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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鬼婴被晒得晕晕乎乎地醒来了,暖阳就在当空,强烈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让自己适应白天的强光,嘴唇干裂,舔了舔,更加干。
这是哪里,鬼婴莫名地望着周围四四方方的黑色铁柱,摇晃着走了过去,搬了搬铁柱,纹丝不动,用力搬了搬,仍然无济于事。
这个大大的,四处透着光和风的大铁笼子比家乡的黑色盒子更加的糟糕。他沮丧地坐在地上,眼里擎着泪,凄厉的叫喊着“妈妈,爸爸”,回答他的只有空洞悠远的回声和冷冰冰的大铁笼,他唯有等待,等待再次出逃的机会。
日月交替,斗转星移,天井边的大铁笼仿佛成了被遗忘的空间,叫也叫了,喊也喊了,怪老头不再出现,四周围没有一个活物,就连一只过路的老鼠都不曾有过,鬼婴绝望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过几天的功夫,原本圆圆鼓鼓的小小身子已经饿得骨瘦如柴,鼓鼓的小肚子,扁塌塌的只剩一张皮。
他憎恨饥饿的感觉,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没有吃饱过,刚刚能自力更生了,却被困在了这里,等待着被活活饿死,如果有一口力气的话,他宁愿选择一头撞死,也不愿像现在这样活活被饿死。一点一点折磨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他开始产生幻觉,先是看到了一坨红红的牛肉从眼前飘过,他吃力的抬了抬眼皮,立刻,又闻到一阵浓郁的肉香,他吞咽了一下,没有口水,又有一块红色的牛肉飞到了他的嘴巴下,他张开嘴舔了舔,真甜,像真的一样,咬了一口,咯吱咯吱的,筋连着肉,肉连着筋,口感超好,他又咬了一口,接着准备咬第三口,肉飞了起来,耳边响起巫玛的声音。
“怎么样,肉好吃吧?还想急着吃吗?“
鬼婴吃了肉有了力气,抬起头,巫玛站在笼子外,一只手里牵着一根长长的绳子,绳子的一端正是刚刚咬下来的那坨未吃完的肉,顾不得那么多,鬼婴想扑过去抢那块肉,巫玛及时收了回去。
“想吃肉,就必须听我的话,叫我爸爸,以后只要乖乖听话,就能天天有肉吃。“巫玛站在笼子外面手里提着那坨肉。
那坨肉在黑夜里发出诱人的光泽,紧紧吸引着鬼婴,好汉不吃眼前亏,有时候适当地委曲求全也不是未尝不可的,鬼婴低着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爸爸“人生中的第一声爸爸,却不是对着亲生的爸爸,而是那个站在笼子外面,拿着一坨肉威逼利诱的伪爸爸。
林永仓在睡梦中听见了奶声奶气叫爸爸的声音,梦里一片黑暗,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孩擎着泪,站在高大的铁笼子里喊爸爸,眼神哀怨,顿时一阵心痛,醒来,女儿睡在隔壁,发出均匀的鼾声。奇'。。org:'怪的梦,一夜无眠,直到天明。
林雪在梦里笑,弟弟光着屁股爬进房间,舔着自己的脚趾头,一口咬下去,疼痛全无。
鬼婴吃完最后一口肉,巫玛离开,临走丢下一句话,“听话,明天就能接着吃肉。“
鬼婴无奈,乖乖躺下,等待着下一口肉,虽然吃不饱,但是不会饿死了。
明天会怎样,我们无从知晓,现在我们活着,为了这样或那样的理由,努力地活着,鬼婴努力地活着,为了重新回到爸爸身边的那一天。
第四十三章 任务
更新时间2012…4…7 22:01:50 字数:2318
鬼婴玛奇(巫玛给鬼婴新起的名字),顺利出笼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某工地干掉一个项目部经理,为了生存,鬼婴玛奇无奈,未知的世界对于他来说很陌生。
玛奇坐在巫玛的车里,上海的夜色很迷人,眼花缭乱的霓虹灯多过家乡星空里的星星。玛奇无心欣赏,肚子在咕咕直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巫玛说杀了的那个人就归你了。看着巫玛递过来的照片,满脸无肉的家伙,想必身上的肉也多不到哪里去。不过人在饥饿的时候是无法选择他的食物的。
巫玛那辆黑色的奥迪似阴间的幽灵,停在工地的黑暗处,无声的窥视着。
巫玛在等一个电话,他从不做亏本的生意,没有明确见到付款的凭证他是不会贸然出手的。
玛奇的肚子扁塌塌的,趴在车玻璃前,看每一个路过车前的人都是一坨香喷喷的肉。
“叮铃铃”电话终于响了,巫玛按下接听键。
“喂,是巫老板吗?钱已经转到您的账上了,短信一会就发到,一切就拜托了…”对方还在唠叨,巫玛挂了电话。
他从来不习惯多说,无非就是给钱,杀人的交易,多说无益。
短信来了,二十万已经成功到账,是几个供货商合伙筹的钱,货款被黑吃黑了,一分也要不到,想着自己背井离乡换来的结果尽然是这样,一时气不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个罪魁祸首给杀了,以解心头之恨。
户头写着巫玛的名字,隔着手机,他能闻见钱的腥香味道。他需要钱,为了那个长生不老梦。
转身,将玛奇装进黑色的袋子里,下车,寻找目标。
巫玛在寻找的时候,钱富贵正躺在情妇A的被窝里辛勤耕作,今天又黑了一个供应商,十几万的货,一句质量问题,所有货款全部扣下,临了还不忘嘱咐一句“一切按合同来,如有任何质量问题一切货款免谈,再不走的话,追究质量问题带来的工程损失。”供货商气竭,当时因为急于谈成生意,尽然中了甲方的圈套,白纸黑字按着手印,想上诉都没有地方,只能自己认倒霉了。
任项目经理短短几年时间,借着同样的借口黑了无数供应商的钱,老板那里扣了一部分的货款,剩下的全部进了自己的腰包。腰包鼓起来了,日子也过得舒坦了,乡下的老婆按月寄钱,情妇换了一茬又一茬,从三十几岁的风韵少妇换成了十八岁的做饭小妹,衣服是新的好,人是嫩的好。
身下的情妇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一边不忘跟钱富贵要钱“老公,我今天在商场看中了一件貂皮大衣,服务员都说我穿上比电影明星还好看呢”
“那就买了”钱富贵抽空答话,仍然不忘耕耘。
“好贵呢!你赞助几个啵”情妇修长白嫩的双腿盘在钱富贵的腰上。
“等等”钱富贵从床边的抽屉里抓了一大把红色的纸币扔在枕头上,“把老子弄高兴了,这些都是你的。”
“嗯,你好坏!”情妇一把扑了上去,女上男下,战斗进入激烈状态。
蓝色的窗帘后,一双血红的眼睛,直愣愣地注视着床上激烈混战的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一滴口水流了下来,巫玛说是一个人,没想到变成了两个,这对饥饿难当的玛奇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惊喜,想不到还是个买一送一的好买卖。衣服也脱了,正好吃,那个附带的赠品看上去白嫩多汁,正好弥补那个干瘦男人的缺陷。
玛奇蹑手蹑脚的沿着走廊前行,找到了门的位置,巫玛给的万能钥匙很好用,一插进去门就开了,床上的两个人激烈的呻吟着,在垂死的前一刻,享受着人间最后的激情。
女人白花花的身体在剧烈地摇晃着,身下的男人在呻吟。
玛奇躲在卧室的门口,纠结着该先吃哪一个,是坐着的,还是睡着的,犹豫不决,巫玛只教了怎么开门,没有教同时面对两样食物时该先吃哪一个。
“啊!”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女人应声倒下,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并排躺在床上。
玛奇决定了,先吃主食,再吃付食。
“嗖”的腾空跃起,玛奇扑向了钱富贵的喉咙,没有过多的脂肪,尖利的獠牙轻易地刺破了皮肤,新鲜兴奋的血液溢满了玛奇的口腔。
钱富贵扑腾着四肢,像一只溺水的野鸡,挣扎在死亡的边缘,发不出任何声音,连跟情妇最后的告别也说不出口,喉管被咬断,露出了白色的脆骨和红色的血管,血管里吱吱冒出的血,流进了玛奇的胃里。
情妇闭着眼睛享受着飞天的愉悦,身边的人还在扑腾,看来这回是把他伺候好了,枕头上的钱该属于自己了,满足的想着,发出无限娇媚的声音“老公,爽死了你吧。”
身边的扑腾停止,陷入一片寂静,情妇微微睁开眼睛,玛奇正埋头啃着钱富贵的上半身,脑袋还在,喉咙往下,白色的肋骨里,新鲜的内脏散发着热气,肉太少了,很快就啃了一半,内脏留到最后,身边还有一个美味等着,玛奇抬起头,满脸的血污,不忘对着身旁吓得忘记叫喊的食物呵呵一笑,两颗红色的獠牙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为什么人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暂,仅仅只是一睁眼一闭眼之间,就能彼此阴阳两隔,永不再见。
情妇不明白,她也不需要明白,因为下一秒她的命运也会和身边男人的一样。
下身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染黄了被染红了的白色床单,淡淡的尿骚味和着浓浓的血腥味弥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