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虽然没有抓到元凶,抓到这些小喽啰也算没白兴师动众一场,挥挥手示意李索把那些家伙带下去处理掉,还没等李默然回去看看貂蝉,老爷子就亲自来到书房,神情严肃的说道:“子鱼,不好了,出大事了!”
“老爷子,又出什么事了?”
“今天有几个外县的人想要进城,被拦在城外,如今有人死在了门外,守门的几人说,看他们的样子,很像是得了什么急病,不过老夫仔细问过之后,觉得更有可能是瘟疫!”
“瘟疫!”李默然吓了一跳。
就算是在现代,瘟疫也绝对是让人望而却步的疾病,更别提在这东汉末年了。
“嗯,我已叫人拖走那人的尸身,就地焚毁,还严令他人禁止传扬出去,这才过来告知你。”
李默然在屋子里走了几圈,颇为焦急,他可是知道这个时候医疗水准有多差,一旦爆发瘟疫,后果将不堪设想。
正想着,突然门外传来吵嚷的声音,李默然走出去,才发现自己的亲卫正拦着一个邋遢道人,道人手里拿着一根竹杖。
李默然有些烦躁的问道:“何事在此吵闹!?”
其中一个亲兵回到:“大人,此人想要见您,说是此地将有瘟疫,我怕他搅扰了大人,这才将他拦下!”
道士嘻笑着看着他,本来还想打趣几句,不过在看到李默然腰间的破军剑后神色一肃,拱手说道:“原来是小师弟,贫道费长房有礼了!”
“你是?”李默然嘴角一咧,心里暗道,该不会又是三个老头在外面随便收的什么弟子吧!
果然,那道人恭恭敬敬的说道:“家师姓左,讳慈!”
李默然挥挥手,亲自把道人领到书房,郁闷的问道:“师兄如何得知我这中牟县将要有大疫?”
费长房笑道:“我随师傅修习十载,旁的没学会,倒是学了一手丹道,专治疑难瘟疫,近日无意间来到此地,看见百里之外的村落已有瘟疫渐生,这才过来想要阻止瘟疫蔓延!”
“原来如此,师兄能够治好瘟疫?”李默然大喜过望。
“呵呵,不错,不过治疗瘟疫,却还需要大量的药材,这却是要师弟帮忙了!”
“好说,这个好说!”李默然搓着双手,正打算给曹老大写一封书信,不过转头想起,眼前的“便宜”师兄,可是国手名医,旋即又拉着他去给貂蝉看病去了。
曹操这几日颇为烦躁,因为上次的蝗灾,衮州很多地方几乎是颗粒无收,再加上如今衮州也还没有完全平复,如今可谓是哀嚎遍野。
正思索间,外面有人报,颍川来了加急的军报,曹操打开一看,脸色大变!
戏志才一身月白色的文士服,看到曹操脸色大变,不由问道:“主公,何事以至如此?”
曹操长叹一声道:“天要亡孤啊!”说着把书信递了过去。
戏志才一看,原来是颍川发现瘟疫,可惜当地县令没有重视,发现时颍川一地已是十室九空!
看完后,戏志才脸色一白,再也忍不住,猛地咳了几声,吓得曹操赶紧为他拍背,温言道:“志才不必担忧,我这就传令去接来你家人!”
戏志才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主公,大事为重!”
这时外面又有人来报,有中牟县急报,曹操不耐烦的拆开一看,确实哈哈大笑道:“好个李子鱼,你真是孤的福将啊!志才,我衮州有救矣!”
第五十七回 费长房
这一次的瘟疫没有预想中影响那么大。
一方面是因为连年征战,中原大地早就十室九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曹大大办事雷厉风行,接到各地的军报后及时采取了措施,所以,这一次瘟疫中死的人并不多。
尤其是中牟县,几乎是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默然给曹大大送了急报的第五天,程昱就亲自带着大批的药草赶了过来,原来他是奉曹老大的命令,要把费长房带回去,奔赴各地以解瘟疫,可惜费长房很不给面子的拒绝了。
好在费长房医者父母心,但却把调制好的药丸和配方给了程昱,程昱因为瘟疫蔓延,也不敢多耽搁,欢天喜地的又回去了。
中牟县暗中的势力已经清除了,瘟疫也得到了控制,貂蝉的毒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所以,这几天李默然的心情一直都不错,早上练完功夫闲来无事边爬到城头看费长房给人施药施粥。
费长房看到自家小师弟过来,把手里的活交给旁边的人,自己也来到城头,看着城下面带笑容的百姓,笑道:“真是看不出啊,师弟竟然还是个勤政爱民的人,如果我大汉多几个师弟这样的官员,只怕···”
李默然自嘲的一笑:“多几个我这样的?有甚么用?如今天下诸侯忙着争地盘,我家夫人总念叨‘汉季失权柄,董卓乱天常’天下大乱,早就是定局了!”
“既然如此,师弟为何不愿自己也做一方诸侯,如此早点结束乱世,也能为我汉人留下火种啊!”费长房微微一笑道,那样子活像另一个左慈。
“呵呵,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自己最清楚不过了,我或可牧守一方,却不是逐鹿天下的料啊!”
“不去试试,你又怎知难以成事?”
李默然好笑的摇摇头,看着眼前活像拉皮条的师兄,突然问道:“师兄,你是怎么跟左老修道的?”
费长房呵呵一笑,眯起眼睛,回忆道:“那一年,我不过刚及弱冠,因为心中郁结,是以便在酒楼喝酒解闷,偶见街上有一卖药的老翁,便是我那师傅了,他挂着一个药葫芦兜售丸散膏丹。卖了一阵,街上行人渐渐散去,他就悄悄钻入了葫芦之中。我看得真切,断定他老人家绝非等闲之辈。所以就买了酒肉,恭恭敬敬地去拜见。师傅知我来意,领我一同钻入葫芦中。我睁眼一看,只见朱栏画栋,富丽堂皇,奇花异草,宛若仙山琼阁,别有洞天。后来,我便跟着师傅学了十余日的方术,临行前师傅送了我一根竹杖,骑上如飞。可是当我返回故里时家人都以为我死了,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已过了十余年。从此,我便周游四方,悬壶济世。”
听完这么玄幻的故事,李默然的八卦之血又开始熊熊燃烧了,好奇问道:“我听过观棋烂柯的故事,左老爷子竟然也有这等本事?!”
“呵呵,我最初也如你一般惊奇,不过学了方术之后就觉得没什么可稀奇的了,不过是袖里乾坤的神通罢了,不过,能缩十年于十日,也就只有师傅有这个本事了。”
“嘶···”李默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逆天么?
“噢,对了,我这次来衮州之前接到了师傅师叔们的传书,让我把这封书信交给师弟,前几日忙着施药,倒是忘记给你了。”说着,费长房从随身的褡裢里拿出一块绢帛,递给了李默然。
李默然打开绢帛,只见上面写道:“子鱼小友亲启:见字如晤,前不久,吾等三人发现如今之黄天教,隐有东瀛徐福一脉法术的痕迹,恐是已与东瀛联手,或已被东瀛控制。东瀛者,秦时徐福三百童男童女所居之所,近年屡有犯我汉土之心,吾等三人前去探查,此行凶险,恐有不测,如若吾等遭劫,吾儿鲁继吾之衣钵,掌五斗米教,汉中一地,尽数托与小友,望小友念汉氏气数之微薄,好生牧守一地,保存元气,张道陵留。”
李默然等着眼睛看了半晌,才恶狠狠的对费长房问道:“这几个老头去哪了?”
费长房尴尬的摸摸鼻子,说道:“师弟,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少来!你怎会不知道?分明是在敷衍我!”
“这个···师弟,你就别再为难我了!师傅说过,他们几人都留下了衣钵传人,就算有什么不测,也不许我们去帮忙啊!”
瞪了费长房好一会,见他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模样,李默然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想起他刚才说过的“都留下了衣钵传人”,又好奇的问道:“老爷子们都留下了衣钵传人?都是谁?”
费长房摸着半长的胡须,神秘的笑道:“机会到了,师弟自然会见到,就如师弟如今见到我一样!”
李默然抚额长叹:“你们这群神棍!就会故弄玄虚!”
费长房仰天大笑:“师弟啊,难道你未曾闻过:天机不可泄么?,时机到了,该知道的,你自然回知道的!”说话间飘然下了城楼,挥手丢过来一个瓷瓶:“这是我秘制的解毒丹,能解百毒!就留给师弟你了,如今瘟疫以解,贫道这就去啦!”大袖翩然,转眼的功夫,就走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城下一群百姓不住的磕头跪拜。
“唉,这一手缩地成寸倒是玩的溜!”李默然叹了口气,知道三个老头是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插手这件事了,当下也只有暗暗留心。
这三个老头,自从自己逃出洛阳后,就一直在明里暗里帮助自己,虽然李默然口中叫着老头老头,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