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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虞在楼下等,我自己上了楼,敲了半天门,都无人应声,就想起自己也是有钥匙的,还好是带在身边的,开了门进去,客厅里空无一人。
进了房间,景然的房间和若虞比起来就整洁了许多,他一直都这样,做事条理分明,房间的物品也是按规划摆放,干净又整齐。
我必须要说我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也不想知道别人太多的秘密,我很清楚这样反而会失去自己的快乐。可是强烈的好奇心又总是让我不经意间就走进了别人的故事里去。
景然的电脑在打开的状态,我就随手动了动鼠标,原想一边上网一边等他回来的,哪知道竟被我点出来了一些我不应该知道的东西来。
他的一个打开的文件里详细的记录了有关苏家每个人的详细资料,包括若虞和婉姨的,而且有图有照片有表格有履历,相信就是苏家自己的人也没有可能了解的如此详尽。
有一段记录是关于苏云天,我简单的看了一下,原来苏云天是靠岳父起的家,他的岳父是马来西亚的华侨,做珠宝,苏云天的岳父去世后,他便把资金转到了国内,投资做了连锁酒店。
我虽然是学文科,对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一向提不起什么兴趣,但却也能从中读出来一些什么。心里正疑惑着,景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我的身边,他伸手关了电脑,很平静很自然地说:“别看了,都是婉姨提供给我的资料,为了帮若虞的,若虞既然已经回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回头我会把它删了的。”
我虽然有诸多疑问,却也理不出头绪来,就想起了苏明哲对我说过的话,做个失聪的人。或许他是对的,不应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我也就权且信了景然的话,心情也似愉悦了起来。只跟在他的身后,问:“你手机怎么回事,我打你电话都打不通。”
景然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看了一下送到我面前,温和地笑说:“看,没电了,什么时候关机的我都不知道。”
他找了充电器把手机冲上了电,然后回头牵住了我的手,目光温柔地落在我的脸上,说:“让我来猜一猜,西西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一反常态地说笑,原先冷如寒玉的眼眸里骤然多了一丝暖意,令我心弛神往,我也就笑着配合地说:“当然好了,你要是猜对了有奖励。”
“还有奖励!那我还真要想一想了。”他似乎更有了兴趣,貌似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然后又促狭地说:“西西不会是想我了吧。”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他:“错了!”
他有些没想到,怔了一下,笑说:“如果不是的话,那我就真的猜不到了,不如西西公布答案吧。”
“不是想,而是很想很想!”我顽皮地笑着回答。
景然被我逗笑了,他是个不习惯大笑的人,但笑意暖而飞扬,我喜欢他这样的笑。靠在他的怀里,听他在我耳边低语,说:“我也想西西,想每天这样抱着你,想每天都看见西西的笑脸,每天都听西西说话,就这样一直到老。”
我不是个耳根软的女子,而且始终坚信,那些打动人心的语言,不一定华丽,不一定优美,但必须是发自内心想要表达的。景然此刻所说的话,我能深刻的体会到,那是发自他的真心。
说起来,他也只是我在网络上遇到的一个男子,我对他的一切知之甚少,却一开始就对他充满了亲近,我们用键盘交谈,话题中从不涉及感情,但心却靠的很近。
我越来越相信,他就是我今生想要寻找的那个男人,我们的相遇,就如同宿命在我们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我走向他,他走向我,彼此惺惺相惜,彼此仅仅依靠。
13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日子仿佛恢复了平静,若虞开始到自家的企业去上班,朝九晚五的,虽然也是做管理,却是最基层的,他没有什么工作经验,这也是应该的,只是不时会和苏明哲有冲突,这在我看来也很正常,若虞本就不服管教,苏老爷子却偏偏把若虞安排在苏明哲的手下,还真是用心良苦。
婧如夹在中间很为难,两兄弟本就不怎么说话,闹僵的时候回到家里更是横眉冷对的,有时候在客厅里遇到了,婧如想和若虞打招呼,若虞气嘟嘟地转身就走,只当是没看见。
婧如找了我哭诉,眼泪汪汪的,令人心疼。我便去找若虞,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现在苏家每一个人都把我当做了若虞的女朋友,吃饭的时候总是把我安排在若虞的身边,偶尔连苏老爷子也会夹菜给我,弄得我受宠若惊的,就怕招来苏母嫉恨的眼神。
我也看出来了,这个家里其实都是苏母说了算的,就算是李婉,在苏家大大小小的事也是请示了苏母再做决定。而且这个老佛爷,象个老鹰似的把苏明哲保护在她的羽翼之下,任何不利于苏明哲的风吹草动都会让苏母提高警惕。
而若虞更象是阵地上一杆迎风招展的旗帜,目标太招摇,所以我对他说的那些他来保护我的鬼话表示万分的质疑,只要他在苏家不给我带来麻烦我就会从心底表示十二万分的感谢了。
不想被别人再误会下去,我悄悄溜进了若虞的房间,若虞刚洗完澡,在用毛巾擦头发,看见我进来了,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来,忙殷勤地拉了椅子给我坐。
又谄媚地说:“西西,我预感到你今天会来找我,结果就真的来了。”
什么鬼预感,还不是我今天吃饭的时候多瞪了他两眼,他自己心虚罢了。
有的时候真的不忍心责备他,他简单,对人不设防,这不是他的错。但婧如爱苏明哲,这也不是一件不能原谅的事情,更不可能因为若虞不喜欢苏明哲就不去爱。
“若虞,我来是有事要和你谈的,”我开门见山:“你知道吗,你不能对婧如那样,婧如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你和苏明哲的任何过节都不能强加在婧如的身上,你明白吗?”
若虞蹲下来盯着我看了两分钟,看得我都有些毛骨悚然了,他才笑吟吟地说:“西西,我在想,你老了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这么罗里罗嗦没玩没了的,喜欢做别人的说客。”
我顺手赏了他一记耳光,不过是轻飘飘地做个样子而已,若虞就夸张地叫了一声,说:“还这么凶,完了,完了,母老虎加上罗嗦,景然这辈子毁在你手里了。”
“管你什么事,景然就是喜欢我这样,你只需要记住,以后不准不理婧如,不准给婧如脸色看,听到了没有,否则以后见了我就当不认识,别和我说话!”我发现,对若虞还是用威胁的方法比较快,也省去许多罗嗦的话。
“好!”若虞也不生气,扔了毛巾,在一旁坐下了,干脆利落的回答:“只要是西西交待的事,我苏若愚就是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
若虞总是让我喜悦,总是将人性中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我看。也注定我们之间的谈话是无法进行下去,原想再劝劝他不要再和苏明哲做对,这样下去没有什么好处。他却移过身子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碰我,神秘兮兮地问:“魔兽,打不打?”
他的眼睛瞟向桌子上电脑,我马上点头,然后又摇头说:“不要魔兽,要植物大战僵尸。”点头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碰电脑了,听若虞这么一说,心里就痒痒的;摇头自然是我对那些魔兽之类的大型网络游戏提不起兴趣,反而更喜欢植物大战僵尸这类益智又健脑的小游戏。
若虞喷饭,立刻不屑地说:“弱智,不让玩!”
“让不让,让不让,让不让!”我张牙舞爪地连问了三声,若虞只有投降,乖乖把电脑让出来给我玩。
我发觉只要是和若虞在一起,我的运气总是那么好。游戏玩到第二天早上,原想人不知鬼不觉地溜回房间去,谁知道刚从若虞房间里出来不偏不倚就碰到苏云天开门出来,尴尬自不必说了,还不能太明显,那就真的象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点头问候,说:“早上好。”想想又觉得这样的表情着实更不对,如此坦然,更会让人误解我是一个很随便的人。
好在苏云天只是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下楼去了,也猜不出来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倒是随后出来的苏母嫌恶的挖了我一眼才随着苏云天下了楼。
心里委屈的很,别说我和若虞之间没有什么,只是玩游戏到天亮,就算有什么,又能怎么样了,我和若虞男未婚,女未嫁的,还不能谈个恋爱,也不看看自己儿子,不也是和婧如没有结婚就同居了。
我这儿心情正错综复杂,也忘了移动脚步了,若虞打着呵欠从身后靠了过来,问:“怎么了”
我只恼恨地把所有的不满发泄到这个人身上,眼睛瞪圆了,头也不回地用胳膊肘使劲往后顶了一下,若虞“哎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