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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祸冷笑:“收起你那伪善的嘴脸吧!如果你真记挂着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末踏足锁妖阙把我放出去!”
“哎呀呀,别这样说嘛。”福神摆手道:“谁让你得罪了他,要不然也不会被丢到锁妖阙里。你知道我向来胆小,把你放出来不就又得罪他了么?”
“说到底还不是你根本不想救我!”战祸大声喝问。
福神走到他的跟前,伸手拍拍他的脑袋道:“好啦,别耍小孩子脾气。我这不来了嘛。看看你都把这搞成什么样子了,虽说你负责散播灾祸,可也要听上头的指示行事啊。这样随便乱来的话,可是要犯天条的哦。”
“别拍我!再说,我也不是小孩子!”战祸厌恶地拍开他兄弟的手。
福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还说不是小孩子呢,看你任性的。走啦走啦,跟我离开吧。”
“哈哈。”战祸冷笑几声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命令。要走你走,这里我还没玩够呢。”
“再玩下去我可要伤脑筋了。”福神无奈道:“你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哦。”
“怎么,想打架?那正好,我性情正坏着呢!”战祸头一扬,身上的煞气再次沸腾起来。
福神叹了口气,突然一巴掌拍在战祸的脑袋上。只是这巴掌不知道用上多大的力量,竟然拍得战祸整个人倒栽葱地摔到了地上,连沸腾的煞气也给拍得一干二净。
“你这。混蛋!”战祸扶着脑袋在地上撑起来,接着一拳朝福神抽去。
在马小宝和苏苏讶然的目光,福神轻描淡写地握住战祸的拳头,跟着满脸微笑地一脚接一脚对着战祸一顿乱踹。之前那么神气活现的灾灵在福神的脚下竟无招架之力,转眼间身上不知道了多少脚。等福神停下来时,战祸全身都布满了脚印。
再重重踹上一脚后,福神才对马小宝两人道:“小孩子不懂事,让两位见笑了。关于我们的事情,就请你们把它淡忘了吧。反正以后,应该没有机会再见了呢。”
说完,福神拖着战祸的手朝观众席下走。战祸仍不甘地大叫,还张嘴去咬福神的手,换来的自然又是一个巴掌。就这样,马小宝看着福神推开了篮球馆紧闭的大门,拖着他的兄弟走进了馆外耀眼的阳光里。过了片刻,他才反应过来大叫道:“糟糕!”
“怎么了?”苏苏好问。
“忘记问那位大人下期福利彩票的奖号码了!”马小宝一脸肉痛道。
“。。”苏苏抿嘴笑道:“人家是福神又不是财神,怎么可能知道奖号码这种事。”
“福神和财神有区别吗?”
“当然有!”
“喂!”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张真仁满脸是血地抬头道:“你们俩谁有空过来扶我一把啊!”
混乱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身为散播灾祸的鬼神,战祸果然不是靠一块只剩半截的鬼怖木就能够对付得了。否则在他出世之前,被完整的鬼怖木封印在墓室里时早就烟消云散了。还好福神的及时出现,让一场灾难化于无形。但篮球馆在马小宝几人和战祸的对决几乎给拆掉了一半,想必维修费用足够让校长愁上一段时间。
而被战祸煞气污染的观众,本来即使死不了也得小病一场,但人人醒后却精神饱满,且之前打斗所受的伤都不翼而飞。看来福神在离去的时候,也顺便消弥了战祸留下的祸端。
可福神好像把马小宝和张真仁给遗漏了过去,两人都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才有力气下床。但按苏苏的话来说,保住小命已经是不幸的万幸了。
这天,马小宝两人总算出院了,而这时离寒假也仅剩下半月不到的时间。便在同天晚上,荒郊之外,还是那座诡异的庄院。庄院正响起鼓乐之声,却是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吹奏着古乐。一曲奏罢,有人挥了挥手,这些孩子便木纳地站起来,接着摇摇晃晃似足刚学步的婴孩般离开。
院子老树下,墨羽微笑问道:“你们的事办得如何了?”
坐在他跟前的,依旧是香妃、蓝天霸和丁锦秋三人。听墨羽问起,香妃轻轻一笑,说:“我们露了一手,那傻豹子自然对我们言听计从。只是这人深信风水命术,这却非我们两人所长。”
墨羽淡淡道:“不碍事,锦秋得我命术之学一二,你们把他引荐过去,当可帮得了你们的忙。”
“如此甚好。那林冲正摩拳擦掌要对付他的死对头雷云霆,只是每次我们鼓动他出手时,他却似乎有所顾忌。香妃旁敲侧击之下,才知此人让江湖术士给批过命,说雷云霆是他的命克星,如无万全把握,千万别贸然出手。若有锦秋从命数入手,着他放手施为的话,我们也好尽快助他成事,将来也好利用他来协助先生。”蓝天霸击掌说道。
香妃掩嘴轻笑,眼神飘向了丁锦秋:“就不知道锦秋是否愿意做这件事。”
丁锦秋暗骂这女人最会挑拨离间,当下表态:“锦秋能够有今日,全拜先生所赐。先生有命,锦秋自当遵从,香妃莫要说笑了。”
“香儿的确爱说笑,以后不准再拿话挤兑锦秋了。”墨羽哈哈一笑,拍了拍香妃的手,又道:“这次的确很顺利,战祸已经成功地被放出来。学校里那大妖对战祸也十分忌惮,从而不敢大打出手。如我所料,她最终还是把锁妖阙的存在透露给了马家的后人知晓,以便他从其取出能够克制战祸的鬼怖木。锁妖阙的所在我已经知晓,只是那个地方还被一个阵守护着,我还需要时间才能够破解得了那个阵法。”
“看来,还得和那些有趣的小家伙再相处一段时间。”墨羽拈起一只茶杯,在手轻轻转动:“这个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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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那年的承诺
第93章那年的承诺
又来了!
娜秀看着昏暗的寝室,呼吸急促。她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意识是清醒的,可身体却无法动弹。这种状况就是俗称的鬼压床,然而对娜秀来说,这是真正的鬼压床,意思就如同字面那般再没有其它的解释。
在哪里?你在哪里?
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可以动,娜秀极力地用眼睛搜索着四周。地点是寝室,时间是深夜。所有的灯早已经关了,即使外头的路灯,也不过投进来极少量的光源。这点光源不足以让娜秀看清整个寝室,很多角落在她眼都是漆黑一片。可至少她能看到墙边的柜子、床铺旁边的书桌、还有昏暗的上铺空间。
没有!没有!没有!
她不在这里;也不在那里。你,到底在哪里?
低低的哭泣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然后有什么东西落在脸上,再流到嘴角。是水,咸咸的,那就是泪?谁的泪?
她的!
一双胖乎乎的小腿跨在娜秀腰侧的两端,她就坐在娜秀的腰上。印着鹅黄色碎花的裙子湿漉漉的,上面的水渍染到娜秀的身上,大冬天的,水冷得像冰,娜秀打了个寒颤。
上半身隐在了上铺的阴影,看不真切,只有断断续续的低泣在响起。颗颗伤心的泪珠从那片阴影洒了下来,像雨点似的打在娜秀的脸上。跟着细细的,奶声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秀儿、秀儿。为什么要扔下我,我好害怕。这里好黑、好冷”
我没有!我想救你的,只是那时候我太小,有心无力啊小贞!
娜秀在心里喊道,可却叫不出声来。
有冰冷的气息从上面吹来,她停止了哭泣,然后探下头来。于是一个脑袋渐渐从阴影浮现,接着是张被水浸得肿的脸孔。那本来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现在却变得十分可怕。眼珠几乎要给涨裂,皮肤已经腐烂,有的地方还露出了森森白骨。有水草从她的耳朵里钻出来,更多的则勒紧了她的脖子,所以她说起话来,声音急促而沉重:“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秀儿,为什么这些年你都没来找我。你,已经忘记了我吗?”
两行滚烫的眼泪狠狠划过了脸庞,娜秀心里喊道:不,小贞。我没有忘记,没有忘记那个夏天的下午。
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
忘记是什么时候起,就和小贞交上了朋友。还记得那时是夏天,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把我送到了乡下的姥姥家。那对我来说是个陌生的世界,没有小孩愿意和我玩,倒是几个堂兄很乐意欺负我。
他们会把田里捉来的青蛙扔到我的被子里,最过份的一次不知道从哪里捉来一条拔了牙的水蛇。那把我吓得半死,还记得堂兄们当时的笑声很吵,然后另外一把声音插了进来:“别欺负她!”
我抬起头,看到的是一道逆光的身影。只知道在夏天灿烂的阳光下,她身上那条碎花裙子很漂亮,几乎成为那个夏天最清晰的记忆。
她叫小贞,是三婶家的孩子。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