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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你个头!乔云涛白送她一个白眼。汗滴滴,她被这一个白眼电住了。
其实,这样的他蛮可爱,蛮——男人!蛮让江小鱼觉得,乔云涛终于也像个平常男人了。
“更加可能的是,你姐我因为常年没男人滋润的缘故,已经提前进入了更年期,又老又疯又暴力。如果你不马上把你那副男人的谗相给姑奶奶我收起来,信不信我拿你开开涮。冒似我当年打败跆拳道冠军已经太久了。是十二年还是十三年?唉,乔云涛,我真想拿你试试。”
“真疯了。”乔云涛在笑,语间却有着外人听不出来,但姐弟间心知肚明的安慰,“好好休息吧!要找个好男人,可不能让人看到你的拳脚。不然——”捉狭地一笑,“姐,就算对你一见倾心的繁花,只怕要谈情说爱也不得不离你三丈远以策安全。咳,做女人呀,还是要像我家小鱼这样,看起来悄然独立,实际上温柔和美……”
“乔家的人都疯了,居然吹起自己的女人来。”乔云雪轻哼一声,“乔云涛,不是都说娶在家里的那个才是黄脸婆,千般万般地看不上眼,还是外边的野花儿香。真是,哪有称赞自己爱人的。咳,小鱼,亲爱的小鱼,我家云涛因为你不正常了。怎么办,你给我把他治好吧?”
说着说着,乔云雪又笑:“好了,云涛别扯了,你姐我郁闷得很,赶紧送我回去。”
坐进车内,乔云雪忽然又改变了主意,一双带笑的眼眸锁着了江小鱼:“小鱼,你家有地方住不?”
江小鱼摇头,本来有,可如今林小霞来了,住不下。
“小鱼,我今晚一定失眠。姐想和你来个彻夜长谈。要不,咱俩今晚挤一张床睡,好不?”乔云雪居然笑笑地说。
江小鱼跟着自己的心走,隐约听到了这飒爽女人心中的累。就说,女人从政从商,都会折腾死人的啊!再怎么说,强悍如乔云雪,依然是个需要过日子的女人。
江小鱼赶紧就答应:“好啊!”
然后两个女人看到了乔副市长那张百年来难得愤怒的脸在抖动:“乔云雪——”这做姐姐的怎么做的,居然霸占弟弟多情的夜晚。
“什么事?”两个女人非常有默契地同时问他。然后两个女人大笑起来。乔云雪一点也不客气地朝弟弟眨眼:“乔云涛,今晚是咱们女人的世界。臭男人都滚一边去。”
真怕自家姐姐把自己的女人影响坏了,到时也别横得像个男人似的,那他不是后悔莫及。
乔云涛白白净净的脸黑了起来。
“乔云雪,小心你带坏了咱媳妇儿。”吼归吼,乔云涛仍然把两人送到了城中村。只是下车的时候,两个华丽丽的女人一上楼,他也气定神闲地下了车,含笑跟了上去。
而江小鱼根本不知道后面跟了孩子他爸,双手依旧抚在腹间,还在拼命替自己一天天变大的肚子想办法——要不要先躲到哪里六个月,来个先斩后奏,不让乔云涛有反对意见的余地,先把宝宝生下来再说?
要不,干脆和乔云涛摊牌——她应该找着他好好的谈谈。既然有心,那么两人就该凡事有商量。他如果真心不想要这个孩子,她绝不妥协,来个生子大逃亡。
哪儿好呢?不如就香港吧!据说那儿不管做妈的来自南京也好,来自北京也好,孩子一落地就是香港籍,没爸爸照样上户口登记——
江小鱼突然敲了自己脑门一记,很容易的事啊,他不要孩子,也就别假假地说要她。
30。 亲了,揉了
满腹心思的江小鱼开了门,请乔云雪先进去。然后随手关门,然后——
“江不鱼,你要谋杀亲夫?”乔云涛吼了。这女人脑袋常常纠结,认定哪条理就不放,笨得要死!可手脚向来快。一个甩手,门关了,他鼻子也快被夹扁了。
江小鱼先是一愣,然后讶然,他什么时候跟在后面的?最后却偷偷地笑了。谁要谋杀他?她对他心软得像熟透的柿子,他一句话能让她把乾坤都试着扭转过来。而且他这么大个男人跟在后面,不知胡思乱想些什么,居然门在面前关了也不知道躲避——怎么这第一副市长原来这么笨。
很好,两人在暗地里拼命较劲,互骂对方笨。
最终江小鱼看着他清俊的容颜变了形,又心痛又好笑,不得不红了脸:“谁知道你偷偷摸摸跟在后头的。”
乔云雪听得笑了起来,这话对得很嘛。这个弟弟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这么低调地跟在后头。
偷偷摸摸?乔云涛原来是痛得变了脸,这会儿是气得变了脸:“我口袋里不是有这条门的钥匙?我值得偷偷摸摸?”
“哦——”乔云雪长长地哦了一声。才两句话,乔云雪就把两人之间这么久的互动全听明白了。顿时眉也笑,眼也笑。得,两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看来已经很久了呢?从北京回来时两人还争得半死不活的,谁知什么时候就半夜滚在了一起。亏她这个做姐姐的都快急晕了。果然是瞎操心。
这会儿蓬着一脑头发而且睡眼朦胧的林小霞和正准备睡觉的田若兰也出来了。这两人一出来,神情完全天渊之别。
林小霞是眉飞色舞:“乔副市长好。欢迎大驾光临。咱小鱼才到家,乔副市长就来了,真是好巧好巧,巧得不能再巧啊!如果下次小鱼牵了个儿子像乔副市长这样的事,我也觉得不是件稀奇的事。”
这大嘴巴的女人!江小鱼尴尬得要死,可这大嘴巴虽然胡说八道,刚好就说着了事情的真相。
田若兰看见乔云涛,重重地哼了声。然后看着自己的女儿不放,那目光不能杀死一头牛,但绝对可以杀死懒羊羊。
“阿姨好。”乔云雪一看就知道是江小鱼的母亲,自然相当有礼貌的尊称。明知田若兰是未老先哀,所以没有失态地喊人家奶奶。
“姑娘是哪个?”乔云雪样子不凡,田若兰见过风浪的人,知道她不是小来头,因而问。
“小鱼的朋友。”乔云雪颔首回答,带着微微的笑容。面前这相当平凡甚至有些苍老的老人是小鱼的妈,是她们乔家的亲家。她可要好好地表现一把,不能让小鱼在妈妈面前难做人。
“朋友啊?”田若兰若有所思,显而易见地表示她不太相信。自己的女儿她还不明白吗,原来天天宅在家,现在才上班几天,哪里去认识这么脱俗的女人。
“那当然。阿姨坐吧!”乔云雪手脚麻利,早带着笑容扶着身高仅到她胳膊的田若兰到沙发上坐下。可毕竟是向来高高在上的人,一下子这么顺就还真有点不习惯。只得少说话,多笑。拼命打哈哈。
伸手不打笑脸人啦!阿姨!
其实乔云雪不这么做,田若兰也不会怎样。看着乔云雪一身的明朗,也知道她来历不凡。这会儿从乔云雪眼中看得到她对她这个糟老婆子不嫌不弃,还亲手相扶,心里早就顺了大半。虽然没笑,那神色还算说详和,过得去。
“坐吧,姑娘!”田若兰还笑笑地让她坐下来。
“阿姨有时间出去多走动走动,我爷爷奶奶在这边都没有什么亲人,成天只有几个佣人陪着,要是有阿姨在一起说话,我爷爷奶奶一定很高兴呢?”乔云雪极力扮演亲善大使。敏慧如她,自己第一眼就看出了这老人和弟弟之间有隔阂。她身为乔家人,不得不拼足马力往前冲,先把这位高堂搞定再说。
乔云雪的亲和力主导性能多强啊!多少人在她一番声情并荗的话下服服帖帖。田若兰果然也中招,不好再说别的话,只是还是抽空狠狠地盯了乔云涛一眼。那段时间江小鱼实在哭得太多了,连她老妈都患了后遗症。这会儿一看见乔云涛就想打出去。
果然田若兰就催他走:“这位是乔先生是吧?好,乔先生,小鱼这一阵子没哭了,你就又不安心了,走吧走吧!小鱼都嫁了,你还来干什么?”
“妈,你先去睡吧!”江小鱼慌了,母亲那神情实在不太对劲。倒好象跟乔云涛有生死大恨一样。
这会儿乔云涛没有逃避,反而顶着他那英俊迷人的面孔迎了上去。也不管那头如雪白发,也不管那深得像刀刻的皱纹,更不管那因久病而显得有点狰狞的面容,居然把田若兰大大的拥抱住:“阿姨,我想和你谈谈。”
乔云涛这个举动,别说林小霞惊得嘴巴张得大得可以塞下一只鸡蛋,连乔云雪都喃喃地很感性地喊了声:“弟弟!”当真很很很那个呢。要是自己的母亲看到,说不定都会吃醋。得,这儿子卖给媳妇就算了,怎么连亲家都给霸了。
江小鱼掉泪了。
母亲虽然一身干爽,除了发病时候身不由己,可平时基本上能自保。只是频繁的病情发作让她衰老如松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