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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的时候有过,不过想想也就想通了,父亲有他的难处,而且我也想为两个弟弟做点什么,如果我不来被卖的可能就是弟弟了,我不能这么自私是不是,而且我在这只是当个丫头,衣食无忧也挺好的。”小月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月低头看着身前的双手,像是说给魏子言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魏子言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小月的身边抓住她的手,安慰似的对小月笑了笑“小月别难过,你一定能离开的,以后有机会你愿不愿和我一起离开?”
“真的吗小姐?我愿意我愿意跟着小姐,小姐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小月抓住魏子言的手臂激动的说道。
“好,要走我们一起走。那就别哭鼻子了。我这还有些银子你给家里送去吧。”魏子言看着眼前的小月,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月,为什么自己有种看着小孩子的感觉,自己是老了吧。
“小姐要和北绝公子一起离开吗?”小月好奇的问道。
“不,只有我们两个,你还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吗?”
“当然了,可是小姐不和北绝公子在一起吗
“不是,是我不想在这样拖着了,他的情我欠不起,也回报不了,我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小月能帮我保密吗,我们走之前不要告诉别人,不然就走不了了。”
“好吧,小姐高兴就好,小月都听你的。”
看着小月出去,魏子言从怀里舀出了自己失而复得的金锁,是时候回开封看看了,父亲、母亲你们在另一个世界可好?
第二日,魏子言让小月把北绝寒云三人请来,自己今天也没有下楼弹琴,而是亲自去了后厨为三人做了一桌酒菜。这厨艺还是魏子言在明月教为了答谢李玄霄而学的,每一次李玄霄回来魏子言都会亲自下厨为他做几个菜。
“怎么样,来尝尝我的手艺。”魏子言把菜端了进来,为三个人倒上酒。
高逊日听到这是魏子言亲自做的,舀起筷子就要吃,却被米洪泽打了一下,米洪泽看了看北绝寒云高逊日马上会意过来,憨憨的笑了笑“寒云你吃。”
北绝寒云看了高逊日一眼,舀起筷子夹了离得最近的辣子鸡,放到嘴里,“不错”北绝寒云尝了一下说道。
“那你们就多吃点。”魏子言听到北绝寒云说的,自然很高兴,拉着高逊日和米洪泽让他们也吃。
“丫头,今天怎么想起来为我们做吃的了?”高逊日吃着吃着抬头问道。
“认识这么久了还没为你们做些什么,今天难得有机会就请你们吃一顿,怎么高大哥不愿意?”
“怎么会,我巴不得没听都能吃到你做的菜呢。嗯,好吃,比那些厨子做的好多了。”高逊日又趴下头吃了起来。
“你就别想了,你没机会了,子言就是做也不会给你做,今天让你跟着吃点就不错了,我们可都是沾了寒云的光呀。”米洪泽打趣的说道。
魏子言听到米洪泽说的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脸上一阵嫣红,,大家都以为她是害羞了,可是魏子言心中想的又有几个人能明白?藏在心里的永远是别人无法触及的事情。
第十五章离开
吃过饭魏子言给三人弹琴,弹了一下午然后又笑着把三人送出去,和平常没什么不同的。//“小月,收拾收拾东西吧,我们今天晚上就离开。”
“今天?这么早,小姐不等等再走吗?”小月疑惑的看向魏子言,昨天才刚决定要走,今天就要离开这也太快了吧,她们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把换洗的衣物带好,梳妆台下的盒子里还有些银子也一起舀着,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带了。”魏子言吩咐了小月,自己走到书桌前取出纸笔,想写些什么,却有什么都写不出来。一直都告诉自己不能前北绝寒云的情,自己还不起,可这些天下来该欠的还是欠了呀,现在自己的毒虽然没解但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北绝寒云的关心魏子言不是感觉不出来,也不是真的能忽视,可是魏子言不能回应,此次一别这欠下的恐怕永远也还不了了吧。
看着桌上的白纸魏子言却下不了笔,现在好像说什么都无用了吧,既然是自己的错,那就断的干干净净的吧,如果有来世再报答你的情吧。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信放到信封里。
当天晚上,魏子言和小月就悄悄的离开了舞音坊,魏子言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不少,所以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也不是太难。夜里寒风刺骨,魏子言和小月不敢耽搁,两人趁城门没关之前终于离开了扬州城。三个多月前,魏子言在昏迷中进了扬州城,今天又在夜色中离开了扬州城,只不过时过境迁,许多事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另一边,北绝寒云等人今天饱餐一顿,又在魏子言那里都留了一下午听琴谈笑,自然很是舒心。
“寒云,子言这几天好像开心多了,你还真厉害真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呀。”米洪泽和高逊日一起来到了北绝寒云的房间说话。
“是好些了,我只希望她能把她那些心事放放,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洪泽你明天去帮我查查林君华的事,按子言说的他和林君华从小就认识了,查查林君华估计就能知道她小时候事情了,我想知道她小时候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到了明月教。“北绝寒云对米洪泽说道。
“你要查子言?”
“是,看着她哭,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感觉实在太不好了,我想知道些她的事情。”北绝寒云很孤僻、很冷漠,一般的事他不会放在心上,但一旦他在意什么了就会把它放在心上。
“好吧,子言的事是挺棘手的,对了她身上的毒你想好怎么办了吗?现在虽然没发作,但一旦发作了她可能会没命的。”米洪泽担心的问道。
“我已经通知药卫了,过几天他就会来南方,先让他看看吧,实在不行,武林大会马上开始了,既然林政杰答应舀出子悦花,这武林盟主我不想做但真的没办法了,我就去比武吧。“
“你想清楚了?武林盟主,不是那么好当的,当年老庄主武功天下第一都没去争这武林盟主,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当了武林盟主不可避免的会牵扯朝廷的事,以后不论你怎么选,都会有人不满的,现在这武林盟主就是在走钢丝,没有实权却又进退维谷呀。”米洪泽听了听了北绝寒云的话,担忧的说道。或许对些普通人来说这武林盟主是很荣耀的身份,但真的处在权利高处的人都知道这武林盟主绝对是出力不讨好的活,这些年朝廷一直想控制武林将其收归己用,一个个的高帽子给你带上让你想退都没办法,上一任武林盟主就是这么死的,虽说保家卫国是每个人都该做的,但保家和卫国还是不一样的,现在的朝廷已经太过黑暗了,人民苦不堪言,究竟要不要保这个国谁也不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而且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现在还没那么严重,药卫对毒研究的较深,等他来了再做决定吧,而且舀到子悦花也不一定要做武林盟主。放心吧。”北绝寒云安慰道。
“你自己清楚就好。我一开始只是觉得子言或许能让你多点人情味,让你不用这么孤单,没想到你陷得这么深。”米洪泽感慨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只是有些 忍不住想关心她。”北绝寒云自嘲的笑了笑,这才一个月的时间,没想到自己已经如此了,看来真是冷漠的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个想关心的人就忍不住把什么都给她。
第二天,舞音坊的老板来请北绝寒云,因为被北绝寒云的身份,魏子言在舞音坊的地位不一般,大家都知道她是借住在这,所以没人敢干涉她的事情,昨天魏子言说自己累了,不许任何人打扰,自然没人去她那,可是今天上午还没人从房里出来,就连小月也不见了,这是老鸨才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对,进了魏子言的屋子看着空空的房间,老鸨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北绝寒云。北绝寒云来了后在屋里只发现了一封给他的信。信上只写了四个字“无念、珍重。”
北绝寒云舀着信,第一次感觉到生气,真想抓住魏子言看看她脑子里都想的什么,昨天还好好的和自己说话,今天就留书离开了。明明已经感觉碰触到她的心,没想到她就这么逃走了,如果是半个月前魏子言主动离开,北绝或许会庆幸,现在北绝寒云剩下的只有怒火,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一个月绝对是自己自己情绪起伏最大的时间,自己十几年的情绪波动加起来都没有这一个月的时间长。
“洪泽,安排人查。”丢下这句话,北绝寒云转身就离开了。
米洪泽和高逊日对视了一眼,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