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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夫人脸色一变,却不得不起身行礼:“臣妇参见旭王殿下。”
她怎么忘了这茬了,这丫头如今是旭王的心上人,风头正盛,又怎是她儿子惹得起的?
旭王也不客气,直接坐在冯夫人的座位上:“本王刚到,前面的话还没听清楚,冯夫人想抓谁?不如跟本王说说,看本王能不能给你做主。”
旭王一口一个本王,压得冯夫人抬不起头来,冯思淮更是连哼都不敢哼,躲在一旁装死人。
冯夫人团团的脸涨得通红,却又不能说是专门来跟玉玲珑问罪的,可是看到自己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这口气又实在咽不下去。
可是她能怎么说呢?要是让旭王知道她儿子敢调戏玉玲珑,恐怕冯思淮身上旧伤未愈,就要又添新伤了。
冯夫人心头转了几个念头,也想明白了,此刻她除了咽下这口气,别无选择。
脸上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冯夫人说道:“臣妇没别的事,只不过是想找玉四小姐说说话罢了。”
旭王剑眉一挑:“是吗?那本王怎么好像听说,有人说玲珑无法无天呢?”
冯夫人冷汗直流,旭王这是没听见刚才的话?分明是要她下不来台。
“这……臣妇不敢……”
旭王冷哼:“哦?那你是说,本王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冯夫人怎么答都不对,一时憋得吭吭哧哧,说不出话来。
没等冯夫人想好怎么搪塞,上首的桌子已经传来一声重重地摔茶碗的动静。
“玲珑动手打人怎么了?是本王惯的!她无理取闹怎么了?还是本王惯的!她没上没下怎么了?都是本王惯的!”
几句重话扔出来,厅中众人都是心头直跳,旭王性情乖戾是出了名的,要是惹恼了他,这厅里所有的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旭王环视着厅中噤若寒蝉的众人,冷声道:“本王的女人,轮的着你们管教!?”
早在旭王出现的时候,玉玲珑就已经粉唇抿紧,一脸不爽了。
再听到现在,这家伙简直是把她划归到自己的保护圈里,谁也不准碰啊,当她是什么,他的小猫小狗吗!?
玉玲珑冷傲惯了,最受不了的就是谁要想当然地保护她,占有她,这对她的自尊心来说,简直是最大的侮辱!
不顾所有人的目光,玉玲珑霍然起身,随手抓过案几上的花瓶,想也不想就砸了过去:“谁是你丫的女人,给我滚出去!”
旭王敏捷地闪身,花瓶呯地砸在墙上的字画上,碎片和水顿时四溅。
旭王回眸,俊脸顿时勃然大怒,不过,他不是冲着玉玲珑,而是冲着冯夫人和玉将军。
“看你们把玲珑给气的!还不给本王滚!”
玉玲珑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旭王,转身快步出了客厅。
“哎,玲珑,你慢点儿走,当心脚下的水——”
旭王立刻紧随而去,留下一屋子人大眼瞪着小眼,大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
自从玉将军把慕氏母女抽了一顿以后,玉将军就几乎再没有去过慕氏的院子,慕氏也没有让人问候过玉将军的起居冷暖,可是这天,玉将军正在梅姨娘的房里喝茶,却有下人奉了慕氏的吩咐来请他过去,说是有事相商。
玉将军这几天正为玉玲珑得罪了兵部尚书府的事闹心,听了这话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不去不去!”
一旁服侍的梅姨娘眼珠转了转,笑道:“夫人说不定是真的有要紧事,老爷不妨去看看吧。”
这些天玉将军每天都来她院子里歇息,表面上看来,如今的梅姨娘风头比慕氏更盛,可是梅姨娘知道,玉府里的大事都是要靠慕氏做主的,她一个姨娘,要身份没身份,要权力没权力,想要巩固自己的地位,单靠玉将军的宠爱是没有用的。
她虽然一直在笼络玉府的下人,可是就凭她的势力,又怎么能斗得过当家主母,所以梅姨娘早就有心,想要争取一些玉府的权力。只是慕氏虽然有伤在身,却仍旧大权在握,她想插手又谈何容易。
玉将军生性粗心,对府里的事情又是不闻不问,她想通过玉将军来获取权力,看来是行不通了。
这次是个好机会,慕氏来找玉将军商量事情,玉将军回来肯定会告诉她,说不准她就有了可乘之机,所以她一力撺掇玉将军去慕氏那里。
078 条件尽管开
玉将军哪里懂得女人们的小心思,见梅姨娘笑靥盈盈的模样,忍不住感叹:“要是那个毒妇有你一半的贤惠,我也就省心了。”
梅姨娘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一边给玉将军整理着袍带,一边笑道:“老爷这话可折煞梅儿了,梅儿只想让老爷少操劳,多享享清福呢。”
玉将军可没听出梅姨娘的话外之音,他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也罢,那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看。”
梅姨娘说道:“老爷可要早些回来,梅儿特意为老爷煮了银耳鸡丝汤,再过一个时辰就能喝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玉将军便起身去了慕氏的院子。
看着玉将军的背影,梅姨娘脸上的温柔笑意渐渐消失,她叫过贴身的丫鬟,吩咐道:“去打听打听,夫人叫老爷要商量什么事?”
……
玉将军刚进了慕氏的房间,迎面便扑鼻而来一股浓烈的药味。
也难怪,从她想要拿玉玲珑用毒蝎炼血那天晚上开始,她身上就一直伤痛不断,三天不受伤,两天早早的。好不容易她意识到要躲着点儿玉玲珑了,这边玉将军又给了她一顿鞭子。
苦哈哈的慕氏,年过四十却还要受这样的罪,这些日子的大部分时间,她都是躺在床上,与汤药为伴。时间久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种浓浓的汤药气息,怎是一个苦字了得。
此时的她,只穿着一身中衣,头上松松地挽了个髻,脑门上围着一圈暗青色的抹额,越发衬得她面色灰败,神情颓唐。
见玉将军进了房,慕氏在床上欠了欠身,作势想要起来:“老爷,您来了。”
玉将军见她这副样子,不禁厌恶地挪过了眼睛,语气也十分地不耐烦:“你有什么事?”
这么一个病秧子,哪里有梅姨娘秀丽可人,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慕氏也知道自己这模样不招人待见,玉将军只怕一刻都不愿意多呆,便识趣地没有嘘寒问暖,而是直奔主题:“下个月便是武哥儿成亲的日子,我想跟老爷商量一下,这事儿该怎么办?”
玉维武毕竟是玉府的嫡长子,婚事办得不好,丢得是玉府的脸面。
玉将军说道:“这些事都是你来管的,你看着办就行了。”
慕氏见玉将军如此不关心儿子的婚事,差点掉下泪来,想了想又生生忍住了,这个男人,连自己的女儿说错了几句话都下得去鞭子,又怎么会在这种小事用心。
慕氏咳嗽了几声,说道:“那该请什么哪些人家,还得老爷拿个主意。”
玉将军有点不耐烦:“这还用问吗,认识的人家都发个帖子去。”
慕氏语塞,她觉得自己跟玉将军谈论这些家事简直是对牛弹琴,处理什么问题都是直接简单,要是这么容易,还用的着跟他商量?
这么多年,慕氏也有些习惯了,家里大事小情都是她来做,玉将军一概不管,做错了就都赖在慕氏头上。
玉将军眉头皱了皱:“还有事没有?没事我走了。”
这个充满药味的房间,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慕氏从枕头旁拿出一封信,说道:“这是老夫人派人从山上带下来的信,请老爷过目。”
玉将军从回京就一直忙这忙那,差点儿忘了自己的老娘还在山上吃斋,听慕氏这么一提才想起来,便一手接过书信,一边问道:“娘怎么想起来写信回来了?”
慕氏淡淡地说道:“下个月是武哥儿的婚事,我这个做媳妇的,总要告诉老夫人一声儿。”
玉将军哦了一声,低下头去看了起来。
不看则已,他一头看着信,一头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待看完,他直接把纸张往桌子上一拍,怒道:“这怎么行!你是怎么跟娘说的!?”
慕氏吓了一跳,她以为玉将军看完了信,也会随随便便说一句由她处理,没想到玉将军的反应这么大。
想起上次的鞭打,慕氏不由得身上一紧,忙陪着小心说道:“我只是通知老夫人,下个月初八是武哥儿娶媳妇的日子,没说其他的事啊!”
玉将军重重地哼了一声:“没说其他的事?那娘又怎么会知道玉玲珑,又怎么非要指明让玉玲珑去接她下山!?”
玉将军这个气啊,自己被玉玲珑一个庶女连打带骂,丢尽了脸面,这件事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看玉老夫人的信中,显然是知道了些什么,要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刚进府的庶女如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