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擦!开枪了,但是为什么没有枪声响起呢?
心头刚流过这个可笑的念头,还来不及再想下去,一颗子弹掠过他的头发,焦灼的火药味道狠狠地吓了他一大跳。
接着噼哩叭啦,几十声闷响,硝烟密布粉尘四起,他的身边到处都是断裂飞溅的枝叶残片,要不是他藏身的枝桠比较粗大,有几个颗子弹应该已经把他打个半死了。
我草尼玛!要哥的命啊!哥*们这些白毛猪黑皮鬼!
怒火中烧的梁弓随手扯下大堆枝条运劲于手中,一股股真气贯入枝条中,对准着树底下的枪手就扔,当然他也不会放过房间里那个让他曝露行踪的恐布人物。
枝条离手后,忽然像是后头加上火箭般急遽加速,尾端颤动直往目标而去,那速度竟然不比子弹慢上不少。
树底下传来几声闷哼,显然有几个人吃了他的亏,注入真气的枝条可比精钢,底下的老米如果只当作一般枯枝败叶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梁弓却不去管他们,只拿着眼睛盯着那扇打开的窗户,他方才甩出的枝条正有四五根以飞快的速度窜向站在窗户边的人影。
还不躲,这回可要让你狠狠地喝上一壶!
可是这些坚若精钢的枝条,在接近窗户不到三尺时却变故突生。
就像有只看不见的大手挡在枝条前面,梁弓亲眼看见快逾子弹的枝条横生生被拦停在半空中,跟着砰砰几声尽皆化为斋粉。
倒吸了一口冷气的梁大侠立马决定,在自己的归魂刀还没回到手中前,絶对不再去招惹这个可怕的人物。
“噢!”一颗子弹穿过他的上臂,打得他的手往后甩,差点失去平衡跌下去。
不过这剌骨的疼痛倒也惊醒了被吓着的梁弓,原来子弹已经不止从树下射上来,刚才那颗子弹就是从领事馆大楼屋顶上打下来的。
娘喂!该走了,再不闪肯定没命。
他的念头才刚起,心头里却像是有另一股声音喊着:“留下来,停在原地。”让他一阵迷惘。
我擦!见鬼了!
另一颗划破头皮的子弹惊醒迷迷糊糊中的梁弓,才醒觉从行踪曝露后到现在他都一直在原地硬抗,竟然连一丝离开这颗大树的念头都没有。
发生了什么事啊?哥夜路走多了吗?
未再思索,他立马集中精神抗拒那股命令他留下的意志,强迫自己剁脚踩下脚底的枝干,借着枝干的弹力向斜上方弹起,双臂一展由原路回飞十余米,闪掠出围墙外头,在最近的行道树上一点再起,又是纵掠过十来米的街道,没入对街的阴影中。
窗户里的大卫长吐了口气,丹尼这时才靠上来问道:“大卫,逮到他了吗?”
大卫摇摇头看着黑影消失的远方道:“没有,这人的心智力量很强大,我不过只能困住他一时,被他挣脱了,这是个武力超群的人物,我曾听祖父说过华国有些武术高手,綀到深处能够飞檐走壁,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几个人哑然无语,齐齐看着窗外,心中都蒙上一层阴影。
~~~~~~~~~~~~~~~~~~~~~晚了点,场面安排有点小卡。
第十五章 风起云涌
“叶专,这是昨晚的录像!”
叶真真瞪大眼睛全身贯注在面前的电脑屏幕,可能因为距离太远加上摄像机的画素不高,所以录像相当不清楚,只能看见一个黑影在树梢跳来跳去,然后跃入领事馆内,没多久领事馆内点点星火,这人又飞出来横越了整条街道消失无踪。
“哇!能人!轻功高手!进出米国领事馆如无物啊!”旁边一同赏片的组员们个个大开眼界,没想到自己国家真有这样的能人。
“叶专,你看这会不会是那人?”里头有个曾经在五洋拦劫垃圾车现场见过梁弓的组员,一脸疑问。
叶真真也不敢肯定,她算是家学渊源,这辈子见过累似这样武功的也不过三指之数,其中就以梁弓的轻功为最,另两个则是头发胡子皆白的老头子,现在都在京城供养着,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三个人中不管是谁,似乎都跟这个单枪匹马独闯领事馆的人人完全不符。
录像上这人身形明显比梁弓小一号,脸形似乎也与梁弓不合,她虽然跟梁弓相熟,但是也不能肯定是不是他,所以面对组员的质疑,她也只是摇摇头不置可否。
“叶专,昨晚上领事馆炸窝可热闹了,这人出来后里头又搜了一整夜,早晨里头的人出来个个眼红的跟兔子一样。”昨晚负责监视领事馆的组员,也就是拍下这段录像的人兴灾乐祸地说道。
他们为了在火车上被杀害的同事,已经圈围领事馆好几天了,所有人都积了一肚子怨气,但是领事馆面对质问都是以一句强硬的回应:“对于杀害华国人的指控,必需拿出证据否则领事馆不予置评,为了保障个人隐私,你们无权查核米国人的行踪。”了事。
现在有人进去领事馆大闹一场,替他们狠狠地出口气,也替华国人长脸,正合了他们的心意。
不过身为专员的叶真真看得更远,既然领事馆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入侵,米国人肯定会提出抗议,到时候追查这人的任务还是会落在他们头上,所以现在兴灾乐祸还嫌早了点。
“这人可能是本地的高手,峨眉是这里的地主,你们把录像拿去请教峨眉高人,看看他们认不认识!其它人不要放松,继续圈着领事馆,现在有了人证,我倒要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虽然不明白专员为什么帮米国人出头,底下人还是照着她的命令分头去办事。
昨天他们对火车上乘客的访查终于有了突破,一名睡在二十三号对面下铺的乘客证实,当天他睡得浅,半夜曾被闷哼声惊醒,一张眼就看到两名身材高大的老外背向他站在下铺旁边,然后转身离开,由于没有任何异状发生,他也不以为意。
由此证明麦克和吉姆两人涉有重嫌,洗清了梁弓的涉嫌,而原来一直质疑梁弓的钱主任也终于哑口无言了。
叶真真揉揉深锁的眉头,虽然有这样的证人,但是在两个老米很有可能是情报人员的情况下,证人的证言不过是拿来打口水仗用的,米国领事馆絶对不会把这两个人交出来。
所以这个案子最终可能还是不了了之,这个推论让叶真真对任务的完成有很深的无力感。
如果弓哥在就好,干脆把那两个老米……
唉!不能这么想,我可是执法人员吔!
“哐当!”才刚想到这里,背后的天花板上传来声响,她快速旋身爬出配枪对着天花板厉声喝道:“谁!给我下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可是接下来就让她目瞪口呆了,天花板上通风口的盖子已经被打开,一双男人的腿垂下来,里头跟上一句话:“真真,别开枪,是我梁弓!”
原来真是弓哥!这根本就是说人人到,说鬼鬼到啊!
梁弓轻巧地跳下来,随身拍拍身上满布的灰尘,把叶真真呛得直咳嗽。
满怀歉意地看着叶真真,又帮着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才道:“喝口水,对不起,谁要你们这里天花板上都不清扫,满满是灰尘!”
叶真真白了他一眼,合着你当小贼从天花板上下来,还要怪主人没有把上头扫干净以方便你行事,是吧?
梁弓觉得自己的说法很有语病,赶紧道歉道:“我这不是要见你都很难吗?加上好像你们的人在追捕我,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叶真真一听,又好笑又感动,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好笑的是,昨天钱主任那档意外,果然是他搞出来的。
弓哥肯定是自己从青山精神病院逃出来的,而且昨天他也看到她,或许是因为手下组员还在旁边,不便出面相认,所以今天才会过来,而且等到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时才出来。
感动的是,弓哥毕竟还是相信自己,那怕她的手下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他也没有怀疑过自己,仍然冒着被抓起来的危险闯进春城分部来见她一面。
梁弓被她的眼泪搞得手忙脚乱,这个二货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叶真真一看到他就要流眼泪,如果让叶真真知道他过来春城分部只是想把帰魂刀和纒丝手套偷回去,只是碰巧看到她独自一人才临时起意下来见她的话,迎来恐怕不是眼泪而是粉拳喽。
叶真真抽泣了一下,看到梁弓手足无措的样子,顿时破涕而笑,忽然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伸手抓住梁弓的手臂,急声说:“你的伤怎么样?要不要紧?”
梁弓被她一问,还以为她已经知道自己昨晚的丰功伟业,心想特殊单位果然牛啊,哥都易容成那付模样了,还能搞清楚那人就是我。
于是决定实话实说,一脸尴尬地道:“不打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那几杆破枪耐何得了我吗?”
“破枪?”叶真真被他的答案又弄得目瞪口呆了。
她问的是在青山精神病院隔离房里头的斑斑血渍,怎么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