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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无聊的故事。”马斯托腮道。
“闭嘴,”薇露白了他一眼,真扫兴~没看到其他三个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地吗?“王子十分高兴,很快就与她结婚。只是好景不长,薇露发现王子居然婚外情,也就是说——小三出现了!”
“小三?”众人一头雾水。
“哦呵呵,就是另外一个跟王子相爱的女人,俗称情妇。”见他们朦朦地点点头,薇露接着讲故事,“薇露生气了,她忍受了多少痛苦才化作人类,抛弃自己的家跟王子走了。谁知道他居然抛下她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于是,嫉妒腐蚀了她的心,她千方百计地干扰着两人的恋情,可是都不成功。于是薇露只好去向女巫求助,女巫说——既然你无法让王子回心转意,又不想伤害王子,最好的方法就是选择失忆。”完了完了,薇露觉得自己快要接不下去了……
“然后呢然后呢?”卡罗琳催促道。
“女巫给她一个苹果,告诉她吃下去了就会忘记一切。薇露吃了,结果死了。原来那个女巫其实就是小三,她也喜欢上了王子。”薇露一口气将故事全部讲完。
“继续啊~”见她沉默了,四人催促道。
“没戏啦,其实,就是这样。”她耸耸肩,暗暗擦了把汗,果然悲剧发人深省啊。不过她这样做算不算教坏小朋友?
四人傻眼了,异口同声。“什么!?”这算什么烂结尾?
“要不然你们还想怎么样?”
“当然是薇露跟王子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啊!”薇露汗颜,这几人还真是好单纯啊。他们难道没看过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
“要知道,悲剧往往让人记忆深刻,并且更加真实。”她的一番结论让他们都沉默了,“不要以为每个故事的结局都如自己想象的那样美好。正如现实,每件事都有可能出现戏剧性地转变,做人不可以像薇露一样,这么好骗。”为什么她觉得这么说反而是自己骂自己?早知道就不给女主角起自己的名字了……
“唉~”伊莎贝拉忧愁地叹了一口气,“明明我是年纪最大的,却不如薇露那样更现实更成熟呢。”
“啊拉~瞎说什么?我只是随便编的故事,你们就相信了?”薇露戳穿了沉闷的气氛,挥挥手半开玩笑地说。“这个世界上好事总是多过于坏事嘛。”
说罢,五人都笑了起来。是啊,这种倒霉事怎么会摊到他们头上?
歌剧表演也进行到了尾声,洋溢着笑容的演员们手拉手在人们的掌声中收场。就连皇后陛下也亲自起身为他们送上掌声与喝彩。
“安托尼亚,你觉得怎么样?歌剧有趣吗?”散场后,母亲拍拍薇露的头问道。
“啊……是呀,很有趣。”薇露支支吾吾地回答,还使劲朝兄弟姐妹们使眼色让他们不要说出去。“结局很让人感到惊喜呢!”
“看得出来安托尼亚很喜欢呀。那改天给我些一片观后感想吧。”
薇露的大脑当机立断,她呆滞了,“观后感想?”不是吧?这个年代就有这种腐朽的玩意儿了?让她写观后感想简直比检查还要难!
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薇露哀号道,“神啊……您干脆,让我穿回去吧!”
“什么神不神的。”马斯走在她身旁嘟哝着。
“你好悲惨啊,薇露。但是我也没好好看歌剧,所以……对不起了,我帮不了你。”费迪南嘴上抱歉的说道,却一脸幸灾乐祸。
难道是因为她今天贵为寿星,所以才要特别对待吗?薇露保证,下次打死她也不回去歌剧院了!
第九章
飘了一夜的鹅毛大雪,空气仿佛在一夜顿时跌倒了零点。第二天清晨,薇露迫不及待地拉开了窗帘,迎接这场自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场雪。铺天盖地的白色映入她的眼帘,一切都被白雪覆盖。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冷冷打了个寒颤,赶紧爬回到床上。
“安托尼亚殿下,诺瓦瑞先生已经在大厅等候了。”诺瓦瑞是薇露的舞蹈老师,她微微皱眉叹了口气,唉……今天晚上自己又得腰酸背痛的了。跳舞可不是一件什么好玩的事情,练芭蕾的这些日子真是惨不忍睹。尤其是她有一个表面温和其实很严格的老师!
悠扬低沉的大提琴乐声回响在不大却装饰华丽的舞厅内,壁炉温暖了整间屋子,身穿纯白舞裙的薇露优雅地伸展着四肢,穿着绑上缎带的舞鞋,轻轻踮起脚尖。微闭双眼,用听觉去感官周身的变化。金发高高竖起,洁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长长的脖颈,为完全发育的身体却透露着一种与身居来的贵族气质。
此时此刻,她的身上第一次展现出了安托尼亚的身影,不谋而合,形成了叠影。
“很好,安托尼亚殿下,您今天做得很好。”连诺瓦瑞也露出了难得欣慰的微笑,“如果您一直保持下去的话,我想这堂课将会提早结束。”
提早下课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可以获得更多的自由时间。自由时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可以去打雪仗!
结果因为太过激动,薇露不小心做错了一个动作,又被诺瓦瑞打破原型,不仅没提早下课还多拖堂了五分钟……
“慢死了啦!”急急忙忙穿好厚重的大衣来到皇宫花园后,马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到她来就不满地嚷嚷道。
“其他人都没烦,你烦什么?”薇露瞥了他一眼不予理会,捧起一对雪捏了一个雪球,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砸了过去。
“啊!”雪球刚一砸到他脸上就自由解体了,零碎的雪花跑到了脖子边,冷得马斯大叫一声。其他几位哥哥姐姐看到他这幅难堪样都笑了起来。直到发现自己被耻笑了,他才清醒过来,阴沉着脸大喊她的全名,“玛利亚。安托尼亚!”
“完了完了,马斯发怒了呢~”薇露朝他做了一个鬼脸,两人就此拉开雪球大战的序幕。冰凉的触感不断爬上肌肤,阵阵寒气袭遍全身,却让她有种无比的快感。
孩子们愉快的在花园里嬉戏打雪仗,充满了欢声笑语,一派祥和。不一会儿,跟马斯打得正欢的薇露就气喘吁吁,小脸也被冻得通红,呼出的冷气化作了白雾。
“啊,在过几日就是马斯的生日了吧?接着圣诞节就是费迪南的生日……”她扳着手指细数道,突然多了个惊奇的发现,“耶,马斯的生日居然跟父亲是同一天呢!”兄弟姐妹多就是好啊,春夏秋冬都有过生日的。这个上次才过完,没几天这个又过生日了。
“生日也没什么好过的。”马斯撇了撇嘴,“无非是舞会、晚宴罢了。”
薇露给他一个赤裸裸地鄙视眼神,“真是小大人,一般像你这种年纪的孩子应该很期待生日才对啊?”
“哼,你跟我也差不多大啊?”
“那到时候我送你礼物吧。”
“谁……谁要你的礼物!”马斯赌气地撇过头,薇露有些无奈,这个小家伙怎么老是生气?而且每次都是由她引起的,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嘛。
“小安托尼亚,别忘了你最最最亲爱的哥哥哦!”费迪南重重地拍了拍薇露的头,让她切记。
薇露支支吾吾地答应着,回过头去诽谤道,“真厚脸皮!”
而真正薇露兴奋地,其实是即将到来……确切的说还有一个月才降临的圣诞节。毕竟是在西方,人们早就为这个重大的节日忙碌起来。似乎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每一天她都活在期待之中。
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又陆续飘起了小雪花,漫天飞舞像一片片柔软又清凉的白色小花瓣,落在发丝上、衣服上、鼻尖,晶莹的六角晶体又迅速融化。
“卡罗琳姐姐,圣诞节的时候会有圣诞树吗?”薇露突然好奇地来了一句。
“圣诞树?”卡罗琳眨眨眼,“那是什么?”
“哦,我想安托尼亚指得是最近在德国十分流行的一种习俗吧。据说是在一棵小松树上挂满饰品。”博学的伊丽莎白解释道。“可是维也纳并没有这种传统。”
“诶?那怎么可以,没有圣诞树的圣诞节那根本就不算圣诞节!”她心中一亮,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点子,甚至不管兄弟姐妹们莫名其妙地眼神就一路狂奔向宫殿内,直直杀进了皇后陛下的“办公室”。
“妈妈,你在吗?”薇露深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母亲的房门。与母亲面对面的时候她还是会叫皇后陛下“妈妈”,这样会更显亲切一些。
“我的小安托尼亚,进来吧。”母亲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她很快就听出来外面的来人是谁了。
薇露这是第一次进入母亲的小会客厅,也就是她的“办公室”。金色的墙壁上高挂着绘有全家十八口的油画,米色半透明的窗帘遮住硕大的透明窗,壁炉内不时传来‘吱吱——’的燃烧声,空气中也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