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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卿由始至终的目标,都只是她。
他放着堂堂王爷不做,整天跟在她一个女人身后,他从来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她说她不懂他,他却说,不需要她懂,他懂她就可以了。
正在宫清秋胡思乱想之际,楼下再传来骚动,听起来很热闹。
、武林盟主,舍我其谁(9)
正在宫清秋胡思乱想之际,楼下再传来骚动,听起来很热闹。
宫清秋勉强提起精神,一扫此前的颓废,她戴上纱帽,这才出了上房,去至阑干前,看向客栈的大门方向。
只见一众女子入内,个个貌美如花,在她们身后,有一个风骚的红衣男子。
他眉眼妖娆,满脸邪气,他的视线所到之处,令人加速心跳。此人,不正是跟她曾经拜过堂的南时月?
至于那些女子,不只有他自己的侍女,还有曾经凤长歌的侍女。
宫清秋微微蹙眉,还没有跟南时月打照面的打算。
她轻巧地步入室内。
在那一瞬间,她瞥见不远处也出来一个女人,正是瑶儿。
没再多想,她便进入室内。
就在她回房的瞬间,另一个白衣男子站在了瑶儿身后,当然就是王子储。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瞟向宫清秋所住的上房位置,那里没有半点动静。倒也奇了,爱凑热闹是人的本性,那个不知名的女人却不动如山。到底是沉得住气,还是另有原因?
“爷,在想什么呢?”瑶儿的声音惊醒王子储的思绪。
王子储回神,摇头道:“没什么。”
他看向大门出口处,却见一个长得妖气的红衣男子看向他们所站在的方向,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红衣男子突然一脸惊喜,飞身而上,堪堪落在他和瑶儿跟前:“长歌,宫清秋,你们还活着?!”
王子储满脸错愕,这是他第二回听到“长歌”这个名字。
这名字有点耳熟,许是在哪里听过。
“这位兄台认错人了,我这不是长歌……长歌,凤长歌,莫不是两年前突然暴毙的安乐王凤长歌?!”王子储看向身畔的带刀男子。
带刀男子上前一步,低声道:“回爷的话,正是。”
“五山,你确定安乐王的名讳就是凤长歌?!”王子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爷,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安乐王的名讳确实就是凤长歌,不过在两年前已没了。”瑶儿此时插话。
“你不是宫清秋?!”南时月情急之下,掀向瑶儿的纱帽。
瑶儿纵身退开,只可惜不及南时月的速度快,始终躲不开他的双手。
南时月很快便揭下她的纱帽,在看到她清丽脱俗的绝色容颜时,他难掩脸上的失望之情。
瑶儿很美,娇俏灵动,在气质上,跟宫清秋有一点类似,却又相去甚远。
瑶儿甜美可人,宫清秋却清冷孤傲,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女人。
“宫清秋?”王子储轻挑修眉,轻声低喃。
“爷,宫清秋便是曾经的丑后。据说曾经三嫁,凤长轩曾经为她大动干戈。据闻她离开皇宫的那日,放火烧了凤长轩的金銮殿和龙椅。”五山在一旁提示。
“怪不得这般耳熟,原来就是那个奇女子。”王子储突然想起方才惊鸿一瞥的白衣女子。
他若记得没错,宫清秋喜着素白衣裙。
他激动地冲到隔壁,推开上房,却见那里空无一人。
、武林盟主,舍我其谁(10)
“怪不得这般耳熟,原来就是那个奇女子。”王子储轻喃,突然想起此前惊鸿一瞥的白衣女子。
他若记得没错,宫清秋喜着素白衣裙。
他激动地冲到隔壁,推开房门,却见室内空无一人,仿佛此前不曾有人入住。
“爷,怎么了?”瑶儿不解地看着神情有点激动的王子储。
王子储一向云淡风清,情绪也显少波动,为何这回情绪如此外露?
王子储这才回神,收敛了脸部表情,疑惑自己为何看不到那个女人竟如此失望。
南时月也跟随入内,在室内晃了一圈,未发现有任何不妥。
“我记得她住在这间上房,缘何不见踪影,难道已离开了?”王子储喃喃自语。
“这里住了谁?”南时月不解地问道。
“住着一个白衣姐姐。她戴着厚重的纱帽,看不到脸,不过我知道,姐姐一定很美,她有一双很美很美的眼睛。”提起宫清秋,瑶儿难掩兴奋之色。
闻言南时月眉头微蹙,失神低喃:“莫非她真的重出江湖了?”
王子储听得真切,回眸看向南时月,上下打量他一番,而后道:“这位公子莫不就是闻名遐尔的桃花公子?!”
桃花公子南时月喜着红袍,行事素来招摇,走到哪里都有一堆美人服侍在侧。横看竖看,此男非南时月莫属。
“在下正是南时月。”南时月妖笑回道。
王子储仔细打量南时月,淡笑如花:“若我记得没错,宫清秋化身为江鸾时,二嫁之人便是你。”
南时月闻言失笑,忆起当年的往事,目露神往:“是啊,确实是我,那时的心情多半觉得是在玩家家。现在想来,如果当时自己能够再认真一点,我和她如今又将怎样。”
那时的他以捣乱居多,一心想拆散凤长歌和宫清秋,以为这样就是对凤长歌好。
孰知到最后,凤长歌还是因为宫清秋下落不明。
若他早知会有后来的结局,会不会还执意拆散他们?
如今凤长歌不知所踪,却来了一个跟凤长歌一模一样的王子储。
王子储不只长得像凤长歌,就连说话的腔调也一模一样。但他言词字句中,他的神态里,又全然没有凤长歌的影子。
莫不是失忆了?!
南时月看向王子储,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若说失忆,也不尽然,仔细回想方才王子储说过的话便知道,王子储所说的一切都是听来的,他确实不知道宫清秋。
如果说王子储在演戏,如果此前住在这间上房的女子便是宫清秋,他又如何舍得假装不认识宫清秋?
南时月越想越糊涂,他索性打住思绪,不再乱想。
王子储究竟是不是凤长歌,以后可用时间来证明。
王子储淡笑接话:“当年轻狂,而今惘然。世事若有早知道,便不会有那许多的憾事了。”
都说宫清秋乃倾国倾城的人物,引无数英雄折腰。传闻多半都是夸大其辞的,却还是令他对宫清秋产生了猎奇心理。
、武林盟主,舍我其谁(11)
王子储淡笑接话:“当年轻狂,而今惘然。世事若有早知道,便不会有那许多的憾事了。”
都说宫清秋乃倾国倾城的人物,引无数英雄折腰。传闻多半都是夸大其辞的,却还是令他对宫清秋产生了猎奇心理。
也许,传说不只是传说。
南时月深深看一眼王子储:“这会儿知道,你不是长歌,长歌说话不会这么酸。”
“我跟凤长歌长得有多像?”王子储淡声问道,凤眉轻佻。
南时月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该死,连挑眉的动作也一般无二,王子储到底是不是凤长歌?
“王子储,你给我说说你儿时的趣事。”南时月不甘心,决定旁敲侧击。
“我儿时没什么趣事。自小我便被送至北越,美曰其名是两国交流友谊,实则我只是南越质子——”
五山见提起自家主子的伤心事,冷声道:“这是爷的伤心事,公子何必提起?”
王子储哂然一笑:“五山,没关系,发生过的都是事实。我确实做过质子,遭受了不少冷眼。如今南越国祚昌盛,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
南时月看出王子储眉宇间有一抹沧桑,这种特质不可能出现在凤长歌身上,更不可能是作戏。
试探之后,南时月更加困惑。
“有机会,我一定随你去南越一趟,看看南越国的美人。”南时月笑着转移话题。
不急,来日方长,武林大会还有几日才开始。
这一趟来得妙极。
不仅可以看到宫清秋,还遇到一个像王子储这样的人,有趣极了。
他可以预见,五年一回的武林大会,不会再像今届这般有趣。
这厢南时月与王子储打得火热,很快便称兄道弟,结伴同行。王子储此次前往中原志在结交各路英雄好汉,自然也不会错过和南时月相交的机会。
二人相谈甚欢,相见恨晚。
那厢宫清秋在看到南时月之后,突然觉得凤长卿有一句说得对,做人应该低调点儿。
她志在盟主之位,若是一些熟人发现她,免不了招来许多麻烦,还不如潜伏起来,等到武林大会召开的那一日再现身于人前,一举拿下盟主之位。
当下她便自窗台遁去,找到正在生闷气的凤长卿。
凤长卿见到她,一脸惊喜,扑向她紧紧拥抱:“小皇嫂终于做了一件低调的事。”
宫清秋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八爪鱼”,费了一点力气,冷扫他一眼道:“走吧,街上人太多,我们找一个地方休息两天,武林大会开始的那天才出来。”
原本想找个有高床暖枕的地方休息,谁知个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