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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裳一路上都在打探这位老人,看样子他对王宫比较了解,只是不知道他所描述的一切是否真实,如果不是真实的,他们的意图何在呢?晃裳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那位老者,看起来的确是经常奔波而且懂得魔法的人。
“无论怎样,只要能得到一丝线索就值得自己冒险。”晃裳想着,就扬起鞭子追上了老人。
第一部 第十一章
啊!亲爱的读者,您一定还记得善良而美丽的花葹。现在,悲伤和不幸已经完全吞噬了她圣洁的心灵,她的眼角总是装着泪水,她那美丽的容貌,也在渐渐消残,行动也变得迟缓。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会心疼地叹息。
每次王上走到这个不辛的爱者身边,她总是大声地哭喊:”父亲,父亲!我快要忘记罹洛的样子了,我快忘记她的样子了!晃裳回来了吗?罹洛有消息了吗?”王上总是默默地叹气。
如果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因此王上总是想办法将她的生活安排的慢慢的,他让她教宫女舞蹈,甚至是浇花。这样,她似乎平静了许多,至少,在她做这些事情的的时候没有过多的思念。
当一个人,我说的是大多数人,在她们悲伤的时候,总会将情感寄托在么一件事上。这样她可以在那里得到平静和安慰,花葹每天在园中浇花的时候都会在园中的石凳上坐一阵子抬头看着园中的鸟儿嬉戏,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四皇子偶尔会经过这里,“花葹,无论你等待的热情是多么高,可是他不会回来了,他的手不会再抚慰你,他的心将不再滚烫,从此以后,只有地上的虫与他为伴。”
花葹总会气愤地回答:“不!讨厌的家伙儿!他会回来的,并且要你为你的话负责,他会成为这里的国王,而你将永远地销声匿迹。” “别这样说我,花葹,我也是一番好意,要知道我比他对你的爱意不少一分,相信我,我会让你对我满意的。” “不,四皇子,要是罹洛一天没找到,我就等一天。只要没有见到他的尸体,我就不会放弃,万一哪天晃裳带回来的是噩耗,我也将随他而去,绝不会活在这世上。” “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傻,你有如此美好的前程,为何要自甘堕落呢,你好好想想!”四皇子说着,笑着走开了。
经得住风霜雨雪的磨砺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没有这样一对令人羡慕的情侣,王宫中的乐趣也少了很多,那些曾经受过罹洛的恩惠的仆人们虽然并没有花葹那样悲痛,他们也从未放弃过讨论罹洛的事情,虽然已经一年多了。
第一部 第十二章
晃裳和老人跋涉了许多天,除了适当的休息饮食外从未停止过步伐。直到半个月过去了,他们艰难的旅程才算结束了。这天傍晚,他们登上了一座山,山的周围连绵着许多其他的山峰,中间形成了一块盆地。当他们翻过山的时候,整个谷地就全部呈现在眼前。在那片平坦的土地上,建着一排房子。只见鹰迅速地飞了过去,消失在房子的后面,他们确定这就是目的地了,晃裳扬起鞭子,马飞快地奔了过去。它跨过了许多山石,渐渐逼近了房屋。那些屋子的结构就全部展现在眼前了,是一座全部用木板建成的屋子,样式非常古怪,中间非常高,向两边逐渐降低,一直延伸到旁边的小山丘上。晃裳正在为这种奇怪的建筑惊异时,突然感到头晕目眩,他下意识地要将马停下,可是已经迟了,他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手脚开始感到无力,甚至已经没有了知觉,他的意识中最后只剩下马的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他像经历了一场熟熟的睡眠,或者,像死亡一样。很久之后,他醒过来了,仿佛一下子由刚才过渡到现在,周围站着四个陌生的老人,但看起来又都比王上年轻。他见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他们的神情非常古怪,但很快就起身到另一间屋子去了。
晃裳迅速地站起来警惕地看着周围,这是一座木质结构的屋子,就像在外面看到的一样,奇怪的是那些木头并没有紧密地连在一起,相反,中间总有空隙,因此光线非常好,但谁都知道,这样的屋子根本无法遮挡风雨。屋子的角落里有一扇通向其他屋子的门,透过门可以看到那边屋子的一角,依旧是这样的墙,但似乎并不是空荡荡的,晃裳慢慢地靠近,甚至因此而屏住了呼吸,傍晚的余晖透过墙的缝隙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光斑,晃裳渐渐走了进去,却只见一堆枯朽的薪柴,心里猛然松弛下来。这时他想到了甘轶生,才发现很久没有见到他了。难道他也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情况,他迅速地去查看其他的屋子,那里什么人也没有,只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冲出屋去,这片绿地上竟然没有个人,连马也不见了。他感到这里有一些可怕,因此完全失去了阵脚,缓缓地坐了下来。五个人和两匹马竟会突然失踪?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他突然想起魔幻书上的“隐界”,因为魔法可以掩盖客观存在的事物,所以他想到也许这间屋内的某个角落就隐藏着另一个空间。
晃裳迅速地搜寻这些屋子,找到了一盏灯,又在一间最小的屋子里找到了火种。他暗自庆幸这些东西为自己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这里一共有五间屋子,他在另外的几间中发现了弓 箭以及许多动物的骨,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来的工具,他用魔法去感应这里的每一点儿空间,试图发现隐界,但这间屋子里什么也没有。 他的热情并没有消退,他带着灯走进第四间屋子,那显然算作是大厅了,因为有大的正方形的桌子,周围整齐地排放着凳子,空荡荡的,再没有其他的了。晃裳逼近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一股力量在拉自己。他的确被扯住了,当他朝那个方向走去时,玉佩掉了下来,但他已被拉进了另一个空间,木屋顿时消失在眼前,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山洞,这种山洞晃裳以前在甘轶生那里见过,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中间有一个大石桌,石桌旁围着五个人,正是晃裳刚刚见过的四人,甘轶生也在这里。晃裳没有再靠近,疑惑地看着。 “你说的就是这位年轻人?”其中一位长着胡子的人问。
“是的,他是皇子的朋友,皇子失踪后他就一直在寻找,被我的一个朋友介绍到山上,我借故留下了他,得知皇子在灵界,可是没有人知道灵界在哪里,因此我迅速地来到了这里。”甘轶生说。
“可是,这是一件关系重大的事,你凭什么相信他的话,我们不允许有半点儿错误!” “先生!我曾多次考验他但他都坚持了下来,所以,没有什么比这更有说服力了,除了他是皇子的朋友。” “小心些为好,我决不允许你这样轻率,直到你改变这一切,我才会将事情告诉你。”说完,他朝着晃裳挥挥手,示意他过去。 “年轻人,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将是多么完美的巧合,但是,如果并非那样,你只能哀叹自己的不幸了,因为我憎恨欺骗者和居心叵测者,到这里来可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我愿意接受一切后果,只要不影响寻找罹洛。”
“好,我也希望你敢这样回答!”
他们开启了洞中的一道门,一座宫殿似的建筑呈现在眼前,一排房屋在烛光的映照下格外华丽,门和窗都有木制的各式花纹。中间有一个走廊,后面似乎还有建筑,但因为光线无法看清楚。
一位老人为晃裳安排了住处,老人关上门走后,晃裳的双腿都软了,他坐了下来,被苦苦折腾了一天,现在终于清静了。其实一直到深夜,这里都保持着死寂的气氛。只是,晃裳总感觉到似乎总有人在屋子周围。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早晨,晃裳噩梦一般地惊醒了,他听到有人敲门,正是为他安排房间的老人,一开门,他便微笑着说:”走吧,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他们走出了山洞,回到了木屋,其他人已经在那里等待着,桌上看起来非常非常丰盛,全然不像是猎户。
“小伙子,应该向你介绍一下的,我叫程云鹤,这位叫史铖,这位叫金沣,那位叫晃恺,你可以直接叫我们名字。”晃裳点了点头。 早饭后晃裳走进第四间屋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记起罹洛的那块儿玉佩,就开始寻找起来,在那一寸一寸地移动着目光,过了很久他看见了一双脚,抬头看去,程云鹤正立在自己身旁,他缓缓地站立起来。 “你是在找这个吗?”程云鹤说着,将手中的玉佩露了出来。
“是的,我昨天晚上丢在了这里。”
“啊,这块儿玉佩真的是你的吗?”
“当然!”
程云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