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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忖了一番,决定按着上次的路线回家,就是绕过卧佛,然后走墓园。我举步便闪身消失在老林子里。
天光见亮,细雨微停。大街上已经出现许多晨练的人,我抖擞着精神,沿着小街漫步。走到黄泉路十字路口,买了两份早点,我吹着口哨向家走去。
姜八绺竟然在我家楼道里面睡着了,我几乎就一脚把他给踩着。被我弄醒以后,姜八绺瞪着猩红的眼睛,颧骨上面的肌肉一蹦一蹦的。
“回屋再跟你算账!”姜八绺阴冷地说到。
进屋锁门,我把小背包往沙发上一扔:“师傅,你干得可真漂亮!”
姜八绺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兀自到洗手间洗漱。我心里苦笑,估计是他一夜没什么活干给憋的!
冲了个热水澡,我和师傅吃完早餐,便坐在沙发里面抽烟。
“怎么样?还顺利吧?”姜八绺盯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堪称完美!”
姜八绺的老脸一红:“我怎么没看见你进水晶宫呢?”
我“嘿嘿”一笑,把手机拿过来,找到那几张照片递给姜八绺看。姜八绺吓了一跳,满脸的惊骇。
“都是水晶宫里面的?”
“不是!这是罪证,里面的死尸太多,我没时间陪他们照相!”
姜八绺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师傅,有些事情就在于设计!咱们这次探险也是。如果不是你像耍猴似的捉弄老邱,这次任务基本没法完成!”我叹了口气说到。
姜八绺点点头:“我倒是闲的浑身难受,不过也干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
姜八绺尴尬地笑了笑:“我在卧佛脚那用杠子把门顶上,刚想走,便听到有人捶门,我吓了一跳,以为是把避雨的给关到十八层地狱了呢,我便把杠子拿走了,想让那人出来!”
我的脸色通红,瞪着姜八绺:“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山上躲起来了!”姜八绺笑道。
我忽然大笑起来:“难不成老邱又从那门进到十八层地狱的?”
姜八绺点点头,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姜还是老的辣!
送走姜八绺,我坐在沙发里面,点燃一支烟解乏。回想起昨夜惊心的一幕幕,我有些飘飘然。如果不是封青梅的一句话,我不会猜到线索就在卧佛,更不会冒险去探水晶宫;如果不是那个如影随形的神秘号码,我也不会对那两句干尸生疑,更不会在那个化妆盒里面找到小镜子。很多事情都不是偶然的,包括三道沟里面的那道钢索,我发现了它却不知道怎么用,但我逃生时却依靠它!
我拿出日记本又记录了几笔:水晶宫——半成品,帅哥;相守,是一种自由;化妆盒——小镜子。
我从背包里面摸出那只精致的原形镜盒,仔细看了一下,这是一只极为精致的镜盒,一面雪亮,另一面却绘着精美的山水图案。我抚摸着光滑的镜盒,心下不禁喟然长叹:精明如封青梅的,这世间少有几人可比!
我按住镜盒的按钮,但见盒盖“啪”的一声弹开,我的面容随即出现在镜中,向镜盒底下看去,则是一张小巧的光盘!
第一三零章 异案解析(一)
一三零、异案解析(一)天气晴好,有风来袭。
凉风吹进车窗,吹散了车内压抑的浊气,我的心情也舒缓了些。进入图城的时候天已黄昏,倘若心中无事,说不定我会陪毛毛去看夕阳,但现在我的脑中满是疑问。每个问题都能让我想两个小时而理不出头绪来。
我摸了摸怀里的精致镜盒叹了口气。红姐说大事记光盘就是“地雷”,我现在就是拿着它去找“排雷专家”,我想红姐完全可以胜任!
昨夜我发现镜盒中的光盘后,并没有急于看里面的内容,而是小心地将其藏了起来。
任何人都会保有一种好奇心,我也一样。但是这张光盘太过重要,萧四或许是因它而被杀,封青梅因此被“蒸发”,红姐也因这小小的光盘离开清城。
没有找到光盘的时候,我绞尽脑汁寻它,费尽心机找到它,而现在我真正的面对它,我才知道我的一只手正握着“地雷”的引线,只要我打开它,不知有多少人会因此亡命天涯!
“金雨!”
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红姐正站在小区的门外向我招手。我把车停在了小区对面,背着小包便向红姐走过去。
“姐,你怎么出来接我了?”我微微皱眉,却心生温暖。
红姐妩媚地笑了笑,竟挽起我的胳膊:“这段时间闷死我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苦涩难挡。
进了屋子我走到窗前向小区观察了一会,没有发现可疑的情况,才坐到沙发上,只感觉身心疲惫。这段时间我似乎养成了一种习惯,无论在哪都要观察一下周围环境,生怕把那帮“鬼”给招来。
“咯咯!弟弟,你怎么像神经质一样?”红姐红着脸娇笑道。
我怪异地看了看红姐:“被老鬼给逼的!”
红姐的脸上立刻便升起惊惧神色,眼睛盯着我,小脸通红。
“弟,你别吓唬我!”
我拿出镜盒向红姐晃了晃:“你认识这东西么?”
红姐犹疑地盯着镜盒,半晌。
“这是青梅的!”
了然!我所猜不错,镜盒是青梅的,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她放进去的。不过的心还是惊颤了一下,一个诡异的女子,竟然敢将镜盒放到那种地方,这已经不能用“胆大妄为”来解释。
我想这小小镜盒就如“潘多拉魔盒”一般,谁打开了便会陷入命运的漩涡,不幸的是,我第一个找到并且打开了它!
红姐转身进厨房烧水,我则在客厅内踱步,心里面惴惴不安。沙发上放着许多毛线,还有几根织针。
“弟,喝杯茶,解解乏!”红姐沏好茶放在茶几上,抬头正发现我看着那堆毛线,小脸上的红晕更是浓了几分。
“我是在学习怎么织毛衣呢!”红姐低声说道。
我笑了笑:“做自己喜欢事情才最好!”
红姐的身子一颤,坐在沙发上幽幽叹了口气。
“以前总喜欢酒吧中的喧嚣,现在想来我竟是错的!”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给我无限的时间,不为红尘所困扰,我想任何人都能领悟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活。我们现在只不过是被凡尘套牢,人总是是非恩怨中挣扎,心却在想着逃跑。
“你喜欢这种生活?”
“不是喜欢,我是把心放在红尘以外才知道,心静也是一种自由!”红姐略有所悟地说道。
心静,也是一种自由!
我的心一颤,这是红姐经过一番磨难后的感悟么?封青梅说“相守是一种自由”,但她却只是独守经堂的恐惧与冷漠,或许那只是她的一种生活,她的感悟。但现在,不知她正与谁相守,更不知道是谁在与她相守。
“姐,你说的对!但我现在却静不下来!”我黯然道。
“咯咯!弟弟,我不过是心血来潮胡说罢了!”红姐下一刻便恢复了烂漫的本性,笑得浑身乱颤,眼睛盯着我说道。
我喝了一口茶,满心的苦涩。
“这是我在水晶宫找到的!封青梅失踪前跟裴东来说过,大事记光盘的线索在我这!”我叹了口气。
红姐收敛了笑容:“她的心机很深,不过你够聪明!”
我笑了笑,盯着红姐好看的小脸,一种莫名的隐忧浮上心头。大事记光盘里面所有的内容,都应该是发生在康乐宫里面的。那是红姐的伤心地。红姐本来是逃出了那地方,我现在却刻意来把她的记忆拉回到那里。这是一种无奈,也是我现在想到的唯一最好的办法。
“姐,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红姐蹙了下眉头,低声说道:“弟弟,我是在赎罪!”
赎罪?!这个词太过矫情,有点让我惊疑。红姐有什么罪过?她不如封青梅那般心机深深,不会保护自己。但事实是,心机深深的封青梅为了保护自己而不知所踪。
“只有你才能解开这里面的玄机!”我忽然正色道。
红姐惊惧地点了点头,叹息一声:“弟弟,到现在你应该对这些事情有一个基本的判断!”
我心里一震:红姐说得很有道理,从开始调查丁奇峰失踪事件,到现在找到第一张大事记光盘,近两年的时间里,我从来没有仔细想过这事。
“丁奇峰失踪一定是与康乐宫大事记有关联!江阳说丁奇峰是在地下电厂围捕萧四一伙失踪的,这根本就是在遮掩一个事实。萧四是康乐宫酒店的老板,坐拥百万资产,黑白两道的人脉极盛,他为什么去地下电厂偷盗?这不符合他的身份!”
我的心中似乎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让所有卷入这是非漩涡里面的黑幕,而我只是刚刚触动了黑幕的一角罢了,至于黑幕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