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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蹦跳着跟了上去,也噌的窜上床,然还没站稳,就被银狐后腿一蹬,兜头踹了下去。
复三四次,小白终于长记性了,坐在床边地上,眼巴巴望着银狐。
银狐瞥了它一眼,优雅卧倒,睡觉。
、心面不符
绯玉看着抱剑在一旁规规矩矩目不斜视站立的风碎,挺拔身姿如劲松,仿佛入定了一般,风雨不倒。
风碎的坚毅却并非冷硬,一张实则英俊的脸上,坚毅,乃是处处细节细腻描绘而上,眼眉唇角,无一遗漏。
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经历造就了一个这样的人,眉眼之间散发的屹立不倒之气,能让人无端觉得安全,信赖。
如果不是那双仍旧透着清澈的双眼,风碎,何其完美。
然,就这么站着倒也好,一旦说话……
“风碎,你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么?”绯玉开口问道。
“保护主子安全,替主子办事。”一副小学生背课文喊口号的语气。
极大的落差感油然而生,绯玉不禁伸手揉了揉额角,据说武功无损,方才试过也可知确实是高手,但是心思呢?
兵赢诡道,一个高手如果脑袋空空,再好的身手也是门面货。
“风碎,说说,白沐都教了你些什么?”绯玉似随性问着。
然风碎确实心思简单,立刻毕恭毕敬将白沐交代给他的东西事无巨细说了个遍,他的职责,北营司如今的大体情形,包括风碎缺失的记忆中他必须知道的事。
唯独没有的,只有这数年来,他与红殇之间的纠葛。
而让绯玉感到有些疑惑的是,风碎所述之中,仍旧没有封昕瑾的影子,这让她不由得有些担忧。
对于之前绯玉来说这么重要的人,白沐居然从未交代?
突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风碎到底能不能替她办事,试试便知。
“风碎,你去……”绯玉边说边起身,在风碎身边轻声吩咐着。
风碎顿时面色有些难堪,却也仅是面色有异,却无任何反驳。
“不过,记得一点,如若被人捉住了,就说是我吩咐的,切莫让自己受伤。”绯玉脸上笑意渐浓,风碎的态度令她很满意,执行命令,哪怕就是有异议,也会遵从。
虽然这样状似木讷了些,但是,这才是可用之人。
、银狐绝食了
门外清晨薄霜,屋内暖意融融,然,绯玉一早又在犯愁。
银狐绝食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银狐到底为什么不吃也不喝,思来想去,唯有一点和之前不同,那就是,小白的存在。
“狐狸啊,你是不是不喜欢小白?”
银狐痛快的点点头。
绯玉一阵惆怅,这家伙居然是排外党,最终只得无奈道:“那我把它送走。”
然银狐又摇了摇头,但说不出话,一双眼睛紧盯着绯玉,坐等下文。
“你绝食是因为它,不是么?”
银狐果断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吃饭啊?这些东西你以前可都吃的。”绯玉快愁死了,点头摇头,完全都是靠她来猜,她哪里能猜透一直狐狸的心思。
银狐也无奈,表达不了自己的意思,索性从桌上直接跳进绯玉怀里,缩成一团,大尾巴将脸一盖。
绯玉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将银狐抱入怀中,探进手指摸着银狐长毛下极其凸显的瘦骨,心中的焦急又腾了起来。
“狐狸啊,你到底要吃什么呢?不管你要吃什么,只要肯开口,我都去替你找。”绯玉隐隐心疼,一身长毛看是看不出来,但是银狐很瘦,仿佛除了长毛,只有一身骨头。
银狐向着绯玉怀中蹭了蹭。
“你是不是病了?”绯玉突然伸手撩开银狐挡着脸的大尾巴,细细看着,猛地想起个问题,“狐狸,我发现你从来不舔鼻子。”
以前还未注意过,可是有了小白的对比才发现,银狐真的从来不舔鼻子。
犬科动物来说,这似乎不太合理。
银狐僵了一下,睁开眼,带着鄙视一般的眼神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绯玉。
突然,门外传来衣炔迎风的声音,绯玉抽手从桌下摸出一把飞刀。
不管来人是谁,也太放肆了。
她的园子,红殇是想来就来,连招呼都不打,而如今,又不知道是谁,居然敢在她的地盘轻功飞了。
、怒杀卓凌峰
“主子……”话音未落,一袭白影砰的进门,连停顿也未有半分,一把抓起绯玉的手腕。
绯玉手中飞刀一滞,瞬间整个人被拽了起来,几乎是被拖着奔向门外。
“白沐,出什么事了?”绯玉不禁惊讶,一向温文尔雅的白沐,如今居然一脸焦急,礼法规矩什么都不顾了。
“主子,得罪了。皇上要杀定北将军,晚了就来不及了。”白沐急匆匆说着一拱手,揽住绯玉的腰,纵身一跃,连门都弃了不走,屋顶墙头如履平地。
绯玉一惊,短时间还没回过神。
北宫墨离要杀卓凌峰?怎么可能?她昨日才和卓凌峰见过面。
而之前也按照约定去和北宫墨离聊天,他没有理由使手段召她见面。
更何况,卓凌峰是守边的一军之将,不能儿戏,北宫墨离还没昏庸到这个地步。
风声赫赫,冷凤直吹得绯玉脸颊刺痛,白沐几乎使出了全身内力一路轻功,一边将事情经过简短描述。
就在前一日,卓凌峰与绯玉分开之后,也算完成了该交代的事,便着手准备启程回返边关。
而此次回京的目的就是换兵,一万旧兵换驻京一万新兵。
然,当卓凌峰到了新兵驻地,却不知为何大动肝火,当即动了兵法。
铁腕手段加迅雷之势,在还没人能反应过来前去报信求人情之前,活生生就在军营中砍了近百个人头。
驻京的兵,大都是享受太平盛世,璟朝军饷极高,当兵也是肥差。
众官员家中无所事事的旁亲,几乎都有在军中谋职的。
这一斩的后果可想而知,数十官员早朝同仇敌忾,一同弹劾卓凌峰目无王法杀戮成性,继而已经到了佣兵自傲居心叵测的地步。
然卓凌峰一上殿,开口便是谴责北宫墨离将边关安危当成儿戏,谴责一干人等以权谋私,谴责如今京城驻军就是个废物集散地。
终惹得天怒人怨,北宫墨离想不杀他都不行。
、君无戏言
绯玉听完这些,心早已凉了半截。
在她了解,北宫墨离不是昏君,他不可能不知道换防的一万兵马是什么状态,他更不可能对边关战事掉以轻心,那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卓凌峰,身为武将,本就没有文官那些圆滑心思,他的一心为国为民,他的直爽,北宫墨离与他自幼的交情,难道不懂?
然,这两两相碰撞,是她高估了北宫墨离,还是……
“白沐,皇上怎么处置卓凌峰?”绯玉压下心中最坏的猜测,开口问道。
“皇上一怒之下军法处置,五百军杖,就在新军军营……”
五百军杖什么概念?寻常人,五十足以打死,就算是卓凌峰这等,顶多二百……
绯玉的心一点点凉透,北宫墨离不会开玩笑,更不会仅仅是用这五百军杖吓唬谁,这是古代,君无戏言。
哪怕是事有意外,卓凌峰没死,但是一万新军面前打了将军,卓凌峰日后威严何在?
北宫墨离,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
绯玉不敢再往下想,现实是残忍的,她明白。
但是面对这个君王独权的时代,残忍却有着另一种超乎人想象的面孔。
卓凌峰在她心中是个当之无愧的英雄,该在战场上挥洒热血以命相搏,而不是成为帝王忌讳的牺牲品,更不该死于这种屈辱的方式!
白沐轻功落地已至军营前,垂手,一块金牌从袖中滑落入手,对着守卫一晃,昔日太后赐下的金牌,皇宫军营均可无需通禀。
然而,这一次却有了例外。
两柄长枪顿时架于两人面前,“皇上有旨,军内行刑,所有人不得再入内,擅闯者按谋逆论处!”
“让开!”绯玉抽手夺过一柄长枪,挥扫挑开守门的卫兵,面对的却是其后整整一队军卫持枪对峙。
绯玉望着眼前早已有准备的众人,军营内听不到一点儿声音,然越是静寂,绯玉心中的焦急就越强烈。
、帝王非凡子
整整一万人在军营中,怎么可能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白沐,杀进去,谁挡杀谁!”绯玉一声下,白沐抽出随身的剑,上前几步,执剑站定绯玉侧前方。
“拿下这二人!”军卫首领一声令下,身着铠甲的兵将蜂拥而出,将两人团团围住,兵戎相见。
绯玉微皱了眉,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想明白了,猛地一把拽过白沐的胳膊,小声道:“冲进去,他们在拖延时间。”
白沐会意之下,一边警惕打量着众人,一手揽上了绯玉的腰。纵身一跃,随手挡去身下刀枪袭来,直奔军营。
身后刀剑凛冽,均数被白沐挡去,绯玉看着一脸沉然带着丝丝焦急的白沐,猛地一个念头划过,白沐……为什么像是知道她不会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