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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能受的罪吗?亏他当天还能笑得出来,后来居然带着她杀向老刀会,才有那场有点甜密,有点危险又诡异的经历。
这家伙真得是人吗?还是奥特曼和终结者的组合?嗯!想远了。
不管如何,受罪的人是他,不给他一个说法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看梁弓真得毫无异状,唐沁才接着往下说:“咱们唐家弟子在旁,他不敢胡来,他大部队在手,又是穿着国家制服,咱们也不敢动手,那还能咋样呢?难道就大眼瞪小眼僵在那里吗?所以他二话不说收队走人,姥姥二话不说就当没看见带着我们转身就走,大伙议论纷纷只能在公安们撤离时占点口舌便宜,后来也就散了。”
“嗯!也就这样了,他身上那身制服注定咱们不敢明着敞开来干,只能留在后头收拾他,所以你不让他走又能怎么样?让他抓着把柄反咬咱们妨碍公务吗?”
梁弓并没有注意唐沁的情绪,他也没有像她所想要求一个说法,反正大家等着瞧,不过你死我亡而已,如果能趁这一次能把他那身皮剥下来,日后办起事来就简单得多。
况且,李卫国回去后不知道要面对多少责难和白眼,他那屁股能不能坐稳位子都还是两说,唐门絶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他,而且自家老爹的事被挖出来,上头为了避嫌,以后老刀会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唐沁见他楞在那里,还以为他心里不舒服,想了想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虎颈。
柔软丰满的圆臀一坐下,不愿做奴隶的小梁弓顿时苏醒过来,开始站起来反抗压迫,大梁弓当然再也想不下去了,干脆伸出手环抱住唐沁的纤腰把她搂得紧紧。
嗯!果然还是御姐好啊,乐观向下,主动进取,絶对不会让他变成烧火棍──一头热。
屁股下那一触即发的异样感觉让唐沁脸一红,这时候才发觉梁弓真的只是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平常看他那张大叔脸加上老气横秋的模样,任谁都会不知不觉中把他当成三十岁以上的成年人来看待。
“想什么?是不是对姥姥今天的处理不满意?你知道……唔!”
梁大侠堂堂正正一个大侠客,那会计较这点面子问题,这时见唐沁犹自喋喋不休,干脆一口咬住她的樱桃小口。
你来我往纠缠了十分钟后,两人才气喘嘘嘘地分开来,这场战役打成平手无胜无败,之前说些什么早就忘在脑后了。
这死家伙就会来这一招!
唐沁气不过,以乐观向下,主动进取的态度,狠狠地以圆臀蹂躏了小梁弓一番,差点让小梁弓当场口吐白沫举白旗投降。
“我没想那些无聊事,只是在想老刀会和武林盟。”再往下去,小梁弓肯定不行了,大梁弓只好找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果然,唐沁美目一瞪,立马被他转移道:“今天的事肯定有武林盟在背后当靠山,否则几百年来老刀会从没有胆子上唐门生事,李卫国当公安局副局长好几年了,大伙也相安无事。”
“嗯!从今天的事就可以看出来武林盟立意深远,他们是打算集合众多武林人之力从‘权’字上下手排除异己独霸武林,‘权,钱,武力’三者互相结合,既不需要以暴力争夺地盘,又可以得到一定庇护,就算没有上位的想法,单单这样也足以让他们变成垄断巨头,老百姓可就吃苦了。”
梁弓叹了口气,他有种无力感,武功再高也就鸟人一个而已,再怎么奔波辛劳也对付不了天底下这么多帮派组织,这时才明暸老和尚师父说他继承衣钵后也会到处扫地的含义了。
天下尽多肮脏污秽的人和事,就跟落叶一般扫也扫不尽,今天扫了明天又落,今天铲除了靖安会,明天还有靖西会,靖北会跑出来,但是能放在那里不扫不管吗?只能尽人事,走到那里扫到那里,图个眼前清净,只有等到天下人都能像他一样拿起扫把主动清理,这世界才会平静下来。
“嗯!姥姥也说过类似的话,毕竟天底下并不是每个门派都像唐门一样有祖训限制,改革开放后,许多门派都面临发展问题,清平盛世,习武人一点用处都没有,不是混黑社会就是给人当保镖,底子厚点像唐门还可以自给自足,其它门派只有另辟蹊径,你没看到少林,武当这些年都往旅游景点发展吗?”
梁弓叹了口气点点头,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峨眉没有对华为师太发难的原因,诺大的门派收养了几百个孤儿,每天单单张口吃饭就是一笔吓人数目,又没有其它生财途径,你让她们这些女人怎么办?
所以明知靖安会在春城为非作歹,明知门派里有人勾结,身为峨眉掌门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非等到青城派和梁弓闹上门来,才壮士断腕解散掉。
两人相对无言,只要武林盟存在,今天老刀会倒了,明天他就可以扶出一个新刀会来,今天的翻盘胜利已经变得没有那么有意义了。
蓦地,梁弓身体巨震,差点把唐沁推下他膝头。
“你怎么了?”手忙脚乱的唐沁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梁弓转头苦笑,目光烱烱地说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来:
“发警报吧,咱们有大批客人到了。”
第三十一章 月黑风高
每一篇故事里总有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事情也总是发生在月黑风高的环境中,似乎要干坏事时,有天气遮着掩着老天爷就看不见般。
自从那天下了场大雨,山城的天气晴朗了几天,今天下午公安局撤走后天气就开始阴晴不定,傍晚时分更是飘起毛毛细雨,一直到入夜还不停歇,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后半夜更是刮起寒风,直往路上行人的衣领袖口里钻。
今晚的天空如同有人把浓浓的墨汁泼洒在苍芎般,黑得沈,黑得厚实,黑压压地蒙上大地,连成一线却望不见来处的雨丝倒像是贪婪者的口水,滴溜在任何值得眼红的事物上。
月黑风高,视线不佳,但絶对是个夜袭的好天气。
空气中带着寒气和沈闷,竖立在小山丘上的唐家主宅,东一幢西一栋就像是黑夜里的鬼魅般俯视着唐家镇。
三十多条人影便有如鬼影般,从唐家镇大街左右两排深郁沉暗的房舍后闪出来,每一踏步都踩在阴影里,全然溶入黑暗中。
这三十多个举止诡异的怪客,全都身着黑色紧身衣,戴着黑色防寒面罩,全身上下仅露出一双神光四射的眼睛,举手投足间透着无比的紧张与谨慎。
不过以他们的身手,及熟练老到的行动看来,这都是些功力甚高的江湖老手,可是他们仍然不免个个眼神忐忑不安,动作十分凝重,似乎将要进行的计划远远超过他们的心理负荷。
这些人当中有一个像是引路带头的人,他穿着的黑色紧身衣款式明显不同于其它人,体形相当魁武,在防寒面罩下,一双蛇眼仿若要凸出噬人。
“跟紧点,从这一段开始每一步都要照着我的步伐走,如果你走错了或者自己擅作主张,发生什么事我一概不负责。”蛇眼黑衣人那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其它黑衣人间传播,众人都轻轻点点头。
掩进山坡上的花台,在他带头下,一行人时进时退,左绕右拐,明明眼前是康庄大道,他们也要跳上花台,猫也似地跕着脚尖行走了几步才落地,虽然诡异却没有人特立独行,一伙人成一长列在山丘上时隐时现。
“哈哈哈!这个笑话不好笑,梁弓,你说谁敢入侵侵唐门?”唐沁站起身哈哈大笑,虽然嘴里说不好笑,但是她却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小沁,我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吗?我是说真的,大概有三十多名高手已经进入五百米范围之内。”梁弓神色异常紧张,絶对不像是开玩笑。
唐沁的笑声哽在喉间:“五百米?那不是已经来到山丘下面,开玩笑,唐家镇上的暗桩怎么可能没发现?”
梁弓也觉得奇怪,依唐沁说法,每晚到少有百名以上的唐家高手负责守夜,整个唐门的防御可谓是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让外人无声无息来到唐家主宅山下呢?
说不得心里再问帅锅一回:
“帅锅,真的有人入侵唐家?”
“擦!小子,老子从来不说谎。已扫瞄到武力值70高手1人,武力值60至65间2人,45至60间2人,30至45间5人,15至30间12人,15以下12人,武力值不明1人,共35名快速接近中,距离460米……”
虽然已经是第二回听到,梁弓心里还是忍不住呻吟一声,尼玛,哥伤不起啊。
武力值70正是如同峨眉掌门华为一样跨入三花聚顶境界,想到自己在华为面前几乎跟小孩子一样毫无还手之力,这样陆地神仙般的高手今晚居然出现了,就觉得一阵蛋疼。
加上先天大圆满的高手2人,先天后期到颠峰2人,先天中期5人,先天初期12人,算起来单单先天高手就有21人,我擦!这些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