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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是不是笃定他会入室,才在方枕下药?若不然,缘何方枕会被下媚药?莫不是宫清秋根本未曾离开行馆,在暗中掌握他的一举一动?
考量良久,王子储依然未能想透其中的道理。
南时月见他心事重重,笑着凑近他,打趣道:“看你一脸倦意,是不是昨儿太兴奋?”
王子储看向南时月,一时未能参透他话中的意思。
“今日便能见到她,不兴奋也难罢?”南时月意味深长地笑了,继续往前行走。
王子储没有答话,他确实整宿未眠,皆因为昨晚受了媚药的影响,身体噪热难安,可知那媚药的药效有多强劲。
一路上,大家各怀心事,很快便到达君山园。
君山园早已有各路英雄豪杰入住,包括六大门派的掌门,另有像凤长轩这样的一国之君,又有像王子储这样的一国之储。
当然,也缺少不了像桃花公子这样的风骚人物。还有一些行事低调的江湖人士,未在大众跟前露脸,但也足以令人浮想连翩。
上午入住,到了下午,由南时月主持的武林大会便宣告正式在明日启动。
宫清秋躲在人群中偷看启幕仪式,见无热闹可瞧,便悄无声息地率先回到了君山园。
是夜,君山园举办了晚宴,晚宴主办人,当然还是南时月。他一人独领风骚,出尽风头,几乎没有任何人能跟他媲美。
王子储早早离场,出了主宴场,走在青石小道上。
原以为会在今日见到宫清秋,孰知宫清秋并未露面,不知怎的,他竟凭添了一抹惆怅。
“什么人,出来!”王子储突然回眸,看向身后。
在昏暗的夜色中,有一个女子盈盈而立。
她白衣翩跹,薄纱遮面,柔美的秀发在夜风中飞扬如絮,清冷的美眸泛着晶灿的光芒。
“宫清秋?”王子储暗喜,飞身到了女子跟前。
女子却以诡谲的速度退离老远,淡然启唇:“你就不怕我对你下媚药么?”
此女的声音,正是宫清秋。
、武林盟主,舍我其谁(30)
女子却以诡谲的速度退离老远,淡然启唇:“你就不怕我对你下媚药么?”
此女的声音,正是宫清秋。
王子储这才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眸色倏地变冷:“昨晚确实是你下的媚药?”
“我想得到你,对你下媚药不以为有不妥。”女人娇笑连连:“无论你是谁,你都抗拒不了我,否则你怎会半夜去至我的寝房?王子储,你逃不过我的手心!”
她语气中的狂妄和轻佻令王子储微微蹙眉,不觉对她更加反感。
“你是个女人就该知道‘矜持’二字怎么写!”他冷然直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这样的女人产生眷恋。
女人闻言娇笑,纤指摸上自己的领扣,轻解衣扣。
王子储见状迅速转身,厉声喝道:“宫清秋,你淫荡的程度让人发指!”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步近王子储,轻咬上他的耳垂,舌尖更是探入他的耳廓熟稔地吮吻:“你不是肖想我的身子么,而今我送上自己,你就与我共赴云雨……”
她话未说完,便被王子储用力甩在地上:“淫妇,人人得而诛之!”
语罢,王子储便头也不回地甩袖而去。
跌坐在地上的女人眼睁睁地看着王子储渐行渐远,眸中闪过一抹阴冷锋芒。
她缓缓自地上爬起,轻拍衣裙的尘土,颊畔掀出一抹冷笑。从今往后,宫清秋休想再诱惑王子储。有她在,便没有宫清秋插足她和王子储之间的余地。
自鸣得意一番,女人便缓缓步回了自己的寝房。她撕下属于宫清秋的人皮面具,露出属于瑶儿的那张容颜。
瑶儿这张脸够美够柔够俏,宫清秋拿什么跟她比?!
若是可以,她要让宫清秋在武林大会铩羽而归,看那个女人如何在她跟前猖狂!
次日清晨,武林大会便正式开始。
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各大门派的弟子,看热闹者众多,也有许多是来参加盟主竞选。
南时月因气度非凡,在武林中人脉广泛,便由他主持武林大局。
凤长轩虽身为皇帝,但武林人士一向不与官府打交道,凤长轩带来的众多带刀侍卫也未能进入比武大赛圈,凤长轩本尊则坐在首座做看客。
一番客套的说词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由崆峒派的弟子与华山派的弟子比试。两派弟子武功正统,乃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好手,不只打得好看,更打得精彩,赢来阵阵热烈的掌声。
半个时辰后,终于分出胜负,由华山派弟子胜出。
第二场比赛,则是六扇门和无极门的比试。这一回,由六扇门大弟子面对无极门的新任掌门,二人打得难分难解,各有千秋。
无极门的新任掌门略输一畴,未及半个时辰,胜负便已分出。
双方都有大将之风,赢得漂亮,输也输得光彩。
就这样,一个上午过去,武林大会吸引众人的眼球,精采纷呈,最要紧的是,真正的高手都在后面出来,自然更让众人对接下来的比赛充满期待。
、武林盟主,舍我其谁(31)
一个上午过去,武林大会吸引众人的眼球,精采纷呈,最要紧的是,真正的高手都在后面出来,自然更让众人对接下来的比赛充满期待。
午膳过后,剩下的众高手粉墨登场,依次亮相。
就在众人看得津津有味之际,有人率众前来。
为首之人一袭黑衣,身上散发强烈的森寒气息,他阴鸷的双目扫向刚赢得比赛的武当派弟子,冷然启唇:“武林盟主之位我要了,从今往后,我便是武林盟主。你们若是识趣,乖乖地跟着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若不然——”
他话音一顿,视线定格在王子储的脸上。
王子储飞身而起,纵身便到了擂台之上,凤眉轻扬:“冷武,想不到我们在此见面。”
冷武,人如其名,人冷如冰。他是一介武夫,却也是北越国三皇子。
他们似敌非敌,似友非友。
当他沦为北越国质子时,是冷武不时施予他一点温暖,但他和冷武之间并没有交情。
“本王要整个中原武林,你要的,本王亦要!”冷武眸色如铁,看王子储的神情有如陌生人。
王子储默然,毕竟冷武说的都是事实。
他是南越的储君,冷武则是北越最有才的勇士,他们各为其国,道不同,不相为谋。
南时月见状,飞身到达擂台,妖笑如花:“这是武林大会有能者居之,但我想,武林盟主之位轮不到你一个西域蛮夫来做!”
冷武的大名他曾听过,此人乃西域第一勇士,不只有勇,也有谋。南越有化骨掌,北越则有化心术。前者令人化骨成灰,后者则控制人心,懂得迷幻之术。失心,自是比失身更为可怕。
“南时月,你确定么?”冷武看向南时月,冷冽如铁的眸子闪过一道诡异的青光。
南时月心一凛,集中精神,迅速退后几步,离冷武几丈远方站定:“你的化心术对我无用!”
“你确定么?”冷武问道。
在南时月眼中看来,冷武脸上的冷意渐散,笑容像花一般绽放。
南时月想点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居然朝冷武缓步走去。
“你若自己都不确定,又何必对本王指手划脚?武林盟主之位,本王是要定了!”冷武倏地掐上南时月的脖子。
南时月这才看清冷武噬血的双眸,他的神智顿时回复清明,才发现不过瞬间,自己便被冷武控制了神智。
化心术,果然名不虚传。
王子储见状,挥剑刺向冷武:“放开时月,冷武,我不想跟你动手!”
“你不是我对手,何需自取其辱?”冷武突然看向王子储。
王子储坦然回视,毫不畏惧冷武的化心术。
冷武早知王子储有这等本事,迷惑他是假,转移他的视听才是目的。他以诡谲的速度出手,一掌袭向王子储的胸口。
王子储没料到冷武会突然出手,被打了一个正着,他踉跄着退后几步,差点摔下擂台,幸好及时有人扶信他的腰。
这味道……
王子储猝然回眸,正是宫清秋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武林盟主,舍我其谁(32)
这味道……
王子储猝然回眸,正是宫清秋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离得近,能看清她黑白分明的瞳眸明镜如水,透彻而亮眼,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其中。
“又是你这个妖女!”王子储蹙眉看着宫清秋,忆起昨晚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眸色渐沉。
宫清秋淡瞅他一眼,推开他,自己便步进擂台中央,对横眉冷目的冷武道:“你来迟一步,武林盟主之位被我预定,没你的位置!”
谁敢跟她抢盟主之位,谁就要遭殃,至于王子储这个人,等她心情好了,自然会来对付他。
冷武眸色依然冰冷,对宫清秋的美貌视而不见,他冷声回道:“无论盟主之位被谁预定,我都誓在必得。”
不过是一个女人,竟敢如此狂傲不驯。
“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