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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撒腿就向着广场对侧的小巷里面跑,眼角的余光分明看到从台子上站起身的第四个人飞身跳下台子,跟在我身后挣命地向我追过来!
我勒个去!是真的!说实在的,刚才那一幕前后估计也就两分钟时间,而我从台子前面跑到小巷里面仅仅用了不到二十秒!人的本能能够激发出更大的潜力,而我后面追我的那东西似乎惊愣了一下,他的速度似乎比我慢了点,就在我闪身进入巷子里时候,那人也追着跟了进来。
这条小巷内更是漆黑一片,正当我拼命向前跑着的时候,脚下忽然踩到了类似冰面的地方,脚下失控,一下子就把自己摔了出去,撞倒了巷子的石头墙上,顿时满眼睛的金星,而且鼻子摔出了血,不停地流了出来,我用手一擦,弄得满脸都是,活像个地狱的鬼!
后面那人追进了巷子,看见我已然摔倒在地,毫不犹豫地把我按到地上!他妈的,是个男的!我一骨碌便把身后那小子给掀倒了,他是个人!是人我就不怕。鄙人不才,甭管你是真鬼还是假鬼我都害怕,就是不怕大活人!我左手抡起手电就照着那人的腿打去,只听“砰”的一声炸响,那人“嗷”的一声撕心般的吼叫!我顺势把那手电的电击端打开,一束令人牙根都痒痒的电流击穿声音传出来,我一下子就按在那人的手上,又是一声“嗷嗷”怪叫。
我定了定神,发现那追我的人似乎晕了过去。
“你是谁?为什么追我?”我狠声道。我心知对付这帮流氓不能手软,这是多次跟流氓打交道的经验!
“你他妈的装神弄鬼地吓唬我是不?”我手里的电击手电发出一阵令人牙疼的声音。小巷漆黑,我看不见他面貌,更不能用手电照着他看,这是做调查的最大忌讳,不要让别人看清自己的容貌!所以我只是用电击端吓唬那人。
那人被电得不轻,腿脚抽搐着,似乎在颤抖。说实在的,我也是心软的人,你说这大过节的谁不希望安全地回家消停地睡觉?我意识到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手便放松了一下,那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堵截我!”我咬着牙问道。
那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鸟!谁他妈的元宵节大半夜的在那个花灯台子上埋伏!如果说不是对付我的还好点,反之我将会身陷万劫境地!
“二毛驴子!”那人无力地说了一句。
我心里一紧:谁是二毛驴子?金锁?我和他无冤无仇,怎么会袭击我?
“你他妈的劫错人了!”我说完便站起身,鼻子里的血太多了,用手一抹,满脸全是!自己都没拧�
“劫错了?”
“兄弟,你叫人当鸟使了!不好意思,这是100元钱,给你压压惊!”说完我扔下钱闪身钻出巷子。
我抬头发现雪似乎下得更大了,而那台子上的三个女人竟然还在扭动着腰肢,巷子里发生的一切她们似乎全然不知!
第二十五章 莫道无情
二十五、莫道无情我想我是不是有点狠了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虽然劫错了人,也不至于给人家一电筒,还给电晕了!不过我还算有点良心:不是扔下100块钱的压惊费么?
有情无情另当别论,我认为自己做的对!认为自己做的过火的,都是如杜富贵那般猪头一样的人!试想:有谁知道我必然要走那条路?有谁敢与鬼共舞寻求机会劫持陌生路人?又有谁能够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说出幕后的指使?
这一切都是针对我而来!之所以我对那小贼说劫错了对象,我是在迷惑那小子:你劫错了就是劫错了!我打你理所当然,给你钱压惊是我仗义,道上的都是明白人——我不是软柿子,谁捏一把都行的!
我早就认出来那台子上一共就三个假人!如果是真人的话哪个女人能穿着裙子大半夜的在台子上跳舞?还三个人,你以为是鬼呢?鬼也有个鬼道道儿不是?所以我认定那个从台面上站起来的人是真人,只不过我被那电线给绊住了脚,他才有机会开动电闸,把三个假人给启动起来,以为能把我吓尿裤子!大概他还不知道我若是狠起来,“鬼”都怕我!
我绕了老大的弯子才回的家,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第三个人在现场,作为姜八绺的徒弟,这点花活我还是会玩的!回到家我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血!活像个僵尸!
我笑了笑:人要是狠起来,血并不可怕!
我洗干净了脸,疲惫地脱去羽绒服,坐在沙发上发呆。竟然有人劫我!我想这肯定是有人耍的阴谋,只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狠。如果我走那条近道,相信“黄泉路”的鬼道上也是有人埋伏的,我肯定是这样。
要想捉“鬼”,自己得先变成“鬼”!我抓起电话给姜八绺打过去。姜八绺似乎已经睡下了,我把方才自己的经历向他汇报了一遍。姜八绺半晌没说话。
“你肯定是冲着你来的?”
“肯定!”
“是二毛驴子指使?”
“那兔崽子说的!”
姜八绺沉默一下道:“明天中午,红门酒馆,不见不散!”
我挂断了电话,陷入一种混沌状态。我为什么会成为设伏的对象?我和姜八绺已然一个多月没有调查那案件了,不会因此而得罪某些人。我也不认得二毛驴子其人,跟他也是无仇无怨,不会主动打劫我。
除非有一种可能:对方先行开始行动了!或许对我的打击只是一种策略,主要的目标并非是我,而是姜八绺!毕竟我跟随姜八绺调查的事情只有他知道,且行动也仅仅限于春燕和那次探康乐宫!相对于姜八绺,我手里并没有任何筹码,他们也绝不会认为我是一个威胁,而姜八绺就不同了:他们有直接的冲突,老丁失踪便是导火索!姜八绺连续调查两年不可能手里一点也没有线索,这才是主要原因!
敲山震虎有时候是一招臭棋,因为同时也会打草惊蛇!我想我得全面思考一下自己的计划,明天还要和姜八绺好好商谈一番。我忽地响起来一个人:杜富贵!这是个猪头一般的小人,从他入手会不会取得什么我所要的东西呢?
世纪广场红门酒馆。我一眼便看到昨夜的那只大台子,我走近台子,微眯着双眼看着台上的三个穿裙子的女人。我勒个去!可真太有才的,正如我所预料,那三个穿裙子的女人竟然是用塑料模特做成的,关节处有联动的支架,穿着紫色的裙子,模特脑袋上都带着假发,在黑夜里看见了就跟真人一样!
“真邪性!谁想的这个鬼主意呢?欠揍!”我嘟囔着向红门酒馆走去。姜八绺此番总算大方了一回,挑了个单间,点了四个菜,见我来了,便笑着给我让座。
我心里也是气愤难挡:我可是替你挡灾了的!
“一是新年小聚,二是给你压惊!”姜八绺苦涩笑道。
我靠!还给我压惊?我他妈的被吓得好悬没尿裤子,摔了满脸的血,还给人家100元钱,绕了半个清城才回的家!你说我容易么?
“师傅,你太客气了,都是自家人!”我淡淡笑着说。
姜八绺点点头:“来,先吃点菜!”
“我说师傅,我再把昨天的事向你详细汇报一下,免得一会我喝多了什么也不知道!”我笑着说到。
“今天咱什么也不谈!就谈谈这酒!”姜八绺看看我说。
谈酒?“一杯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酒有什么好谈的?
“就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啊!”姜八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说的对,我一喝完酒心里就敞亮,脑子也异常好使,就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一样。我心里想着下回再去调查之类的,最好是先喝点酒去!
“师傅,我还得跟您说个事儿,是关于杜富贵的!”我看来一眼姜八绺。
“难道是告诉你他裤子丢那档子烂事?”姜八绺微眯着眼睛问道。
我点了点头:“不是,我又有了个新发现!就是关于萧四那事。”
“说说看!”
我理清了一下思绪,看着姜八绺。
“杜富贵说哪个二毛驴子投靠了江阳!而昨天那小贼说是二毛驴子指使的,现在又和你在一起喝酒,这事儿您思考一下是怎么回事!”我盯着姜八绺说到。
姜八绺喝了口酒,看了我一眼道:“花花肠子,咕叨心儿!”
不明白!我真不明白!姜八绺“咂”地一口酒,“叭嗒”一口菜,怡然自得的样子。你才是花花肠子呢!我是上了贼船,骑虎难下!
“师傅,说说你的想法!”
姜八绺看我一眼:“将计就计!”
我勒个去!还诡计攻心呢!我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