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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外面竟是一座湖,由一弯曲狭长的石桥相连,显得妙趣横生。炎学皓告诉我说这座湖叫作莲心湖。
只不过冬日冷风瑟瑟,莲心湖略显萧瑟。
莲心湖中有一凉亭,匾额上用行楷写着“寄予亭”。寄予亭由一座石桥连至岸边,河对岸有一游廊傍水而建,湖中荷莲早已开败,湖边却依旧柳条依依,但就冬日此景,也能想象待荷花盛放之时,又是怎样一幅曼妙的山水之画。
放眼望去对面的房屋错落有致,井井有序。
炎雪晴走到莲心湖边,背对着我洒下一把鱼食,立刻就有许多得鲤鱼聚集过来争食。
我忍不住搓搓手,这么冷的天,这些鱼都没冻死,还一个个活蹦乱跳的,比人厉害多了。
炎雪晴是炎学皓找来陪我的,可我看不出来她和炎雪悠的感情有多好。
但是看着她的背影,在不算暖阳的照耀下显得那么孤单?竟然让人忍不住想抱抱她,帮她拂去心中的孤寂。
“小然好喜欢这片池塘呢。”炎雪晴无端冒出这一句,一把将手里剩余的食物全抛进湖中。
“小然?”我把轮椅推到炎雪晴旁边侧过头问她:“是我孪生妹妹吧!她原来是喜欢这些鱼的啊!”带着感叹,我看了看水中自由翱翔的鱼儿,想它们如果知道他们的主人已经死去的事情,还会为了这些鱼饵而争夺不下吗?
炎雪晴偏过头哀怨的看着我道:“孪生妹妹。呵!你说的可真是云淡风清啊!想必你也不曾记得在这池塘前你许下什么誓言了吧?”
“我?不记得了!”说实话应该不会有错吧?老师不是都教导我们做人要诚实吗,我可没撒谎,炎雪悠的事情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但是为什么炎学晴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莫非这里面有何名堂。
“哈哈……”炎雪晴突然笑出声来,让我莫名打了个寒颤。
“炎雪晴!”炎学皓突然一把扯住炎雪晴的胳膊,使得她不得不整个人转过去面对他,“不准你再胡闹。”
“哈,我胡闹,你怎么不说是她恶毒,最后还害死了……”
啪!
炎雪晴难以置信的看着刚打了自己一巴掌的炎学皓,怔怔的愣在那里一声不吭。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若不是小悠,哪会有小然的这些年。”炎学皓的手微微颤抖着,分明就是很后悔失手打了的炎雪晴。
看着炎学皓为难的样子,我很是不忍,便想缓和一下气氛,就上前去拉炎雪晴的手,谁知她却用力的甩开我的手,害得我往后一靠,结果又是因为在池塘边,再加上重力加速度,很不幸的事实就是宣告我掉到了水了。
我当时落水的一刹那还在想,我怎么这么衰,刚来古代才几天而已,就不幸沦为古代设施不健全的牺牲品,我建议大家以后千万不要在护栏过矮的池塘边玩耍,我就是最好的例子,还有,等我醒来以后我一定要加盖护栏。
最后,我还有一个疑问,亲爱的炎学皓同志,你应该会游泳吧?
呜,头好晕,怎么这么热?该死!难道我喝多了?不是吧?自从上次毕业典礼之后我不是发誓戒酒,就不曾喝大过吗?
“呜!你是谁?”我努力的睁开眼,这女人好眼熟啊!
“哇!见鬼了!怎么是我自己?”一声尖叫,我又躺回去闭上眼睛,希望眼前的幻觉赶快消失。
“笨!”另一个‘我’拉开我蒙上眼睛的手,说“我是炎雪悠,纪醇。”
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腿伤已经好了。眼睛刚好对上她的眼睛,伸手就要去戳戳她的脸蛋,却被她发现企图一掌打掉。
“天!是真的!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努力回想当天所发生的事,才想起是炎雪晴把我撞到池塘里的。
那我这又是怎么了?腿也好了,还碰上了真正的炎雪悠。等一下,真正的……
我猛地跳起来,作势就要向她扑上去。
“你要是敢扑上来,我就不告诉你回去的办法。”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成功制止了我的邪念。
我顷刻换上谄媚的笑脸,老老实实的坐在她旁边,一边帮她揉揉肩膀,一边温柔的开口:“炎姐姐,你就把知道的都告诉小妹我吧。”还真是不习惯对着自己献殷勤,不过小女子能屈能伸。
她一脸不爽的样子,“你很想回去?”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真的想回家。”
“那好吧。”她倒挺爽快。
没想到她会这么容易就告诉我,我瞪着期盼的双眼等着她接着往下说。
她顿了顿:“你若想回家,就只能等炎雪悠的生命耗尽,才能回到你的世界。”
“什么?等她……你死的时候?”我惊讶,马上想到:“那你呢,你不才是炎雪悠?”
她无奈:“我的确是,只不过我进不去那具身体了,她现在属于你。”
“我不要……”威慑于她的凶狠眼神,后面的话被我吞进肚子。
她拉过我的手,“你放心,这边的世界比你那边世界的时间要快,等到你在这边过了几十年,那边也只就过了几年而已。”
眼睛豁然一亮,也就是说我可以过两种不同的生活?
“不过……”语气不善还带着威胁:“你别妄想自杀,不然叫我知道了,我让你永远别想回去,即便死了都要做孤魂野鬼在这边的世界继续游荡。”
“你放心,我很珍惜生命,也很怕痛。”我保证道。
不是吧大姐,咱俩长成一个模样,也算是有缘,何必对我这么残忍,再说了,我才不会没事玩自杀呢。何况我就不信只有你知道能让我回去的法子,你跑了不要紧,你不还有个神通广大的师傅水无乐吗,这就叫跑得了徒弟跑不了师傅。
“既然这样,我也放心了。”圆圆的眼珠终于有了一丝温柔。
“等等,你去哪?”她进不了自己的身体也是很近可怜的。
她摸摸我的头,“我还有事要做,百年之后我自会来接你。”她斟酌半天,说“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小心,如果不相信他人,就去找水无乐。”
低头咧嘴笑,不用你说我也会去找他,等我再抬头之际,她也没了人影。
奶奶的,溜的倒挺快,等等……“你还没告诉我去哪找水无乐?”眼前空无一人,只有我一人坐在地上喃喃低语:“我要怎么回去啊?”
没等我感怀被人遗忘,我就看见旁边出现了一个黑色漩涡,吓得我赶忙站起来往旁边躲,可还是迟了一步,黑色旋涡像是有无尽的吸引力,将我吸入底部,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呜!好渴!”我努力想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因为突然被灌进我嘴里的水而心满意足的又闭上了眼睛,却发现这个勺子好软啊,不由轻轻一甜,喃喃了一句:“我回来了吗?”
“你不想回来倒是想去哪里啊?”
突然听到一个低沉却又有些熟悉的男人声音,吓得我立刻睁开了眼睛,眼前这水蓝色的帐子,正式炎老妈给我新换的帐子。
无奈的低叹一声,我终于认清事实,确实又回来了。眼下只有继续当炎雪悠,过完这一世,才能回去啊。
“你怎么在这?”看清楚那人,我不由紧张起来。这个神出鬼没的风亦尘,没事怎么来喜欢在我房间飘来飘去的。
他到不甚在意,擦着嘴角问:“你刚梦见什么了?”
原来他以为我梦到谁了,哈哈……我就逗逗你,“梦到周公了。”我说的可是实话哦。
“周公是谁?”他眯起凤眼,危险的味道在他周围散开。
想吓我,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反正炎雪悠说了我是死不了的,总不能跌份到被你吓死吧,“我每天都会梦到他,他是好人呢。”
“是吗?”他嗤笑,满不在乎的躺在我的身边。
我急忙往里挪了些,又羞又恼,“你躺这干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啊。快点起来。”
他转过身来,薄唇勾起性感的微笑,“不懂,我未婚的妻子每晚都梦见别的男人,作为男人,我有权利知道他是谁。”
他在吃醋?不像啊!“知道又怎样?”忘了赶他下床,只是好奇他知道周公是谁后又会如何。
薄唇紧抿,不爽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杀了他。”
我撇嘴,十分肯定眼前这位俊男的确是在吃醋,不过想法有些过激,需要纠正,“杀人是不对的。再说我和他又没什么。”
“你还想有什么?”慵懒的语调却满含杀意。
我绷紧身体保持沉默,意识到和他说再多都没用,他的身份注定他享有绝对的权利,区区一条人命在他看来只不过和蝼蚁一般。
他邪气的挑眉,“怎么?还要护着他?”
我妥协,“他根本不是人。”
“没看出你有这爱好。”他有些诧异。
我深吸一口气,悻悻说道:“我做的每个梦都叫周公,他不是人,只是代表每一个梦而已。”希望这个解释他能明白。
他一怔,似笑非笑:“你给梦起名字?”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