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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江华本想问选妃之事,但到了嘴边又咽回了肚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嗯,因为考虑到有些投雷雷的亲客户端不显示在评论里。所以以后会公开感谢投雷的亲~( ⊙ o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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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至本章发表之前为本文投雷的亲,酷爱,超级感谢~( ̄▽ ̄)╮
、学武
第二十章
韩安醉回来时,见到方如梦已经醒了,正呆呆的坐在床上。方如梦一见到韩安醉也不顾身上只穿着亵衣就跑下床狠狠地抱住韩安醉。
韩安醉被方如梦抱得难受,挣脱了一下也没把方如梦拉开。一旁的肖蓉见此赶紧上前把她们两人分开,韩安醉这才得到解脱。呼了口气问道:“如梦,你身子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方如梦愣一下才出声道:“安醉,我做了个好可怕的梦。我梦见有一个鬼一直在追着我,我一直在跑。都找不到你和肖蓉,怕死我了!”
韩安醉奇怪的跟肖蓉对视一眼,然后问道:“如梦,你忘了在你的住院发生什么事了吗?”
方如梦摇摇头,想起什么惊呼道:“那个坏女人跟踪我们!安醉,那个坏女人一定没安好心,我们去揭发她!”
韩安醉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梦,你还记得你在屋里发现什么的事吗?”
“发现什么?安醉你发现了什么?”方如梦好奇的来到韩安醉面前。
如梦不会被吓傻了吧?忘记了那暗道的事?可是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啊!韩安醉决定避开话题不提暗道的事,拉着方如梦回床把被子给她披上。一脸严肃的说道:“如梦,你老实告诉我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方如梦摸了摸后颈委屈的说道:“我就觉得脖子后边好痛,难道是我落枕了?”
韩安醉听了马上拉开方如梦后颈领口的衣服,一看不禁吸了口气。居然一大片青紫!这阿翻汉子下手也太重了吧!
肖蓉见韩安醉一副眉目紧蹙的样子,也走近来看。这一瞧也吓了一跳。自己明明只是轻砍了一下,怎么会青紫了呢!难道在此之前,阿翻对方如梦动过手?
韩安醉赶紧把江华给自己的伤药拿出来给方如梦涂上。方如梦一直任由韩安醉弄着,疼了就喊,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次日一早,淳于言安就来到韩安醉的院里看望方如梦,本想来问方如梦有关被迷晕及韩安醉被抓的事,却被韩安醉告知方如梦醒来后不记得发生何事。淳于言安只好作罢,其后把韩安醉带到了上林苑谈事。
韩安醉因怕图帛有日被发现,昨晚借口肚子不舒服在茅厕蹲了一个时辰。为的就是记住图帛上所画的建筑与机关布局,看完后就直接烧了图帛。只把那块牌子留了下来。
韩安醉将牌子交给淳于言安,淳于言安看了表情甚是古怪,惹得韩安醉不安的问道:“言安,这牌子上边写的什么啊?”
“上边写的是中容山。”淳于言安没有看韩安醉,眼睛一直盯着牌子上的字。
韩安醉不解了,看着淳于言安一脸严肃的样子好奇问道:“中容山怎么了?那个地方很奇怪吗?”
淳于言安视线从牌子上移到韩安醉的脸上,叹了口气言道:“中容为上古黄帝曾孙帝喾之子,曾建有中容国。千百年来却无人知此国在何方,亦不晓今朝是否还在。这牌子应该是个巫教的,在巫教中代表一种身份,不过三国内我未曾闻过任何与中容有关的巫教。”
韩安醉听了看向淳于言安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很麻烦了?”
淳于言安点头,韩安醉突然呲牙一笑道:“那没事,你是太子,一定能查到的!我信你!”说着点起脚拍了拍淳于言安的肩。
淳于言安颔首,把牌子递还给韩安醉。韩安醉没有接,问道:“你不是要拿这牌子让人去查嘛?你不查啦?”
淳于言安闻此轻笑道:“看了那么久,早已记住。”转而想到什么,淳于言安认真的盯着韩安醉问道:“倒是安醉,上次我在宣曲宫里跟你说的事,可有了答案?”
韩安醉接过淳于言安手中的牌子,讪笑道:“我还小,等几年再说吧。我跟如梦说了,她被选上太子妃后,就把我调到她身边做事。到时候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恋人不都从朋友开始的嘛!”
淳于言安听了沉思一下,释然一笑言道:“既然安醉现在不愿,言安终有让你愿意的一日。三日后正常选妃,至于你,我会以养伤为由不用参选。等适当的机会把你调到方如梦的殿里。时候不早了,我带你回去吧!”
韩安醉见淳于言安没有生气,才满意的点点头。
三日后,方如梦被选为太子妃,安玲珑选为良娣,另两名韩安醉不认识的家人子被选为孺子。
过后韩安醉问淳于言安被选上家人子是不是都有背景,淳于言安言道:“方如梦与林相直到我登基后才会公开相认。而那安玲珑,她是尉迟大将军唯一的外甥女。至于另外两名家人子,许婷是汉都第一富贾之女,缪可是个却与权贵无关的女子。”
韩安醉没想到安玲珑会有这样权高的亲戚,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怎么就选了四个啊?明明那么多家人子。”其实韩安醉心里想:四个能满足吗?但是没问出来。
“四个已经多了,我可不想像父皇那般整日被后宫女人的勾心斗角烦恼。只愿她们四人能安分守己,别给我徒增烦恼就好。”淳于言安说着转了话题,告诉韩安醉他把其治痘疮的方法广推出去了。
韩安醉听了激动说道:“有没有用?我没有骗你吧!当初我就说母牛能医痘疮的,你还不信我。哼!”韩安醉下巴轻抬傲慢的斜眼看着淳于言安。
淳于言安被韩安醉可爱的样子逗笑了言道:“起先我告知那帮御医时个个都觉得荒谬至极。之后我亲身靠近一个得了痘疮的病者,按照安醉所言的那般,在病者手臂处划了一口子,把那牛痘放进去。不出两日,那气若游丝的人慢慢地精神起来,这才让那帮御医开始相信。我父皇本想找个理由让我先行加冠束发,此事一出,让我父皇甚是喜悦的顺水推舟有了最好不过的理由让我先行加冠之礼,大诰天下为我赐字。”
韩安醉听了更是得意,扬着小下巴看淳于言安得意道:“既然你拿了我的方法在你父皇面前好好表现了一把,总要给我点好处补偿我吧?”
淳于言安好笑的看韩安醉一副讨好处的样子,饶有兴致的问道:“那安醉想要什么?”
韩安醉见淳于言安答应要给自己赏赐,脑子里先是从香喷喷的烤鸡想到白花花的银子。突然到什么更好的事,对淳于言安笑得格外的灿烂,说道:“你武功那么厉害,教我武功呗!行不行啊?太子殿下。”说着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转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满是乞求的看向淳于言安。
淳于言安看着韩安醉如此生动的表情,忍俊不禁,挑眉笑道:“教你武功可以,但安醉可有何宝物献给本殿下做拜师礼?”
韩安醉听淳于言安愿意教自己武功很开心。不过后半句要交拜师礼就郁闷了,蹙着小眉满是为难的看向淳于言安,言道:“我没钱。”
淳于言安闻此扑哧一笑,言道:“谁问你要钱了?我是问你拜师礼。”
韩安醉迷惑了,问道:“你是要我给你磕头奉茶的拜师礼还是要礼物?”
“后者。”淳于言安收起了笑容,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把将韩安醉抱起从窗口飞到屋檐上。
韩安醉不敢出声,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视线往下看,这一看让韩安醉大吃一惊。这不是那个小结嘛!
等下边的人走过后,淳于言安放开韩安醉问道:“安醉认识方才那宫人?”
韩安醉点头说道:“她骂过我。”
淳于言安点了点头没有问下去,继续与韩安醉聊回拜师礼的话题。聊着聊着韩安醉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淳于言安忽悠了,气呼呼的捏了淳于言安两下。
本就是韩安醉先向淳于言安讨的赏赐,却被淳于言安反讨了。最后韩安醉如愿让淳于言安答应教其武功,把韩安醉乐得回去的路上一直咧着嘴傻笑。
天汉十一年,深秋。安容国太子淳于无风因聪颖过人,解了千古圣医都未解得了的痘疮。惠文帝淳于阳浩龙颜大悦,大诰天下为其赐字言安,早行加冠之礼。
同年之时,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