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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想芸姨白天跟他说的话,突然间心里好像明白了很多东西,隐隐约约地,仿佛有一种炙热的东西在心里烧灼,这种感觉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如此的重要。
慢慢地,天亮了,尤岑睁着眼睛在思索着,但是他的思维早已经从刚才的状态脱离出来,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逻辑了,刚才还在享受关于父亲的记忆突然间脑海里又出现了母亲的脸庞,不一会儿,他又忆起了在田野和姐姐捡拾谷物的场景。中间会出现一些他拿着羡慕已久的其他的孩子们都有的玩具。就这样,尤岑慢慢地又睡着了。直到不久之后被芸姨叫醒,尤岑迅速地穿好衣服爬了起来。
“现在太早了,外面没有什么人卖东西,你赶紧过去,还能赶上吃早饭。”芸姨催促着尤岑。
“没事儿,我跑得快,十几分钟就跑到了。”尤岑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门外。
“嘿,孩子,可别把钥匙忘了,更不能丢了!”
“没事儿,芸姨,我记着呢!”
“只要有时间就过来,听到没有。。。。。。”
“嗯!”尤岑说着,侧着身体慢慢地向前移动,直到确定芸姨没有再说话的时候他才跑了起来。
虽然今天是进入新一轮的训练的第一天,新教官似乎没有一点儿想要放松的意思。他们迅速地进入了训练场,经历了一年半的训练,大家对此都不陌生。他们对训练和魔法的了解都已经完全不同以前,也许这算是残暴的灵族的统治者唯一的仁慈了,至少这些训练的孩子中有一些一直都在做他们喜欢的事情。灵族为他们提供了最快的方式学习魔法,这一点毋庸置疑,王上的一些措施也能说明这些训练是全国一流的。
每一次晋级,他们的能力都会有很大的提高,王宫每次选拔的时候并不规定名额的,只要能达到既定的要求就能通过,每晋一级,他们的地位就会上升一个阶层,以保证他们的才能被充分利用。无论晋级与否,这些被选中的孩子最终的命运都比耕作好多了,甚至还有可能进入上层阶级,在利益的诱惑之下,没有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反叛,所以他们会慢慢地屈服于王宫,并且开始享受从人民那里掠夺的财物。所以统治者并不担心他们会有谋反的企图,财富的诱惑会扭曲心灵,使人深陷欲望的泥潭。
但是好的书籍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就像是隐藏在一个与世隔离的异地的圣水,可以净化人的心灵。引导人们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第二部 第五章
万事开头难,现在一切都变得更加简单了,他们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在这种每天都高度紧张的状态中生活了一年半的时间,他们已经慢慢忘却了训练营外面的世界。
虽然大多数人来的时候都有家人,不过在这个动荡的时代,这种期望总是很残忍,尤其是听说自己的家乡遭遇战争之后。之前他们关心每天的战事,尤其是刚开始的半年,总是有人能够把战争的消息带进训练营,但是最近的半年情况变得更糟,几乎所有的城都陷入了战争,战争的消息已经不是人们讨论的中心了,以前可以为大家提供一些外部战争消息的餐厅员工现在都沉默了,大多数人都在考虑怎样躲过这场浩劫。
训练营是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无论如何,起义的队伍都不会把兵力浪费在那些地方。尤其是那些规模比较小的队伍。
任何事物的发展都需要一个过程,战争也不例外,王上对这一点很了解,所以并不把重点放在这些起义军上,他制造除了一幅混乱的局面,所有人都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有一些精明的人察觉出王上的阴谋并不仅仅是统治这另个王国那么简单,但是没人知道具体是什么,因此王国流传着种种传说,每两种都相差甚远,甚至有人怀疑王上被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异所捕获,虽然和以前的外表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心智已经被灵异所控制。不管说法怎样,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王上有更大的阴谋。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在尤岑训练的这几年内,王上的阴谋并没有表露,王宫并没有大的改变,军队一如既往地四处消灭起义军。由于劳力减少,物资匮乏,军队的战斗力下降,现在起义军的势力强大了,虽然数目减少了大半,剩下的队伍规模却在不断膨胀,王宫逐渐感觉到了威胁,开始了新一轮的残酷镇压。
自从王上开始强行征少年训练兵以后,整个王国的人口增长放缓了,不过在尤岑进入王宫训练的那几年的时间里,王宫的政策开始放缓,王上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些少年占卜师的训练上,为了得到最好的魔法人才,他不惜战场失利,将魔族和灵族最好的人才都分配到了训练营。这也是王上有着更长远的计划最明显的暗示。在这段时间,王国的人口有了些许增长。但那并不意味着情况好转了,只能说明王上的计划需要更多的士兵。
第五个年头终于盼到了,和尤岑一起训练的人大部分早已经离开了,因为他们没能晋级,被编入军队,大多数人已经战死沙场,最后的日子终于到来了,当时他们是怎样羡慕那些离开的人,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但是大家清楚,不久之后他们就自由了,永远的自由,而且拥有所有人都羡慕的地位和财富。
最后的半年,大家的训练显得异常积极,由于他们已经确定会得到王宫的重用,教官也显得很和蔼,整整的半年时间,没有任何人因为训练而受到惩罚。不过他们已经不知道怎样偷懒,在四年半的训练过程中,只要有一点迟疑,教官的皮鞭就会让他们皮开肉绽。在这种环境下生活那么久,他们已经被模式化了。
最后的等待是漫长的,大家都数着日子,有人在自己的床头记录着还有多少天自己会重获自由。所有的住所都充满着一种激动的氛围。尽管很多人都不知道自由以后何去何从。
尤岑和大家显得格格不入,现在尤岑最担心的是自己还没有看完的书籍,现在他不仅仅是急切地想要回到家乡,经过了四五年的学习,芸姨已经让他变得更加成熟,现在他更加明确自己的方向。在王宫学习了四年的时间,再加上芸姨的谆谆教诲和那些书籍,尤岑已经今非昔比。
外面的世界在这五年的时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岑或多或少已经听说了,但是他还是乐观地看待,并且非常确信当他回到故乡的时候,一定可以看到孟姨和姐姐满脸笑容地站在街头迎接自己,这个信念几乎没有人能动摇。王宫里没什么变化,至少在这个训练营里,除了他们每六个月会晋级一次,没有任何其他的改变。
只剩下最后的半个月时间了,尤岑每天照常去训练营。当他早晨醒来,像往常一样立即从自己的铺上爬了起来。旁边的雁鸣山立即大声叫道,“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大家知道吗?”
“什么?”
“他说是个重要的日子!”
大家互相看看,没有人明白到底是什么。
“离我们走出这个魔鬼地方只剩半个月了,现在是早晨,所以实际上我多算了四分之一天的时间。”
“我看未必是件好事,至少对他来说。”站在旁边的多铎说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些不服。
“我是说去年的那个食堂的那个妞儿,你走了,我就去追她,反正我父母双亡,又没有其他的亲戚,在这里结了婚,生个一打孩子,又不用愁生活,多好啊!”
说完,整个屋子的人都笑了。
那家伙儿生气了,大声叫道,“我保证,在你的无耻的手伸向她之前我会让你跪地求饶,就像你当年乞求教官开恩一样。”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我一点儿都不担心,即使他们就这样迅速地结婚,他还不知道怎样让女人怀孕呢,最终还是得求我!”
这一次大家笑得更大声了。整个房间只有雁鸣山憋得满脸通红。
集合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大家赶紧收拾好东西,一起冲下了楼。
整个训练的队伍到现在已经仅剩一百多人了,分为了四个训练队,他们住在一座楼上,所以大家彼此已经熟悉了。当然这也是王上的意思,训练的人大多数确定家人和亲戚已经不在了,他们对王宫的怨恨会随着时间而削减,等到走出训练营受到王宫的重用以后,他们就会被巨大的利益诱惑,从而丧失人性。
设置一些比较大的隐界会动用所有的人,虽然还没有完成训练,他们的魔法已经达到了中等的魔法师的水平,当然他们所学的灵族的魔法与中等占卜师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这些都是因为教官们迎合王上对于魔法的偏好,王山并不是很器重灵族的魔法。
在最后的这段时间他们所要学习的不是魔法,而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