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野锸职桑看笠獍咽郑锏盟坪踅舸樟艘恍!笔切⊥谩N业故敲幌氲剿部梢哉饷聪�
安大立刻嚷嚷道:“好没规矩的丫头!老子也是能容你指点的?!你倒是让是不让!”
“不让!”这是齐齐的几个女声。看来是我门外的武婢齐出了声。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这徐老爷根本搞不清楚状况,在那**YY个没完没了,实在让我头疼。可是我若是死把着这个门不出去,恐怕也是不能。他们已经来了一次,这一次必定是来势汹汹。我毕竟是做客来着……还是不敢这么彪悍的。
我想,今天是我的生辰。安玉宁,一定是会回来的吧。那等他回来,是不是会没事?
外面争吵不休,似乎隐隐还传来了几次打闹之声。
第一百零四章:开始懂得你
我忍不住揪心地想。柳姿呢?
这个时候,突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我知道,他回来了。
安大嚷嚷了一声,然后突然就闷哼一声,没动静了。
我的心狂跳。他打了安大。
有人高声道:“安大少,你可不能这样的。你大哥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出手伤人?!”
安玉宁的声音极冷:“哦?为我好?”
“如果小舅舅这么执意袒护一个**,我只好向爹爹禀告……”
此人话音未落,又变成了一声闷哼。
他连安五的儿子都打了!
我耐不下去了,霍地拉开了门。
入目便是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几个龇牙咧嘴的人,还有脸色铁青的安玉宁。双方对峙,但因为我的动静,而都停了下来。
我有些怯场,不敢看他,但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腰出了门,露出一个有些讥讽的笑容。小兔来扶我,我便就着她的手,走下了阶梯。眼睛一个一个看过来的人,我笑道:“证人呢?在哪里?来仔细看看。可别看错了好。”
所有人都看向一个身穿布衣的中年人。他看到我的大肚子,面上明显露出惊讶,但是很快就被安大瞪了一眼,畏畏缩缩地道:“对!就是这个大肚婆!”
我掩着嘴,尖锐地笑了一声,道:“这我可就奇怪了。难怪世上还真有跟我如此相似之人?这位先生,不如你就来说说看,你看到的那人,穿的是什么衣裳?”
他上下看了看我,道:“穿的就是你今天穿的这身!”
我笑着逼过去,道:“是么?我穿的这身?”
他立刻猛点头。
我笑得花枝乱颤,道:“你可说的好。我这身衣服,偏巧是新做的。前些日子,我相公丢了我好些旧衣裳,然后又给我买了这么一些。我穿都穿不过来。这件儿,今天才上身呢。”
我环视了一下面色已经渐渐不自然地众人,莞尔道:“你不要说天黑,你没看清楚,也别说我扯谎。这新衣裳,和旧衣裳,你们男人家是看不出来,但是叫个绣娘来,便可看出我这身衣裳,是不是第一次上身。”
“不,不是……而是,就是这个色儿……”
我狠狠地打断他,道:“这个色儿?如果我告诉你这个色儿的衣服我只有一件。你又要说什么?”
安玉宁走到我身边,扶了我的腰身,要把我送回去,低声道:“走吧,别理这群疯子。”
我按住了他的手,指着安大的鼻子,狠狠地道:“你给我记住,今天你敢上门寻衅,可不是我的过错。当年你伤了我母亲,我兄长为了护母挡了你几下,你便揪着一群人上门要我兄长给你下跪道歉。现在,你还有什么说法!我相公,可是与你同辈?”
当年安大动手伤了安四,柳进夏哪里看得过去,无意伤了安大。安大把安四伤得躺在床上起不来,却有脸子揪着一群人,上门要向我大哥讨个说法。
他们的意思是,安大和安四打架斗殴,那是他们兄妹之间的事情。可柳进夏是晚辈,对安大动手就是柳进夏不对。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壮了狗胆,天天吵吵嚷嚷。闹得柳家家宅不宁。
当时安四重病在床,柳进夏一卯上这个事情就冲动,徐氏又不顶用。我和柳姿天天哭哭啼啼,根本无济于事。直到挨到柳家文归来,这件事情才有了转机。
可是柳家文却带了燕氏回来……自然,这是后话。
如今,这安玉宁,和安大,是同辈吧?他把安大给揍了,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吧?安大有什么话说?
果然安大憋青了一张脸,还是要逞强,道:“我是来给兄弟捉奸,不让兄弟给这个女人给迷昏了头……”
说着,那些信被送了上来。
我冷笑了一声,拿来看。可是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晕倒。
这些,的确是我写给孙思文的信。而且都是后期,那些唠唠叨叨的信笺。怎么会这样,他明明毁了的?
果然,安玉宁看了,脸色渐渐就变成了锅底。但是他最终只冷笑了一声,道:“这是我的家务事,不容大哥费心。”他把大哥二字咬得格外重。
安大一看到他就蔫了,刚刚又挨揍,哪里还敢多话。
安玉宁冷冷地道:“我娘子体弱,自有了身孕便一直在这后院修养,一步门也没有出过。你们的人证未必说真话,我的丫头却不会撒谎。况且,不管谁对谁错。你们趁我不在,跑到我家来欺辱我妻,这笔帐,便以后再算吧。”
安云学挨了打,哪里肯服气,立刻便道:“怎么小舅舅觉得,不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
安玉宁嗤了一声,道:“解释?你们闯到我娘子跟前儿来,令她受惊,还不负责任,把没有考证过的流言蜚语满街放,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说罢,他也没有再理安云学,径自转身,对徐老爷道:“倒是劳徐老爷费心了。想来这些日子也添了不少麻烦。既然如此,那玉宁明日就带内子告退。”
徐老爷没料到我有了身孕,神色间有些尴尬,只道:“何必如此……”
突然来了一个丫头,我认得,是徐夫人身边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立刻面色大变,擦擦脑门上的汗,告辞了。
主人都走了。安玉宁当他们是透明人,这群人当然也就呆不下去。
安玉宁抬了抬手,道:“慢着。”
那些人只得又停了下来。因为安玉宁刚就说过,要跟他们算乱放流言的账。这会子形势就转过来了。安玉宁变得咄咄逼人,那群人变得畏畏缩缩。有几个不服气的,比如安云学,被年长的拉住。
安玉宁垂下眼睛,捏了捏我的手,道:“你先进去。”
我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但是他根本不想理我。我知道他生气。因此只好低着头,捧着肚子进去了。小兔立刻关了门。
我这厢还没坐下,门外就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活像是有什么人被生生折断了手脚。
我的心肝差点扑腾出来,却不敢去偷看。
小兔的声音隐隐传来:“爷,他的手脚都已经断了。”
安玉宁的声音虽小,却似一股寒气,从我心尖钻进去:“一个下溅的人,也敢闹到我头上来。这个就是下场,请各位做个见证。”
安大畏畏缩缩地道了是,然后还有几声安云学的吵嚷之声。
安玉宁道:“你是为了钱才这么做的吧。这些银子,够了?即使你去报官也得不了这么多吧? ”
然后人声才渐渐散了。
他开门的时候,我已经缩到了角落里。
他默默地看了我一眼,把袖子放下来……
啊啊啊啊啊果然是他干的是他干的是他干的!!!
然后他很率性地哼了一声,钻到屏风后面去了。小兔她们送来了热水。他开始洗澡。
我抱着肚子,缩了一会儿,觉得脚有点酸。所以偷偷伸展了一下手脚。
然后突然听到他叫我去给他擦背……
我不敢忤逆,只得连滚带爬地爬起来,绕到屏风后面。精致的面容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十分诱人。但是我没敢多看。
美男啊美男,再美也是出手就折断了人家的双手的人物啊!!
于是哆哆嗦嗦地给他擦背。
他忍不住皱眉,道:“重一点!”
我畏缩了一下。随即就觉得委屈。我可顶着球来着,这个手伸这么长,还重个P……
我正在腹诽,他突然睁开了眼,伸手抓住了我把我拉过去。我根本没时间反应,只凭着直觉伸手护住了腹部。这样便轻易被他揽住了脖子,亲了下来。
他激烈的唇齿间有些怒意,并不急着探入,而是换着角度亲吻。我隐隐觉得嘴唇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含破,内里却一直空虚,得不到安慰。
他索性把我拉进了浴桶。水花四溅。
湿透了衣服被剥离身体,简直就像是被剥下来的一层一层皮肤。我畏缩地坐在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肩膀,把头抵在他脖颈间。
他扶住我的身子,慢慢地顶了进来。
“……嗯,玉宁……”
他不出声,低头舔了舔我破皮的嘴唇。温柔地动作。水波荡漾,和刚刚那样的粗鲁暴躁简直判若两人。
渐渐地感受到熟悉的快慰,我突然豁然开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