斜斜地倚在燥凉的树干上,任冰凉的眼泪淌满了脸颊。
身上立时覆下一片温暖,凌景渊慌忙解了自己的锦袍给我披上,大掌一带便狠狠把我拥进怀中,紧得仿佛要把我融进他的骨肉之中,暗哑的声音颤抖着,哽咽着,带着无尽的懊恼和歉疚,“对不起,问儿,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对不起……”
“夫人!夫人!”慌乱而破碎的惊叫声,我努力想要抬手,告诉她们不要担心,我没事,可是身上却一阵撕裂般的痛,我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还不快去给夫人备热水过来!”暗哑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怜惜和心疼,在我头顶低吼道。
“不……不许凶她们……”我用尽力气,说出的话却依然轻如蚊吟,气若游丝。
“好,好,问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暗沉的声音温柔地颤抖着,在我耳边轻轻低语。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温暖缓缓包围起我,柔柔的气息仿佛带着清香,轻轻缓缓地钻入我的身体,渐渐的,身上的酸痛淡去了,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只感觉背后贴着一片温热健硕的胸膛,心底惶然一片清明,急急回眸,只见凌景渊赤裸着上身,麦色的肌肤,健硕的胸膛,墨发湿湿地缕缕贴在脖间,水珠在额上的墨发上静静闪光,一阵微动,水珠便沿着刀削般硬朗俊逸的轮廓缓缓下滑,滑过如剑般凌厉的眉毛,滑过深邃温柔的双眸,滑过坚挺好看的鼻梁,滑过微抿凉薄的双唇……
“好看吗?”暗哑的声音带着诱人的磁性,慵懒道。
我一怔,慌忙转过身,垂眸间发现自己竟也是全身裸着!这是……这是……
腰间柔柔地一紧,凌景渊从身后轻轻揽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温热潮湿的气息拂到我的耳边,带着无边的邪魅和蛊惑,“还疼吗?”
我陡然一滞,心底瞬间涌起无尽的悲哀和刺痛,狠狠挣开凌景渊的手,谁料凌景渊竟紧紧钳固着我的腰,教我动弹不得,我挣扎得气喘吁吁,心里愈发恼怒,愤愤道,“王爷真是好兴致,竟和我这样一个荡妇一起沐浴?”
第九十五章 不一样
第九十五章 不一样
脖子上立时一阵酸麻的微痛,我不由疼得低吟,凌景渊这才缓缓张口松开我的脖子,抬眸深深望着我,眼中沉淀着满满的哀伤和恼怒,“问儿,不许再这么说自己。”
我冷冷一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这可是王爷赠我的名号,我引以为豪啊。”
凌景渊眸色一沉,大掌一带便将我反转身来,瞬时,一张怒极的俊脸出现我眼前,“小妖精!我都向你道过歉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心底漫起一阵悲哀的荒凉,我望着凌景渊,低低一笑,“道歉?凌景渊,在你心里,这是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的吗?我想你怎么样?呵呵,你连最基本的相信我都做不到,我还能要求你做什么?”
凌景渊一滞,触及我身上暗沉的淤青,暗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痛意,瞬间没入一片幽深,艰难开口道,“问儿,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知道,很多事情委屈了你,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