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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一脚踹断一根细树干,拿树枝拨开地上的草,也起了打草惊蛇的作用。而林子里很闷热,加上背的包又重,他们都冒出汗来,都松了领口散热。劲秋拽开衣领,往里吹起,看到虫纹就一下收了衣领。怎么肚子上的虫纹像是活过来一样了?劲秋慢了步子,走在后面掀起衣服看,发现虫纹真的是在动。
他吓得一下放下衣服,走上前小声地和龙丘日说,话也被九天听到了。九天回头看了下他们,继续走着,龙丘日却掀起衣服看,牛姑娘“啊”了下低了头。龙丘日望到虫纹在动,他们都看到了,牛姑娘也抬了头看,却又扭过头去。
龙丘日瞪大了眼问中正坐在桌子正坐在桌子:“怎么回事?!!”劲秋摸着肚子摇头,九天转过身说:“这个岛和你们绝对有关系!”九天高,挡住了他们在后面的视线。劲秋就一边走一边左晃右晃,可是他总觉得肚子难受了,而且越觉得难受就越觉得难受,就让他们先走,自己要解个手。
劲秋躲到一旁解手,却一粒屎也没拉下来,就抖抖屁股嘴里哼着难听的调子。蹲时间长,他以为他们走远了,伸头一看却看到牛姑娘在朝这边看。劲秋就一下收回头,把屁股往下一放,放了一截,却碰到个冰凉的东西。他第一反应是屁股下有条蛇,慢慢低头看却发现屁股下是个大坑,里面是些草和一堆白森森的东西,是死人呀!
他叫了声,裤子一提,屁股碰到裤子就凉了阵,没来及系裤绳,就往他们踩出的一条路上跑。他们都朝着他看,劲秋就紧张地指着左边。
九天歪了下头就走了过去,他们也就跟着走过来。九天看到这个坑,指着底下的死人骨头说:“拉屎拉出来这个了?!”牛姑娘和龙丘日都笑起来。堂叔说:“别拿他开玩笑了,我一次上厕所时一条火长炼就从我屁股后游走,当时我心就凉了一截。”
“你们来试试,嘴不怂!”劲秋看着龙丘日和九天说。
“船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的?怎么死在这?”堂叔自问。“有人来这打猎?这坑像是人挖的,你屎拉在哪?”龙丘日在地上瞅。劲秋就“没拉没拉”。龙丘日还是看了几下才走到坑旁,低头看,发现草丛里有东西,拿手去拎,发现是串挂饰,半截子在岩石里,用手去掏,发现这块地是松软的,再动其他地方的土,发现都是松软的黑土,是岩石被击碎了化成了黏土。
弄掉这串挂饰上粘着的黑石土,就看见所有的小部件是一样的,看起来倒有几分像人头,只是嘴部很尖,九天说这是秃鹰头。龙丘日看着觉得是有点像秃鹰头。堂叔拿过这串挂饰喃喃自语。
九天撤回脚,就走。林子里暗,听不到鸟叫,但是能闻到让堂叔有些过敏的花香。高大的乔木像是一个个巨人低着头看着自己。
龙丘日看劲秋在和牛姑娘说得快活,就突然指着劲秋脚下,然后没出声,就这样,劲秋还是蹦了下。牛姑娘就说他真没出息,然后白龙丘日眼。龙丘日就朝着劲秋嘟嘴,笑。劲秋塞了他一拳,动嘴不出声地骂着。
九天突然停住,举着手“嘘嘘”,“听!”
是水声,脚步一停,踩草的哗啦声就没,水声自然就清晰了,难道已经到了尽头?白来一趟了?
第一百章 环形水流
九天快步地往前走,脚下却被草绊住,龙丘日就错过去走在前面。 /拿开挡在眼前的阔叶子,龙丘日就木住了。劲秋一把推过龙丘日,钻出去,就“喔”了声站住不动。
是有水,但不是到尽头了,眼前这是什么?怎么说?要是能配幅图就好了。岛上还有这般美景,黑色磁石岛在这里突然断开一个峡谷,两边都有水从湖里冲进来,泛起的水汽弥漫在不是很深的谷底里,而中间却有一个独石桥,石桥只有一撮宽,目测只能容得下一只半脚。
水不是直接因为地势高低的原因流进来的,因为水流是从两边进来后就立马向上走去然后一个水回路转,向下转弯绕了个圈再流进谷里,记得云南有个虎跳崖,山势险峻而又霸气侧漏,但是眼前的这个绝对可以说是现代化技术都难做到。
对称自古就是美学中的一大讲究,故宫建筑就是典型的代表。这个谷两边的庞大水圈系统看起来就像是超高级人工喷泉,不过,我在网上看了些高级喷泉都没看到有能和灵氏口中描述的这水圈相媲美的。
一丝丝水飘到人的脸上,让满头的大汗全都人间蒸发。劲秋看了一圈过来,嘴里就“喔喔”地喊。九天抽了口气,说:“水真凉快!”龙丘日说:“不是不是,这水怎么能往上流?”堂叔“怪怪”地说。
“你们看那是什么?!”牛姑娘站在左边,却指着右边的入水处说。入水处水势大,响声四起,旁边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不会是水怪吧?龙丘日让他们过去看看,自己却往石桥边走,谷不深,但是站在崖边看,人心里还是很怕。九天和劲秋走过去,看到不是什么水怪又是几艘船,船体崭新的很,像是最近才有人来。
劲秋看看船上没任何东西就说:“我就讲,这小土堆又不是什么神秘岛,怎么就没人上来玩呢?看,这不是人吗?”船四周是没散落被人遗漏的东西,看来真是当地人上来的,那人应该还没走。
两个人就你一句他一句说着走上来,黑磁石被踩得咯噔噔响。牛姑娘上来就问:“什么东西?!”堂叔就没和龙丘日商量怎么过去了,来听他们俩说。劲秋随口说:“没什么,几个船,估计是这块人的。”牛姑娘就“奥……”,堂叔就打岔说:“把包都背稳了,丫头,你把包给我!”
劲秋就“啊?”堂叔一边把包往身上背,说:“我们从这过去!”劲秋一看这石桥这么窄,腿就发软,情不自禁地说:“我的娘!这怎么过去呀?!掉下去怎么搞?!”牛姑娘就瞪眼,说:“什么嘴?!别乱说!”
堂叔背了包很有劲,一凑一搭就上肩了。只是上桥时,他还是有点犹豫,就涩笑道:“我这老骨头别搞散了就完了!”劲秋就笑说:“堂叔你有力的很,不会的!”劲秋的牙齿不白,一笑就看到门牙要比其他牙要黄。
堂叔就吸足了气,大声地说:“嗯!走一遭!”堂叔跨上石桥,牛姑娘就跟过去,但是一看到底下她就退回来,说不行不行。人踩在上面,桥还能支撑住,水就在旁边飞舞着流进谷底,溅得人脸上时冷是热,桥对头也是一片野林子,树都长得茂盛得很呀!
牛姑娘退回来,堂叔却走得更快,可是桥上有水,他本想是早点过去然后再来看他们的情况,可是没想到脚底一打滑,他就跌倒了。后面是一阵惊叹声,他也意识到不好,就赶紧伸手抱住石桥,还好抱住了,没掉下去,不然就死翘翘了。
他倒挂金钩似的抱着石桥,累赘的是这大包,称得他想放手,包像有千斤重。堂叔拼命挣扎,叫着“包太重,包太重了!”劲秋也慌张地叫:“包扔了,扔了包!扔了!”牛姑娘吓得哭起来,呜呜地说着不清楚地话。
“不行,不行!劲秋,你去帮堂叔,他一放手就不行了。”龙丘日急慌急忙地让劲秋去,他却知道劲秋肯定不敢上。劲秋就“奥对,奥对,哎,你别放手,别放!”可是,他走到崖边就晕头,眼发胀,又退回来了。龙丘日想笑却不敢笑,劲秋就瞪他眼,龙丘日拿自己开刷呢,知道自己胆子小还这样说。
九天就大步走上去,上了石头桥又慢慢地移过去,等移到了堂叔那,就伏下身子拉堂叔,可是包真是重,力气使得再大也拉不起来,堂叔手都抓出血泡了,老脸上就有了泪花子。九天抽出刀就挑,把包带给挑断了,包就掉下去了。但是包在掉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加快速度,九天看得一愣,这包怎么像被人变了魔术,突然消失。堂叔被拉起来后,抱着石桥大口喘着气。
龙丘日心里素质还好就走上桥,对九天他们说“趴着走,趴着走!”自己也趴着走,匍匐前进速度也很快。牛姑娘和劲秋都傻了眼,两个人都害怕起来。牛姑娘没看劲秋,低着头想,然后“哼”了一声,就往桥上走。到了崖边又退回来一步,然后又走,然后又退,总有种就要掉下去的感觉,像是脚下踩着空气,只要一上桥就会掉底下去。
他们都过去了,九天都扒开阔树叶子往野树林里瞅了,牛姑娘还没决定好。她忽地回头然后狠狠地说:“胆小鬼,你怎么不上?!”
劲秋心想我也没招惹你呀,还就聪明地回了句:“等你上去等了好长时间了,看他们都过去了!”牛姑娘一下瘪了嘴。劲秋停了呼吸,尽量不望下看,却还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