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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就是时间,一边玩去。」黑布皱眉不耐烦道,又伸出大手重重推了推二十斤的後背。
「哦。」二十斤差点被他推倒,但是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又奔向菜园边看他的蚂蚱去了。
「你怎麽能这样对待你的儿子?」紫丫望了望二十斤圆乎乎的脑袋,有点生气地责备黑布道。。
「他又不是我造出来的,只是我这个世界的导盲犬而已。」黑布正处於气头上,他觉得紫丫完全不理解自己现在处於怎样一种水深火热中。
「懒得理你,反正我是不回去了。我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世界了。再说你这个问题又不是很大,你现在是在一副男人身体上呢,你就不能做出一个男人的样子出来?」紫丫伸出她的短胳膊,拍拍身上的尘土,打算进门去了。
「你不回去,我回去还有什麽意思,紫丫,我们两个是好姐妹……好朋友,你应该帮我想想办法啊,不能见死不救嘛!」黑布看紫丫怒了,又赶紧拉着她的手臂陪着笑脸。两个人前世相处了二十几年,如果真的要分开,肯定都不舍得,紫丫就是想激一激他。
「办法有一个,就是你继续装疯,疯得越严重越好,看她们怎麽对你,如果他们对你太差,你就风言风语地说把那个女人休了就是,到时候叫他们搬走。」紫丫昂起粉嫩的脸蛋,摇晃着脑袋,为自己的主意洋洋得意。
第六章 休了她,你就是悲剧?
更新时间2013123 14:35:02 字数:2886
「什麽,你的意思是说喊我离婚……休了她?」黑布睁大双眼惊叹,把剑眉完成八字眉,一股被雷劈醒的喜悦冒了出来。
「等等,让我想想,好像……行不通!」紫丫收起满脸灿烂,换装成一位严肃的思考者。
「应该没有什麽问题的,这个主意很完美啊!」黑布受不了她在自己快要看见曙光的时候来个乌云密布,明知有问题也要掩饰地赶紧积极表态附和道。
「你有没有想过,你是这个时代的一个上门女婿啦,一个上门女婿离婚……不是……休妻,是很悲惨。首先,财产不能共同分配,休了她你住哪儿,难不成让你回去和那个恨你不成钢丶自身都难保的年迈老爹住,再说你去那麽遥远的地方,我们的感情会不会因为距离而疏远呢,如何相互帮助丶相互依靠?其次,院子里那个导盲犬和家里面的小十三斤怎麽办?他们岂不是和我们前世一样可怜,成了没有父亲的孩子?!最後,好像你根本没有任何主动权提出休妻,你除了是黄家的上门女婿外,还有个身份就是一个地道的奴隶。要不是衙门里不审理此案,你早就被黄名花休了,且流浪街头了,有儿无法认,有家无法归,生活那是相当的艰难啊!」紫丫分析完黑布休妻的种种不幸,不由得替他摇头悲悯。
「啊,为什麽离个婚还这麽麻烦啊!我上辈子没有做什麽亏心事嘛,为什麽为什麽让我一个白花花的大好姑娘变成一个癫狂又到处遭人嫌的臭男人,让我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人到头来又当爹又当娘!我真的要崩溃了!苍天啊,救救我吧!」黑布听完紫丫头头是道的分析,双手捏拳振臂昂首向天公呐喊不幸。
「阿爹,您怎麽了?」二十斤侧过小脑袋问道。
「大兄弟,你没事吧?」花秀兰从灶屋端个盆刹出来。
黑布这震天怒吼,一下就把二十斤丶花秀兰等人从四面八方招引了出来,都端着一副不明所以的呆相朝他望了过来。
「没事,没事!刚才有个嗝噎住了,这一吼完就舒服了。」黑布赶紧长大嘴巴,圆鼓双眼,手摸喉结,做出一副貌似刚咽下硕大无比的嗝的极致舒爽神情。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紫丫,快回来吃饭了。」花秀兰这几天被黑布无规则的突变吓得多疑,不放心地朝紫丫盯去,想把闺女叫屋里屯起来保护。
黑布看见这问题还没有解决,紫丫就要被她娘扯走了,赶紧朝紫丫弯八字眉,瘪嘴装可怜,就差两滴泪了。
紫丫被他男人相的矫情弄得有股反胃的感觉,赶紧撇开头不去看他,低声说:「在路上去等我,我去拿两个饼子出来,我们出去说。」
「好,那我先出去了。」黑布听话地朝泥土路上迈去,走到路上,发觉好像掉了什麽,就回身去找,一看,二十斤还趴在菜园边玩蚱蜢,才晓得是丢了人。心里有股气冒上头顶,扯开嗓子吆喝道:「导盲犬,你走不走?」
二十斤听见他阿爹的声音是朝他传来的,但又好像不是在叫自己,只得茫然地看看自己左右身後,见什麽都没有,又继续玩他的蚱蜢。
「二十斤,叫你啦,你不在前面带路,还蹲在那儿干嘛呢?」黑布看二十斤继续蹲在那儿玩,没有直身,开大了火力。
「嚷什麽嚷!」紫丫怀揣饼子出来了,递了一个给二十斤,让他跟着自己出了院子,又递了一个给黑布,三个人饿死鬼投胎一样站在路边狼吞虎咽。
「摆平我娘了,接下来怎麽办?」紫丫慌张地伸长脖子往家里瞅了瞅,生怕花秀兰不放心跟了出来。
「没有想到我又回到了儿时那种艰苦的日子。」黑布看着紫丫有亲人疼,二十斤一个饼子就愣头啃得津津有味。他停下来,砸吧着嘴边的饼屑冒出一句辛酸的话。
「嗯?」紫丫听见黑布这句突兀的话,也停下啃饼,掉着头一动也不动,心如刀绞,咬着嘴唇发狠地想:「自己前世和殷大花相依为命,如同亲人,现在他有困难了,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解决才是。」
「阿爹,下雨了,我们回去吧。」一滴水滴在依偎在黑布怀里的二十斤脸蛋上,二十斤伸手抹了抹,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想知道雨滴是从哪朵云上飘下来的。
「你……你别哭了,我们都会好的。」紫丫睁大眼睛不让泪流下来,故作镇定安慰他道。她知道黑布外在虽然有一副男人的身体,但是内心还是一颗脆弱的女儿心,一下要让他接受这麽多责任和重担,搁自己身上也一时反应不过来。
「阿爹,不哭,不哭,二十斤带你们上山去摘李子!我听娘说那个山头有好多又大又甜的李子。」
「你娘什麽时候给你说的?」紫丫本来是想转移黑布的注意力,拉拢比自己大一岁的小男孩距离,那晓得就是这随便一问,引发了她来这个世上的第一次「战争」。
「昨天啊!」二十斤嘟嘴天真地回道。
「你娘她回来了,在哪?」黑布一听将要见到从未谋面的妻子,感觉好像将要遇见瘟神,不由自主地浑身细胞一缩,自觉矮了三分,向紫丫削弱的肩膀靠去,哪晓得因身高比例失调,挨了个空。
「娘……娘不让我给阿爹说。」二十斤低下头瞅着被他烙上各种牙齿印的饼子委屈地说道。
「你还没有见过黄名花,她一直没有回来?」紫丫惊叹道,刚才她一直在想装着女儿心的黑布是如何应付这几天夫妻生活的,自己想了几种可能,都没有想到小娘子根本没回家的可能,看来自己太邪恶了。
「嗯。她回不来还好,回来我都没有脸见她。这几天我从邻居们的七嘴八舌中好像了解到,上次这幅身体跳河就是她给免费「奖励」的。那天晚上恰逢暴雨夜,她先蛊惑他去买了两瓶白酒喝,然後他就醉得不省人事,早上被被一个响雷惊醒,脑袋就发了疯,她就用语言刺激他,让他去河边看看花生成熟了没有,最後就成了你知道的那样了。黄名花「奖励」完他就赶忙搬到她镇上姐姐家住了。後来以为这身体成功见阎王,打算回来的,哪晓得我不懂事地闯了上来,她怕我找她麻烦,把事情捅出去,就一直没敢回来。」黑布摸着自己平坦的胸部,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气诉说着这幅身体的故事。
「那你刚才害怕撒,现在是她不敢出来见你,看你这幅没用的德行,怎麽对得起这幅男人的身体,怎麽对得起二十斤一口一个阿爹?!」紫丫听完事情原由火冒三丈,只好对着黑布大声责骂。她想如果自己是拥有那副身体的男人,一定要把那个家掀个底。
「我是想那麽歹毒的女人,她知道我没有死,会不会再次对我下手!」黑布委屈地全部吸纳紫丫的责骂,一顿脸色,竟然总结出了这样一句看透本质的话。
紫丫为黑布这句话感到惊诧,万一黄名花回来是再想设计陷害黑布怎麽办?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好办啊。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低头走路不作声。
半响,微风吹过,飘来紫丫略带阴气的声音:「其实,我倒是想看看她黄名花是何方妖孽,尽然敢对你这个亲夫下手。如果让我逮住了她,我一定要收了她这个孽障!!」紫丫咬牙切齿。
「我娘不是妖怪!」二十斤听见,急忙护短地回过头对紫丫怒目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