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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一条更为狭小的地道连接着这个小空间,我用手电向里面射去,小地道仅仅能够容纳一个人半蹲着走路。
我矮下身子走进去,地道内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土腥味,洞壁粗糙,随便一碰便掉落着碎石。行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距离,忽然旁边出现几级台阶,我转过身向里面望去,那台阶粗糙不堪,台阶下又是一个密闭的小空间,不过一只我却看到了一张人脸,那张脸正趴在最下面的台阶上!
我吓了一跳,身子向后面一闪,差点没摔趴下!我平复了一下心神,握紧了电击手电向里面再次看去,才看清里面的情况。这个空间也就两三平米大小,而且是那种不规则的椭圆形空间,宫总被五花大绑着给扔进了里面,屁股向里,脑袋向外,一张大脸露在外面,下巴垫在小台阶上,惨不忍睹。
我探身向前面挪动了几下,用手电照着宫总的肥脸低声喊了几声:“宫总!宫总?”
没有反应,这厮该不是给憋死了吧?我心下慌乱起来,放下手电,抓住宫总的脖领子向外面拽。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的身体拽了出来,这家伙他他妈的胖了,趴在地上挡住了半个地道。
地道里面的空气令人窒息,很显然宫总也休克了!不容我多想,我把宫总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又困住了他的腰,狠命地拽着绳子,拖着宫总向外面爬去。十余几米的距离,爬了五六分钟才把他拖出了狭小地道。
宫总躺在地上,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过了半刻钟才发出一种猫叫一样的声音:“哎呦……”,但人还是跟死猪一般没有醒来。
我放下了心,这家伙还没死!我慌忙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看了一眼还没有苏醒过来的小秋,心下一转念,这厮他妈的罪大恶极,和锁魂堂搅和在一起,实在可恶。我用绳子给他困了个结实,然后便拖着这厮又爬了一回地道,扔进了方才宫总待的小空间里面。
待我回来的时候,宫总已经睁开了眼睛,我用手电照在他的脸上,这家伙正有气无力地睁着眼睛,嘴里吐着白沫,向外面奋力地爬着。
我心下不忍,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的领导,虽说拉了几车铁,给我扣上了罪名,但那不是什么原则上的事情,谁都有失足的时候,人无完人么!我拍了一下风衣,苦笑道:“宫……总,又见面了!”我低声说着,便俯身想把他扶起来。
宫总则恐惧地看着我,脸都变了形一般,半晌,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嚎叫来:“呜呜……”随即我便看到宫总的鼻涕眼泪一下流了下来,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却一句也听不清。
我心下一紧,用手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火烫一般。这老家伙真实经不起这番折腾了,能活到现在可谓是奇迹了!我心下一软慌忙稳住宫总,强自拖着他向外面挪去。
观音造像前面,我将那件搭在椅子上的僧衣给宫总批上:“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说罢我变又回到朱漆排门前,将几个门又重新排好,然后便匆匆走出观音殿。
回廊下,杜富贵正蹲在角落里面,鼾声大作,这家伙竟然他妈的睡着了!我嗤笑了一下,一夜的惊心动魄,老杜实在是太疲累了,睡得还很香,里面精彩的打斗竟然被他错过了。
我拍了一下老杜的肩膀:“老哥,到站了!醒醒!”
片刻后,老杜睁开惺忪睡眼,才感到寒风凛冽起来,打了个抖索站起身:“操,怎么睡着了?我做梦梦见你又跟别人打起来了,精彩着呢!”
去你的球球!我可不是跟小秋那个王八犊子打起来了,差点没丢掉性命!
“老哥,走,快点!”说罢我便闪身进了观音殿。
老杜随后也进来,突然看到穿着僧衣的宫总,吓得“啊”的一声:“这是什么玩意?”
“老哥,快点搀着宫总,咱们走!”我和老杜搀着宫总向着前殿走去。
夜色更深,山风冷峻。雪地里面留下两串脚印和被宫总拖出来的一片狼藉。今天的行动太不顺利,没有达到预期目的,不过收获还是很意外的,竟然找到了宫总!
出了永安寺大门,我思忖了一番:“老哥,你说咱们该走哪条路?”
我掏出电话来问道。
老杜脸色难看,扶着宫总的手忽然抖动了一下,宫总却差点没趴下:“金雨,咱们哪条路都不能走!”
我心下一愣,但随即明白过来,无论走哪条路都会留下痕迹!
半个小时后,我坐在石人沟上面的山坡上,看了一眼穿着僧衣的宫总,这家伙已经完全苏醒过来。一路艰难的攀爬,竟然没有把他落下,倒是老杜打了一道的喷嚏,诅咒了几百遍鬼天气。
宫总一路上没有说过一句话,不过我和老杜却唧唧歪歪地不停,坐到了山坡上,老杜打了一个喷嚏后才骂骂咧咧道:“回去一定要桑拿!”
我讪笑了一下:“一定的!不过我得挂两瓶滴溜!”
“你真是……豆腐渣搀屁做的!”老杜打了个喷嚏说道。
我嗤笑了一下,望了一眼石人沟道口方向,两道车灯忽然从远处射了过来。
“车来了!”老杜蹦跳着向山下奔去。
我则搀扶着宫总一步一步挪下山坡。宫总的喉咙里面如同被堵了棉絮一般,“咕咕”地叫了几声。
“小金……呜呜……”
我叹息一声,宫总苦的声音竟然那么难听!
第二九零章 何去何从
二九零、何去何从这是一宗彻头彻尾的“绑架”阴谋。宫总被“双规”本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是借“双规”之名行“绑架”之实!
我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宫总,心下不禁喟叹不已。他已经被天司繁荣的假象蒙蔽了双眼,投进去的巨额资金不仅没有得到回报,反而因此身陷泥潭,甚至差点丢掉了性命。
“天司”那帮人渣巧取豪夺,先是威逼利诱裴东来献出了25%的康乐宫股权和四家商业公司,现在又开始了疯狂的绑架勒索,目的很简单:要你的钱,也要你的命!
“宫总,你……知道是谁干的不?”我漠然问道。
宫总向山坡下看了一眼,肥脸已经变了形:“那些人……我不认识!”
“您没分析一下是谁么?”我皱紧了眉头问道。这厮的确是猪一样的脑子,命都快没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没法分析!从厂子被带出来,坐的车是警车,但半道换成了一辆黑色轿车,我被蒙上了眼睛,不知道到了哪里,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弄到了那破庙里面!”宫总结结巴巴地说道。
宫总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失魂落魄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他真是猪脑子一样!
“跟你的投资是否有关联?”我提醒了一句。
宫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小……金,不会吧?那些资金……那些资金……”宫总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到了石人沟道口,江阳正靠在警车旁边,看见我和宫总下来,慌忙打开车门:“兄弟,你……辛苦了!”
宫总看见警车犹如被猫咬了一口:“小金……我……这个是警车!”然后便缩着肥大的脑袋,拌蒜一般躲到了我身后。
江阳疑惑地看着我:“宫总他怎么了?”
我冷笑着回头看了宫总一眼:“宫总,你不认识江所长了?”
宫总抱着我的胳膊,体似筛糠一般。
江阳缓步走到我的旁边,用手拉住宫总的胳膊:“老宫,速度上车!这里不宜久留!”
杜富贵已经坐在了车里,此时探出脑袋瞪着小眼睛:“你他妈的不上车?别耽误大家的时间,滚回破庙的地洞里面等死去吧!”
我冷笑一声,老杜果然也是个倔驴脾气,不过这宫总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话真没错。
“宫总,先送你去沈城医院!”说罢我便将宫总塞进了警车。江阳诡异地看了一眼宫总,笑道:“沈城的医院已经准备好了单间给你!”
车子快速离开,向着清城方向驶去。砂石路上的雪被风吹散开,漫山斑驳不堪的雪影在我的眼中逝去。
“怎么安排?”我回头看了一眼江阳问道。
江阳双手拍了一下方向盘:“是秉公还是徇私?”
我浅笑着看着反光镜里面的宫总,心下琢磨着江阳的意思。秉公的话,宫总必须去派出所录口供,然后进入司法程序,派出所要展开侦缉调查。这是比较稳妥的处理方式,但如果报案的话,侦缉报备必然要通过雷鸣,这事在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不能通过清城公安局的!
我叹息一声,“绑架”宫总的人是开着警车的,这说明实施行动的人必然与清城公安系统有关联,甚至就是张子清一伙干的。如果是秉公处理,宫总获救的消息必然疯传,以张子清的为人必然将宫总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