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亲明天要回来,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她吧。”听到她接连不断地抱怨后,马斯轻哼道。他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错,也许是因为母亲终于同意他去马术学校学习的事情吧。
一听到这个“喜讯”,薇露又惊又郁闷,“不是吧!明天就要回来?”
“如果母亲心情很好,说不定会放你一马,”费迪南耸耸肩道,“这就完全取决于那群法国人的想法与举措了。”
“……”三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他们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多久,三人就会永远地分开,再过一段时间后,他们会在不同的地方生儿育女接着组成又一个大家庭,将来互不来往。
“太快了,真是太快了……为什么一天不是四十八个小时?”薇露撑着下巴,人生中第一次觉得时间是那么的短暂。她甚至还没为自己制造更多美好的回忆,宝贵的光阴就悄悄飞走了。仿佛昨天还是七岁,再眨眨眼就长大了。
费迪南心里也不是滋味,看啊,原本那个活泼可爱、从没有一点儿危机感,整日喜欢玩乐的小妹妹到哪里去了?居然变得那么多愁善感!“你看看你,都是因为你这幅怨恨样,我都被你传染了!还不赶快清理清理你身上的霉气。”
“所以为了不被传染,你最好远离倒霉鬼。”薇露朝他眨眨眼,“免得被附身呀。”
费迪南赶紧捏起鼻子转过头,“去!不要说那么霉气的话~”
“好了,你们两个倒霉鬼。”马斯优雅地用洁白的餐巾擦擦嘴,起身,“我才是最应该远离你们的那一个。”
“……”
“为什么我有时候会觉得,马斯好像比我们还要成熟?”
“好像……是的呀~”
母亲在第二天清晨回来了,并且一回来就把薇露叫去了正厅。薇露深思熟虑后还是觉得不要轻易把内心的怒火和不满显露出来,这样无意义的事情只会给她们带来无休止地争吵和冷战。
庆幸的是她并没有给薇露出测验靠她历史和单词。法国已经派来了专门的画师为皇室未来的皇后画像,这便使得母亲喜出望外,仿佛悬了很久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她认为法国做出这样的举动便代表着皇室已经接受了她可爱的小女儿,“我亲爱的小宝贝,我们需要让格鲁克为你的头发设计新造型。还有跟诺瓦内的舞蹈课程进行得怎么样了?”
“哦,妈妈,我还在画像中呢,又怎么能跳舞或者走路?”看到母亲的心情难得那么好,薇露竟大胆地开起了玩笑。语罢,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母亲温柔地亲吻了她粉嫩的脸颊,还不时叫着“小甜心”。薇露敢保证,这是她记忆中母亲唯一一次对自己如此温和。
然后母亲开口朝从凡尔赛宫前来的梅西大使说,“您看,先生。她是多么的风趣?她将胜过凡尔赛宫内的任何一个女人!”
原本只是一句半开玩笑的戏言,却让薇露打了一个寒颤。这代表着什么?母亲的话总有种一语双关的意思,一方面是在夸奖她,另一方面则是在暗示诋毁法国宫廷内的女人们。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这些女士,那么她为什么要将自己嫁去凡尔赛宫?
薇露依然无法想象自己日后是否真的会成为凡尔赛宫最耀眼的“明星”,以及仍然无法理解母亲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是她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后才定下的最后决定。无奈却又不得不将自己最亲爱的小女儿献给法国皇室。
第十五章
这几天薇露因为患上了风寒,发起了高烧,不得不一整天都待在床上无法离地。这可急坏了母亲,每天早上、中午和傍晚都有医生进进出出忙个不停。除了比较熟的朋友们,就连她那些好久未曾见过的兄弟姐妹们也整天没事了老喜欢往她这跑,美名其曰是探病来的。
“安托尼亚殿下,这是陛下为您准备的鲜奶——”她的侍女爱丽丝端着装有驴奶的水晶玻璃杯来到薇露的床边,小心翼翼地递给她。
“呕——又是驴奶!”她小声抱怨道。母亲从小到大就喜欢给她喝这种奶,据说是因为驴奶的营养度很高,每当她生病的时候就会给她喝大量的鲜奶,直接导致她现在一闻到这奶香味就想吐。
“哦,您要知道,驴奶可以保持健康,比牛奶的效果要好多了。您的母亲对您真疼爱!”爱丽丝的眼里溢满了羡慕。
“……过度疼爱有时也并不是件好事。”薇露任命地端起温热的鲜奶,捏着鼻子灌下去,实际上牛奶跟驴奶的味道几乎没有区别。
“我的小安托尼亚!你今天感觉好点了吗?”母亲张开双手迎接自己患病的小女儿。薇露的脸色确实苍白了许多,嘴唇干裂,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这小样看得连皇后陛下都煞是心疼。
“是的,妈妈。”她配合地吸吸鼻子。看来这十八世纪的千金小姐都娇生惯养惯了,只不过受了点风寒就发高烧,就连自己也被传染了啊~日后她得给多外出锻炼锻炼身体,免得在宫里窝出病来。“我想我很快就会好了。”
“看看你通红的小鼻子!”母亲忍不住怜惜道,“看来我得让大厨熬点汤来给你补补身子了。”
在生病期间,陪她陪得最多的就是母亲了。她不仅抛下皇后架子亲切地与薇露聊天,还告诉了她许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她总是认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做到的,而最让薇露惊讶地是,母亲小时候的梦想居然是当一位医生!
“亲爱的安托尼亚,要知道我曾多么的想当一名崇高的医生!如果我不是皇后,我相信我会成为出色的医生。当然,我还有很多的梦想——歌曲演员、马术教师,甚至是一名军士!”
“妈妈,您太伟大了。”薇露被她的“豪言壮语”逗笑,她可真是难以想象母亲身着庄重的军装,或是一袭芭蕾舞裙在华丽的舞台上表演歌舞剧的场景。“妈妈,如果我不会成为法国的皇后。也许我将会成为优秀的服装设计师,或许是老师……当个画家也不错。”
“皇后陛下,安托尼亚殿下!费迪南殿下和马斯殿下前来看望安托尼亚殿下来了——”爱丽丝在门外禀报。
“来得正好,快让他们进来陪陪安托尼亚吧。我先去吩咐大厨们熬汤。”母亲理理衣裙,嘱咐完爱丽丝和薇露后便快速离去。
费迪南和马斯正好走进来,看到躺在床上一脸怨念的薇露都轻笑起来。“哟,小公主居然生病了?而且病得还挺重~”
“少幸灾乐祸了。”薇露哼哼道,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们来干什么?小心我传染。”
“你也太不领情了吧?我们怕你无聊才来的啊~你看你哥哥多么伟大!”费迪南自恋地说。
马斯直接无视这抽风中的哥哥,上下打量了薇露几眼,“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也冷血了吧……她愤愤地瞪着马斯用眼神发泄自己的不满,这小破孩的拽脾气从小到大一直没改过,对谁都我行我素的样子。“哼,总是摆着一副扑克脸,脾气那么坏,小心长大后‘嫁’不出去。我可不想我唯一的弟弟变成老男人。”
“那是你才对吧。”马斯也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哪个人敢要你?”
“法国人敢要我!”哪有人会不要她?再过几个月,她可就要成为法国皇室的王妃了,又怎会“嫁”不出去?薇露得意洋洋地颔首道。
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上心头,“那你跟你的法国王子要好去吧!”马斯丢下狠话就气冲冲地跑出薇露的房间。
“小破孩怎么又生气了?”薇露张口结舌地望着他的背影,转头对无辜的费迪南说,“我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吧?”
“唉……”费迪南摇了摇头,早就习以为常,不把他们三天两头的战争放在眼里,“你们俩真是——没救了。”
身为一位合格的姐姐,薇露征求了费迪南的想法后还是准备亲自出去找马斯道歉。她爱开玩笑的性格马斯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还那么较真?她有些想不通,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果然很难在一起和平相处吧。
披上厚重的大衣,她决定和费迪南分头找马斯。费迪南负责宫内找,她负责宫外找。正值四月初,春天悄无声息地降临,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经历了一个冬天的休眠也终于恢复了生机,不知名的野花也从土里钻出了头。再过几天,她就要短暂地告别霍夫堡皇宫,跟几个兄弟姐妹们移到环境优美的美泉宫去,在那里度过温暖的春天与夏天。
“哗啦——哗啦——”从茂密地草丛中传来细微的摩擦声,薇露下意识地朝那边走去,正巧发现了马斯。
“你还好吧?”薇露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摇摇他的肩膀,见他没什么动静。“不要生气啦,只不过跟你看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