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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连三国名将夏侯敦被人家高顺射瞎了一直眼睛还打了大败仗呢。
现在,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还能战斗,眼睛中招了的叛军疯狂地怪叫,将附近残存的栅栏撞得嘭嘭直响。
毛仲挥刀疾进,同时,倾听着屋子里一切的声响。
“啊!”
屋子里忽然传出来一个尖锐的长吟,随即,一把刀掉在了地上,发出无奈的弹起复落的回音。
毛仲将刀收起,半蹲在地上,继续倾听那家伙的声音,可惜,居然听不到了。
他慢慢地往前移动,将刀划拉着,寻找着那个家伙的踪影。刚才,他的刀从低端位置扫过去,碰撞在一个又硬又脆的东西上,将之彻底扫断,确定无疑,那就是一条腿。
黑暗里,有空气的一丝波动,毛仲下意识地将刀横挡,结果,在迸发的火花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狰狞的面孔。
飞身而进,以肘直捣,正中那家伙的咽喉,使之暂时失去了知觉。
毛仲摸索着将另一个正在疯狂冲撞的家伙的颈骨折断!
从背后上去,勒住,狠狠地收紧胳膊,强壮有力的胳膊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就象一只热带森林的巨蟒,将猎物绞死。
咯咯咯。那家伙的颈骨发出了清脆而恐怖的声音。就象爆豆子。
毛仲的身上,有汗,有血,有泪。还有咸腥和潮湿的监狱里的霉味儿,百味杂陈,令人气结。
稍稍喘息,毛仲找到了自己的匕首,又拿着一把刀,悄悄地走了出来。
在门口,他吓了一跳,因为地上还躺着两个人,没有死透的狰狞和痛苦在冷冰冰的一支火把里显得格外阴森。
他们是看守,已经被叛军办了,一个抹掉了脖子,正在倒气,同时将一股股血沫子吞吐出来,另一个的胳膊全被砍断,双腿也在两丈外的草丛边缘。肚子上还插着他的刀。
毛仲按住了不停翻滚的看守,就着火把的余光想问他时,见他两只眼睛珠子暴出,牙关外甩着一块软肉。
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就是政治理想不同,也至于剜眼肢解割舌吗?
一股义愤涌起,他紧了紧皮带,将匕首插在腰里,完全跳出监狱,向着外面观望。
没有了声音,没有人潮,只有远处的海风伴随着咸腥强劲地扑面而来。怎么?难道毛承禄已经带着他的部下悄悄地逃走了?他真的能够善罢甘休?
从监狱东出三百米,有一片树林,再转折,他忽然在嘈杂的海风中听到了同样嘈杂的人声。正在他努力辨别的时候,忽然,树林里发出了一声女子的凄凉的尖叫。
二十三章,未遂
毛仲的浑身汗毛猛然一竖,慌忙就地翻滚,隐藏到了荒草的边缘里,匕首在手里攥得紧紧的。惟恐哪里忽然冒出了几个冒失鬼,暗算了自己,那就太不划算了,好歹自己也是个国际刑警,被几个叛军小兵就挂了?这面子往哪里搁?
女子继续尖叫,接着,听到了几个男人得意的狂笑,然后是争先恐后地撕扯着,好象有衣服被撕破了,女人的尖叫更加凄凉无助。
“哈哈哈,好,王大哥,你先上!”
“谢谢兄弟,对,论资排辈,我上完了就给你上!咱们慢慢来嘛。反正就这么一个丫头片子,长这么一个黑窟窿,是不是?”
“两位,快些,省些力气,不要轮到了兄弟,小窟窿已经冰凉了!”
毛仲的脑海,立刻幻化出一个卑鄙邪恶的场面。
“哼,就凭你们几个猪大肠,也敢在老子面前耍花枪?”
毛仲咬着牙,牙缝里夹着那把匕首,悄悄地滑行,围绕着几棵矮树,眨眼之间就移动了数米,身材之灵动机敏,动作之洒脱轻盈,宛如一只野猫。
适应了外面漆黑的夜色,毛仲看到了一棵大树跟前一枚火把辉映下的一个年轻的姑娘青春活力的嫩脸,惊恐的,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珠子,已经被撕开了上衣胸襟处,露出了一抹雪白。周围站着六个士兵,拿着刀枪对准了那姑娘,其中一个用枪尖儿挑着姑娘的胸前,做出要刺杀的威吓动作,另外一个家伙正抓住一片丝绸衣服放在鼻子下可劲儿嗅着。
“大哥,快点儿啊!马上咱就要走了。”一个家伙催促道。
“知道了,可惜,叫那个小骚狐狸精给溜了,罢了,就把她的贴身丫头败败火也不错!”那家伙随手将半片衣服一扔,将凶残的,贪婪的目光盯住了草地上半躺着,勉强用双手掩护住胸膛的姑娘。
“快走开!”那姑娘本能地将手,将手,丢弃了胸膛要害,捂住了眼睛。
别说是叛军,就是毛仲这样的正人君子,都免费欣赏到了一顿丰盛的视觉‘大餐。那个雪白,那个滑腻,那个起伏错落……
“傻姑娘啊!”毛仲对那姑娘没有印象,但是,这姑娘的青春活力,让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电流。
在一瞬间,他敏锐的男人直觉就将这姑娘和香雪,冰梅,香桂做了比较,幼稚了些,十三四岁,身材尚好,就是单薄。五官端正,比香雪稍逊一些。
“弟兄们闪开,要不,老哥玩起来会不舒服的!”说着话,那家伙已经唰一声,将腰带解开,沉重的铁甲片被掀起,单薄的夏衣排扣次第开放,露出了一个铜红色,健壮的,长着一簇簇黑毛的肉体。
随着铁甲和上衣的飞扬,那双毛茸茸的黑手也将下衣神速地褪了,一个巨大的肚子,粗犷的双股,还有一团黑呼呼的东西,都呈现在火光的闪烁里。
那家伙将凶器抄在手里把玩着:“嘿嘿,兄弟们,哥的够不够份量?”
几个叛军纷纷观赏,同时不耐烦地咒骂他快些,那个地上的大姑娘从手指缝隙里看到了一个她恐怕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古怪家伙,稍微一愣,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将手捂得更紧。
毛仲已经来到了这伙人的身边,右手一抓,取下了口中的匕首。
“谁?”叛军的感觉也相当灵敏。一个家伙发问,另外一个家伙已经敏捷地横出短刀。
然而,一切都迟了。
但是,毛仲并没有出手,已经看见一个叛军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怪叫不止。接着,又是一道风声,另外一个家伙的胸膛护镜啪的一声碎了。一只狼牙铁翎箭深深地插在其中。
“妈呀!”中了第二箭的家伙大叫一声,身体,猛然一顿,就趴到了草地上。
火光中,毛仲看到,一个黑影从不到二十米的树丛里闪了出来。
毛仲没有动作,万一给人家当成了叛军射了,岂不冤枉?
火把唰的一声就灭了。周围顿时陷入黑暗之中,可见,这几个叛军也是夜战的老手,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地上的姑娘再次尖叫,旋即,就从声音里听出她的位置在改变。
“你站住,否则,我立刻掐死她!”说话的该是那个脱得精光的未遂罪犯。
不用说,那家伙控制了姑娘,将她作为挡箭牌和人质使用。
“放了她!否则,姑奶奶我绝对饶不了你们!”对面的树影里,那黑影儿终于发话了。
毛仲一凛,感到格外熟悉,她也是姑娘?谁啊?对,她不是陈香雪的表姐妹冰梅吗?有股辣味的美貌男人婆。
黑暗中,能够听到远处嘈杂的人声,简直是人声鼎沸啊,看来,叛乱军的动静不小,陈继盛要吃大亏了。
毛仲的一双眼睛并不能看多远,可是,他有着良好的直觉,耳力的敏锐,就连自己都佩服。他能凭借着声音,判断出那五个尚有战斗力的叛军的方位和移动方向,虽然模糊,却有着奇异的构图效果。
毛仲不愿意轻易出手,但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头脑里不断的变换着攻击敌人的路线,方式,甚至,连进刀的方位和力度,也在考虑之中。
两分钟以后,那面传来了啊的一声尖叫,接着,两个兴奋的男人声音大笑,还有一阵挣扎搏斗。
火把重新点燃时,那个偷袭的黑影已经被两个叛军连拖带拉地抓到了这里。
“哈哈哈哈!小妮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大秀人体的叛军头目将手里抓着的姑娘往地上狠狠一推,任由她撞倒。随即,他走上前去,面对着新捕获的猎物。
火光里,那人确实是姑娘,还正是冰梅。
没有穿盔甲的冰梅,充分显示出了二八姑娘特有的青春魅力,让人一见,神魂为止颠倒。
微丰的脸庞,烘托出英武的气质,使普通的身材,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韵味。
“滚开!”冰梅狠狠地唾了一口。
“好香啊!”那家伙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将脸上的唾沫揉着,然后将手指头放在鼻子下嗅着,最后干脆tian了个人干净。“真香啊,果然是香喷喷的大姑娘,哈哈,你刚才不是跑了么?是不是忍不住心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