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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连忙看向商静,但这女孩的身影却在他的眼渐渐消失。他不由叫道:“商静,别走。我……”
一句对不起还没说出口,女孩却已经完全消失了。这时,眼角处金光灿烂。他回头,却是楼外的天空放晴了,一道阳光穿云而下,接着一道接一道的阳光洒下,最终连成了一片金色的光芒!
“你说的那种妖物,应该是鬼一口吧。”
黄泉乡酒吧里,正放着低沉的音乐。朱啸飞看着眼前这个女鬼吐着长舌,不断对自己说“我好辛苦啊”。她当然辛苦,因为另一手正捉着条绳子把自己的脖子勒出一条紫色的痕迹。朱啸飞不由道:“你这里口味够重的。”
马小宝朝那女鬼瞪了眼,这东西立刻飘了开去。他给朱啸飞的怀子把酒满上,说:“这妖物的名字真怪,鬼一口。”
朱啸飞耸肩道:“这是根据它的习性所起的名字。鬼一口通常会捕捉灵感较强的人类,把他们的灵魂吃掉,而将尸体留下来。这些尸体在它需要的时候,可以控制它们去生人。每每在捕食的时候,鬼一口都喜欢捉住自己的傀儡并往自己的嘴里送,这时如果生人忍不住想要救出那个傀儡时,必定会被傀儡捉住并一起送进妖物的嘴巴里。”
“一口吞掉。”朱啸飞强调道。
喝了口酒,朱啸飞又道:“对了,那个被鬼一口盯上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他得救了。现在,应该在回老家的路上吧。”马小宝抬头看着天花板道。
又是一个黎明。
一辆火车刚刚到站,李然从火车上走了下来。就在月台上,早早地等着一对老夫妇。夫妇俩看到李然时,都激动地迎了上来。他们是李然的父母,本来李然说今年不回家过年了。可昨天晚上突然接到李然的电话,说是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两人起了个大早赶到火车站,果然接到了儿子。
看着头斑白的母亲,已经微微驼背的父亲,李然鼻子一酸,大声道:“爸,妈。我回来了!”
这个年关,李然过得热热闹闹,他现,老家并不像他想像的那么无趣。这里有他最亲的人,有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这里是他出生成长的地方。这里,永远是他的家。
初一上午走完亲戚拜过年,李然买了两瓶黄酒,水果鲜花若干,只身来到镇后的一片墓园。大过年的,墓园出的安静,站在这里,仍能听到镇上隐约传来的鞭炮声,却更凸显墓园的寂静。
昨晚正下过一场雪,墓园里白雪皑皑,粉刷得一片圣洁。李然走进墓园,找到了商静的墓。墓碑上,相片里的商静挂着一个甜甜的微笑。李然把墓碑上的雪扫净,将水果和花放到商静的墓前。他拿出两个怀子,打开一瓶黄酒,把两杯子满上后,李然举起其一个怀子,对商静道:“我回来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来看你。对不起,商静,这声道歉来迟了四年。”
“对不起!”
整整一个下午,李然就这么坐在商静的墓前。有时自己会喝上两杯,更多的时间则默默诉述着自己这几年来的经历。仿佛这样说着,商静也会听到似的。只是李然不知道,在他诉说着自己故事的时候,一个女孩的身影安静地出现在墓后一颗长命松的阴影下。她看着李然,脸上挂着微笑,便如相片里那般。
她是商静。
她也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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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悲剧
15:24:28311第311章悲剧
(2013年的8月开书,到现在已经快百万字了。这几个月下来,基本上保持着一天两更的势头,就连春节期间也没有断更过,可以说是我保持最久的记录了,呵。新的一卷开始,努力刷新记录,同时也希望喜欢这本书的朋友多订阅,再求下打赏!月票!谢谢!!)
“恭喜恭喜啊,曾老爷。”
“谢谢谢谢,大家快里面坐。”
“小山去接新娘了吗?”
“快了快了。小山,好了没有,时间不早了。”
新年刚过,曾浩家里就迎来了一件喜事,他的儿了曾山今天成亲。曾浩年轻的时候开过物流公司,也着实风光过好些年。后来生意失败,便索性退休在家。凭着那些年赚得的钱自己盖了一栋公寓大楼,这海天公寓大楼的房屋并没有对外销售,而是除了留下底层作为曾家自己的住宅外,其他的尽数出租。
曾浩这人没架子,平时对租户也挺好。对于那些有困难的租户,他甚至可以减租或者让他们拖欠租金。在海天公寓大楼里,曾浩是出了名的好人。曾山是他唯一的儿子,是曾浩五十来岁才生的。所谓老来得子,曾浩对之儿子的期望自是极大。
曾山也有出息,打小各门成绩优秀,如今更是博士毕业。在学校的时候和一叫林若丹的姑娘好上,林家的背景一般,但这姑娘人长得俊,相貌修养皆是一流。来曾家做过几次客人,曾浩看在眼,对这未来儿媳也极是喜欢。
今年两人成亲,曾浩本来就在公寓顶层留了套复式准备给儿子成亲用,自然也就没给为小两口买房子。但在曾山的聘礼里,就包括了一辆高级轿车还有一套房子,其余的礼金和礼品自然是不用说,当然不会少到哪里去。其汽车是给曾山小两口用的,房子则在市区,就在林若丹的娘家附近。这套房子其实是送给儿媳的娘家,这些年来林家为了供女儿读书也不容易。林若丹还有个妹妹,一家四口就挤在六十平米不到的小居室里,过得颇为辛苦。
曾浩的安排如此体贴,自然林家人是欣喜万分,也不用担心女儿嫁过去后会被欺负,痛痛快快便答应了这门亲事。
今天正是迎亲的大好日子,早上八点不到,曾家就来满了客人。这些人一部分是曾浩以前生意场上的朋友,也有一些是海天公寓大楼里住了好多年的租户。曾浩平时就爱热闹,今天儿子成亲这么多人来道贺,自然高兴。他身着红色唐装,显得整个人精神翼翼,全然不似七十来岁的古稀老翁。
曾山从房间里走出来,他长得人高马大,人极英俊,又是学校的蓝球队长。本来便得女生喜欢,在这个女追男的年代,曾山几乎每天都要收到一封情书。可蓝球队长一颗心都系在林若丹上,这刚毕业便闪电式结婚,更成为学校里的佳话。今天迎亲,自然少不得一众伴郎,他们都是曾山学校里的好哥们,早在楼下等着新郎出现,然后风风火火抢新娘去。
“爸,那我去接若丹了。”客厅里,曾山像个大男孩似的笑道。
曾浩看着这个儿子,想起二十多年前他刚出世那会还是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如今已经要成家立业了。顿时百感上心头,老眼一阵潮湿,点头道:“去吧,儿子。”
曾山抱了老父一把,然后又和众位叔伯婶姨打过招呼,才走出了家门。到得楼下,一众伴郎早等得不耐烦,一见曾山就把他往婚车里按,接着也不知道谁起哄叫道“抢新娘去罗”。于是海天公寓底下放起连续不断的彩炮声,在炮声里,合共十二辆黑色组成一支庞大的车队驶上了公路,呼啸着往市区的方向而去。
“好,我知道了。”
一个钟头后,新娘林若丹放下电话,对来做伴娘的女同学们说道:“姐妹们,准备堵门了,他们来了。”
来给林若丹当伴娘的女同学也不少,十来人把林若丹本来就没多大的卧室挤个水滞不通。听着女儿房间里吵闹的声音,林家父母都露出宽慰的表情。他们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一辈子省吃俭用,把省出来的全用在两个女儿的培养上。如今大女儿非但已经毕业,更嫁得一户好人家。当父母的,也就盼着女儿后半辈子不愁吃穿,幸福快乐。如今大女儿嫁入曾家,他们自然是高兴的。
片刻后,迎新队伍就上来了。跟着自然少不了伴娘要粮讨利是的各种民俗,最终在伴郎们的努力下终于敲开新娘的门,曾山捧着鲜花来到房,半跪在地对新娘柔声说道:“我来接你了,若丹。”
林若丹高兴地收下花,一手让曾山抓住。但在要走的时候,却看着父母不由哭了。林母想到自己含辛茹苦地带大女儿,如今女儿便要出嫁,心自然也不舍得,顿时也是泪流满面。最后还是林父说:“都别哭,今天这大好日子只能笑!”
林若丹擦干了眼泪,告别了父母,跟着曾山离开了家。
下楼的时候,曾山温柔地安慰着她,又说平日多和她来探望这对老人家,又说早点生孩子让爸妈都高兴,终于把林若丹哄笑了。
坐到婚车上,曾山还在说生孩子的问题。林若丹红着脸,不依道:“我才不要那么快生孩子,你不知道,生完孩子,女人的身材都走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