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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时候,古桐月也不见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左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生疼,他确定自己并非是在做梦,他跑到窗边,被褥叠的整整齐齐,被子一副自然的状态仿佛根本没有人在这里躺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在心底里不断地问自己,他原本打算就算是死也要和古桐月死在一起,可现在倒好桐妹的尸体竟然无端地不见了,他的头痛极了,他双手抱着头拼命地撞击着床头,就在这时小轩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宗洋定了定神心里暗想这事会不会和她有关系呢,想到这里他不顾一切地向外跑去,净愚在后面喊道:“你去哪里呀”,宗洋现在脑子里只想着在何处才能找到小轩,除此之外什么声音还能进入到他的耳朵里。
魔灵地宫下人奴婢丫鬟皆是一式的打扮,因为这里除了来的那些客人之外,在魔灵地宫内部还没有看见一个男人,这样一模一样的打扮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得到呢?他也问了几个背插着剑的女孩,但她们说根本不认识什么小轩,宗洋这下奇怪了,他不相信又问了守候的宫殿门口的两个青衣女子,她们都摇摇头,宗洋这下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站在门口高声喊道:“小轩姑娘,请问谁是小轩姑娘?”门口的两个青衣女子在地头浅笑,宗洋没好气地道:“你们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其中一个脸上有一对浅浅的酒窝的女子道:“公子有所不知,从这道门到下一道门得经过三条甬道,而现在在这里面没有一个人”
第二十章 无由遭遇无故缘
来来去去许多人,但大家仿佛互不相识,见面甚至连招呼都不打各自都在走自己的路。
青衣女子微笑道:“公子没事的时候最好别到处乱跑,‘魔灵地宫’不同于其他地方,万一有什么不必要的损伤,我们也不好向宫主交代”
宗洋冷笑了一声道:“你们宫主在什么地方,我想要见见她?”
按道理讲这本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见到这里真正的主人,无论是谁心里都觉得憋屈。
青衣女子淡淡道:“宫主若想见各位,她自然会来见你们,不然,恐怕谁都见不着她”。
宗洋眼内布满血丝,他有一肚子的怒气憋在胸中,一听这话燃烧的愤怒立刻涌上心头,道:“我的一个朋友昨晚无端被害死,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不就是想要我们的命么;又何必这么费事,而且还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青衣女子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道:“你的朋友被害死?公子所说的是真的吗?”
宗洋点点头,他简直有点哭笑不得,既然做了又何必不敢承认呢?
青衣女子脸色凝重道:“关于公子所说的事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若果没有其他的事,公子请回吧。”
净愚慌急慌了地追了出来,见宗洋没有事心下有了一丝安慰拉着宗洋道:“我们还是回去吧”。宗洋也觉得在这里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要找小轩还得自己想办法,单靠这些人是无法办到的,或者说即使她们能够办到也不会帮助你的。宗洋瞪了她们一眼扭头就要走。
正当他们要走时,青衣女子好像知道他们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事似的道:“公子如果没有什么事最好在屋里呆着别到处乱跑,万一有什么事,奴婢们也担当不起呀。关于刚才你所说的事情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这句话显然是在暗示着这件事她们自会处理,别人自作主张妄自行事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宗洋恶狠狠地点点头道:“姑娘请放心,我等着你们的答复”。
话刚说完,净愚急匆匆地拉着宗洋就走,并在宗洋耳边悄悄地说“我发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好像和昨晚的事有关”,宗洋看着他道:“什么事?”,净愚左右看了看但还是不放心地道:“我们还是回去再说罢,这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回到屋里,净愚把门关严实了,他又从窗户外四下里望望当确定确实没有什么人时,指着桌子下的一块石板说“你过去看看有什么异样”,宗洋依着他说的爬到桌下果然发现一块光滑的白玉石板四周松散而且有松动泥土的痕迹,净愚把头探到桌下傻笑了一下道:“你看,这里会不会是一条密道呢?”宗洋用手指敲了敲大石板,沉实坚固,他又左右移动了一下,稳若原初。宗洋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这有什么呢,还把你大惊小怪的”,他一抬身子就要站起,却不料头猛然撞到桌子的底部,他‘哎呀’一声捂着脑袋直喊疼,就在这时他旁边的石板‘哗啦’一声深陷下去,接着下面出现了一个仅有一人身躯大小的一条小道,下面也发出‘哎呀’一声,宗洋和净愚面面相觑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宗洋从桌子地下钻出来道:“你刚才听到下面的声音了吗?”,净愚摇摇头道:“没有啊”,净愚一把把桌子推开却发现桌子的下面有一个银灰色的石扭,好像是暗道的开关,宗洋刚才不小心撞到的就是这石扭。
暗道下面有冷风吹上来,宗洋打了一个寒颤,这下面到底是什么,黑不隆冬的,他们也看不太清楚,宗洋正要下去,净愚一把揪住他道:“这下面会不会有什么机关之类的,等我们下去了就惨遭非命,那岂不是很可惜吗?”,宗洋已经有一只脚伸进去了,他撒开净愚的手道:“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你如果不敢下去的话,那就别下去了,万一我回不来,就请你记住你当初的诺言吧”,净愚刚要说什么宗洋已经跳下去了,净愚大声道:“你以为我净愚是贪生怕死之辈吗”说着也跳了下去。头顶的石板又‘哗啦’一声恢复如初了。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着,宗洋摸着墙壁却不料摸到了净愚的手,宗洋吓了一跳道:“你不是不下来吗?”,净愚平心静气地道:“我们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我感觉你还是个好人,可以为了朋友的事情而不顾自己的性命,我净愚又怎能比你不上呢?”宗洋笑了笑道:“谢谢你”
他们二人继续向前走去,但感觉道路越来越不平,好像逐渐步入峡谷又好像在山路上前行,宗洋和净愚互相搀扶着就这样他一直向前走去,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将要到何方?路的尽头就是她们要到的地方,可是路的尽头到底在什么地方呢?人类本性中最原始的害怕岂非就是来自于对将要面对的不确定的恐惧,这一路下去到底是生是死又有谁能够料得准呢?
墙壁上有微弱的萤光,淡蓝色的,若隐若现甚是美观,若仔细凝视那些细微的光还在移动,当然移动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若不仔细看当真很难令人发现。净愚停下脚步抬头道:“这应该是萤火虫吧”,宗洋‘嗯’了一声,净愚又道:“那这里附近就应该有一个大水源,萤火虫可是生活在潮湿的地方”,宗洋道:“你说的没错,可是。。。。。。”,净愚道:“可是什么?”宗洋冷不丁好像踩到了什么一屁股摔在地上,净愚四下里摸索道:“你没有事吧”,宗洋忍着疼道:“没事”,净愚骂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连道路也变着戏法耍我们”。宗洋摸着墙壁慢慢地站起来,他能说什么,事到如今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
愈往前走,这萤火之光愈亮,萤火虫皆附在顶端的石壁上,漆黑的洞里也渐渐亮堂起来,再往前走石壁上竟然刻有金色的篆文,不过皆像蝌蚪一般,净愚端详了良久也没有认得,不得不问跟在后面的宗洋“你看这上面的字迹,你可认得?”宗洋也仔细看了,可是竟不认得一字,净愚道:“这上面应该是这个洞的信息,可就是看不懂”,言语之中有些许失望之色,宗洋道:“你也不必这样,想那篆文世间流传极少,不识的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不妨到前处看看还有什么异样”,听完这话,净愚的神情果然好了许多道:“你讲的倒也在理”。
再往前走道路似乎宽敞了许多,之后出现了一个天然的岩洞,只是岩柱上黑乎乎的爬满了青蛙,青蛙的体型庞大瞪着水灵球一样的眼睛此刻也正在望着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中间是一架石桥,洁白的栏杆上雕刻着狮首人面的图样,桥下是淙淙流淌的急水,水面倒是宽阔,足可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