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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仲不得不敬佩这么一个英国的小辣妹。于是,威胁道:“你信不信,我立刻杀死你的丈夫,拜登上校可在我的手上。”
“随便,他不过是一名英国的军官,虽然和我刚订立了婚约,可是,还没有经过神父的公证,还不是我的丈夫,我相信,他也不会向你投降的。”
毛仲顿时惊喜起来:“他不是你的丈夫?”
“是的。”
“那好,我就不用担心给他制作一顶绿色帽子的道德愧疚感了。我不过是接受大英帝国和上天给我奉献的一件礼物,一个宝贝,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无耻的家伙!”伯爵莫名其妙。
“艾琳,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哦,无耻的家伙?嘿嘿,很快你就会喜欢上他的。不错,你说得相当不错,我就是坏人,标准的坏蛋。”
正说着,日本士兵已经押解着两名英国厨师过来,端着饭菜,虽然做得不怎么样,可是,热腾腾地飘散着香气,让饥饿的毛仲肠胃一阵收缩,就是女伯爵都看了一眼。两名英国人雇佣的黄种厨师,是什么时候被捕的,毛仲还真不知道,反正不是日本人,因为,日本人做菜水平,那叫一个差。全是生的东西糊弄人。
毛仲还得到了一瓶白酒,于是,他坐在桌子边,美美地享用起来:“伯爵,我们亲爱的艾琳小姐,你也吃啊,快吃吧,你要不吃,我会很心疼的。”
轻薄的话引起了英国美人义正词严地拒绝。毛仲也没有过分勉强她。两名厨师一直紧张地盯着毛仲的脸,直到毛仲挥手示意时,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前额上的汗珠哗啦啦地掉。
“紧张什么?”
“那位军官说,如果我的菜不好吃,他就要杀我。”
“没关系,你走吧,在得到了如此美丽的姑娘的大喜日子里,我怎么会怪罪一个傻瓜?”毛仲说着,再次将目光瞄向了艾琳,一股股灼热的血流,正在涌起,所谓饱暖思yin欲,他已经将盘子里的东西风扫残云。
十九章,你先伺候伺候再说
艾琳的目光,冰冷地盯着毛仲,先是手,再是嘴,然后是整个脸的轮廓,眉头越发艰苦地凝结起来,充满了无限的厌恶,虽然她也很饥饿,可是,坚决地抵抗了这位消极颓废的情绪。
毛仲吩咐英国‘厨师进来,将盘子收拾好。
“艾琳,你该休息了。如果你的心情不太好,我们可以待会儿再谈。哦,我马上吩咐,厨师给你做更好吃的东西。”说着,毛仲向外走。
“喂,你哪里去?为什么不放我?如果放了我,我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艾琳忽然叫道。
毛仲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不过是我笼中的小鸟儿,一只金丝雀而已,别想命令我,喂,你好好休息或者吃饭,我会来检查的,你要是不配合,我要打你屁屁的。”
“流氓!”
下午三时左右,毛仲美美地睡了一觉,在堡垒里巡视了一圈儿,英国人的军队远远逃离了城市,鹿儿岛已经成为真空的城市,不少日本百姓在犹豫,在观望,街道上人烟稀少。毛仲的部下士兵正虎视眈眈地游走在堡垒的高层,警戒着。这里的堡垒足够坚固,物资储备也足够丰富,如果坚持下来的话,三个月到五个月,毛仲都敢保证。所以,他不急于和三浦优秀的残兵汇合,万一英国人搞了些日本雇佣军埋伏的话,他的部队可经不起一个小陷阱的折腾。他干脆决定,就在堡垒上休整。
再次审讯了义律和拜登,两个伤员相当沮丧,披着哪位阵亡英军士兵的肮脏衣服,两位对毛仲的要求全盘答应。
“好,按个手印吧!”毛仲将那张拜登书写的文件认真审查了一番:“你还要写明,你是自愿的。”
拜登恶狠狠地盯着毛仲一分钟,目光才转为柔和,点点头,加了几笔。暗暗冷笑。
毛仲在他的脸上拍打了几回,力度很小,足够友好亲善:“谢谢你,你很聪明!”
来到了囚禁英国人最高贵的客人,伯爵艾琳的房间时,她还端正地坐在椅子里,忧愁地望着窗户外面湛蓝色的天空发呆。
毛仲过去/“你要干什么?”伯爵惊恐地躲避着。
“我要解放你!”说着,毛仲来到她的身后,轻轻抓住绳索,慢悠悠地解起来,很快,她就被解开了:“活动活动筋骨,手脚。不要乱走。小心。”
疑惑地看着毛仲:“你要放我走?”
“是啊,”
“真的?”
“嗯,不过,在放你走之前,请把这些东西吃光了。”毛仲将自己端进来的,刚放在桌子上的东西端起,都是些厨师刚做好的西式糕点。
“不必了!”整理着衣服的伯爵,厌恶地避开了食物,还用手指骄傲地在鼻子前扇了扇,好象那盘子里的东西多么下贱卑鄙,不堪入目。“义律司令官和拜登上校也释放吗?”
“不,他们不能,因为他们是战俘,是战犯!”
“什么?你为什么单独放我走?”
“不,亲爱的艾琳,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是放你活动活动手脚,在这里自由地走走,不是让你走出堡垒。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呢?你这么美丽,善良可爱得简直象一个芭比娃娃,没有我的保护,在街道上溜达,太危险了。”
“胡说!谁是你的人?不要做梦!”
毛仲从容不迫地递过去一张信纸,艾琳接过一看,立刻瞪大了眼睛:“不,不不,这是污蔑,是伪造,是欺骗!拜登上校不会这样的!哦,我想起来了,你威胁利诱他,强迫他,对不对?”
毛仲一把抢过来:“短了吧,艾琳,认命吧,你是我的人了!”
“不!”她尖叫起来。
“按照国际惯例,你是我的战俘,就是我的奴隶,我可以随意地支配你,对不对?我已经对你够客气够文明了。好了,不要乱七八糟了,快吃饭,听话,乖!”
“呸!”艾琳又吐了毛仲一口。
毛仲将盘子哗啦一摔,马上变得凶神恶煞,霸道无比。吓得艾琳急忙往边上躲避:“小十三,你牛啥?不就是上面长个吃窟窿,下面长个挨窟窿,有什么好神气的?贵族?算个蛋,女王的特使?呸,别说特使,就是女王本人来了,老子也操作了她!”
艾琳吓得急忙向后躲避,一直退到了墙角里。
这时,听到了响动,前田和小松等人都赶来了,一看就明白了,纷纷用歹毒的目光看艾琳。前田讨好地说:“将军,要不,我们几个帮助您?”
“帮助?”
“是的,我们抓住她的手和脚,让您好好骑马。”
小松也抢着说:“要不,我们先将她吊起来,再不行的话,将她关几天,饿急了,她就屈服了!”
毛仲在他们的脑袋上各砸了一拳:“你们还真把老子看成流氓了!滚!”
“哈衣!可是,我们不这样,她绝对不会屈服的,对待女人,我们有经验,必须野蛮,凶残。”
毛仲一人一脚,将这俩货踢了出去。然后,看也不看她,径直走了出去。
“除非你主动求我,否则,老子也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
傍晚时分,艾琳听到了义律杀猪般的嚎叫,接着,拜登尖锐地哭喊起来,又接着,一个个的英国战俘,包括她的两名部下,都在外面哭泣。
艾琳冲到了门边,犹豫不决了半天,还是出来,只见高处正吊着几个熟悉的人,捆绑住手脚,脑袋朝下吊着,随着绳索的动静摇来晃去,几个日本人正在捆绑另外一名文职人员,那人噗嗵跪下来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前田狠狠地揍了他一拳:“放过你?呸,想得美,我们在吃掉你们的肉之前,必须将你们肚子里的杂碎折腾出来啊。”
“吃掉我们?”
“嗯,我们从来还没有吃过白种人的肉呢,这几天,我们可以好好地品尝了。”
“救命啊,救命!不要杀我,不要吃掉我!”那文员惊恐地嚎叫着,可是,身上被捆绑得严严实实,根本保证无法挣脱。
艾琳的脸白了。
十分钟以后,毛仲正在房间里休息的时候,听见外面一个怯生生地敲门:“将军在吗?”
“谁?”
“我,艾琳伯爵。”
“是你呀?没事就不要来打扰了,天黑了,我需要休息。”
“不行,绝对不行,求求你,将军先生,我想见您!”
“见我?我累了。”
“求求您啊,将军,您发发慈祥吧,看在上帝的份上,请您开开门,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您说!真的,快开门。”艾琳带着哭泣说。
“好吧!”毛仲无奈地让步:“看在你的话音如此优美的份上,看在我的良心非常脆弱的份上,你进来吧。”
艾琳一进来,就跪到了地上:“求求你,您宽恕所有的俘虏吧。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