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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道:“你们两个好好伺候爷,莫要生事。”两个小家伙忙不迭的应了。三人死里逃生,急忙跑路。
足下毫不停歇的转过两条街口,我立住道:“累死了累死了,且去茶楼里吃杯茶去。”上了茶楼坐定,安儿捏着茶杯,兀自心有余悸:“咱们……咱们就这么逃出来啦?”浅星不放心的把头伸出窗外瞧了瞧,喜道:“八成是逃出来了!爷,阿吉从不许我们赌钱,今天怎么就这么容易放过我们了?”
我倚着窗子,摇着扇子瞧景致,懒懒的道:“别说逃这么难听,爷好歹是你们主子,主子出来走走,还非得你们同意才成?再说了,谁说阿吉放过你俩了?”安儿大惊:“爷甚么意思?”我扭过头来,笑嘻嘻的道:“没甚么,爷的意思就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意思。”那二人大惊失色,悲愤不已,只恨一时口快。
我拿过茶杯,揭开盖子瞧了瞧茶水,慢悠悠的道:“我一向觉得,今朝有酒今朝醉,咱们今日好好玩上一日,管他以后呢。”浅星愣愣的道:“所以刚才爷不想回相府吗?”我拿扇子遮住嘴,干咳一声:“浅星,你说话总是这么直白,让爷心里甚是难受。”
我带着浅星、安儿只逛到掌灯时分,才拖着大包小包偷偷从相府后门溜进去,一路避过无数小厮丫头,总算摸回我住的院子。一进门,就瞧见暗月坐在庭前,我三人相顾大喜:“还好不是阿吉!”暗月款款起身,福了一福,道“小姐回来了?”我觉得有点儿别扭,摸了摸鼻子,干干一笑,没有说话。
暗月继续道:“浅星、安儿,阿吉在后堂等你们。”浅星和安儿齐齐一抖,却不说话,只拿眼睛瞧我,我“嗯”了一声,道:“罢了罢了,我们还没吃饭呢,今儿大家都乏了,吃了饭便早早歇了罢。”暗月浅浅一笑,道:“小姐说的是,相爷和夫人正在前厅等着小姐过去一起用膳。浅星、安儿,你们还站在这儿干甚么?还不快过去?”
浅星、安儿拉住我衣角,我扭过头,拿扇子挡住眼睛,道:“没瞧见么?爷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二位多保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江湖相见,自当再把酒言欢……”浅星、安儿感动道:“爷……”浅星又加一句道:“您说得都是废话……”我三人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正当我们含情脉脉对视之时,暗月过来把我们拉开:“行了行了,小姐快别闹了,快回去换了衣服去前厅。浅星、安儿,你们两个也快去,不用怕,服侍小姐换了衣服我就去瞧你们。”我三人只好依依不舍,洒泪惜别。
回了房里,暗月拿了一件女装给我换上,我许久未穿女装,这时只觉得束手束脚,似乎连路都不会走了。我苦着脸在屋子里走了几圈,对暗月道:“我能换回去吗?”暗月尚未答言,小丫头熙儿进来,道:“小姐怎么还不过去?相爷派人催了好几回了,刚才又来了一次,相爷怕是要生气了。”暗月一听,急忙命人打灯笼,送我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啊,再发一章……
、静安公主
我皱着眉,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一会儿见了我家相爷,该做出一副甚么样子来才好。计议未定,忽然隐隐约约的听到不远处一个小丫头道:“回相爷,小姐来了。”话音未落,就听到一个声音大怒道:“原来她还知道回来!”我吓一大跳,一抬头,原来已到了前厅门口了。环顾四周,虽是灯火通明,却鸦雀无声,静悄悄的,煞是诡异哦煞是诡异,再仔细一瞧周围数十个下人站在那里,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哎,你说这叫个甚么事啊,我家相爷待下人未免太严苛了些,看看把这些人吓的,这样不好,甚是不好啊。
我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去脖颈后边摸扇子,打算摇一摇,再感叹一声,却摸了个空,才醒悟到原来我现下穿的是女装,只好叹一口气,摇摇头,思索着一会儿怎么着跟相爷说说要以宽柔待人的话,一边上了台阶进门。
小丫头打起帘子,我迈步进去,尚未站定,一个身影直撞过来,将我一把抱住,呜咽道:“明媚!你这个死丫头,原来……原来你还知道回来啊……”
我定睛一瞅,不是别人,正是本朝皇帝之胞妹,堂堂静安公主云天晴是也。所谓静安公主,名虽静安,人却一点也不安静。我自十三岁与她结识后,因她只大我一岁,我二人年纪相仿,性格相投,于是一见如故,迅速互引为知己。自此联手,横行京城,肆虐过处,寸草不生,鸡犬不宁,人仰马翻,神憎鬼厌,人人避之而后快。
然而,就在静安公主十五岁那年,忽一日,京城里人人奔走相告,弹冠相庆,只差家家户户鸣炮相贺,不为别事,正是宫中悄悄传出消息道,静安公主要嫁人啦!京城里人人都道静安公主嫁了人,只怕日后只在府内相夫教子,便不会再出门祸害苍生了。于是有那好事者纷纷打听,到底是谁家公子如此深明大义,收了这个小魔头,深为天下之大慈悲也;又有那心怀慈悲之人,暗暗为这家公子祈福,只盼他平平安安,了此余生……
然而再然而,只过了不几日,皇上传下圣旨,将静安公主下嫁于明老相爷的公子,年底完婚。圣旨一出,京城里面便开了锅。只因这明老相爷的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区区不才小可在下的嫡亲的亲哥哥。本来我二人,一在深宫,一在相府,我二人虽要好,却也不得日日在一处,总得隔得三五日方见得一次,也总得隔得十天半月才在京城大大的折腾一回。静安公主嫁得明大公子之后,我二人日日在一处,只怕这燕京城要翻天了!彼时不只京城里人人做如此想,便连我也是这般认为。在相府内日日摩拳擦掌,只待静安公主嫁到,在燕京城里闹他个天翻地覆,方不枉此生。
到了年底,静安公主云天晴嫁到相府。起初果如我所料,我二人只为终于到了一处,天天乐不可支,美得冒鼻涕泡,于是颇是疯玩了几日,京城里人人苦不堪言,度日如年。
然而又然而,我的好日子没过满半年,云天晴忽而换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肯跟我出门混闹,与我哥哥夫唱妇随,琴瑟和鸣。虽良母似乎还言之尚早,但“贤妻”二字却是当之无愧,可谓天下为□者之楷模矣!和我哥哥立在一处,任谁见了,都要挑起大拇指,暗赞一声道:“真乃一对贤伉俪矣!”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私下里悄悄问她道:“天晴你是被狐狸精附身了么?怎的我觉得你像换了个人似的?”云天晴眉毛一立,当时便要发作,忽而又沉静下来,淡淡道:“姐姐现在已经嫁人了,自然不能同你这小孩子整日出去瞎闹了。若要玩,你同小丫头们出去玩罢。”
我大惊失色,指着她道:“完了完了!这人疯了!”云天晴冷哼一声,又俨然的道:“你如今也不小啦,以后也莫要不懂事了,不然日后如何嫁得了人?”我没料到她竟会讲出这一番大道理来,只得怏怏回房。
回去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云天晴今日讲的话我怎听得如此耳熟?细细一琢磨,是了!这不正是我哥哥平素教训我的话么!我一时愤愤,便又折回去质问。云大公主理所当然的道:“是啊,就是你哥哥说的啊。人说出嫁从夫,现如今我嫁了你哥哥,自然是你哥哥说甚么我便听甚么了啊。”
把我气得啊,抖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您可真是恪守妇道啊……”云天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吟吟的道:“不敢不敢!我还差得远呢!”
云天晴抓着我的手不放,哭道:“我……我很想你。”我与她年余未见,云天晴居然还是如此的夫唱妇随,见面第一句话,居然和我哥哥说的一模一样,我不由得心中钦佩,想夸奖两句,还未开口,眼泪却早已扑簌簌的落下来,出口的话竟然也变了:“我也……我也很想你。”我俩抱在一处,又哭又笑了半晌,方才放开。
我一手拉着云天晴,一手去摸手帕拭泪,却摸了个空,方才暗月不断催促,匆忙间竟未及带得。心中暗道:“糟糕!这可如何是好?”正没理会处,一抬眼,看见我哥哥站在厅中,长身玉立,穿一件墨色长袍,虽是半新不旧,却是干干净净,平平整整,古板的像个老先生,只是仍旧满脸怒色。我心下暗叫“不好!”一咬牙,猛扑过去,大哭道:“哥哥,我好想你啊!!!”一边偷偷的把眼泪鼻涕擦到我哥哥的衣服上。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字眼……
、明相爷
我哥哥明正,字子端,前朝相爷之子,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