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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见啦!”刺花笑道。夏启仔细的盯着花台看了半天,才注意到整个“花台”在微微的起伏着,那应该是模特少女在喘息换气。“看,腹部这些像绸缎一样的粉花名字叫做'肉花',吃起来口感比牛排还香!”刺花对二马虎说道。“是嘛?”二马虎将信将疑的摘了一朵'肉花',放在鼻子旁闻了闻。“手腕这个地方的黄色碎花,名字叫'金钱花',”刺花对光手说道:“把它嚼碎,再吐到手里,你会发现你吐的是钱——”“这么神奇?”光手眼里充满了惊喜。刺花拉着电眼的手,悄悄地说道:“这里的蓝色的花名字叫'迷花',它不能让你的胸部变大,但能让你的男人对你死心塌地。”“哦!”电眼瞪大了眼睛:“你是说用这种蓝色的花敲他的脑袋,把他敲死在地上吗?”显然,柴火妞没有理解'死心塌地'这个词的含义。刺花笑而不语,径直走到夏启身旁,她的衣裙全是鲜花装饰而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那么,尊敬的客人,你喜欢什么口味呢?”“我?”夏启笑了笑:“我还是喜欢实际点的!”他上前一步,顺着一朵鲜花的根茎向下探去。当他触碰到少女的肌肤的时候,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呆在在原地。鲜花的根茎,就长在少女的肌肤里!而少女身体的温度,就像冬日的土壤一样冰冷!他猛地看到刺花嘴角上那一抹寒冷的笑意,他突然明白刺花身上的衣裙跟眼前的鲜花宴席一样,那衣裳——不,那各式各样奇异的鲜花,都是长在她身上的!“别吃!”夏启大吼道。他看到二马虎、光手和电眼都觉着鲜艳的花朵,惊愕的望着他。“不要吃!”他重复道:“这些花有问题!”话音刚落,电眼就瘫倒在地。紧接着光手也支撑不住,就连强壮如牛的二马虎也站立不稳。“我们都没有、没有吃啊。”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就坚持不住,昏倒了过去。
夏启倒吸了一口冷气,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心脏顿时凝固在胸腔里。他感到难以置信的疲倦、苍老,以及迷茫。他困惑的向后退了几步,背靠着平台,惊骇的望着刺花。他这才明白花不是不能吃,而是不能闻。
它看到刺花嘴角微微上翘,他迷迷糊糊的听到刺花说:“你们居然坚持了这么久,真不愧是第一批通过我泥泞之地的客人啊。”
可、可恶!夏启尝试着攥紧拳头——但——
但。
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追求了错误的东西(1)
但——暗黑色的冰冷火焰并没有听从他的召唤,从他身体里迸发出来。夏启不知道这是因为中了香气之毒太深还是因为他彻底压制了“另一个自我”的原因——那个'他'掌握着经元轮的能力。他尝试了好多次,但毫无作用,只能倚靠在平台上,哆嗦着摸索出哀卐心。
他已经累了,这是最糟糕的。人总会累,刺花的香气之毒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忽然间老了七八十岁。他的腿和肺都在痛,全身肌肉酸软,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夏启终于摸索到漆黑的匕首哀卐心,颤颤巍巍的举起刀尖,像刺花挪去。
刺花微笑的站在原地,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她说道:“没想到,你是他们之中最强大的一个。”她轻轻一抬手,就打掉了绵软无力斜刺过来的哀卐心。
夏启还是继续的扑了上去,不惜性命是他唯一剩下的武器了。
突然,身后的鲜花少女无声无息的站了起来,在他脑头重重一击。夏启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栽倒在地。
“可惜,”刺花叹了一口气,“我还想看看他究竟能撑多久呢。”她蹲下身来,抚摸着夏启的脸庞,像是抚摸一只酣睡的宠物一样。
“可是女王大人不是说过——”满身鲜花的少女的声音如蚊子般细小。
刺花猛的站起身来,狠狠的抽了鲜花少女一耳光,“女王那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是!”鲜花少女连忙回答道。她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却不敢伸手去捂被抽肿的脸。
“用最结实的花藤,把他们都捆起来。”刺花命令道。
“是。”少女手上立刻多了一道手指粗细的黑色藤蔓,这种藤蔓名叫'缠藤',一旦缠上东西,越挣扎越紧。
刺花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就走下楼梯。来到'金色辫子少女'的壁画之前,拧动墙壁周围的机关,一道长长的台阶立刻出现在她面前。这条藏在壁画之后的通道直通乌鸦岭的山腹。她迈进只有微弱的火炬之光的通道,沿着台阶向前走了很久,最后来到一处圆形的大厅之内。
她恭敬的跪倒在大厅的正中间,高声说道:“我的女王,我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
坐在二层看台高座上的女人冷冷的回应道:“我对礼物没有兴趣。”
“但是他们穿越了您的泥泞之地!并且在我的虚弱之息的作用下坚持了二个小时!”刺花连忙强调这份礼物并非凡品:“他们是超能力者。”
“哦?”女王似乎提起了那么一点点兴趣。
“而且他们之中有一个男子,一直在对我进行反抗。”她刻意渲染道:“多亏了我的属下,才把他弄晕了过去。”
“你是说,他没有被你的虚弱之息熏晕,而是被你们打晕的?”女王好奇心开始加重。
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追求了错误的东西(2)
“千真万确!”
“好吧,把这个男人给我带过来。”女王淡淡的说道:“其他的就赏给你了。随便你怎么处置。”她轻轻地挥了挥手。
“是!我的女王!”刺花激动的五体伏地,直到女王离开才缓缓的直起身来。
强烈的下坠感让夏启的心像是被尖锐的东西狠狠的抓了一下。他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正身处电梯之中。他努力的回忆,却始终记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电梯。
'你必须苏醒,大人。'
又是这声音!又是这句话!夏启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一直在做梦吗!”
'你必须找到你自己。大人。'
“混蛋,”夏启大声的咒骂道:“我已经找到我自己了!那个经元轮怪物已经被我赶跑了!”
'那只是你自我觉醒的第一步,大人。还不够,还不够。'
“你到底是谁!是刺花吗?!”他立刻就否定了这个答案。在见到刺花之前,他的脑海中就时常出现这个冰冷的少女的声音。
'我是跟你签订契约的人。要记住,千万不要迷失自己!'
“契约?!迷失自己?喂,到底什么意思!?”
'你还未苏醒,大人。'
“那你总得告诉我,到底怎样才算苏醒!该死的!”
声音停顿了一下:'等你杀掉你心爱之人的时候。'
“心爱之人?我根本没有什么心爱之人!难道为了你说的'苏醒',我还要故意去喜欢上一个坏人?!”
'问你的内心,你会知道谁是心爱之人。'
“我才不在乎呢!告诉我怎么做才能救我的朋友!?”
'你救不了他们。你要苏醒——'
“喂,这完全是屁话啊!”
'你必须苏醒,大人。'
“喂,怎么又变回这一句了!”夏启咆哮着说道。
这时,电梯猛地向下坠落,强烈的坠落感让夏启感觉自己正被人扔在地上。事实上,他的确是被人扔在地上的。他的肋骨隐隐作痛。他艰难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自己躺在在冰凉的地板上,有什么人抬起他被绑的双手,把他悬吊在空中。他隐约的看到,对面的看台上,一个身披猩红色长袍的女人正冷傲的看着他。她的头发是金色的,整齐的编成一条充满野性的长辫,就像壁画上的那样。
他觉得昏昏沉沉的,头痛欲裂,就像宿醉之后的第二天的早上一样难受。有什么东西在拉紧他的肌肉,让他的骨骼分崩离析。他强忍着疼痛,没有喊叫出来。
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追求了错误的东西(3)
“混蛋,竟敢用那样的不敬眼神看女王!”刺花在他耳边大声嚷道。瞬间,他觉得有什么东西甩在他的后背上,并且咬走了一部分肉。火辣辣的感觉立刻传递到他的神经上。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睁大了眼睛,彻底清醒了过来。
刺花就站在他的面前,手里还攥着一根带血的荆棘刺鞭子。与之前的装扮不同,她换了一身贴身的皮衣,褐色的真皮包裹之下,曲线更显优美。更特别的是,她红红的头发也编成了一根粗粗的麻花辫,垂到腰间。
“我的朋友呢?”
“啪!”又是重重的一荆棘刺鞭,打在夏启赤裸的前胸上。留下了野兽噬咬般的血痕。
“我没允许你说话前,不准说话。”刺花凶狠的说道:“不然,我就会把你打的满身都是窟窿。”
夏启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