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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的巫族大成的陵沧来说,还真没有多少人敢跟他硬拼。
鸣钩见来势凶猛,又不知对方底细,一时间还真不敢硬接,身子一扭,竟是闪了开去,但转身之际一个激射,竟再度追来。
陵沧眉头紧皱,他并不想与这鸣钩作战,立时便施展无间遁法,破空而去。
“好快!”鸣钩不禁暗自惊骇,他虽在水中生活多年,也练就了水中作战的身法,但与对方这等速度比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陵沧的无间遁法是破开万物间的阻隔,无论水中还是陆地,都是一般。
“哪里走!”鸣钩大喝一声,周遭的海石立时自动变换,将陵沧的去路堵截。
陵沧不做停顿,右拳击出,破碎之势立时激发,将前方阻路的海石击出一个大洞,身子一转便游了出去。
“臭小子!”鸣钩大骂,双手一合,两道铜墙铁壁般的壁垒从两侧向着陵沧压来,宽度足有数十丈,瞬息既至,将陵沧夹在其中。
陵沧冷笑一声,双手分开两侧击出,运起混沌之法,顺势而为,因势利导,将两道壁垒的速度瞬时降至极慢,而自己也从上方脱离开去。
不过此刻那鸣钩也已然追了上来。
他忽的张开大口,连连吐出一道道水箭。
陵沧见那水箭带有墨绿之色,必然是有剧毒,不敢怠慢,立时向上游去,企图避开。谁料在水箭如同有灵智一般,竟突地转弯,向上飞去,紧追陵沧不舍。
陵沧微怒,双手合起,向下一拍,砰的一声,整个双手下方顿时出现一个空间裂层。
那水箭激射到那里,竟突地不知跑到了何方,消失不见了。
二人正自激斗,那白须老儿早已来到,望着两人不禁暗暗着急。
前方战势未明,此刻这陵沧却忽的与鸣钩打了起来,若是万一有什么闪失,自己岂不是坏了大事?!
他也怒陵沧竟然欺瞒自己,明明身怀绝技,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是妖族!而是那个狡诈卑鄙的人族,而自己竟然又被一个人族之人骗了!
虽然焦急,他却不敢上前相帮,只盼着前方战势的情报早点到来。
陵沧见甩不脱那鸣钩,也甚是无奈,只得先困住他再说。双手猛的伸出,十指齐出,从指端射出十道破碎的空间缝隙,直袭对方。
鸣钩见陵沧招式怪异,不敢怠慢,身子一扭躲了开去,背后的石头立时被洞穿,十个小洞登时出现,竟是无声无息!
他也不禁骇然道:“这小子倒有几分道行!”
击穿石洞,对他们这个等级的高手来讲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般无声无息,穿石如同腐土,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妖族与人族数千年未打过交道,对人族的都很陌生。
“看来不用些手段,还不易留下此人!”鸣钩想到这里,忽的停下了追逐的脚步,对着转身的陵沧冷冷一笑。
陵沧感知到对方忽的停住了脚步,心中还一时感到侥幸,忽的一阵刺耳的声音直入脑海。
这声音尖锐刺耳,却又无孔不入,仿佛锥子刺入木板一般,钻入陵沧脑海之中,陵沧登时觉得一阵刺痛,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立时捂住耳朵。
然而却毫无作用,那声音直接穿透了手指,仍旧在脑海之中放肆的鸣叫着。
陵沧觉得自己头脑之中几乎都要滴出血来!
“妖法!”
果然是妖法,真是邪门!
他用力的捂住耳朵,却依旧无法阻止这声音入侵,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力气,身子不自主地慢慢向下降落。
扶摇忽的在他脑海之中大吼一声,仿佛开天辟地!
“喝!”
这一声大喊,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凭借先天无匹的庞大威能,却立时将鸣钩所放出的刺响逼退,陵沧登时感觉脑海之中一阵清明,整个人立时清醒过来。
“什么?!”
鸣钩吃了一惊,这声音攻击的妖术是他独门,向来是百无一失,然而刚才却是瞬间被破!
“这股庞大的妖力……太惊人了!即便是盟主或者白泽大人……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他心中便生出一股怯意,停住了攻击询问道:“你到底是何人?!哪位妖族的前辈在旁侧?!”
一旁窥测的白老丈倒吃了一惊,还以为自己行踪暴露。
忽的陵沧上前道:“你若不想与这位前辈为敌,就别与我为难!”
听完这话,鸣钩不禁气上心头,他怎么说也是堂堂四大妖王之一,岂能任人来去洞府?立时怒道:“小子你不要狂妄,别以为有人护着你就这般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若让你平安离去,我妖王的面目何存?!”
说罢,双手望地上一拍,水底世界立时一阵动荡,仿佛地动。
陵沧皱起眉头,立时便要逃开,却忽的发现整个海水都变作粘稠,阻滞着自己的行动。
第二百二十四章 作壁上观
他变回了人类的化身,便无法再如游鱼一般自如,只能靠辟水的结界来分开海水,然而海水一旦变得粘稠,自己的结界也感到无形的压力。
“辟水的结界么?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鸣钩恨声道,双手一合,陵沧周遭的海水立时再度压缩,从粘稠已经变得有几分凝固了。
这并非是变作冰的那种凝固,那反而是膨大,鸣钩操纵的海水化作的牢狱,已经变成水晶模样,牢牢地将陵沧锁在其中。
陵沧笑道:“就凭这样就想困住我么?!”
右拳猛的击出,正击在自己所放出的辟水结界之上,周遭顿时一阵激荡,那与结界紧紧相合的外围水晶牢狱,也立时感觉到一阵破裂。
但这还是陵沧未用上破碎之势,单凭自己本身的力量所发出的攻击。
鸣钩眉头一皱,自然也感到了陵沧单纯的力道,惊诧道:“好大的力气!”
“不过,哼……”
他随手一挥,那水牢猛的再度下压,立时将陵沧撑开的辟水结界压碎,并再度压缩,向着陵沧本人压来。
陵沧一笑,食中二指相并,突地伸出,一道无形光芒犹如实质,仿佛一柄光芒形成的短刀,切在了那水牢之上。
刚刺入水晶一般的牢狱之中,鸣钩便眉头紧皱,那道光芒竟无视自己水牢的束缚,直接刺入其中,随着陵沧手指轻轻挥动,竟然将这牢狱切开一道裂缝!
“这是什么妖术?!”鸣钩一怔,心中闪过一丝骇然。
陵沧也不多言,立时手腕一转,将牢狱切开一道出口,身子一转立时突出重围。
然而鸣钩也早已在外面等候,手臂疾伸,将水流化作两条鞭子,直接在丈外抽向了陵沧,陵沧闪身避过,那鞭子却仍旧抽在了身上!
“我能操纵水流,你身在海水之中如何能够躲得过我的攻击?!”鸣钩冷笑不止。
陵沧方皱起眉头,对方的攻势早已又至,水流如龙,向着胸前袭来。
伸掌一切,将自己身前与水流之间荡开一个空洞,使得对方的攻势无法及身。
然而身后的水流早如同毒蛇一般,择人而噬,立时激涌而上,化作无数分支,向着陵沧背后袭来。
陵沧无奈,身后突出无数金丝,激射而出,与那水流撞到一处。
二人斗的正酣,那白老丈在一旁则有些焦虑,一方面他看不透陵沧虚实,亦不知其是敌是友;另一方面,前方战势未明,他也不敢贸然出手,怕打草惊蛇。
突地,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之中响起,他不禁喜上眉梢,忙闪到一侧,将那皮皮鱼放出。
“战势如何了?!”
“一切如同白老大所料,那妖族的两股势力都与龙宫对峙,但都没有出手先行攻击。”
白老丈笑道:“好好好,如此说来,此时我给他加一把火是正好了!”
立时将皮皮收起,身子一晃便游了出去。
那鸣钩正与陵沧斗得激烈,忽的看到这老仆突地出现,不禁皱眉道:“你来此作甚!”
白老丈笑道:“取你性命。”
突地手指一伸,一道黑色光芒闪现,瞬息暴涨,将整个海底数百海里之内都尽数笼罩,光辉璀璨的洞府顿时一片漆黑。
“这……你做什么?!”
陵沧在白老丈出手之际,立刻隐藏身形,再不发话,黑暗之中他感知虽灵,总不及对方天生长在黑暗中熟悉,是以先潜藏起来。
谁料那鸣钩反而喊了一声,那白老丈更是冷笑不止,道:“你个蠢货,指使我多日,也该有此报,今日老夫就送你归西!”
鸣钩自然不甘,双手连划,分出一重又一重的水牢护体,又放出妖力,探查对方所处位置。
白老丈冷笑道:“莫要白费心机,我在你府内多年不是虚度,你的身世修为我哪一条不知道?!”
“鸣钩,上古异种,乃天地间初现的七种大蛇之一,毒性不强,但有操纵水流之能,且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