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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山河听罢,恍然大悟,嘿嘿笑道:“还是李兄弟想得周到,从小小的几只尸血鼹竟能看到一场战事,真不愧是天纵英才。”
李少阳亦是一笑,说道:“楼大哥既然明白了其间的厉害,那就再好不过了,我看幽浴山的土匪可能也会到了,你还是抓紧时间再去挑选些好的马匹吧!”
楼山河见李少阳所说,确是实情,当下便命人前往牧民那里挑选好的马匹,以资军用。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楼阁王殿外,便出现了一队足有几百人的土匪望楼阁王殿而来。
土匪的队伍齐齐整整,雄赳赳,气昂昂。神骏的马上骑着骠悍的人,高举着“龙”字大旗,尽管这支部队气势不凡,但终究不是王者之师,其服饰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正像是孔雀虽有艳惊鸾阵,气宇不凡的气质也永远不能变成神鸟凤凰。
楼山河与李少阳此时正在驯练马匹,虽为时不长,但毕竟楼山河自小生在草原,于驯马之术有经验,更兼草原上的马长年奔跑在草原之上,雄健异常,虽不能拉来便变成驯练有素的军马,但较之于一般的中原军马却也不显弱。
突有楼阁王殿的卫士来报,说幽浴山土匪来袭。楼山河此时才真正的对李少阳佩服得五体投地,激动万分的说道:“李兄弟,楼阁王殿的子民,全靠你才活得了性命啊!”
李少阳道:“楼大哥,不必客气,初时我也不过是猜测而已,只不过我猜问题的运气一向都比较好而已,只不过这一次的好运,对于你们来说却是坏运了。”
楼山河笑笑,对那汉子说道:“集合楼阁王殿所有卫士,这次绝不能给幽浴山土匪喘气之机,一鼓作气,荡平幽浴山!”汉子应声而去,楼山河带着正在驯练的人马与李少阳一道,回楼阁王殿而去。
当李少阳与楼山河回到楼阁王殿时,幽浴山的土匪正耀武扬威的在城前骂战,为头的一名土匪黑虬胡须,铜铃大眼,槐梧的身材压在马上,竟让马也显得小巧起来,一口五环钢刀负在背上,不断的徘徊。
啸马堂里楼山河正在给几位百户长分派任务,街道上卫队已是整装待发,战马嘶鸣,跃跃欲试,似乎渴望着驰骋在辽阔的草原奋勇杀敌。
高昂的士气,似乎已在昭示着胜利即将到来,凯歌必将唱响。
宽阔的啸马堂五年以来,再次现出他的辉煌,似乎也只有在这种高度战备之下,才将平时的啸马堂显示出今日的庄严与肃穆。
楼山河、楼风云一齐登上雄壮的军马,金色的太阳之下,刀剑熠熠散发着光茫。城门慢慢的打开,三人的眼前立时现出了同样士气高昂的匪帮。
“冲!”
楼山河一声高吟,千余匹骏马一同踏响,划破了久已沉寂下来的楼阁王城!灿灿的阳光下,嫩绿的草原上,随着两波强大势力的军马冲击,已打破了往日的温馨与静谧,鲜血瞬间染红这片绿意盎然的草原,骄阳之下闪烁着泛着晶莹光辉的血珠。
一颗颗漫着血的头颅滚落在草原上,在这一刻,柔弱的小草似乎也不堪铁蹄的践踏失去了往日的芳华,在悱恻的呻吟着。永远不倒的身体此时也卧在平日温润的土地中,无力的看着眼前惨烈的一战。
草原上已是尸横遍野,血可飘杵!但是血腥的动漫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高高举起屠刀的土匪并没有向勇敢的楼阁王城的卫士低下他们罪恶的头颅,楼山河手中的正义之刀还在洗涤着土匪邪恶的灵魂。楼风云与楼山河冲杀在前,土匪可谓是望风披靡,最后只剩下土匪帮的头目还在无力的在这一场接近尾声的战争中上演着最后一幕。
看着他带来的几百名勇士在这一战中全军覆没,他恼怒得像一头嗥嗥叫着的恶狼,眼中闪烁着恨不能生食楼山河其肉的仇恨之光。他如恶狼一般像楼山河扑食过来,想不到在他的眼中除了只有珍珠宝贝之外,竟然还有着这么一股义重情深,绝不苟生的义气!楼山河此时已是披红带血,无法再冲锋陷阵,骑在马上摇摇欲坠,而他的二弟楼风云却已不知何时,消失在了他的身后。
土匪头目的五环钢刀如疾风劲矢一般杀了过来,楼山河跃马而出,猛烈的刀风从楼山河的眼前掠过,拂起他鬓边的一抹长发,而楼山河的剑却已刺进了土匪头目的胸膛,穿胸而过,血尚自在剑尖慢慢的汇聚滴落。
土匪煞白的脸上微微掠过一丝惊讶,眼中满是仇恨,肥大的脸扭曲着,痛苦的神色早已盖过了他当初的那一抹惊讶。笨重的身躯重重的坠下马去,殷红的鲜血慢慢的渗进草原的土地中。作恶多端的土匪在这片草原上犯下了无数的罪恶,此刻,血却被无垠的土地所吞噬。
战争的阴云在不断的消散,往日温馨的草原泛起了一阵阵凄凉。萧瑟的风自草原的另一头缓缓吹来,残阳在凄凉的草原上撒落,金色将这些尸骨铺染,天与地浑然一体,显得无比凄艳起来。楼山河率着剩余下来的三百名卫士,慢慢策马回楼阁王殿而去,而李少阳却呆呆的坐在城楼上,静静的看着草原上令人心动,令人暇思的一刻。
李少阳告别了楼阁王殿,临行时,楼山河还在邀请他同上幽浴山,攻下土匪老巢,诛杀尸血鼹。但是这些草原上的残局,李少阳再无暇去顾及,他已经耽搁了半个余月了。
次日,他离开楼阁王殿,再过那片草原时,发现了几十只巨大的尸血鼹,正在啃着死去的土匪们的血肉。
这就是土匪们养大的尸血鼹,最终自己的尸骨也被它们啃得所剩无几。李少阳策马从尸血鼹旁边经过,看了眼在尸血鼹下白骨森森的土匪死尸,长叹一声,望着草原另一头走去。
朝阳无限,李少阳信马由缰,楼龙草原一战,李少阳似乎明白了,无论多么强大的人,在这茫茫的大草原上都显得极为渺小,无论多么强大的人,在这个茫茫大千世界,也有灰飞烟灭,被尘世所湮没的那一刻。
历史的轨迹会将这所有的一切辗平,磨灭!六百前年诛杀魔鹏兽的英雄们,百年前死战天魔教的火云英烈,他们的功勋不可谓不大,但最终都消失在永无止境的历史车轮之下。伟大的人物在他建立功勋之时,谁也不会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将来会被后人传颂,因为他们所处的时代,所处的环境迫使他们这么做下去,没有为什么,为了什么。经过了两日的时停时走,眼前耸立起一座大山来。山前有块碑,写着:幽浴山。
他心下微微一惊,心道:“我怎么跑到幽浴山来了?”
山脚是一条只可容一骑而过的山道,依山蜿蜒,时见时没,在远方山道猛的折向山后,再也不见。还有一条便是上山的一条小道,道不甚陡,但是自三五里之处,依山狭隘处树起了一道木寨,寨下两三里的地方,树木全部砍掉了,光秃秃的。想必那帮土匪如此安排,必是准备了擂木滚石之类的东西,砍掉树木,是为了能更有效的攻击来犯的敌人,山寨内树满了旌旗,还有许大的动静,远远看去,山寨上隐隐有人影晃动。
李少阳看着山寨的一切,暗笑道:“这些土匪果然精明,想必山寨里面还有一位高明的行军军师。”
看着眼前如此天险,若是楼山河派人来攻,确实还要费一番手脚,山上的任何一处关寨都是凶险无比。李少阳心下一动,想起楼山河待自己的情义,实不忍让楼阁王城的人再受伤害,因此暗下心来,要去幽浴山走一遭。刚上山,走了里余路,路旁突然窜出一名拿着刀剑的汉子出来,厉声喝道:“什么人?”
李少阳说道:“送信的人!”汉子道:“送什么信?”
李少阳道:“你是山寨的当家人么?这些话可是只能对你们当家的说的。”
汉子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通报,看看我们当家的是否愿意见你。”
他说时,派了另一汉子送信去了。李少阳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
一盏黄色的信号灯升起,不一会儿,山寨中又发起了一道红色的信号灯。汉子见了,说道:“当家的不想见你,你走吧!”
李少阳微微一笑,说道:“当家的不想见我,但是我却想见他。”
说毕,纵身一跃,身子已在几丈之外,又是几纵,便已上了山寨,速度之快,令汉子见了聒舌不已。
李少阳上了山寨,几名土匪围了过来,虎视眈眈,就要动手,李少阳看在眼里,万剑齐飞,顿时将一众人吓得再不敢前进,李少阳说道:“叫你们当家的人出来。”
一名汉子进去,不久便出来一名衣冠楚楚,斯斯文文的中年人,李少阳道:“你便是这里的当家的?”
那人道:“正是!”
李少阳又道:“我看你们幽浴山还是散伙算了,你们的兵马已在楼龙草原上,全军覆没,你们的寨主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