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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驻地飞去,机上我特种通信兵已经与地面指挥部取得联系,军情紧迫,要用“奇兵”方式“抢”出正在“审查禁闭”中的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红盾未来的领导!”部队长对红蓝盾军士下达指令。
但是就在这时候,一纸神秘的命令也下到了前线:“格杀红夜莺!”因为长期以来,一个阴影始终徘徊在我国内部,一股可怕的势力始终还在左右着我国的政治局势而这一切,善良的人们都是蒙在鼓里的,部队长甚至不知道,一张大网甚至正在向他张来
3。 日记显灵
3。 日记显灵
李沪生把黑衣人乌玛搀在怀里,乌玛脸色黑沉,嘴角流血,中毒了吗?先救人要紧!央金说:“上我家去吧,不远。”天已很晚,李沪生让央金相帮把黑衣人乌玛扶上马背,两人上马向夜色中急行。在两里外青㭎林的一个石屋里,把黑衣人乌玛放到床上。央金点火烧水,李沪生帮黑衣人洗了伤口,央金又找来藏药金疮膏给他敷上,灌了解药,先安顿休息了,打了酥油茶,又做饭央金坐在他身旁,李沪生看着她,想起昨晚这女孩奋力拼杀相救的情景,这又才忆起在阿里冈布仁钦神山遇到那个老香客的一句箴言:“正东南,起蝗虫;神女助,斩妖孽。”
“那次你和强巴到达旺去干什么?”李沪生呡了一口酥油茶。
“哦,去看鸟”央金正在给乌玛喂药,语调轻松地说。
“我们藏族的礼节一生要看一次的”
“怎么啦?”央金有点不解地,放下药勺。
“啊!啊”李沪生惊讶、点头、语塞。
“你怎么会到米林的?”李沪生吹了一下杯里的浮油。
“随歌舞团学表演的我家原来在那里啊。”央金小声说,也端起了一杯酥油茶,想起了往事,害羞了,放下杯子。
“为什么搬到这?”李沪生正视着央金的眼睛。
“自从出了上次那个事以后”央金低下了头,歉疚地,不好意思地编着辫子。
“离强巴近啊。”央金抬起脸来,诚实地说。
“五班长呢?”李沪生两手捧着杯子,喝了一口。
“听说他到新疆去了”央金看了一眼李沪生,又低下头。
“你怎么知道?”
“想打仗,偷跑了呗。”央金手上端着杯子,抬头,掩嘴噗哧一笑。
李沪生心里“咯噔”一跳!
原来那个小战士还真就是五班长!
“受审了,憋着屈辱,想到战场上赢回男子汉!”央金明亮着眼睛。
“男子汉!”李沪生心中暗暗赞叹,铁列克提战场上奋勇牺牲的小战士形象跃然眼前!
“这个事还真怪我。”央金放下杯子,含罪地低下头,收回了笑容,又偷偷看了一眼李沪生,两手收在一起,面色严肃了。
“他牺牲了!”李沪生沉吟了一下说。
“啊?!”央金正了一下身子,大惊失色!
“是的,他牺牲的时候,还不是正规军人,只是个兵团战士。”
“铁列克提我在那里”
央金眼睛已经发直了。
“8。13血战”炮火硝烟飞涌起来了李沪生语气滞重,目光凝住了。
“这是我从他身边带回来的。”李沪生从挎包里取出一幅领章帽徽,递到央金手里。
“他全身是血我是从他前胸口袋里找到的。”
央金手捧那一幅领章帽徽,领章背后写着XXX的名字,两手颤颤,眼泪无声地不断线地汨出来了。
领章帽徽!那是战士无上崇高的生命价值!
“这个也是他的。”李沪生取出了兵士日记。
日记本上浸着鲜血!央金接过,翻阅了起来,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面还有强巴的名字啊!?”
她合起本子,压在胸口,上身不断地起伏,好像喘不过气来似地,闭上眼,又睁开,两眼已噙满泪花,在回忆中挣扎——
“我本来以为,我只能爱一个人的!”她闭上眼睛,一只手撑着额头,大滴的泪珠滚落而出,痛苦地呜咽起来了。
“不!不!这本日记不是五班长的!”央金怀里捂着日记,喉头哽咽着,连连摇头,不停地擦眼泪。
“是谁的!?”李沪生耳朵竖起来了。
“他没有死!”央金悲怆地大哭起来了!
人死是不能复生的,但,爱是永存的!
李沪生陷入了沉思。
如果不是五班长的日记,央金完全有理由相信五班长没有死!
五班长已经长眠铁列克提山河,让爱永存吧!
到底是谁的日记!?
铁列克提的小公主娜塔莎又怎么知道闵斌斌!?
实际上是小公主看了日记,以为五班长是闵斌斌当她知道闵斌斌另有其人后,千里迢迢跑到中印边境西段来找他她已经陷于一种迷狂!在她心里,五班长没有死,和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闵斌斌,就是一个人!或者说,死去的五班长,还活在闵斌斌身上——就是解放军,最可爱的青春偶像!
可是这里有个问题!
五班长是66年入伍的,闵斌斌是70年入伍的,如果是五班长写的,应该有66年以后的记录,可这本日记是从70年开始记录的这就说明,青海基地赵忠诚留下的日记,并转到我手中,蓝盾拿走的,并不是眼下这个版本而自己从小战士(五班长)牺牲时得到的日记本,一直到现在还在自己手中、鲜血斑斑的则是另一本日记,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难怪小公主知道闵斌斌!难怪她会一直追到康西瓦!
铁列克提事件发生在1969年,怎么会有1971年以后的内容呢?
那么这本日记一定是有人掉了包
自己是从北京医院回到合肥后开始读日记的
1971年——那是又一拨新兵到西藏的年份!
蓝盾为什么要从陇海铁路上拿(盗)走日记可能记录了与他有关的事情更可能记录了与部队长甚至高虎声有关的事情
或者,记录了一些重要的,我军重大事件的机密
所以发起了西域追杀“神秘隐形人”的战役!
为什么要掉包?显然是有人想让我看到现在这本日记的内容
日记如果不是医院寄回来的,那么,是谁送到露露家中的?他想干什么?
而在另一方面,蓝盾在我第二次陇海线之行中又一次在酒泉拿走日记,并提前放在奎屯停尸房,又是为什么?!
到底要干什么!?
他们一定已经复制了这本日记,要不然不会原璧归赵!
就是说有人在追踪这本日记的源头!
而第一本日记的源头一定有了着落,可能就是中哈边境那个神秘的“隐形人”的罪证,所以上级要追杀他!
那么,就是说,有一本绵长的日记,其中有66年至70年段,有70年至今?!
它的起始日期到底是什么时候?!作者是谁!?
谁的年龄最大?参军最早?猛然一句“曾大军已身陷囹圄”闯入他的脑海——
“我66年参军,他已经毕业了难道是他?”
一双手重新翻开日记,“难道有人向我显灵吗?
”
李沪生一下变了脸色,吓了一大跳!
4。 追杀密令
4。 追杀密令
央金正在收拾桌子,黑衣人乌玛呻吟了一声,已经醒来了,央金端过药罐又在一旁照护。
李沪生接过央金手上的药罐放回桌上,见台案上框着一帧照片,走过去拿起来,不觉惊异,那是他爸爸20年前进藏时拍的。照片上的爸爸英姿飒爽,两眼有神。央金有点害羞地说:“他也是我爸爸。”李沪生明白,这是一段奇缘。爸爸那年跟随张国华的18军风雨兼程,爬冰卧雪,向西藏腹地挺进在昌都附近曾救过一对年轻的农奴,后来这对夫妇一路上一直跟随大军,做苦役、当差夫,有时还能做翻译,烧饭也就是部队长在中苏边境篝火之夜弹唱三角琴前烤土豆时讲的那一段故事没想到他们的女儿现在长这幺大了央金怯生生地问:“他是你爸爸吗?”李沪生点点头。央金用带川音的普通话说:“我说怪不得那天你在草原上赶豹子的时候,我看就有点像”说完羞怯地一笑,就去收拾床铺让李沪生休息
飘来了饭菜的香味,央金把土豆羊肉汤端上桌来,多久没吃过正规的伙食了?李沪生迫不及待,也不客气,自己盛了一碗,用筷子钳起一片莲花白菜叶,又顾不得烫,塞进嘴里,又吃了块羊肉,问央金父母亲哪去了,“红木乡一带要开藏历新年法会他们已经先去了。”央金说——接着又介绍说,藏族节日多,每个月都有一些殊胜的日子:初八、初十、十五、二十五、三十等等,而在一年中又有四个月都有极其殊胜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