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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丘日把情况一说,九天就知道了一个大概了。他说立马去楼下。
他们来到客栈的东边,九天说:“我昨天说什么来着,墙上爬这种阴性的东西就是不吉,况且在震这一面,克长子呀!东墙竹,这是那只鬼给的暗示。莫非掌柜的长子·····”龙丘日知道什么意思了。
“我们要不要告诉掌柜的?”龙丘日就问。
九天哒哒嘴,说:“这种事可不好说!”
等四个和劲秋都起来了,九天把这事一说。
四哥看了下他们,说:“渔家大哥呢?”
这一说,大家都下意识地四周看了下,没有。可是,当下,王差却走了进来。
“大家都在啊?我大哥一早就回去了,他去衙门招呼我带你们去昆明。”
原来如此,渔家大哥真是积极。
九天看到了王差就想到一个法子。
“王差,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王差坐下,放好刀,说:“什么事?”
九天低声说道:“这家客栈可不好啊!”
“噢?”
九天看看王差,说:“我且问你!掌柜的长子是不是已过世?”
王差动了动屁股,说:“是的,你怎么知道?”
“我是内行呀,告诉你这家的东北角的茅房妨事,还有特别是他家东边墙上长的藤草,不能爬到东墙上的,要种上竹子调一下风水位。”
九天啃了个包子,包子还在冒热气,他的嘴也在冒气,好像着火了一样,他继续说道:“反正他家宅子选的不好,不说风水五黄这样的大煞了,就这几个小克也能置人于死地,要放铜狮子,种竹子,方可调节。我们怕说出来不妥,特地让你出个头,为掌柜的解解愁。”
可是,当王差跟掌柜的提及到这件事时,掌柜的却感到喜出望外,非要九天给他亲自说说。
于是,本来九天是想扯一些行内的东西,但是考虑这次来的目的,就低调行事了,说了一下具体的做法就行了。
掌柜的又说:“那我儿子会走吗?早日投个好人家呀!”
“这就不归我管了,但是你可以给你儿子择个几日,烧个灵,应该就可以了。”
劲秋在一旁就和龙丘日说:“人家不是说梁上鬼,跑断腿吗?怎么这家的还有点人情味,每晚都来看看老子?”
“梁上鬼,那是青面獠牙的货色,厉鬼中的厉鬼,这家是梁上君子吧,知晓事理,得怨饶人。只是不知道这家的大公子是怎么死的,可惜呀!”龙丘日说。
“莫名其妙。听你说的好像没多大意思,就是做了个梦梦到了这家大儿子吹笛,然后托梦给你,结果九天还当起了风水先生,搞的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劲秋说。
龙丘日也觉得是,说:“哪知道什么东西,收拾一下,马上走了。”
可是,掌柜的就是不准他们走,要设宴请他们吃饭。
龙丘日一直想听听掌柜的说说他大儿子的事,但是掌柜的只字不提,他也就没提,就觉得昨晚那只曲子真好听。
下午,王差借着出差的理由,骗过县老爷,带他们去昆明。
第四十三章 牂牁古腹(一)
龙丘日让王差雇两辆马车,他出钱。
王差有点吃惊,依他的在衙门吃得工钱,一年的收入也不够雇几次马车。但是他是不知道,盗墓这一行,风险虽大,但是赚的银子可不是一个两个县老爷能相比的,别说一个小小的衙役了。
有钱,马车坐得是快活,速度也快。
九天一路上就在想了,这到了昆明,难不成又要去找人带到黔地。
王差说鞑子占领大理国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烧杀抢夺,而是采取说服手段,让滇川黔三地的人臣服于自己的膝下。所以,走官道是相当的安全,而且路还好走,比从滇的大山里绕行要快多了。
九天听这话,就想不如······
“王差!其实,我们不是要到昆明,我是想到黔地,生意上的事情,本来是想先到昆明再去黔地,可是听你这么说,从这里到黔应该很方便的吧,不会出岔子。”九天说。
王差坐在一旁,稍微想了一下,说:“这个···我···这公事,我看看···行!但是我不能带你们去,不过我可以在驿站找个朋友,他专门负责检查出入我们这人口的情况。”
从渡口往东南方向走,到了傍晚就他们就来到了昆明,过了城门,进到昆明里面,但是这里看起来不繁华,没有大规模的楼市牌坊,赌场酒店,青楼棋室。
驿站设在北门附近,从那里可以北上到黔地。他们坐着马车又颠到了北门,在驿站门前下的车。
王差进去后,就听到笑声四起。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个大汉,长得是膘肥体胖,挺着个大肚子,一看就知道是个整天不干事还拿银子的家伙。
他们互相见过,王差把情况一说,这个大肚子倒是很爽快,说:“当然可以,只是黔这么大的片子,不知你们要去何处?”
龙丘日被他这一问倒是也想起来了,夜郎到底在哪?
“牂牁江知道吗?”九天说。
大肚子抬了抬下巴,抖抖嘴,说:“这,好像听过,应该是在羁縻州,不过,我不认识,等到了那边再说。”
天色已晚,王差就在驿站过了一夜,次日,他便要回渡口。而大肚子就带他们出北门,往东北方向走。
昨天就有下雪的迹象,可是憋了一晚上,这天硬是没下下来雪。
过了州边入了羁縻州后,就到了黔地。
九天在前天晚上又把地图拿出来,地图的旁边是残余的纸渣,看样子是被人撕开的,只留下夜郎国的地域。九天仔细看了下,就对他们说:“看!我们现在应该在这个地方。”
龙丘日看过去,发现自己在的地方离地图上显示的尸管蠛托所在地很近,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一条线,看!颜色不一样,估计是个分界线,估计是黔与滇的分界线,这边是羁縻州,这边是南诏国,放现在说都是大理国的,只是分开不同的地区。我估摸这地图就是汉代的,只是多少年过来了,地名改了但是各地的管辖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我以前就听说过夜郎,说在牂牁江附近,这地图上也有一条河流,不知是不是牂牁江?”九天说。
三个人都凑过去看着,听九天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是这么回事。
“不过,我要等到了黔地,我才能决定夜郎具体在什么位置。”九天看着地图说道。
地图上画的条条杠杠,看起来很复杂,不过能大概的看出夜郎的范围是比较大的,而且还是在山林中。尸管蠛托在的地方颜色更是加重了许多。
到了黔地,大肚子就帮他们打听牂牁江所在处。当地人就和他们说了牂牁江的路线,就在他们在的地方的附近,不远。
他们也清楚怎么走了,就谢过大肚子让他回去了。
当地的这个人是个摆摊的伙计,卖狗皮膏药的。他就说牂牁江地处六盘水地带,山势险峻,况且昨天憋了一天的雪天估计今天要爆发了。
龙丘日一路上就看了很多次天,灰蒙蒙的一点生机都没,衣服穿得再多,马车里总觉得有风吹进来,冻得自己直发抖。
九天想了想,既然牂牁江周围这么险峻,不如再找当地人带路。可是龙丘日不同意,他说:“我们有地图,找路肯定行,但是带上外人恐怕有所不妥,一来容易暴漏身份,二来连累他人。”
四哥和劲秋同意龙丘日的说法。劲秋说:“对!我们来又不是真的做生意的,这行业可不是什么光荣事?”
“谁说的?我倒认为摸宝是在调天下风水,比地理先生骗人钱要实在多了,我们又不是发平民百姓的冢,一般帝王将相都把咱们天朝的风水宝地给占光了,许多至关重要的龙脉发国之处都被用来做了墓地,既耽误了地方的发展又影响了国家的风水走势,导致很多煞气四聚,你说我们这一行还光荣不光荣?”九天说了一堆。
龙丘日听在了心里,想想也是这样的。
说话间,天上竟掉起了银豆豆,一颗颗不规则的小豆豆落到地上就没入了厚厚的灰尘中,有些银豆豆打在墙上就弹到其他地方去了。
他们都骂着天躲进了一家茶馆,这个小镇的街上人本就不多,这么一搞,就看不到人了。摆狗皮膏药的伙计也收拾摊子进到了茶馆门口。
这伙计看到他们一伙人,就说:“敢问几位兄台,去牂牁江所为何事?莫非又是来倒卖古董的?”
九天起了疑问,就说:“你们这有倒卖贩子?”
“咋没吆!多得很,去年听说六盘水附近出了个大墓,好多人都去发财,盗墓贼古董贩子一批批的来,我们还去凑过热闹,鞑子都蠢得很,竟然不管!哼哼!”
龙丘日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