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傻了,怔怔将手心带着暖意的手机递上,虔诚似面对神灵的紧张的圣徒。
我看不过眼,叹了口气,猛然收了伞叶,伞尖放平对准几百米外的那个傻瓜。
空气倏地被划破一道光痕,气流微震,在他送出手机的瞬间,左脚所在的台阶位置空间强行扭曲,在米苏的惊叫下,肖一瞳仰面从主楼梯滚落。
我重新撑起了竹骨伞转身离开,伞叶系着的八只小金铃微微鸣叫,遮住了整张苍白的面孔。“一瞳哥,请加油。”
沫沫会安排好一切,那,半个月后,岛上见。
第七章 十年归来
【073】送你的礼物 '本章字数:144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1 14:00:00。0'
自打从海芒回来,肖一瞳日日夜夜的浑浑噩噩的状态成功的再次印证“孺子不可教也”的定论。米家上下以为是被那只名为织梦灵恶魅吓坏了,倒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是被半*去的。
雾灵岛的清晨,阳光投影在木屋酒桶造型的书桌上,一条深绿色的带着软毛的藤蔓不知何时从上面盘旋下来,在窗户处露出了点头。肖一瞳百无聊奈的趿着拖鞋过去,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扯了扯,这一扯不要紧,一只金黄头发包裹的脑袋就这样被扯了出来。
“呀。”他捂着心口倒退一步,险些摔了个跟头。
“早上好,morning,哦哈哟,阿尼哈赛哟。”脑袋朝下的锦萝一双杏仁眼从头发中抖出来,闪着狡黠的光点:“好久不见了一瞳哥,你天天窝在屋里孵蛋呀?”
“是,恐龙爸爸在孵恐龙蛋。”他没好气的上去锤她一板栗:“没你厉害,天天倒挂在树上冒充果实。”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嘟囔了一句,一只手伸出来在空气中比划了下:“出来透透气吧,外面空气很好呢。”
肖一瞳忙应了声,看着对方摇摇欲坠的杂技动作,额头开始冒冷汗:“你你小心点,别把本来就笨的脑袋摔成……”
没等他把话说完,锦萝身子一闪,转眼便顺着藤蔓攀爬上屋顶的青瓦砖上,长长的吁了口气。
等肖一瞳慢悠悠的出门,顺着木梯小心爬上屋顶已是半个钟头以后。阳光温暖到的照耀在青瓦屋顶的角落那把朱红色调的竹骨伞上,她回头,金黄色整齐的刘海下一双水盈盈到的大眼。
“怎么出来透气也是这幅缺氧的表情啊,”她怪自己道:“还在为米苏姐姐难过?其实一直没机会告诉你……”
“谁难过了!不要瞎猜。”肖一瞳双脚踏上了瓦片,每一步踏下青瓦便会“咔吱”一声脆响,听得他很是胆战心惊,但也不忘了嘴硬。
过了几秒,见她真的噤了声,他反而只好郁郁的靠了过去,碰碰她的肩:“哎,萝卜,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锦萝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按下坐好,缓缓道:“那天我们走后不一会,雪艾姑姑也不知道从哪听到的风声跑来过去,挥手就对易飞一巴掌,嗯哪,据说打得水平极高。然后呢,很自然的,米苏姐没有堕掉胎,倒被关起来修养了,应该是奶奶的意思,她可不允许现代的医术随便弄掉她的小重孙。”
肖一瞳默默听完,“哦”了一声。
“你就这反应?”她奇怪了,歪着脑袋看身边的人的脸,试图去发现点线索,却只是枉然。
“你以为我会有什么反应?”他反问。
锦萝眨眨眼:“应该……高兴吧,易飞那混蛋羔子就是欠揍……啊,不对不对,这个孩子,留着以后算是什么呢,那你……”
“胡思乱想什么!”肖一瞳猛的打断吓了她一跳,刘海遮住了大半的额头,阴影中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似乎时间过去了很久,肖一瞳缓缓开口:“我和她啊,已经没有可能了好不好,哦对了萝卜,有件礼物想送给你。”
锦萝眼睛一亮,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嗯?”
好奇怪,有一种感觉,肖一瞳总觉得欠了眼前这个人什么。他看着她白皙的颈脖,忽的脑海中浮现了那条一周前在影院城的精品店,买好的本应送给他人的礼物。
指头小心的从口袋里夹出包装的精美的物件,薄薄的闪光纸,一朵塑料花被挤压久了变了形。
“不喜欢就丢掉。”他忽的觉得不太好意思,于是撇开脑袋,将它递过去。
锦萝微微冰凉的手指很快夺了去,三下两除二剥开包装纸,脸上绽开的笑意胜过三月的迎春花:“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废话,送出去的东西我还有收回的道理么。”
“喜欢,我我很喜欢……”她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这夸张的反应让肖一瞳小楞了一下,转过头看见她已经面对着自己的方向站了起来,朱红伞狼狈的顶在头上,那条浅蓝散羽花纹的丝巾握在她的手中于脖子处来回比划。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子,漂亮的宛若天使,那么的似曾相识。
是谁?
【074】紧急电话 '本章字数:143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2 10:00:00。0'
金黄色的头发有些不自觉的蓬乱,锦萝微微抬起下巴,亮出雪白如玉的颈脖,那条薄如蝉翼的浅蓝底色的丝巾简单系在那里竟耀眼的令人眼花。肖一瞳张着一双漆黑眸子楞了半晌,忽的回过神来,轻“咳”了声。
“好不好看呐?”她小心翼翼的问。
肖一瞳装模作样的撇撇嘴:“就你那打结的水平,跟系红领巾似的。”
“那你帮我系?”
初一听到这句话他顿时有种被自己口水噎着的感觉,说到底,终究是自己的嘴欠揍,可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总不能又没面子的纠正自己系到难看的可能性其实会更加翻倍增长吧。于是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了。
“嗯,你适合那个活泼动感的系法,先将丝巾折叠成颈项宽度的条形,”他努力回想曾陪老妈看过的一个时尚节目,接过那条质地柔软的料子,在锦萝修长的脖子前装模作样的比划着。
离得很近,他灵敏的鼻子嗅到了她身上似乎与生俱来的天然茉莉花香,竟有瞬间的失神。
“怎么了,呀,你站稳点,”两人是站在二楼的一处瓦砖上,锦萝看着对方呆不拉叽的表情,有些担心,却又忍不住笑道:“你这样子,跟职业设计师似的。”
肖一瞳伸手去撩起她的卷卷的长发,将丝巾围系在颈项,怕勒着人家不舒服,放得稍松弛,然后正欲将余端系起来,手指突然触碰到了她柔软的肌肤,脸一红,顿时像触了电一样弹开来。
“啊,你自己系吧,女孩子的事情干嘛要我这个男生做。就系个蝴蝶形的交叉结,这样总该会吧。”
锦萝觉得眼前这个羞敛的大男生的表情实在是可爱,憋不住笑了起来。
“喂。”肖一瞳抽抽鼻子:“萝卜干你笑什么,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就在那一刻,他猛的察觉,自己这一周来的阴霾与不快就如同遇上了强劲的台风,忽的烟消云散。
裤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鸣响起来。
他立好步子,好让自己站的更稳点,然后去掏出来,只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立刻有了按关机键的冲动。
锦萝刚刚系好了蝴蝶结,靠了过来:“怎么了?”
“没事,”他摁了拒接键,有些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是他的继父周秦。
肖一瞳自打到了雾灵岛上过上神仙般的免费度假生活,周秦的查班电话就陆陆续续接连不断。什么学习没,什么也不回家给弟弟妹妹辅导功课,什么他的公司有个适合的职位给我回来做实习,什么你不要在外面跟女生乱搞……如此云云,没完没了。
又不是肖翰老子,肖翰都不管我了,你管的了那么多么。肖一瞳一想到这些就头大,后来索性能不接他的电话就不接,最后发展到即便接了他也将手机丢得远远的,过一分钟过来“嗯”一下应付完事。
电话冥顽不顾的再次响了,锦萝抢先一步按了接听键,塞到他的耳边:“接吧,这样不好,说不准有什么要事。”
肖一瞳瞪了她一眼,只得做罢,声音一下子无精打采起来变了味:“喂,叔叔你啊……”
锦萝默默地在一旁看着,注意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方凌乱刘海下的面孔从呆滞木讷到满目惊愕,最后到难以言表的难过,她吃了一惊,微微张了张口:“我说,一瞳哥,怎么,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肖一瞳没有回答,紧皱了眉头,几乎是吼出的一句“怎么不早说!”之后,立马身形灵敏的翻下屋顶,三两步摇摇晃晃的踩着木梯,脚面刚一接触地面,他握着手机朝湖心岛那个唯一的小码头方向奔去。
锦萝被这一变故弄得不知所措,见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树林中,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