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来,咱们就马上回家,我做好吃的给你。如何?”
像是在掂量我话的可信度,小家伙瞪着圆圆地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张弓。忽然睁开我的怀抱,跃向那张弓,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张嘴咬住那张弓,我还未看清它如何取来之时,以转身跃回我的怀抱。
献宝似地摇着尾巴,随后将弓用嘴放在我手上。
那弓刚放到我手上之时,一阵奇异的感觉,如过电一般传至我全身的每一个地方,我一抖,险些将弓掉在地上。我拿好弓,细细查看起来,并未发现有何异常,只是比电视上演的那些弓要小得多,它只有两扎长,显得极为秀气。我将弓翻了过去,只见弓的背面刻着两行字:雀栖飘渺间,离兮吟三声。下面还有个两个小字:开元。
莫名的熟悉感在急袭上我的心头,一准眩晕袭来,我撑不住的晕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33
33、走火入魔夜 。。。
唔……我无力的躺在地上,想爬起来,可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就这么半倚着,看着眼前这地方,好像还是刚才的密室,我使劲的揉着眼睛,总觉得那里不太一样,细观之下,才发现中间没有了放置那张弓的玄台,反而依墙而立多出了一张秀床,以及各式女人所用的闺物,这俨然是十一位女子的闺房,可是,会是和人会将闺房建在这黑暗的地下?!
一声极其轻微的□窜入我的耳朵,在这幽静的暗室中显得极为清晰,我神经质的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秀床。只见上面的锦被蠕动了一下,起来一个鼓包,随即露出一张雾蒙蒙的脸,我怎样都看不清楚她的模样,只知道她是个女的。
床上那人坐了起来,穿戴好后,就直愣愣的坐在镜子面一动不动。我嗤笑,难不成是看自己给看呆了?有那么自恋么?
只见她拿起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那如瀑布般的锦缎长发,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她虽会梳头发,却不会绾头发。我咧咧嘴,她肯定是个官家小姐,可转念一想又不对,那个有钱人会把自己家的亲闺女养在地下?!又不是吸血鬼。难不成是私生女?古代历来重视嫡亲,可也不至于啊!她是女孩又不男的。要不就是某个人的小情人,但是那人也未免太狠了点,放地下藏着,以为地道战啊!
突然之间灵光一闪,大呼一声,“原来如此!”她不但是见不得光小情人,还是不情愿的小情人,她不是被藏在这里,而是被关在地下。
就在我悠闲地躺在地上胡思乱想她的身份之时,从甬道的另一头走出一个人来,我寻声望去,却是那湖边勾一搭二的男子。他一身明黄锦袍,越发看起来俊秀非凡。看来他已经勾起三来了,只是这小三不知为何却让我莫名的痛心。
那女子见了来人,只是偏头看了看,便转过去未再理会,不知为何,我却可以感觉的出她的愤恨与轻视。
男子见状也不生气,只是心痛在眼中一闪而过。他泛起宠溺的浅笑走了过去,一手接过女子手中的梳子,一手将她的长发握于手中,温柔的道:“朕知道你不会梳头,所以一下早朝就往这边赶,真怕给耽误了,还好你刚起来。”
乖乖,这哪跟哪啊?朕?!敢情这是位皇帝爷啊?哇塞!这女的好大的面子,能让皇帝老儿下了朝,就紧赶慢赶的来给她绾发,瞧瞧,还是低三下四的狗退样,真是牛气哄哄啊!
那女子不发一言,皇帝爷随手绾了个髻后,将双手轻轻放在她的双肩,讨好的说:“锦儿,今天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要不要去锦园看看,我知道你最喜欢桂花,现在满院子都是桂花树,我让人做桂花饭给你吃可好?”磁性的声音充满诱惑,连那女子的都动容的转过脸看向他。
“真的吗?上去?我想上去……我想上去看看。”她的声音宛若小鸟般悠扬动听,期盼中却带着莫名的害怕。
不知为何那皇帝听完后,却变了脸,狠狠的说道:“一说要上去,你才知道我的存在。你想上去,莫不是想见他才是真吧?你以为朕不知道,实话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再见到他。哈哈……”一阵狂笑过后,他紧扣着她的脸颊,诡异的看着她,说道:“何况,你已经是个死人。”
我悚然心惊,她已经死了,胡说八道,那明明是个大活人。难道,是另外的意思。我死死盯住看不清长相的她,期盼她说些什么来证明我的猜测。
“呵呵……”那女子凄惨一笑,了无生机的说道:“我早知道了,你费尽心机演的那出戏,无非是想让他亲眼看见我已死去,而你……”她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脚步虚浮的走向床边,像是不愿离那皇帝太近的缘故,突然的声嘶力竭的加了一声,吓了我一跳,而我的心也跟着突突的越发的疼起来:“将我的武功废除,夺走我的开元弓,将我关于此,日日让我服食软筋散,以便不能自尽,夜夜强迫于我,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一滴泪从她的脸上滑落坠到地上,啪的一下四散开来。她倔强的抬手狠狠地一把抹掉其余的泪水,嘲讽的说道:“别作梦了,自从进了宫,我就吃了断血草,这一生不会怀上你的骨血了。”
皇帝身体一震,微微抖动着,握紧的拳头猛地张开,脚步一点就飞到那女子面前,那女子也无惧的和他对视,直到皇帝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轻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要带你上去嘛?!他今天喜得贵子,正在府中庆贺。”他抬手抚上她的脸摩挲着,幽幽说道:“那女子的眼睛和你长得可真像。”
她一掌打掉他的手,仿佛极其厌恶他的碰触一样,摇着头说:“那又如何,这也只是说明心里有我,而且我的心里,也只有他一人。”看似一派轻松,可是紧握的双拳,却泄露出她此刻的心痛,连指甲都深深抠进肉中,一滴血从掌缝中慢慢滑落,犹如白莲泣血般触目惊心。
听罢这话,皇帝身体一颤,竟似有些站不稳,他近乎癫狂的将她压倒在床上,一把扯掉她的外衫,狠狠的压了下去。
我垂下头,无助的躺在地上,浑身彻骨的发着冷,有些麻木又有些恍惚,不想再多看一眼,不想再多听一句,这是怎么回事,我又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偏偏让不愿看见的我看见,心里却越来来越冷,越来越痛,我动不了,只能躺在这里,听着床上的声音,一声声宛若钝了的刀子一般硬生生的割在我的心上,又一块一块的将肉剜下来。
眼泪汹涌而出,为她的痛,也为我的痛,闭上眼睛,意识渐渐飘忽,直到感觉有温热且湿乎乎的东西再擦我的眼睛,才惊恐的张开眼,却是小家伙用舌头舔着我流着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
34
34、不是一个人 。。。
四周漆黑一片,我……回来了,因恐惧忘了呼吸现在也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吸着氧气。
我伸了伸胳膊,碰到了小家伙,竟然可以动了,我一把抱过小家伙,将头埋在它小小的却万分温暖的身体上,大哭起来,许是感觉到了我的不安,小家伙一动不动,我汲取着它的温暖,慢慢停止了哭泣,用手抹掉了脸上残余的泪水,坐了起来,急急道:“咱们快离开这,这……让人讨厌。”
小家伙似是听懂了我说的话,跳离我的怀抱,往前面跑去,见我还杵在原地,转过身来,摇摇尾巴示意我跟上,我连忙跟着它往前走。
它轻车熟路沿着来时对面的甬道走了进去,我紧紧跟在它后面,生怕慢一步后它就不见了影踪。走了大至有一分钟,就到了一个类似井底的地方,小家伙才跃到我的怀抱,看着眼前长长地楼梯,我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心里不住的纳闷,这小家会怎么知道出去的路?我还想着应该是原路返回呢,没想到还有另一条出路。
这小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兽,我低头看向怀中的甩着大尾巴的它,翻翻白眼,立马将它是神兽这个观点掐死。它肯定是妖怪。
呼呼……我一边气喘吁吁,一边有气无力的抱着赖在我怀里不自己走路的小家伙,颇为无奈的笑笑。
终于走到了尽头,我抬眼木然的看着眼前的石门,抓破头都没找到机关暗格。失望的说道:“你倒是认路,只不过是个死路。”
小家伙极为愤慨的露出满嘴的小獠牙,冲着我嘶嘶怒吼,突然跃向我的头顶,我顺着它的身影看过去,才发现因它自身散发的光芒,照的房顶一片明亮,而房顶左右两端的两个拉环也显露出来。
它从房顶跃下边落到我的肩膀,我将手伸向拉环,紧紧握住,歪着头看了一眼小家伙,它得意洋洋的摇头摆尾还顺便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脸颊,那样子十足十的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