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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克中尉,我想问的是,我的那些朋友呢?他们现在在哪里?有留下信息说在帝国学院吗?”
里克顿了顿,缓了缓才说道,“我不清楚,不过他们不再帝国学院就是在帝*区,不会再出现这个家里……”
“哦……等等,你说什么?什么在帝*区,什么不在自己的家里,这是什么意思啊?”猛地,唐堂就是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了里克。
“这样说还不明白?那我就直接说了,唐堂,温斯特上校已经下了禁令,不再允许无关的人在家中出入,里外都有士兵严加看守着,你的几个朋友已经让上校给‘请出’府邸了,而你,唐堂,你被撤销了在帝国学院的学籍,温斯特上校已经不再允许你和军区再有任何的接出来,已经还算是警告才让你进入帝国学院,现在已经是禁令了,你就乖乖呆在家中,哪里都不要去。”
“为什么?”唐堂的脸色不禁就是一白,有点难以置信养父真地禁了自己的足。
“嘛,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毕竟我只是个副官,上校不会什么鸡皮蒜事都和我说吧,而且你还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给你那个一个忠告么?”
唐堂一愣,记忆就是追溯起第一次踏进这个家里的时候,里克曾经所说过的那么一番话。
“尾,d7区来的,我里克再告诉你这么一条消息,迎接仪式的那一日,温斯特上校,也就是你即将的养父,并没有出席仪式,不只是他,我们这一系派的将领都没有出席,我就说那么多了,你好自为之吧。”
当时的唐堂对帝*区派系什么的都不清楚,就连诺尔凯也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但现在不同,在军区里呆在,和诺尔凯熟稔了,也和自己的养父温斯特接触过多次,一条条牵连的先就将所以的信息串起,从银星到帝星的归途中,诺尔凯劝阻自己不要对温斯特上校过于信任。明明同为帝国杰出的将领,温斯特上校无论是明里暗里都没有和诺尔凯有任何的接触,现在想想,恐怕不仅仅如此吧。
‘隆’地一下,仿佛有什么在自己的脑海中炸开,一个清晰得不太愿意相信的结论已在唐堂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诺尔凯和温斯特他们分别是处于两个不同的派系,这个派系甚至是敌对的,诺尔凯的立场她知道,那么温斯特这边难道就是支持着帝国上层的吗?
想想,唐堂的脸色不禁就是变得更加的苍白了,里克皱了皱眉,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些疗养的药放在了一边便是和医生退了出去了,“你具体的身体情况我已经和上校汇报过了,我们就先离开了,你别什么歪主意,就好好地呆在这里休息吧,我们先离开了。”
说着,房门就是‘咯吱’的一声轻阖上了,整个房间来除了唐堂之外就是机器人‘一号’嘎吱嘎吱活动的声音了。
忽地,唐堂便是换下了衣服,下床了,“小……小小姐,你要去……哪……哪里?你现在在……生……生病中,应……应该躺……着……”
“不了,‘一号’,谢谢你,我要去见我养父。”
“老……老爷?老爷的话,刚……刚刚才才离开了不久……”
刚才才离开?也这就是说养父在自己醒来之前都呆在她的病房里?这是什么意思啊?养父他对自己这个养女真的是责任吗?唐堂整理衣服的动作不由得就是顿了顿,她真的迷惑了,原本她以为温斯特上校只是出于收养人的责任,但是那偶然间所做下的动作,却是让唐堂敏感地感受到了一名为‘亲人’间的温暖。
让两世都是作为孤儿的她,即是渴望,又是无所适从。
第一百九十一章 禁足
在办公的地方没有见着自己的养父,据‘一号’所说,每年的这个时间温斯特上校应该会在后面的花园里。
“每年的这个时间?”唐堂疑惑着,她忽然间竟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主动去了解过自己的养父,只是知道他有一个喝下午茶的习惯而已,还是很久很久之前从‘一号’那里得知的。这一年多来,一个月之中会回到这个家来的天数还真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是……是花期啦,以前的那个小姐……可是很喜欢花的,可却是笨……笨手笨脚的种不好……老……老爷就研究了来……来种了……”
以前的那个小姐,说的是温斯特意外战死的那个女儿吧,和自己一样,曾经是特殊后勤兵的一员。那个女孩,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想必是一个十分之出色的人吧,和自己相似的黑发黑眸,养父他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收了自己为他的养女的?
唐堂脑海子都是复杂的想法,不知不就已经尾随着‘一号’来到了后花园的边上了,“小……小小姐,到了,那……那就是老……老爷了……”
“谢谢‘一号’了,‘一号’你先去忙吧,有空的话,我就帮你维修一下。”
“嗯,谢谢小……小小姐……”‘一号’的电子眼闪烁着,红外线在大致脸颊的两边模拟出可疑的红晕,‘咯吱咯吱’地忸怩了几下,就腾腾地离开了。
这个时候,唐堂才顺着刚才‘一号’指着的那个方向望去,一时之间竟然是有些恍然。
那的确就是温斯特上校本人,唐堂的记忆库告诉了她绝对没有认错人,但是此时此刻,看在了唐堂的眼里,温斯特上校竟然看上去有点不像是温斯特上校了,反而像是一个名叫温斯特的普通人而已。身上没有一点儿的煞气,只有一种淡淡的,平和至极的感觉。
只见温斯特就这么闲闲地蹲在了花丛间,换下了常见的军装。只是穿着一般花农的简便装扮,手上早已沾满了湿润的泥巴,单手拿着铲子,眼神专注地为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松着土,除着杂草,旁边还有一个浇花的水壶。
那一刻,他被也不是那个令人颤抖的上校温斯特了,他只是一个认真培育着花田的普通花农。
也就在那一刻,唐堂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看清自己的养父。或许自己曾期待过亲情,但自己从没有走出哪怕任何的一步。
似乎是干得累了,温斯特便是慢慢地撑起了腰来,眼睛投向了这方并不是很大,却是被人精心地栽培着的花田。有些松弛的面上便是勾起了一个满足的笑意,渐渐地,似乎又像是回想起什么有趣的往事来,笑着笑着,却是渐渐地敛了起来,随之又是换上了满眼的复杂,以往冰冷冷。读不出什么思绪的眼睛里有的只是哀痛与深深的怀念。
那一瞬间,唐堂却是猛地发觉了自己对那个意外战死的温斯特的女儿,满满的妒忌、羡慕,和深深的埋怨。妒忌她有一个这么爱她的亲人,羡慕她那份浓厚的亲情,更是深深的埋怨着她。为什么会意外战死,留下温斯特上校一人。让她这个不知是不是替代品的温斯特的养女,无所适从。
“父亲。”
“艾……是你啊……”温斯特上校就是一转头,才发出了一个音节便是认出了自己面前的人是谁,还恍惚着的双眼猛地就是清醒了。眼底转化为了冰冷。只不过一瞬之间,又恢复了唐堂经常见到的,以往的那个铁血军人温斯特上尉了。
爱?是那个女孩的名字吗?唐堂嘴唇动了动,本来她是打算和自己的养父谈一谈自己被禁足的事的。可是,见到了刚刚那个温斯特和现在的这个温斯特,唐堂突然间就是知道了无论得到的理由是什么,禁足这个禁令恐怕是无法取消了的,温斯特上校已经下了狠心。
在脑海反复作出假设还是得到这个结果之后,唐堂便是打消了原来的念头了,只是有点勉强的笑了笑,“没有什么,只是听说父亲在这里,我不留神便是逛到这边来了。既然父亲在忙着,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房间了……”
看来要想要取得联系就只能等着晚上无人的时候,用空间跳跃的特殊能力出去一趟,天亮之前回来就好了,银包子的事没有着落,血骷髅也不知行踪,被禁足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心中有事放不下而已。
然而,温斯特上校仿佛能看清唐堂的心事般,冷冷地就是说了一句,“你想着偷偷和外面的人取得了联系,如果你有办法让我抓不着就算了,但我要是发现了你和他们联络的任何蛛丝马迹,就被怪我手下不留任何的情面。”
帝*区起码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人是温斯特上校的那个系派,一旦他不留情面作出来的手脚,恐怕真的会牵连到诺尔凯,就别说是大东,小罗他们几个了。唐堂的动作不由得就是一滞,不由得就是咬了咬下唇,“父亲……”
“我就说这么多了,你朋友的生死就由你自己来断定,你自己衡量着吧。”说完,温斯特就是离开了,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