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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看个究竟,田真不顾柴盛的阻拦,跳进了围墙内。巨石上面分布着大小不一,还不到六岁儿童一半身高,形如瓦房建筑的青石塑。那座大假山的后面雕刻着一只高大的立于斜坡上,侧首仰天的青石鹿塑像。
最显眼的莫过于一往围墙内探,就想登上去的看看的石阶,这些石阶与建筑相连,石阶就像是稳稳地插进建筑的石墙里,这边的石阶与墙都是用青石砌成的,石阶上还有一排雕凿精美的青石栏杆。
柴盛弯着腰,伸着头,往围墙里轻喊:“田真,你疯了吗?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田真没有理会,硬是踏上的石阶。石阶被中部一块正方形石板分为两段,每段八级,一直向上。一走到上面的阳台,转头一看又出现了两只侧首仰天却平稳站着,身体漆成的天蓝色,而鹿角是黄褐色,分别站在阳台前端和末端的石鹿。阳台中间又有一座小假山,建筑对着假山处有一扇黑色大门。
从阳台往下看,参差不齐的松树,千姿百态,青翠动人地尽收眼底。走到阳台的最末端往拐弯处一看,出现了一段五级石阶,最上端又有一只石鹿,与现所见那两只颜色一样,造型却像巨石条上那只,而这只石鹿身后剩下的只有起保护作用的栏杆。
正当田真想要走的时候,阳台正中的那扇黑色大门突然打开了,走出来一个身披铠甲,身后斜背着一把剑,束着一个偏左斜、发髻的成年男子。样子看上去像有些怠倦,他用左手托住额头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
——要跑就得趁现在。在未经许可,随意进入貌似没人看管的地方,田真的本能地想到的是溜走而不是躲起来。
田真摆好姿势,一个箭步飞身——“锵——”的一声在他耳边响起,差点就被锋利的剑给拦住了,不过他一下没停住脚,急忙间推开了那人持剑突然伸出的手。
以为这下可以逃脱了,谁料在推开那人的手的瞬间,自己的左手被持剑的手给拉住了,而那把剑落下的一瞬,那人只是用脚一踢就又到了另一只手上,至于是用哪只脚踢的,田真都没来得及看清楚。
他琢磨着:这人该不会是惯用左手的吧?看上去无精打采的,但反应却这么敏捷?
因为此时那把散发着寒气、闪着青光的长剑正握在那人的左手。让他不无担忧,怕自己的速度跟不上而被偷袭。
田真硬是把那甲士拉到了楼梯口,“放开我,我什么也没拿,我只是进来看看而已。”他一面极力挣脱一面辩解道。
“那你跑什么?”
被那人这么一问,“说的也是,我跑什么呢?”田真一脸貌似刚觉察自己做出了不合理行为的表情。见那个人有些松懈,他再用力一挣,挣脱了那人的手。正想往下跑,却被不知何时放在楼梯口的脚给绊倒,身体迅速前倾。
不会仆下去的,快扶住栏杆!虽然这么想,但冷汗还是直冒,突然左手臂的温度升高了,他又被拉了回去。
“没事吧?!走得这么急,小心摔死你。”
田真立刻装出一副抽泣的表情:“大哥,救命呀!有人欺负我——”这喊声在幽旷的建筑附近迅速传开了,还回荡了几声回音。和应这喊声,林中突如其来的百鸟纷纷飞上天空,探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后,错落消失在了不同的地方,留下了在天空中飘飘而落的羽毛。
柴盛看着飘落的羽毛,“这不是田真的声音吗?”他跳进院内,往石阶上一看,只见田真一脸委屈地被一个人给拦住了。他猛冲上去:“喂,穿甲的,你想对那孩子干什么?”这声音再次引发了一场拍翅声,伴着百鸟齐鸣规模更大,飘落的羽毛也更多,顿时,三人的头上身上布满羽毛。
“你们随意踏进这院内,竟然还喧宾夺主怪罪起我来?”
“什么叫随意?!门口又没写‘不许入内’。”田真使劲甩开了那人的手说。
”什么没写?明明门前的那个松树上挂着个很大的木牌,还写着‘闲人不许入内’六个大字。
“喂,你那样说就不对了,门口的确没松树和木牌,不信你自己去看看。”柴盛牵着田真往下走。
那人追了上去急急忙忙走在他们前面,生怕他们逃了,他自己先跳出了围墙。等田真他们爬出围墙后,只见那人站在那里,瞪着一节树桩发愣。
“看吧,不关我们的事,这孩子也是出于好奇进去看看而已,啥也没拿,我们就先走了。”
“岂有此理,到底是谁砍的?国法里不是规定不许砍松树干的么!喂,你们等等——该不会是你们趁我睡着的时候砍的吧?”
“自己偷懒,还赖别人。田真,你千万别学这种人啊!”
“嗯。”田真点头应道。
柴盛回头对那甲士说道:“还有,不是人人都识字的,不想让人进去,不如多养几只狗吧。”柴盛说完,他们头也不回地向来时的地方走去。
甲士停住了追问的步伐,“他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第十八章 同趣
更新时间20111217 16:37:13 字数:2590
一座高大厚实的建筑内,车马穿行其中,手执长兵的士卒整齐地排列在院子四周,建筑内腰佩短兵的人来来往往。
从一间宽敞的房间内传出一把粗壮的声音,“司马季淳,虽然现在国内没有战事,但是你也不能松懈。从明晚开始你上山去锻炼夜间的行动力,你要给我完好无损的回来,期间不许打瞌睡,听见了吗?”
被唤作司马季淳青年低着头视线对着地板,应道:“听见了。”
“你去准备准备吧。”说话人背对着门,摆了摆手,他听见一声“是”紧接着是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
一直站在一旁不出声,和刚才出去的人同样身披铠甲的中年女人气急道:“你怎能这样对他呢?他还年青,缺乏经验,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他?”
“就是因为你时常袒护他,他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我们年轻的时候又有谁体谅过我们?当时比他现在要艰难好几倍,还不是一样过来了。”男人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书柜前。
“可我们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亲生儿子了呀!你非得把他推进火坑才安心吗?”
男人并没有答理她的话。而那个刚走出门外并没有走远的人,听到了他们这番话,只是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
夜晚走在漆黑的山路上,没有明火,只能靠星星和月亮照明;也没有同行者,只有沿途的虫鸣声作伴。
暗夜中树枝与风的舞蹈并不迷人,舞动的黑影如张牙舞爪的妖怪般对着夜行上山的人,让人感到不安,加上树叶时而急促的簌簌作响,以及远处传来的,在室内都能让人听后感到心寒,响彻山岭的动物哀嚎声。
“我没有必要真得进到深山里去吧?或许他不只是想考验一下我的胆量?我只要找一个离山道不会太远,生起火后从远处也看不见火光的安全地带,然后呆到五更就行了吧?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啊,我总不会蠢到就算迷路或是被野兽当大餐,也要漫无目的地瞎打转吧?好,决定了!”
在本能的促使下,司马季淳作出了决定,找了个“安全地带”捡了些干枝生了堆火。
他紧抱着解下的长剑盘坐在火堆旁,看着眼前这跳动的火焰,在炽热的火光围绕中,他的眼皮有些松懈,望着望着:“我只是合一下眼……”
如梦幻般,朦胧间传来了他喜欢听到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他下意识地努力挣开了双眼,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这非正常醒来时的心跳加速。
眼前的火已快熄灭,周围却不见有野兽垂涎,也许是被这清脆响亮的劈枯枝声给吓跑了。
“这么晚还有人上山砍柴?我不会那么倒霉碰上那什么了吧?!”一想到这,就连他这个算是全副武装,在沙场历练过的七尺武士也不免冷汗直冒。
他立刻往火里加了些干树枝,想尽快让火旺起来,眼睛还一直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砍枝声忽然停了下来,只剩下沉重的脚步声朝自己走来。他吞了一口唾沫,霎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呀呀呀呀呀!”
“喂,你没事吧?怎么那么不小心,连烧到自己的手都没注意到。”
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出现的这个人就是昨天遇到的那个大个子,他边往自己烫红的手上敷泥土,边瞪着眼前这个背着一大捆树枝的方脸男,心里暗骂:还不是你害的!这么晚了,上什么山,砍什么柴啊?还连个火把也不点,你还真够勇的,难道你的眼睛会夜视啊?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一移,眼神忽然一转,表情一变,站起身语气平和地笑问道:“仁兄,你身后那把闪闪发光的是斧头吧?”
柴盛十分疑惑地问:“你没事吧?见到把普通的斧头也那么兴奋?”
司马季淳情不自禁地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