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下不断地思忖着,太多的疑团堵在心里面,很是烦乱。
“大师,有几个问题我很疑惑,请您明示!”
“你说!”
我顿了顿嗓子,盯着前面那具令人惊悚的干尸:“这里难道不是清晖大师所要找的阴阳道盟的天道殿?”
老和尚脸色一变,浮上一种悲凉:“这里是天道殿,但却不是阴阳道盟的天道殿,而是永安古刹的天道殿地宫!阴阳道盟的天道殿乃是龙台山三清观的地宫。这你明白了么?”
我点点头:“您找到清晖大师的时候他是否还活着?他可否找到了阴阳道的两殿一宫?”
化真和尚顿了一下:“找到他的时候便已经死了,至于他是否发现了两殿一宫……我不敢确定!不过他却找到了墨玉鱼眼。”
“您是在哪里找到清晖大师的?”
老和尚盯着我:“在九曲龙溪!”
九曲龙溪?这地方我没有听说过。不过这很重要,清晖大师既然到了那里自然有自己的理由。他是天道殿的殿主,对“两殿一宫”的了解当然是他人无法比拟的。我原本以为这里便是阴阳道盟的天道殿,看来是猜错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更为蹊跷:既然清晖大师是从什么九曲龙溪死的,一定是化真和尚给弄回来的,那古刹暗渠入口那具白骨作何解释?那白骨上面有清晖大师的佛珠,又作何解释?眼前的事实推翻了当初我的猜想,原来以为那具白骨就是清晖大师,看来事情你没有那么简单!
“大师,您从九曲龙溪带回来几个人?”我盯着化真和尚问道。
老和尚青灰的脸色变得迷离起来,肉皮蹦了几下:“金施主,看来慧真师兄没有看错你!你很有灵智。”
我凝神看着老和尚:“我从暗渠发现的那具白骨上面捡到了清晖大师的檀香七宝佛珠……这又作何解释?”
“在九曲龙溪我还找到一个人!不过他已经被师傅重创而死了。”化真和尚淡淡地说道。
清晖大师和那个人两败俱伤?我心下一颤,随即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从那具白骨上的伤痕来看,那人应该是和清晖大师近身搏斗所致,但檀香七宝佛珠为何到了那人的手里?难道化真和尚没有看到么?
“您为什么不把佛珠取回来?”
化真和尚诡异地浅笑一下:“檀香七宝佛珠乃是天道殿殿主的信物,谁拥有它谁就是天道殿殿主!”
“死人也不例外?”
“除非有缘人再次得到它!”
了然!我不知道檀香七宝佛珠是怎么到了那个人的手里的,是巧取还是豪夺?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既然有此信物,必然已经成为天道殿的殿主!但下一秒我忽然感觉浑身发冷:这信物现在在我这!
我慌忙从怀里掏出佛珠,紧张地看了一眼那具干尸,上前几步小心地将佛珠放在石桌上:清晖大师,咱们……无缘,物归原主吧!
化真和尚轻轻地走到我后面,凛然道:“金施主,你既然机缘巧合得到了檀香七宝佛珠,你便成为天道殿的殿主了!”
我窘迫地摆了摆手,慌忙闪身躲在一边:“不是……大师……我已经物归原主了!我……没这个资格!”
“哈哈!小孩子的脾气,你现在已经是静修堂的信徒,而且拥有檀香七宝佛珠,我是见证人,您就是殿主,请不要拒绝!”
我心下苦涩,阴阳道的规矩真他妈的古怪!一串佛珠便决定这一切?关键是我不想继续身陷在是非恩怨的漩涡,而且我和清晖大师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不是……我没这资格……我不是和尚!”这个理由足够,佛珠是佛家所用,我是红尘中的俗人,怕玷污了宝器。
“这是天道殿百年来的规矩,您虽然不是佛门弟子,但您与此物有缘,可为俗家弟子!”
我陷入两难境地。我从来没想过有缘无缘之类的,我根本就不信仰宗教,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接受的是现代教育,大小也是知识分子,对宗教信仰我是敬而远之。
但眼下的形势让我无法抉择,正如我稀里糊涂地成为静修堂的信徒一样,眼前的化真和尚慈眉善目却咄咄逼人。成为天道殿的殿主对我的行动肯定是有利的,但问题是现在的天道殿势力已经被阴阳殿压制得支离破碎!我的行动计划会因此改变方向,但话又说回来,天道殿的目的也是阻止天伦计划,覆灭阴阳道,这点我们有合作的必要。
我没有理由拒绝,但可以变通!我思索了半天,瞪着眼珠子看化真和尚:“清晖大师为什么要探两殿一宫?”
“阻止天伦计划!覆灭阴阳道盟!重修永安古刹!”化真和尚叹息着说道。
我点点头,自己所猜的不错!
“既然这样……我……暂时代理……可以吧?待到实现了这个目标,我便将佛珠物归原主!”我苦涩地说道,这是迫不得已的,如果我一口拒绝,便破坏了我和天道殿的合作基础,得不偿失。但如果我真的皈依佛门……不可想象!
化真和尚沉吟了片刻:“也好,我不为难金施主!既然主意已定,那您从现在开始就是天道殿的殿主了!”
石室瞬间静了下来,化真和尚从石桌下面那处数只禅香来,在油灯下点燃,递给我。
“殿主,请您向上任殿主行叩拜之礼,也算是个简单的仪式!”
我的心酸楚着,接过禅香来:“这个……我不会啊!”
老和尚一脸正色:“跟着我做,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说罢便撩起袍袖轻轻地跪在清晖大师面前,我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跪了下去。嘴里念叨着似懂非懂的禅语,我胡乱地跟着念叨完了,刚要起身,化真和尚却回头看了我一眼。
“殿主,您要为实现天道殿的目标尽心尽力啊!”老和尚脸色凄凉,一行老泪纵横流出,双手合十行礼。
我心下一震,倍感肃然!
“大师,这个……我才疏学浅……尽力吧!”我苦涩难挡地说道。
阻止天伦计划,覆灭阴阳道盟,重修永安古刹——任何一件事情放在我的肩上都重如千钧,也都万分危险。眼下的形势还不明朗,我对阴阳殿的情况一无所知,都不知道从何处入手!
站起身来,我垂首想了一番,天道殿的目标很明确,虽然不容易达成,但还是有点希望的。不过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化真和尚一手端着油灯,一手拉住我的手向外室走去。到了外室,我们做在石桌前的上。
“殿主,您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跟我说!”
我老脸一红,窘迫难挡,慌忙谦逊道:“大师,您还是叫我小金的好……这种称呼我受不了!”
“这是天道殿的规矩,请您万万不要拒绝!”老和尚正色说道。
天道殿的规矩太多了,我一时半会还真难以适应!
“大师,我还有几件事没弄明白!方才您说我师傅的几个战友的事儿……后来怎么样了?”
化真和尚微眯着双眼,脸色冷峻起来。
“后来……十年异案便发生了!”
什么?!永安古刹一场大火烧出了“十年异案”?他们究竟与这案子有什么关联?我所掌握的信息来看,是阴阳道的锁魂堂所为,但我对锁魂堂更是知之甚少。老和尚的话里明显是说“十年异案”便是几个师伯干的!
“火灾过后,阴阳道的血玉阴阳镜不知所踪,这件事我师傅查了多年也没有什么结果,直到两年前才有了些线索!”化真和尚淡淡地说道。
“您不是说是崔天伦得到了血玉阴阳镜么?究竟谁是崔天伦?”我知道谁得到了阴阳镜谁就是阴阳道的盟主,谁就是崔天伦!
“事情没有你想象的简单,清晖大师在探查中发现一个秘密,血玉阴阳镜被毁了!这件事便与殿主师傅的战友相关了。”
我心下大惊,看来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任谁也是放不下,无论是清晖大师、清魂大师,还是我的那些师伯们,都不能免俗。
“都是为了权利?”
“不!得到血玉阴阳镜当然会成为盟主,但还有一点,只有有了血玉阴阳镜才能找到百年前的三清观的两殿一宫!据说两殿一宫里面是大清朝几任皇帝所御赐的珍宝!不过这只是传说罢了,自从血玉阴阳镜失踪以后再没有人能找到两殿一宫了。”化真和尚叹息道。
这么邪乎?!我心下惊诧不已。不过血玉阴阳镜的确让人匪夷所思,即是权利的象征,更是财富的象征!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和尚,心里面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忐忑不安起来。
“你的几个师伯都是了不起的人物!韩德昌和童飞成了内堂六大执法者,高俊逸成为外堂执法者,唯独岳显河因此丧命!”
“您不是说韩德昌和童飞成了黄司令的警卫员吗?难道他们早就加入了阴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