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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当做是咯。院子里的那个人她身患重病快要死了。既然你是为了救人,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你为了能够吸到喜欢的血,有必要这样说么?就像对待我一样,直接在她面前表明你的身份不就行了。”他的瞳孔里映着森那副泰然自若的神态。
“那样就太可惜了,我还想亲眼看看你要找的是什么东西呢?!你如果将她留在身边,我就不会因为突然饿,而去烦你了。还有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我会证明给你看——事实。你认为当务之急是要做什么呢?”
孙毅行回到后院里,只见灰衣人在不停地往驴骡嘴里灌水,“住手!你在干什么?”
“我要用清水冲淡它胃里的毒,但愿能通过尿液排出来。”
孙毅行夺过灰衣人手里的瓢,看到她含泪的双眼,“你的同伴中了很深的毒,我葫芦里装的是能够救它的药,是祖传的,不能随便让人看。你若是信得过我,就请到屋里等,之后我会告诉你它为何会中毒。”
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有人用肯定语气告诉她,问题能够解决,可想而知那些话如同给她带来了无限的希望。更何况在猛灌水,效果不大的情况下,眼前出现一丝希望,能不赶紧抓住吗?灰衣人跪在地上磕头,道:“那拜托了!”
森躲在门缝后全看见了:这位同伴还真是享受着跟人一样的待遇啊!
她悲喜交加的回到屋内,忐忑不安的心定不住双脚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像是等待亲人在战场上获胜的捷报般,这样的等待让人感到相当漫长。
孙毅行走进客厅,“它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
“只是脱离了危险?”灰衣人的神情表示她有很多话要问。
“它最近是否吃过什么异常的食物?”
看来灰衣人是被问及了一个关于骡子中毒原因的问题。她寻思道:“应该没有吧?慢着……今早醒来时,睁开眼,发现它不见了。再次看见它时,它是从山下走来,嘴里好像咬着棵菜?”
孙毅行在想:果然是苦菜。
只听灰衣人继续道:“之后我们想从树林里离开,却不慎掉进了不知哪个缺德鬼挖的陷阱里,那是一个弃置陷阱,里面还有一条蛇,或许它是被蛇咬了……可那条不像是毒蛇呀?被毒蛇咬了会到现在才发作?总之由于陷阱太深……幸好在天黑之前想到方法爬了上去……”
“可以了,已经找到答案了!果然……”孙毅行截断了她那番开始陷入自言自语境界的回话。
“是怎么中毒的,中的是什么毒?”灰衣人迫切地想知道清漠中毒的原因。
“今天早晨,隔壁村庄的一位大婶,她家里种的苦菜全被动物偷吃了,起初以为是野猪偷吃了,原来是……据说那是一种有毒的苦味菜,吃多了会致命,因为其味极苦不会有人吃。她是专为吃了她儿子的猛兽准备的,将所有的菜丢进池塘里……”
“全部吃了?”灰衣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站在那里不停地轻轻摇头。
“由于它中毒太深,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清除干净。你若知道哪里有更好的名医,可以另请高人。若是不知道,也可以暂时与我同行,直至它所中的毒全部清除干净为止。”
“你不是铁匠么?”灰衣人怀疑地问。
“本职并非铁匠。同路者,有一个条件必须遵守——请一直保持男装打扮。”
此时此刻在灰衣人心里,只要有人愿意救她同伴的命,她还哪敢奢求那么多呀?况且这样的要求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且求之不得。于是一脸感激地连忙应道:“神医!只要你能救我的同伴,这点要求算得了什么。”
孙毅行转过身去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看着酒葫。
匆忙的脚步声外加粗鲁的开门声,进来的人大声的喊道:“毅行,听说田真在小树林出事了,咱们快去看看罢!”
进来的那一刻,柴盛定了定慌乱的心,扫了一眼灰衣人,“原来有客人。”再望向孙毅行,问:“你头上怎么有只天牛?”
“天牛?”孙毅行的手还没碰到头发,自然而然地先是听到响亮的振翅腾飞声,接着视线前一只天牛快速向门外飞去。
柴盛催道:“算了,已经飞走了。还是快跟我去小树林那看看罢!”
孙毅行对灰衣人说:“带上你的同伴跟我们一起去。”
“我还是留下来吧?!我现在不想去管那些与自己不相干的事。”
柴盛喝道:“你绝对不可以留下来,你是不是想偷我们家的东西啊?”
灰衣人被吓了一跳,“我……我知道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就是了。”看着神色着急的方脸男,灰衣人不敢再多说什么。
远远望去,一片狼藉的小树林里,大量光秃秃的树干东倒西歪地插在土里。小树林前围了很多村民,空气中尽是一片细碎的议论声。
“这是我清晨到过的小树林。”孙毅行心中一震:难道田真是因为去找我才捡到了那颗珠子?
听到孙毅行的那句话后,此刻的柴盛所想的也跟他一样。
第二十七章 人鳄之战
更新时间20111218 15:55:13 字数:2257
一辆华丽马车后跟着一大群人,很有气派地匀速驶来,在柴盛他们眼前停住。走下马车的是一个身着锦服的男人,跟在马车后的那群人,跑到前面为他开路。
那个蜷缩在树坑里的人直到将近黄昏才醒来,身上满是泥土,眼神呆滞地跪在树坑里。此刻看见主人来了,还未平复的心中又添恐惧。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主人不会因他现在这模样而同情他。
跪在树坑里的人把头低下,周围的议论声在背对而站,内层面无表情,外层横眉怒目的黑衣仆从震慑下,变得鸦雀无声。他的耳边响起了一句足以让他全身颤抖的话,“那颗珠子呢?”
他嘴唇微颤地回道:“那颗珠子和我的弟兄们,以及那个捡到珠子的少年,都被龙卷风给卷走了……”
在柴盛的身高优势下,他看到在场的人中只有一个身穿铠甲的——熟悉身影,“淳,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马季淳也早就看到了柴盛,他走近说:“我是路过的。”
听到穿锦服的人怒问:“在场有没有捡珠子少年的亲属?”
“有。”跪在树坑里的人举起手,指着全场个子最高的那个人。
当柴盛发现众人视线在向自己集中时:“喂,看什么看,我不认识什么捡珠子的少年。”
“柴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所说的捡珠子的少年,是不是指你弟弟?”司马季淳原本是因为早上醒来时,看见龙卷风的奇景,到了傍晚才可以离开家,而特意过来查看的,没想到会遇上熟人,也没想到朋友会遇上麻烦。
“淳,你别胡说啊!我根本就没有弟弟。你还是赶紧找个凉快的地方睡去吧!既然不关你事,你就不要过问。”
此刻站在柴盛身后的一双眼睛,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们看。
司马季淳早就一眼注意到了那个人,瞄了他一眼,又对柴盛说道:“咱们是朋友……没关系的,说出来罢。”
“说了你也帮不上忙,别问了。”
“你不说出来,我就过去告诉那个人,说捡珠子的少年是我的弟弟。”
“喂,你别胡来,告诉你就告诉你罢。”柴盛拦住了淳,心中感到麻烦增多了: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平时见他懒洋洋的,今天怎么精神饱满了?
很多时候胡乱猜想,瞎插手只会令事情变得更糟糕。柴盛为了遏止淳的乱帮忙,只好将捡珠子的来龙去脉粗略地告诉了他。
司马季淳听后忿忿地道:“这种事居然没人管?”
柴盛只是奇怪——这种本是很平常的事,身穿铠甲的他居然不知道?
正当大家都在关注树坑里的人时,牵着骡子的灰衣人反倒被骡子牵着向树林深处走去,她怎么拉也拉不住。“停下,你疯了吗?”
她今天的情绪真是悲、喜、气轮流换,有点应付不过来了。心中不禁想叫苦连天: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它今天受了什么刺激呀?手中的绳被一扯,在她的双手上留下来两道红色的印迹。
听到树林里的动静,很多人都转换了视线。柴盛也朝着大家目光所视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起来的那个灰衣人正追着驴子跑,他对站在身后的孙毅行说道:“那个一起来的人不会是想到池塘边去玩吧?”
孙毅行目光锐利地对着池塘方向,“淳,现在要去除掉那只吃人的猛兽,快来帮忙。”然后以飞快的速度向池塘边冲去。
“什么吃人猛兽?你…这是在命令我?”司马季淳现在是满脑的疑问。
看着淳紧追孙毅行而去,柴盛感到有些意外:“我还没…介绍,他俩这么快就认识了?”
来到树林的出口,只见灰衣人有气无力向前走着。她松了一口气道:“你原来是想喝水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性子的,难道是因为中毒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