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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回是异口同声。
肖一瞳惊鄂的看着捂着脑门痛苦表情的米苏,心脏接近崩溃,忙鞠躬:“对不起!”
“你的脑门……也太……硬了吧……”美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顺手弯腰去捡刚刚那撞击掉落的绿色瓶状东西,然后没好气的丢给他:“喏,你的药。”
“哦。”肖一瞳特尴尬的笑,忙双手恭敬的捧回,一看那绿瓶子上写的广告字,顿时傻眼了:“这个那个,米苏你拿错了吧……”他将瓶子伸到她的鼻子底下:“香香的,驱蚊的,舒适牌花露水?”
“没有!”米苏脑门还在嗡嗡叫,没好气道:“傻瓜!给你就用,哪那么多废话,你换个调调不就可以念作术师牌花露水了吗?”
“……”他继续挠头,好像是可以这么念,不过,有什么联系吗!花露水叫啥名跟治疗鬼魂触碰过的伤痕的药水有哪一点关系!
“我我……其实没事,一点事也没有,不就是被那白白的东西摸了一下吗,伤痕又不疼又不痒就是摸上去冰凉,看你们大惊小怪的,哈哈哈,至于这药水吧,我收下了,以后驱蚊可以用呢,哈哈哈……”肖一瞳说着就一脸笑脸般的把花露水往被子里塞,却被米苏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拦住了,那只手柔若无骨,却用了好些力道,掐住了他的手腕。
肖一瞳的心忽的咯噔了一下,撞上了她的眼睛,那双丹凤狭长弧度优美,墨色睫毛弯弯翘起,随着眼眸波动如同一对蝴蝶扑腾的翅膀。
“乖,”她扬起唇角:“把上衣脱了。”
肖一瞳一僵,踢掉被子,脸颊瞬间升温:“啊?”
“再废话我就帮你动手了!”米苏从床沿上跳了起来:“你的身体才刚刚进入灵媒状态,经受不了恶魅的浊气,懂不懂,肖一瞳!你不知道若被恶魅的浊气侵蚀全身灵魂会和躯体分离的,即便是救过来了也是半个死人了,你不要看这种花露水,它其实是大陆术师协会的附属产品之一,是总会长大人开发的,兼顾药水和花露水的疗效,你刚刚都昏厥了都不知道浊气的厉害……”
“我错了我错了。”肖一瞳投降状抱头,将脑袋埋进膝盖间:“大小姐,我抹就是了……反正不就是香香的花露水么。”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啊。
肖一瞳脱去大号的白色T恤,他本来就很削瘦,皮肤又是偏白的藕荷色,显得那对锁骨格外分明。幸好自己不胖,要是带着一圈圈赘肉出现在美女眼前,他真的有去死的心了。傻乎乎地瞥着米苏,米苏则看着他锁骨下的一条长长的月牙形状的白色痕迹,面容有些严肃,随后轻轻的倒出一些液体于指缝间,若无其事的说道:“药水要和浊气冲突,然后两者抵消,可能会有些疼。”
我能忍。这句话还未来的及脱口,对方柔软的指尖刚刚触及自己骨头下的皮肤,透明的液体融入伤痕,疼痛感顿时自锁骨处向上蔓延,海啸般袭来,如针扎进骨髓,被巫蛊虫子一口一口吞噬皮肤的感觉蔓延在脖子周围,肖一瞳凄惨惨地叫了声,仰头撞在床板上,恨不得掐断自己的脖子,眼皮一个劲地往上翻。
“一瞳?一瞳?你,你不会过敏吧!”米苏见状,倒抽了口气。
肖一瞳来不及点头,又开始疯狂的口吐白沫。
“我的天。”米苏看的是目瞪口呆,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喂!别把自己掐死了,忍着点啊!我去叫奶奶!”
米苏破门而出的同时,肖一瞳用那双闪着万分委屈的光点的含泪的眸子目送她远去。他突然间觉得,自己这熊样,真的是没的救了……
【030】老佛爷有请 '本章字数:194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4 12:00:00。0'
肖一瞳全身缩在宅子的后花园里的碎花睡袋里看天空,夏日里难得有这样温和的日光,伴着湖面那边吹来的阵阵凉风,好不惬意。
花圃里的紫色鸢尾开的璀璨,连那些不知名的绿油油的叶子包裹下的小野花都有争相竞艳的嫌疑。睡袋系在两棵不大的香樟树枝桠上,不远处的石桌上放着一团鸟窝,一只灰白两色的小胖雏鸟在对着他“叽叽喳喳叫”的欢快。
“天,你不会又饿了吧。”肖一瞳忧郁地望向它,仰头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爬下睡袋:“爹地还想再研究一下天象呢,胖丁你都这么肥了还要吃,你吃吃吃吧就算了,可就不知道自己动手去找虫子吃吗?为什么老要爹地出马!”
小胖鸟歪歪脑袋,“唧”了声表示不明所以然。
凌予焕和米峰靠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他的这番“独白”,再看见一名刺猬头的男生蹲在草丛中努力寻觅着什么,直直的被口水呛住了。“喂??”凌予焕三两步走到那睡袋上坐下,眼神开始盯着那只小雏鸟不放,然后伸出指头想去戳戳毛茸茸的小脑袋:“挺享受的啊,它爹地,你是爬哪棵树上偷来这玩意,还是,你自己孵出来的?”
“不要碰它!”肖一瞳听见声音,回过头一眼看见凌予焕的动作吓了一跳,撒丫子就奔过来,还是晚了一步,胖丁尖尖的叫了声,对着他的手指就是一口。
“啊。”凌予焕显然没想到这么只小玩意居然会啄人,还挺厉害的啄了个不小的口子,看见血珠一个劲的往外涌,他立刻火大了:“还是凶器啊……你等着等着,死肥鸟,我今天就把你烧烤了!”
“你敢!”肖一瞳连窝一把抱住了胖丁:“妖男,谁叫你调戏我们家胖丁了,我们家胖丁不喜欢男性公民碰它。”
“哦??”凌予焕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您老人家不是男性。”
“我乃它爹地,不属于不良男子范围!”肖一瞳愤愤然:“你看我不顺眼可以绕道而行,不要牵连我们家胖丁。”
“道不同不相为谋,”凌予焕亦咬牙:“大哥,走腿。”
米峰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又处在一个尴尬的被忽略的境地,抚了下额头的刘海,叹息道:“你们这群小孩子,闹够了没?予焕弟,忘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啦。”
目的?肖一瞳挠挠头,将小雏鸟放置好,疑惑地看着两位。
“啊,对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看着妖男脸上的隐隐笑意,肖一瞳顿时心里一惊。“老佛爷有请!麻烦肖一瞳少爷跟我们走一趟。”
就是去见下奶奶啊,肖一瞳稍稍舒了口气,可是又觉得这场景怪怪的,三人从这边的屋子穿过一条条回廊,然后向楼上走去,米峰大哥走在左边身材那个高大健拔,妖男在右手边挂着邪气的笑脸,怎么怎么让人就想到了大牢里的小卒们坏笑着推了把被关进去的肖某人说:牢头请你去一趟,有好酒好菜招待……来,我们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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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瞳确信在梦境中进过这个四楼西边位置的房间,看起来油铜色的木门,吱呀吱呀的推开。那时房间里火光莹莹、黑烟弥漫令人喘不过气来,靠窗那边应该有一张小床,还应该躺着个银发小屁孩对自己说要喝红茶……脑袋不禁一炸一炸的疼起来,推门的动作也迟缓下来。
“一瞳吗?”老太太的声音却从里面传出来。他愣愣的被凌予焕推进来,然而和那个初来乍到时的梦境相差甚远,一大家子人有站着的站着、坐着的坐着,都围绕着一个书桌和书桌上的一个看似脸盆的幽蓝色东西。
肖一瞳茫然的四顾张望,这里是一间面积绝对不小的书房,几十个书架收藏着规模庞大的书籍以一种规则的形状排列开来。房间里甚至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角落里的床铺,就是没有梦里的古怪离奇。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一瞳,过来啊。”老太太忽的笑起来:“从今天起你正式加入我们术法和术师的天下,经过这个小仪式,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他怔了怔,忽的感觉自己心脏一跳,声音硬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啊?”
“啊什么啊,”米峰大哥笑着将他押向书桌前,做了个敬礼的姿势,对老太太开着玩笑道:“老佛爷,任务已完成,小卒可否下去工作了?”
“没大没小,你去忙你的吧。”米老太太撇撇嘴,转而朝向正在苦心研究那脸盆是什么东东的肖一瞳:“小瞳子,伤势好点了没?”
伤势这个词用的有点大了吧,肖一瞳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锁骨位置,再瞄了眼忧伤着看着他的米苏,脑袋有点疼:“本来就没事的啦,奶奶,就是我不中用,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
“一瞳哥,你当时掐自己脖子也是活蹦乱跳、死去活来的哦……”自从上次榕树林里的小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