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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缇儿说完有些歉意地看着拜伦,“其实我这次帮你联系是有私心的,那就是借你之力,去帮羽多琉一把,我反正也说了,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过我希望你还是能和她合作,如果能娶了她就更好,她……真的是个不错的女孩”
拜伦却丝毫没有动怒,反而对文缇儿的坦诚欣赏不已,“你的想法和做法我能理解,很高兴你能对我如此坦诚。不过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当时把她说那么好,你难道真想我娶了她?”
文缇儿笑了,“开始其实是故意那样说的,因为一般有钱人都很好色,这样说可以让您对她充满好奇,自然合作的可能性也大。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眼光很挑剔,也不是爱钱的人,就算我给您出那馊主意,您也未必就真能让她动心,呵呵。其实那么好的女孩谁不想据为己有呢?不过我现在一无所有,又能如何?何况她多半也只是把我当作哥哥吧”,文缇儿说完,神情显得有些沮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拜伦和羽多琉商队就离开了三水城。
商队需要穿越不同领地,和当地搞好关系是商队组建前就必须做的,这也是为什么拜伦选择隐藏在商队里的原因。军队大都收了商队贿赂,根本不会为难,很多货物只是草草检查了事。
羽多琉的商队很小,只有也就五十一人,加上拜伦和文缇儿也就五十三人而已,相比动辄数百人的大商队来说,几乎可以忽略。
商队一共有百匹马,虽然商队此行主要为购买兽皮,可还是装满了货物,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武器和一些轻制铠甲,准备到蓝木大陆后卖出的,这样不会跑空趟。
“武器和铠甲?现在蓝木大陆很缺这些东西吗?”,拜伦问道。
“是啊,兽人都很原始,他们的冶金技术很差,因此武器一般是靠物品交换。也不知道那边是不是要打仗,他们现在在大肆收购武器”,羽多琉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从没去过蓝木大陆,那边既然有矮人族,为什么兽人不让矮人帮着制造兵器呢?”
“矮人是性格很怪的种族,不只和人类无法相处,和大数种族都无法相处。兽人性野蛮,和矮人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很少矮人会为他们做武器,而且矮人数量很少,生产的武器数量远远不能满足兽人需要”,羽多琉说道。
拜伦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仔细想却又无法抓住思绪。
就这样,拜伦混在商队里很顺利地通过层层关卡,向苏特最北方的边境逼近。
离开三水城的第三天黄昏,商队在一个山谷里停了下来,开始扎帐篷,按照现在的行进速度,明天中午就应该到达边境了。
距离边境越近,拜伦越敢到心神不宁,怀中的艾美也显得有些异常,虽然无法看到她的神情,但是用精神力能明显感觉到艾美情绪的波动。
吃过晚饭,拜伦独自爬上了山顶。极目远眺,隐约能看到天边的兽人大陆,对拜伦而言,那是块神秘无比的大陆。
连接红土与蓝木两块大陆的,是一条长两公里被称为死亡通道的狭长陆地。通道的一端是红土大陆,另一端则是蓝木大陆,通道宽度只有不到百米,而且铺满了沙子,很不利于快速行走。
历史上这个通道经历了无数次战争的洗礼,人类和兽人曾在这里进行过无数次拼杀,尸体堆积如山,沙子被血水浸泡,死亡通道之名由此而来。
不过正如时间之作用于历史,无论死亡通道上堆积了多少尸体,每当升潮时都将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就在拜伦发呆时,一个人影也上了山顶,“艾伦大哥,没想到你也有兴致来这里欣赏风景”,一个女孩的声音传了过来。
“原来是羽多琉小姐,我这粗人哪里会欣赏什么风景。只是我人比较胖,容易热,所以上来吹吹风罢了”,自从知道文缇儿和羽多琉的关系后,拜伦对羽多琉就尽量保持距离。
不过出乎拜伦意料,自己对羽多琉保持距离,反而获得了这位女老板的好感,在路上两人的话也多了起来,称呼也换成了大哥。
“艾伦大哥你太谦虚了,我虽然岁数比你小很多,不懂事。可刚才看你远眺的神情,还是能感觉很多的”,羽多琉微笑着说道。
拜伦化装的艾伦,从外表上看上去是位三十岁左右的成熟男人,与羽多琉相处久了,羽多琉的女儿态就渐渐显露出来,很有点小妹妹的感觉。如果她知道拜伦其实还不满十五岁,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呵呵,不知道羽多琉小姐感觉到了什么呢?”
“一种沉重的感觉,也许大哥你是有什么心事吧?”,羽多琉说完,呆呆地看着拜伦。
沉重的感觉吗?拜伦感觉心头一乱,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占据了拜伦的整个大脑。也许羽多琉说的是对的,自己确实是感觉到沉重。看到死亡通道,会想到堆积如山的尸骨,会发出感慨,这不是心理沉重是什么?
为什么会有沉重的感觉呢?自己的目标不是作将军吗?想到死亡的人会觉得沉重,这样真的对吗?虽然也许会有很多人因自己而死……但是……因为自己想成为将军,就让很多人死去,真的正确吗?拜伦在脑海里问着自己。
正确?什么是正确?其实没有自己,战争也一样在进行着,如果自己有了权力,也许可以尽量避免这样的死亡吧。
是的,这才是我的目的,也许我成为将军的路上会让很多人失去生命,但是也只有成为将军才能避免无畏的伤亡,不是么?
拜伦似乎想通了什么,眼神不再迷茫,反而显得更炯炯有神,嘴角泛着一丝自信的笑容。这是拜伦思想的第一次转变,他成为将军的信念加强了,以前他是因为从小听将军的故事觉得很威猛,所以想作将军,而现在,拜伦意识到了将军的另一层意思,那就是生杀予夺的权力。
“哇~你想吓死我啊?”,当拜伦自信满满地恢复神志时,看到一颗脑袋正在自己面前,不由吓得差点跳起来。
“哪里有啊?倒是我被你吓了一跳呢,正在和你聊天,结果一个人象白痴似得在哪里发呆,还傻笑。连我走到你面前都不知道”,羽多琉嘟着嘴说道。
“呵呵,抱歉,我失神了”,拜伦傻笑着说道。
羽多琉和拜伦的距离很近,两颗头才隔了不到一米,一阵少女的幽香飘来,拜伦不由深呼吸几口。羽多琉皱着眉头看着拜伦的脸庞,拜伦虽然脸皮很厚,这时也感觉有些浑身不自在。
“羽多琉小姐,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是个正常男人,距离太近我会想歪的,何况……你的领口好像开满低的,嘿嘿”,拜伦故意坏笑着,用眼睛在羽多琉的乳沟附近扫来扫去。
“你好讨厌,怎么你们男人都那么色的?没一个好东西!”,羽多琉慌忙用手拉着领子,娇斥道。
“男人不色怎么能显得你好呢?”,拜伦笑着说道。
“贫嘴!”,羽多琉虽然嘴里轻斥,被拜伦拐弯抹角赞美一下还是满开心的。
拜伦看着羽多琉娇羞的女儿样,不由心里痒痒的,不过文缇儿的影像忽然出现在脑中,让拜伦又恢复了冷静。
“羽多琉小姐,你觉得文缇儿怎么样?”,拜伦问道。
“第一,以后你不要叫我小姐好吗?叫我羽儿吧,我都叫你大哥呢。第二,不要和我提他。好吗?”
“其实我没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们有误会,你们也是青梅竹马的朋友,因为这样而一直僵下去,多不值得?”
“你怎么知道的?他和你说的吗?”,羽多琉问道。
于是,拜伦将文缇儿的事一一道来,当然,怂恿拜伦去追羽多琉的事是不会说的了。
“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他都没和我说过呢?我还一直以为他看不起我,所以从来不接受我帮助呢”,羽多琉有些不敢相信。
“是这样的,男孩其实都满在意面子,特别是对自己喜欢的女孩。他宁愿自己苦点累点,也不会接受你的帮助,正是因为他不希望你因此而看不起他,他才想靠自己的努力站起来。明白了吗?”,拜伦语重心长地说道。
羽多琉沉默了,呆呆地望着远方一言不发。
“喂,你还是出来吧,老躲在树后也不是个事吧?”,拜伦突然转头向身后的树林喊道。
一个人影从树后走了出来,正是文缇儿,他显得很尴尬,双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只是在那里嘿嘿地傻笑着。
“嘿嘿,真巧啊,你们也在这里……我……我刚好路过这……”,现在天已经暗了下来,文缇儿的脸应该很红吧。
“好了,你们两聊吧,我能做的都做了,我先下去了”,拜伦站起身来,走到文缇儿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