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谁解贪欢-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鼐拖『蹦且恢曷躺汉鳎痈豢傻泄屠翊罂稍偬舾玫奈锛伪胤堑醚≥嗦袒兀�
对,这是个问题!这还是个大问题!
九疑团成包子一般的身子不断摇晃着,那脑袋兀自点得欢快,越发的觉得自己想到了点子上。
还有……柳公子说杀那秦昭伯所得的报酬是一把琴,一件世间最为风雅的宝物。她一直以为柳公子让她杀的人肯定是柳公子自己想要杀的,如此又从哪里冒出一把琴呢?再深想下去,她九疑又不眼红人家那沾了仙气的宝贝,他何必替自己物色这么一件东西?
晃了晃脑袋,九疑将悄然降临的瞌睡虫甩出几只,继续思考这一堆复杂且艰深的问题。人脑子不够使的时候就是这般,一遇到难题就瞌睡,似乎在自动地逃避真相一般。
九疑思前想后依旧不得其要义,长叹一口气,于无声中仰天长啸:“老天啊!我九疑哪里惹着你这大神了啊!你非得不让我舒坦过好日子吗?”
想她当年漂泊四方,受尽苦楚,好不容易幸福生活在望,平安喜乐触手可及,可偏偏在这大好的关键时候出现了一个天杀的大美人,这教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所谓瘟神,那就是惹不起也躲不起,怎么也甩不掉,怎么都避不开!她正这般思量着,突然察觉到床的右侧微微震动。
什么情况?
九疑惊得跳了起来,却瞧见柳陵郁自那打开的墙壁里缓缓走出:孔雀蓝锦袍的男子身披白狐裘披风,怀抱手炉,右手挑灯,宛若鬼魅。
“柳柳柳柳公子?”九疑披着被子,废了的左手指着凭空出现的柳陵郁抖个不停。
“是我,世间无鬼,不用怕成这样!”柳陵郁斜瞥了九疑一眼,蹙眉问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不睡觉想做什么?”
灯笼里的烛火飘摇不定,一室漆黑唯有那一点昏黄,映得柳陵郁美如白玉的脸孔有些阴森,与鬼魅无异。九疑抚了抚胸口,好不容易等到五脏归位,这才强咽了一下口水,斗胆问道:“柳公子怎么从这里出来?”
柳陵郁白了她一眼,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冷冷道:“本公子的地界,从哪里出来用得着你多嘴?”
九疑立时噤声。
柳陵郁推门而出,关门的时候淡淡道:“极晚了,九姑娘再不睡就太不应该了!”他本以为兰敞的香料能教这人睡死,谁知道用过一次的迷香对此人就失效了,真是太失算了。
而屋内,九疑深吸一口气,霍然睁开的眼里一片清明:怪不得她方才觉得瞌睡,原来是这样……
28转机终浮现
菊公子最近心情不太好,红冶不理他,但这不是重点。
冰山天然呆不理人很正常,关键在于菊让猜不透红冶不理自己的原因。难道说……是因为自己春节那次办事不力?他觉得不太可能,再怎么着,红冶也不至于因为这个不待见他。不过公子说过年后会出远门,这回却是好似没有要走的迹象了。
菊让对着五弦琴,托着脑袋琢磨:九姑娘的毒一日未解,公子大概是不会出门了。
年前梅妆出去收账了,还顺道屯了盐。菊让看看这年头的天气,当下就觉得自己比之公子还差得远呢!
两淮夏日多雨,海岸若是也这般,晒盐不成,那中原缺盐必成定局。种种迹象表明,盐荒这种天灾极有可能发生在今年。届时乱怀楼若是通过底下的商铺倾销海盐,必定能大赚一笔。
菊让坐直了身子,手指探入袖中摩挲着袖子上的金菊滚边,心想:“虽是屯了盐,可公子最近好像也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怎么办啊?”柳公子心情不好,菊让想让公子做说客的主意也铁定泡汤,这下红冶不理他的日子又要延长了……
思及至此,菊让耷拉了脑袋,萎靡不振地趴在了琴台上,却听得门外传来兰敞的嗓音:“菊让,我进来了啊?”
抬起头,菊让见着神色亦是十分苦楚的兰敞。
自打柳陵郁上次发怒,兰敞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近日药膳的活计全数压到了他的身上,累得他半死,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连眼底都泛着青黑。
“你不去厨房盯着还跑到我这里来?也不怕公子再恼了你?”菊让也是替他担心,可他自己的心绪不好,口气自然也不会和善到哪里去。
“我知道,可是我想到一个招能救九姑娘的左臂。”兰敞说话的声音小小的,和从前那嚣张轻佻的模样差远了去,大概是前些日子犯了错,如今也知道自己该夹着尾巴做人了。
菊让一听他这话便来了兴致,搬了凳子坐到他身侧,道:“说来听听。”
凑上前的菊公子星星眼闪亮,显然是看到了让柳公子开口的希望。
兰敞沉吟片刻,道:“剖肌续脉。”
九姑娘的经脉受损有两个原因,一是蝶王啮齿噬咬所伤,二是血脉受阻气血不畅所致。若是能够将经脉搭接疏通,那她的左臂自然可以恢复如初。
菊让却是被他这个想法惊呆了:这不就是跟刮骨疗伤一个道理吗?那可是会疼死人的啊!“你可别告诉我你这般犹豫着不去告诉公子是因为你觉得整个疗伤过程里不能用麻沸散?”他小心地试探问道,心里祈祷着答案是否定的。
但是现实很残酷,兰公子垂在额前的两绺发丝动了动,点头了。
“不能用麻沸散,那迷药呢?”菊让也急了,这可不是说笑的啊,真的会疼死过去的!
兰敞垂首,闷声道:“迷药对九姑娘无效。”
那女子是药人,可以说是百毒不侵,若非那特异的体质,蝶王之毒怎可能对她毫无影响?也正是由于这个缘故,给她解毒分外麻烦,一不小心可能就适得其反。
菊让本来还指望兰敞能说出什么好法子,却不料得到这么个结果,他困惑道:“为何不能用麻沸散?能止痛怎么就不能用呢?不用也就是疼,有什么特别忌讳的地方吗?”
兰敞还是低着头,可话语却是清清楚楚地传入了菊让的耳中:“剖筋续脉,点滴不慎即经脉尽断,须得受者意识清明,稍有不适当下停止,以保万全。”他深吸一口气,喃喃道:“况且……让九姑娘受痛,公子……怕是舍不得的吧……”他虽不懂公子对九姑娘的心思,可……公子对九姑娘的关心显然超出了对一个药人该有的度,不然……关春院也轮不到那人去住。
听得此语,菊让也不言语了,二人对坐,周遭沉寂如水。
良久,菊让似是下了狠心,道:“还是告诉公子吧,取舍还是公子定夺比较妥当,九姑娘的胳膊……用处可是不一般的……”说着拉起兰敞,夺门而出。
柳陵郁坐在肃杀园的梅林小亭里,梅花将谢,春景欲来。他期待春光明媚的二月,那时候绿柳抽芽,万物复苏,天气转暖,他也不会再畏惧严寒,总之,盎然春日比之这肃杀的残冬要好上太多。
兰、菊二人来到梅林的时候,柳陵郁的目光正落在南边角落上的那株梅树上,梅枝子上还有许多盛放的花朵,虽然零落,却比其他梅树精神许多。柳陵郁恍然记起那是九疑上次指着的梅树:九姑娘觉得那花儿又多又密,乃是满园中最妙的一株。
当时也许是错,如今却是对了。
摇了摇头,柳陵郁一转眼就瞧见了相携而至的兰敞、菊让,“来了怎么不吱声?红冶怎么也不通报?”
提到红冶,菊让蹙眉,心念:约摸是瞧见自己就闪人了吧……
兰敞却是又垂了头,一声不吭。
这二人一青一黄挺身站着,面色皆是凝重不已。柳陵郁看着不太舒服:什么时候轮到奴才对主子使脸色了?“说话!”都哑巴了吗?以为他闲着就是为了猜他们心思的?
菊让扯了扯兰敞的袖子,拼命地朝他使眼色。兰敞动了动,神色间皆是躲闪,愣是不开口说话。
柳陵郁看着这二人在自己面前小动作不断,宛若两个犯了错的孩子,忽又觉得自己的口气太硬了。
也是了,九姑娘的伤、毒一日不解决,他的计划就没办法进行,心情好得起来才怪。暗自叹了口气,柳陵郁指着兰敞,道:“有什么话就直说,本公子又不会吃了你。不就是那日对你动了手吗?也没见你伤着哪儿啊!如今还当本公子是阎王恶鬼不成?”
公子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再这般忸怩也就太不识抬举了,“公子,九姑娘的左臂……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柳陵郁抬眸盯住兰敞,道:“说下去。”
兰敞得了那三个字,心头的大石头算是放下了一半,却也只说了四个字:“剖肌续脉。”
石沉深潭,风波不起。
柳陵郁依旧盯着兰敞,眼睛也不眨一下。那细细长长的凤眸流光潋滟、光彩灼人,漆黑的瞳仁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漂亮得毫无情感,精致得凉薄冷血。
“把东西带到西角门去!”猛地,柳陵郁霍然起身朝关春院走去,空留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