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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不是吧!”一想起母亲的魔音神功可不是盖的,他感到一阵无力,向薇露伸出手,“妹妹啊,咱不嫁法国了,回家吧——”
“真的是,早点找个归宿不好吗?”你还想当个老处男?薇露没敢将后半句说出来,要不然肯定会被费迪南追着打。“你不即使抓住机会,说不定多少年后都没人会要你了。”
“哼,你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会有人嫌弃?我一个笑容就可以迷倒一大片千金小姐!”他夸大海口得意洋洋地说,成功得到一群人鄙视的眼神。
薇露更是笑得在地上打滚,“哈哈哈……伊丽莎白姐姐快救我,我要不行了!”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小孩子,不要再闹了。”她的话中带着指责的语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
沉默已久的马斯清咳几声,在这时突然唐突地开口,“那个,安托尼亚姐姐,我找你有点事。”
“马斯?”薇露停止笑声,略微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却还是老实地跟在他身后来到了波光粼粼的湖边。“这里是——”
“当年我把你推下了这片湖中。”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乐,双手平静地垂直两侧,“现在我的心情很复杂。如果不是把你推下湖,你也不会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我要不会喜欢上你……可是如果我没有把你推下湖,安托尼亚还是那个安托尼亚,那么分别对我来说也不会那么难过。”
薇露终于明白了他想要说什么,却久久找不到合适的词和话语去安慰他。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喃喃开口,“马斯,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解释?”
“其实……我并不是安托尼亚,只是借用了她的身体而已。我不过是一个来自几百年以后的现实世界的平凡女生,我真实的名字叫——薇露。”
“你——”马斯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却很快恢复平静。他好不容易压下心中冒出的无数问题,沙哑地开口,“你真的……不是安托尼亚。所以你会回去吗?”
薇露舒了口气,长久以来闷在心里的秘密终于向她最信任的人吐露出来,心里顿时如同拨云见雾,一片豁然开朗,“我不知道。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个秘密。”
“为什么?”
为什么?
薇露想都没想地就脱口而出,“因为我相信你。”
马斯轻轻拥住她,“不要忘记我……”
“嗯,记住我的名字,好吗?我真正的名字。”薇露点头答应。“如果以后真的有缘,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在某个地方相见。”
“好,薇露。”马斯试着叫出这个对他来说绕口又生疏的名字,并把它……印在了心口处。
沉浸在罗曼蒂克气氛中的少年少女面对着坎坷的未来以及离别别无选择。喜欢玩弄人心的命运之神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即将步入凡尔赛宫的薇露当然免不了被推入宫廷的暗涌拨动与阴谋之中,只能孤身一人奋战——她,究竟会按照她的母亲铺好的路乖乖走下去,还是逆来顺受、顺利成为一位合格的法国皇后并颠覆历史上的污点?
无论如何,唯一确定的是几年的磨练将让她从默默无闻的小石头变成一块迷人而又危险的钻石,绚烂的光芒将照耀整座凡尔赛宫,笼罩整个法国!
第二十三章
与家人们一一道别后,薇露她的侍女爱丽丝坐在装饰华贵的马车上,一路颠簸着踏上去往法国的旅程。几天的旅程先是由她的大哥约瑟夫护送往北行驶,等到了奥地利与德国的后他便折回维也纳。几天的奔波让大家身心疲惫,再加上上天公不作美下起绵绵小雨,厚厚的云层将天空遮得密不透风,让人喘不过气来。爱丽丝掏出一套牌摊在小桌上,用打牌来消遣时间,不一会儿薇露便觉得无趣了,又静不下心来看书,无所事事。
“啊,无聊死了……太无聊了!”坐在车里跟爱丽丝大眼瞪小眼,空气不知不觉变得闷热了许多,让她烦躁不安。
“安托尼亚殿下,很快就要到修道院了,您再忍耐一下吧!”爱丽丝还是不习惯将这位远嫁法国的公主称为“安托瓦内特”,当然薇露也同意她私底下继续保持原来的样子叫她。
薇露的阿姨,也就是她父亲的姐姐夏洛特阿姨是一位女修道院院长,庞大的车队将在那里停滞几天整顿休息,因为再往前走几天的路程他们就将接近法国。
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晚餐时刻,乌云渐渐散开,甚至还有几丝阳光穿破云层漏了出来,不一会儿远处还有黄昏依稀可见,如打翻的浓重水彩染红了周围的一片。薇露顿时心情大好,深呼一口气提着自己不多的行李迈着轻盈的步子向白色的修道院走去。
“哦!安托尼亚,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身材消瘦的夏洛特阿姨尽管上了岁数却依然脸色红润,浑身散发着母性的气息。距离第一次见她到现在已经时隔三年多了,薇露却依然将这位可亲的阿姨的样子记得清清楚楚。
“您好,夏洛特阿姨。”薇露亲昵地问了问她的两颊,两人手拉着手如同姐妹般亲密地走向修道院内。
一支支灯光摇曳的蜡烛整齐地排放在桌台上,将原本昏暗的修道院照得亮如白昼。复古古朴的雕刻与建筑风格简洁明了,无疑不体现出修道院的清净与圣洁。
“来吃点吧,孩子,这是我特地为你做地苹果卷——”香气浓郁热气腾腾的苹果馅饼散发着苹果与朗姆酒混合在一起的香味,甚至还有淡淡的柠檬清香,这是一道在奥地利非常常见的饭后甜点与下午茶甜品。
“真是美味,简直可以跟皇宫里的大厨媲美!”咬一口又脆又酥的苹果卷,内陷柔软香甜,让薇露想起了温暖的下午茶时间。她发自内心由衷地称赞道。
夏洛特阿姨笑着亲吻她的额头,揉乱了那铂金的卷发,“这几天就在我这里好好地玩一玩吧。”
待在修道院的日子既清闲又是充实的。薇露与夏洛特阿姨出去到森林里骑马,在修道院里的花园内野餐,每天夜里她都会为她讲故事,与她谈心聊天。薇露仿佛回到了童年,如同一个小跟班整天粘着夏洛特阿姨不愿分开。
“安托尼亚,真不知道这一离开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在离开的前一晚,夏洛特阿姨特地陪她在一张床上睡觉,“你是一个聪明、亲切地女孩儿,我相信你也将成为一位好皇后,为你的母亲、奥地利争光!”
“嗯!”听到这番话后薇露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夏洛特阿姨此时此刻就像一位老师在教导一个好学生,在她参赛之前让她好好比赛拿冠军为校争光。而最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就是那个好学生?“夏洛特阿姨,我向您发誓我一定会成为一位优秀的皇后。”
“不,你不该对我发誓,你该对你的家乡与你的母亲发誓,更应该对你自己发誓。”看到薇露那变得迷糊的眼神,夏洛特阿姨缓缓道,“皇后不仅代表着国王的妻子,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你更要把这当做自己的职责去履行。”
薇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她不明白夏洛特阿姨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可她潜意识地理解了皇后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安托尼亚,其实你的母亲很为你担心。你虽然是一个极具艺术修养、举止吐谈都完美到近乎无可挑剔,唯一失败的地方就是你的母亲没有告诉你该怎样治理一个国家。”她拍拍她,一句更让她费解的话却被夏洛特阿姨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明天还要早起,相信你已经累了吧,晚安。”她轻轻吹灭蜡烛,硕大的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薇露瞪大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久久无法入睡。
‘唯一失败的地方就是你的母亲没有告诉你该怎样治理一个国家。’
夏洛特阿姨的话是什么意思呢?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朗格在很久以前告诉过她的种种关于她未来的预言,从他的话中她可以听出自己以后的皇后之路将走得十分坎坷。这——会不会就是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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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空刚亮大部队就离开了修道院加快步伐向法国进发。很快他们将到达两国的交界处,在那里薇露会更衣,并穿上由法国皇家裁缝师所制成的崭新的衣物,坐在由法国派来的马车上,在法国皇室特意准备的礼仪老师的陪同下进入法国的边界。薇露坐在马车上无聊地看着窗外一飞而逝的景色,突然没由来地从心底腾升起一丝惧怕——
“爱丽丝,马上就要到边界了是不是?”她抓着爱丽丝的手,手心直冒汗。
“是啊,到时候我们就要说再见了呢!”爱丽丝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她们已经在一起生活很多年了,从薇露小时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