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方才是看我的腿有什么不妥?”老太太幽幽地问道。
我的心一慌:“没……我是给您盖严实被子!”
“呵呵!”老太太发出一声叹息的笑来。
“你认为我是个残废?”
难道不是吗?第一次看见这老太太便知道她的腿肯定有毛病,否则不会如“半身人”一般的走路。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伯母,我是给您还钥匙去的,恰巧碰上了!”
“还钥匙?”老太太转过脸来,我发现她的脸色好转了不少。瘦削的脸皮却显得红润了一些,而且我发现她的皮肤竟然很光洁,不似在茅土屋看着那般可怖了。
“上次您借给我的钥匙还没来得及还呢!”我小心地说道。
“你还记得这事?”老太太的口齿变得清晰起来。
我心下一紧,疑惑地盯着老太太。她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怪异,试想一个生活在荒僻山村里面的残疾老太太,脾气古怪异常,生存条件亦是艰苦。而她的精明和隐忍是我所不知的,但从茅土屋里面利落的境况再到梳理干净高挽着的白发,我未看到半点农村人的邋遢!
“伯母,您是怎么掉到那坑里面的?”
“呵呵!不小心!”
我心下了然,不过有些事情我不能深究。便尴尬地笑了笑:“您……可真利害!”
老太太脸色一滞:“小伙子,金锁……回来没?”
我摇了摇头:“没有!”
老太太叹息一声:“伢子跑哪去了呢?几日都没音讯了!”老人自语着说道。
“伯母,您……是怎么爬上山的?”
“呵呵!”老太太古怪地看着我,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你以为我很老吗?”苍老的声音传出来。
我脸色一紧,难道她还不够老吗?估计得六十开外的年纪了,不过我仔细看了一眼她的脸,虽然瘦削,但却没有太多的褶皱,红润中透出一种惨白来。
“我是走去的……”老太太叹息一声说道。
我勒个去的!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老太太的情景,蹲着走路,还发出“哒哒”的声音!
“你很善良!”
我讪笑了一下:“谁看见了都会救您!”
“那地方除了我干儿以外基本没人去!”
老太太非但不糊涂,反而思路很清晰。我心下思索着该如何打开她尘封的记忆,这是我心里面盘算很久的事。金锁说他的父母在龟山双双暴亡,而对于这个干娘,他只提起过一句话“她知道很多东西”!她知道些什么东西?
“我也是心里不安才闯进去的!上次我去石人洞,金锁在里面赎罪不肯出来,我也是没办法!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做!”我叹息一声说道。
“你……好像对石人山很感兴趣?”老太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
我心下一阵,这老太太不仅心思敏捷,观察力也是少见的。
“伯母,我来石人山为了寻找一个人!”我心下冷笑着说道。我要找的人现在也许已经死了,但这世界上令人惊奇的事情太多,一切未经证实的事情都有可能是以讹传讹,或是欺世罢了,眼前的老太太便是例子!
老太太显得很沉静,眼睛睁大了一些:“你要找谁?是金锁吗?”
我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伯母,您是石人山的老住户?”
老太太点点头:“住了快一辈子了!”
“我在找一个十年前曾经住在龟山的人!”我盯着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红润的脸似乎紧了一下,浑浊的老眼微闭上,喘息变得紊乱起来。
“龟山上现在还有人?”老太太忽然问道。
我心下一笑:“伯母,我没去过哪里,所以不知道还有人没!不过现在那里已经被水给切断了,成了孤岛!”
“孤岛……”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夜色深沉的小街,心里面却五味杂陈。
“我想知道一个关于澜沧别墅的基本事实!”我忽然说道。
“澜沧……别墅!”老太太重复了几遍,眼中却忽然滚起了浑浊的老泪来。
“你知道……孤岛上面的别墅?”
老太太喘了一口气:“我竟然又被救了一次!”
老太太不再搭理我,而是发出一种怪怪的声音。
“伯母,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对金锁也极为重要!因为在十年前,龟山发生了多起村民暴死事件,其中就包括金锁的亲生父母!金锁虽然很颓废,但我一直在帮助他,他的赎罪也证明了他是有良知的!”我忽然有些激动起来。
“您想方设法杀狗煮熟了冒着危险去石人洞给金锁送饭,难道不也是在支持他的赎罪吗?但我始终认为那里发生的一切是一场阴谋,金锁之罪不再与颓废去生活,而在于他无力去为父母报仇!”我盯着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脸上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伯母,我两次去荒村与金锁谈这件事情,发现了很多疑点。现在周边的调查取证工作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但我找不到一个真正的当事人,所以我来荒村要找的人并非是普通的老百姓,而是十年前那宗异案的当事者!”我轻轻走到床前,用手将老太太的泪擦拭干净。
老太太很是惊讶地看着我:“你……也知道当年的事情?”
我心下了然,所有的事情都会有前因后果的,只要仔细去发现就会有所收获!
“有一个人跟我讲起过这件事!”
“那个人是谁?”老太太似乎很惊异地问道。
“黄挺!”
第二一八章 残影惊魂(四)
二一八、残影惊魂(四)为什么是黄挺?我猜的!
澜沧别墅的主人目前看来有三个:裴东来、黄挺和现在霸占别墅的陈伦。但我认为陈伦是黄司令派去看守的护院而已,只不过时间长一些,让人误以为龟山庄园便是陈伦老鬼的。
黄挺根本就没跟我提起过龟山庄园的任何信息,只不过是裴东来告诉我他是澜沧别墅的第二任主人。我将所知道的这些信息整合在一起,得出了一个很奇怪的结论:黄挺的夫人云姨并未火灾中丧生,那被烧死的应该是金锁的生母!
金锁的话是可信的,纵使十年前发生的事情没有人去揭开其中的奥秘,但作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他是不会看错的。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唯一个解释就是有人撒了个弥天大谎!我要确切地知道那场大火烧死的究竟是谁,云姨是是否逃生,那葬身火海的是否就是金锁的生母!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心里面的疑问越来越多,但我没有勇气问下去,因为老人似乎开始不能自已般的啜泣起来。
“伯母,您……这是怎么了?”我小心地问道。
老太太忽然喘息加重了一成,正待我探身看她的时候,老太太忽然坐了起来,双目睁开,手臂一下子打在了营养液带子上,针头也掉了下来,手腕上的血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我吓得向后面退了一步,惊恐地看着老太太。
“呵呵……哈哈……你别撒谎了!”老太太用干瘪的手抓着已经散掉的白发,只一会便将头发撕下几缕来,然后用手打自己的嘴巴子,发出怪异的“啪啪”声音来!
“伯母,你这是干什么?”我下一秒钟便明白了,慌忙上前按住老太太的手,鲜血仍在向外面流着,老太太的脸上沾满了血迹。
“呵呵……呵呵……”老太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怪异地哼哼着。
“伯母,您冷静一下!”我低声喊道。
“呵呵……呵呵呵!”
我按着老太太的手臂,感觉老太太已经虚脱一般,喘气的声音极为沉重,喉咙里面似乎堵着什么东西一样。
“您先冷静一下!我找医生处理一下!”说完我用胶布将老太太的伤口贴上,然后便转身向楼下跑去。老太太似乎被我的方才的话给刺激到了,否则他不可能这样激动,甚至是失去了理智!我后悔方才将“黄挺”说出来,难道就是这个名字刺激到了她?我不敢确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急诊室一楼死寂沉沉,我放慢了脚步走到陈楠的值班室前,却犹豫起来。我思忖了一番转身又离开,我知道把陈楠唤醒也是无济于事,老太太或许一会能够自己恢复过来。我叹息一声走到了外面,一阵冷风吹过,我心下哆嗦着,想着方才的一幕,不仅难受起来。
我掏出电话,不由自主地给金锁打了过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太太沟通,更不确定金锁现在是否回到了茅土屋。想起茅土屋里面那只被吊死的狼狗,一阵心悸袭遍我的全身。没有人接电话,这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事情。我落寞地挂断了电话,低头往回走,心里面琢磨着该如何料理此事。
已是午夜时分,我低头走进急诊室,大厅内的灯光昏暗而寂静。我的嘴唇已经不能张开,满嘴起的火泡让我疼痛难忍,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