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胍∫返暮谏饕缎纬上拭鞯亩员取3撕谏桶咨猓饫锩挥衅渌难丈�
一切都显得病怏怏的,他没有听到任何走兽的叫唤,也没有看到任何飞鸟的身影,岩壁的缝隙上,几株幼苗仍在苟延残喘。夏启抚摸着白色的狗尾草,这才发现这些易碎的野草实际上早已经枯死了。
黑色的荆棘上长有几个干瘪的果子。比他见过的最小的酸枣还要小。他摘下一颗,丢进嘴里,很快又吐了出来。口感极酸,带着浓浓的□□的味道。就像地宫的水牢一样。
毫无疑问,这片山谷,被什么东西污染了。没有鸟转,没有虫鸣,这里是活生生的死地。
直到夏启看到高塔之后没有出路之时,嘴巴中的腐朽味道还没有消退。或许他应该进入到高塔里面借根牙刷,然后顺便逼问怎么才能离开这鬼地方。他走进高塔的大门,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哈尔制药研究所。
正好。他冷冷一笑,推门走了进去。他要找到那些制作镜人的家伙,为二马虎讨一个公道。说不定他还会见到他们的队长不杀雨,至于会发生什么,他顾不得多想。
丧歌(3)
进入一层大厅,消毒液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头。地板上散落着乱七八糟的文件,桌椅板凳都离开了它们本来的位置,歪歪扭扭的凑在一起,仿佛是在商量如何从这里逃离出去似的。头顶上一根灯棍正在间歇性的闪烁着,一会儿亮,一会儿灭,如同一个濒死之人正在断断续续的说着夏启根本听不懂的话语。半开的窗户在风中扇动,无助的拍打着窗框,就像一只断掉半边翅膀的蝴蝶。通往上一层的旋转楼梯看上去很单薄,好像在等待傻瓜踩上去后突然断裂掉似的。
除了没有看到一个人外,一切都很正常。
夏启集中精神,竭力止住猜疑的念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身边的一切。这里似乎发生过战斗,但程度并不激烈。从杂乱之中,夏启无法判断战斗已经过去了多久。沉闷的房间的灯光透过正中央的旋转楼梯,在混乱的地板上投射下了一道道抽象的影子,跟散落的桌椅拼接在一起,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而夏启就站在蜘蛛网之中。莫名其妙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忽然,他看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眼角晃过,他绕过旋转楼梯,警惕的朝深处走去。
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张贴在墙壁上几乎脱落的海报大小的白纸。白纸上用深红色歪歪扭扭的书写着两个大字:快逃。
逃?这里的人为什么逃?又是什么时候逃走的?夏启盯着深红的大字,开始怀疑这两个字是用鲜血书写出来的。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倒吸了一口气,嘴里的腐朽味道已经消散无踪了。也可能腐朽的味道依然存在,只是被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掩盖掉了。是啊,消毒水掩盖了所有的味道,让这里变得格外的诡异。
他觉得正有什么东西盯着他。这让他感觉浑身不舒服。他朝自己的身后望去,什么都没有。但是被窥视的感觉依然强烈,当他路过旋转楼梯的时候,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喂!”他大吼一声。但是除了四壁的回声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回应他。
但是他确定自己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他抓住旋转楼梯的扶手,朝第二层走了上去。
木质的楼梯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仿佛在颂唱一曲无比难听的丧歌,夏启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开始考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有些鲁莽,但是退回去显然更不明智。
当他紧拽着扶手它上二层的地板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暗暗松了一口气。没等他松懈下来,就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飞快的划过,湿冷的气流被倒吹到他的脊背上。
他猛地回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他果断的把哀卐心拔了出来,攥在手心中。“来吧,少在那里装神弄鬼!”
空气再次搅动,一个瘦弱的身影穿满是鲜血的白色长袍,从他的眼角飞速闪过。“别跑,我看到你了!”
他追了上去,拐过弯角,却失去了目标的踪影。正当他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窸窣的声音,紧接着,锐利的武器贴着他的发梢袭来!他迅速的放低身子,反手将哀卐心捅了出去。锐利的匕首轻松的插入了偷袭者单薄的身体。
“啊!”熟悉的尖叫声让夏启怔住了。他转过头去,看清了这个满是鲜血的瘦弱身影的面容。她正惊恐的睁着大大的眼睛,五官扭曲成一种他从没有见过的极度绝望和陌生的神情。
但那面容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
电眼。
相同的鲜血(1)
温热的液体顺着哀卐心喷洒在夏启的手上,很快就变的冰凉。夏启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他下意识的扶住了电眼瘫倒的身体。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紧紧地搂住毫无反应的电眼,想要放声大哭,可却做不到。他只能张大了嘴,无声的叫喊着。他觉得自己一下子被掏空了,只剩下毫无用处的心脏还存留在胸腔里轰鸣。
消毒液的气味显得愈发的浓郁,充塞着他的鼻腔。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呼吸对于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那痛楚异常单纯,异常直接,他多么希望这是一场还未苏醒的噩梦。他跪在地上,用力的抱紧电眼的尸体,直到自己的胸膛快要被挤碎了。
电眼的眼睛依然睁的大大的,只是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空洞而僵硬,带着极度陌生而又无从知晓的痛楚。“你不应该在这里的。”夏启喃喃的说道:“你不应该在这里的。”无尽的悲伤抓住了他的心,他恨不得将哀卐心捅入自己的身体里,结束这该死的一切。但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凝结在了他持哀卐心的那只手臂上,让他无法伸展开来。
这不是梦。他无法欺骗他自己。因为失去朋友的伤痛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强烈。他想起电眼曾经陪伴在身畔的种种场景,那些场景如浸满毒药的尖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割着他五脏六腑。
电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她应该跟二马虎和光手在泥泞之地——也许刺花从一开始就欺骗了他。现在看来,那个恶毒的女人一定是把他们送进了这个阴暗的研究所,这才会导致他失手杀掉——可是刺花为什么要骗他呢?还是电眼他们早已经逃出了泥泞之地,前往研究所来寻找他们的队长,结果却把夏启当作了敌人?那么二马虎和光手又在什么地方呢?从第一层的狼藉场面看,或许二马虎他们已经与这里的人发生过战斗了,但结果如何呢?他们还活着吗?
夏启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如果他们还活着,自己要怎么向他们解释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呢?
怀里的人早已经停止呼吸了。哀卐心正好扎在心口的位置,它所造成的伤口让夏启不敢直视。但他知道,电眼的确死了。被他杀死了。他猛然想起那个他正在竭力避免的预言——心爱之人将死在他的手中。'苏醒',这个词让夏启窒息。他从未感觉如此的惧怕未来。当他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他也会有担忧,但未来已经是摆在他面前的不可更改的答案的时候,他却更加恐惧。他知道,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勒紧。就像有什么东西把他捆了起来。没等他细想,一阵剧痛钻过他的肩膀,他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鲜红的血花从伤口飞溅而出。
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背后飞快的靠近,像一把刀,又像一只箭,尽管他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那团耀眼的光团之后隐藏着一抹邪恶的笑容。
相同的鲜血(2)
泪水仍旧迷离着夏启的双眼,他松开电眼,在危险的武器再次击中他之前,闪身躲开。他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刺眼的光线之后的人。那人不紧不慢的扶了扶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芒。
他的心猛地一阵痉挛,停顿,又痉挛了两次,停顿,随后又是一次。极度的痛苦缓解为绝望的悲伤,并且逐渐的冗长。“光手。”夏启嘶哑的说道。他的嗓子仿佛几天几夜没有沾到水一样干硬。
光手形容枯槁,骨瘦如柴两只脚蜷缩成令人心痛的形状。夏启差点认不出他来。他双眼深陷,活像两个黑色的窟窿,张开着,却仿若茫然。他看起来正如一片弱不经风的孤叶,一阵劲风便足以将他吹动飘散。但是在那身支离破碎的骨架下,他的胸膛正随着轻浅急促的呼吸韵律有致的起伏着。他身上穿着跟电眼一样的白色袍子,袍子上面也是斑斑点点。
光线透过窗棂投下的阴影仿佛干涸的鲜血。夏启这才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光手的光铸锁链牢牢的捆住了。光铸锁链本身对他没有什么作用,夏启可以很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