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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野鬼?”我奇怪了:“我看这酒店一片祥和,倒不像是有鬼的地方啊。”如若不是听到那渗人的婴儿哭声,我肯定觉得这地方干净的很。
我师父以为我不相信他,信誓旦旦的又说了一遍:“真的,真的是里边的野鬼告诉我的?”
许世唯低眸思衬着,然后抬头到处看了看,疑惑道:“我从昨天到现在,还没见过什么野鬼,你们看到了么?”
我和莲宝以及许胖子齐刷刷的摇头:“没有。”
“真的有,你们若是不信,我晚上带你们去瞧瞧。”我师父以为我们是不相信他,事实上,我们只是觉得奇怪。
我蹙眉道:“我们不是不信你,而是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奇怪,按理说,只要我们愿意,就是白天也能见到鬼的,可是这里一到了白天,却没有半点鬼影子。”
说完我又问许胖子:“你看到鬼了么?”
许胖子果断摇头:“没有,这一路上,我看到了无数的鬼,可是一到了大理,我还真是一只鬼也没见着。
许世唯也皱了眉:“这就奇怪了,按理说,若是晚上有鬼,白天不可能一只鬼也没有啊。”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有鬼的存在,哪怕是寺庙里,有一些地仙亦是鬼修炼而成。之前我们说过的背后灵,也是时常存在的,兴许,现在你的背后就有一个背后灵,影响着你的运势……总之,大理这个地方肯定也有鬼的,但凡是有人的地方也就会有鬼,因为人会死,人死了自然就做了鬼。
我思考了许久,觉得这个事情可能和大理的人有关,或许……唯有我们所在的这一大片儿奇怪了些,指不定其他地方也有鬼。
“我以为,有可能是我们所在的这大片儿存在这种奇怪的现象,但并不代表整个大理都是这样。”我如实说出了我的猜测。
许世唯托腮靠在桌上,对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不如,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儿。”
许世唯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也颇为赞同。我们总说不要管闲事,然而不知不觉中却管得愈发的多。
因为走的路程有些远,所以我们是开车去的。开到了一个偏远的小村落,也不知道许世唯怎么开车的,竟然开到了这种鸟地方。
“走吧……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是爹对不起你……你可莫要伤及无辜啊……”也不知道是运气太好还是怎么着,我们刚刚停车,便见前面一个老头子,看样子大约八十多岁,佝偻着背一路撒着纸钱。
002 关门弟子?
看到老头子的背影,我觉莫名的诡异,若是在夜里看到这样的场景,兴许我还能接受。现在大白天的,况且也没见到棺材什么的,一个老头子孤零零的在路边儿撒钱未免太诡异了。祭祀什么的,不都是在晚上么?因为人们都信奉,唯有到了夜里鬼才会出现。
“大爷,您这是在做什么呢?”能无端端的凑上去问话的除了我师父也就没有别人了。
许世唯虽然有时候都一点儿,不过他做事不会像我师父那样唐突。我师父那个人,如果看见路边有个卖小吃的,他又没有钱,他一定会凑上去说:“请我吃点儿呗。”然后自顾自的拿着吃,他这个若非有点儿法力,早就死的硬翘翘了。
当然,有些时候他会被无视,比如这个时候,他就被老大爷*裸的无视了。我师父这个人爱出风头,许是九尾狐天生的自恋,他最喜欢众星拱月,所以他最不能忍受就是被人无视。
他思考了半秒,煞有介事的对我们说:“这老大爷的耳朵可能不大好使。”
话说完他凑到老大爷耳边扯着嗓子又问了一遍:“老大爷你干什么呢!”
老大爷被他吓得一下子就摔倒了,看样子这老大爷的耳朵是没有问题的。妈蛋的,我师父这个万恶的,我赶紧上前去扶老大爷,老大爷一边儿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儿呻吟:“哎呦哎呦……你这个混小子,大白天的吼什么吼,哎呦……摔死我这把老骨头了,哎呦,我的老腰诶。”
我颇感不好意思的跟他道歉:“大爷啊,对不起啊,您没事儿吧!”
“死不了!”老大爷甩开我,十分生气,看的出来这是个脾气有些怪的老头。
一般年岁大了的人都有些多愁善感,脾气也好,断然不会像这位大爷这样说话,就是训斥也断断不是这般的语气。
我不是个自讨没趣儿的人,自然也就不去扶他了,我怕他忽然打我。一个老头子打我,我也不能还手不是。以前看过一个新闻,说是一个老头把一小伙子打得那个衣服都给人扒得干干净净。
我后退了几步,站到许世唯身旁,觑着那个满脸愤怒的老大爷问他:“诶,你怎么看?”
“这个老头是道士。”许世唯神情复杂的看着前头正在责备我师父的老大爷道。
说实在的,到了这把年纪还如此刚猛的老大爷我还真是没怎么见过,这老大爷简直可以和新闻里那位扒人家衣服的大爷媲美了。
老大爷现在站的稳当了,捡起旁边的竹竿就往我师父身上打,这打就打吧,他还凶神恶煞的吼:“你这个龟儿子,你爹还没聋呢,你那么大声做什么!你咒你爹早点儿死是不是!”
你看看,你看看,这为老不尊的,怎么着也不能这样占人家便宜啊,竟然当起人家的爹来了。我师父乃是天地初开之时的第一只九尾狐,可以说是九尾狐的祖先,他的年龄可以说是无法预知,那是个未知数,这个老头子也就是八十多岁,竟然自称是他爹。
我师父当然不爽了,他瞬间黑了脸:“老头儿!谁是你儿子啊?当谁爹呢!欠揍吧你?”当然,我师父只是说说,他也不会真的动手揍这个老头子,毕竟老头年岁大了,再怎么矫健也经不起折腾。而且归根究底也还是他先招惹人家的。
“你这个龟儿子,你长大了就不认爹了是吧!哎呦……哎呦真是要气死我这把老骨头啊!”老头儿操起手中的竹竿儿不由分说的就往我师父身上敲。
我师父先是躲,躲着躲着直接一把抢了老头儿手里的竹竿,愤怒无比道:“老头儿!你说话就说话,你干嘛打人啊!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啊!”
“嘿,龟儿子,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你了是吧!”老头儿这口音听着不像是本地人,倒像是北方人,可是他这龟儿子听着又不大像,兴许是来这地方久了,所以口音有了些变化。
我师父见老头儿这样说他,登时就真不客气了,他倒也不打人,他用法术折磨人,直接将老头儿定在原地,然后再他眼前又蹦又跳:“老乌龟,你打我啊!你打我啊!来啊!你揍我啊!”
老头儿眼底里满是怒火,却无可奈何,登时便开始骂人了:“你个混小子,老子把一身本事都交给你,你就这样对付老子的,要是让你娘看见了打不死你!还骂我老乌龟,你的家教都到哪里去了?”
“哟哟哟哟,你不是老乌龟啊?那你儿子为什么叫龟儿子,你孙子就叫龟孙子吧!嘿嘿嘿……”我师父看着长得一派正经的,却是没有半点儿的正经,素来喜欢恶作剧。尤其是对顽固的人,这个老头儿看着倒不顽固,倒霉就倒霉在他非得的当我师父的爹。
我师父手里不知怎么多出了一根鸡毛,看来他要折磨人家老头子,我赶紧上去阻止他:“行了行了,师父您就别瞎折腾了,我看这老大爷似乎有点儿神志不清。”
许世唯也走了过来,抱着手臂盯着被定在原地满脸愤怒的老头子道:“不是似乎,他的确神志不清,如果他神志清的话,肯定不会说这些胡话。”
我看许世唯那眼神,怎么好像认识这个老头儿似的。我看了老头儿一眼,也没觉得在哪里见过啊,很是纳闷的问许世唯:“你认识他。”
许世唯笑笑:“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啊!什么意思?”我上下打量着眼前身子佝偻,瘦骨嶙峋的老头,他也不是什么名人啊。
“先解开他身上的法术吧,我看,他应该知道那婴啼是怎么回事。”许世唯抱着手臂,摆出一副领导的样子,指挥着我师父。
我师父有些不情愿,我扫了他一眼:“师父,您给他解开吧,您要不给解开,咱们行程就得耽搁了。”
“好吧好吧……”我师父手一指,颇为不情愿的给解开了。我这个师父,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儿,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冰山脸的盛月酌怎么回个魂儿就回成傻逼了呢?弄不懂啊弄不懂。
“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你们这些畜生,本道今日定要收了你们。”这刚刚一解开,老头就张牙舞爪的,额……不对,他这姿势比较像是林正英对付僵尸的姿势,但是由于他动作太大,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又一副狰狞的表情,故而让人看了觉真真是张牙舞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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