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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跟南时月喝了合卺酒,也不会跟他长久!”宫清秋很快便转移口风。
权衡利益之下,她觉得自己没必要跟凤长歌硬碰硬,毕竟自己处于劣势。
待有一日她有凤长歌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势力,再学会解他下的奇毒,她会让这个男人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小皇嫂很乖,来,奖小皇嫂一个亲吻。”凤长歌说着在宫清秋的红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宫清秋吃痛之下,很想反咬回去,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凤长歌退长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宫清秋。
宫清秋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这个胚子是不是又想到什么折磨她的方法。
“我还没看你的脸。现在我们成亲了,你怎能再继续用江鸾的脸?!”凤长歌说着想去撕宫清秋的人皮面具。
宫清秋不希望他看到自己的脸。
以后她还要靠那张脸吃饭,也需要时间让自己学会解毒,是以得想办法阻止凤长歌。
再不如,对他撒娇好了,男人最吃这一套。
毕竟在现代执行任务的时候,必要时也必须露露身体,让对方在临死前看一些不该看的东西。现在就给一点甜头让凤长歌尝尝?
一想到凤长歌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宫清秋便心不甘情不愿。
“凤长歌,我说你这胚子也太没诚意了。说什么要给我子母剑,却想尽办法转移我的注意力,你,你坏透了!!”宫清秋朝凤长歌一声暴吼。
吼完她就后悔了。
她的声音应该轻一点,神情应该媚一眼,态度应该和善一点……
“是了,子母剑,我这就去拿给小皇嫂。小皇嫂乖乖在这里,我们待会儿要洞房。”凤长歌不放心地叮嘱。
这个女人一刻也不能让他省心。
就怕这刻他离开,下一刻他的女人便跑了,毕竟她能耐非常。
凤长歌很快去而复返,见宫清秋乖乖地倒在榻上,他这才安心。
“小皇嫂,你看,这就是子母剑!”凤长歌说着拔出长剑。
宝剑出鞘,顿时锋芒逼人,宫清秋远远躺着,便感觉到它凌厉的剑气。
“子剑呢?”宫清秋挣扎着爬向榻边,想靠近宝剑近一点,瞧个究竟。
这会动不能动,她恼恨自己像个残废。
凤长歌摁下剑柄的暗扣,短剑便倏地出现,整柄短剑便没入墙壁,只隐隐见得剑柄。
“子剑可用来当暗器,也可用来近身搏奕,再适合小皇嫂不过。小皇嫂有了这等宝物傍身,世间想要伤你之人寥寥可数。”凤长歌大掌扫向墙壁,子剑便被他的掌风吸回,堪堪落于他的手掌。
他将母剑与子剑合在一起,两柄剑便合二为一。
宫清秋看得啧啧称奇,是什么样的人,竟鬼斧神工地制造出世间独一无二的子母双剑?!
她兴奋地朝凤长歌招手:“凤长歌,给我给我,我要仔细看!”
、小皇嫂,洞房吧(3)
宫清秋看得啧啧称奇,是什么样的人,竟鬼斧神工地制造出世间独一无二的子母双剑?!
她兴奋地朝凤长歌招手:“凤长歌,给我给我,我要仔细看!”
见宫清秋高兴,凤长歌也高兴得很。
他把子母剑递给宫清秋,宫清秋想接过,发现手脚无力,宝剑便自她的掌心滑落。
她投给凤长歌幽怨的一眼:“现在的我活着有什么意思?想看自己的剑都没办法。”
她这是拐着弯告诉凤长歌,如果他还有一点人性,就不该对她这样的弱女子下毒手。
“小皇嫂没力气,这不还有为夫我么?”凤长歌笑嘻嘻地回道,在宫清秋的巧鼻上轻佻地摸了一把。
他拾起宝剑,放在宫清秋跟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表情。
宫清秋神情维持不变。
该死的老狐狸,一定是看出她在使用苦肉计加丑人计,为什么凤长歌就不能笨一点点,解了她身上的毒?
她状似无意地在剑柄上乱摸,再状似不经意地把方向对准凤长歌,突然便按下剑柄上的暗纽。
凤长歌的注意力集中在宫清秋的脸部表情上,没想到宫清秋突然之间便发难。
他匆忙跳开,子剑自他的裤管擦脚而过。
即便如此,剑气还是在他的腿部划下一道口子,小腿处灼通难忍。
“你这个死女人,这是谋杀亲夫!!”凤长歌忍不住冲到宫清秋跟前大声咆哮。
宫清秋一脸无辜,轻眨美眸,笑意厣厣地回道:“我哪有啊,别瞎说好不好?我才拿到剑,正在摸索,谁知一不小心便摁到了暗纽。子剑不喜欢你,冲着你而去,这也不能怪我。让我看看,全身上下没穿没烂,挺好的。”
她的笑容不断放大,眸中也闪过一丝笑意。
这是要告诉凤长歌,把她这个危险人物搁放在身旁不稳妥。
虽然她被下了毒,可也能时时给他来一点“甜头”。如果有一天他缺胳膊断腿的,这也只能怪他命薄。
凤长歌看着眼前眉开眼笑的女人颇感无奈。
原来看他出糗,能让这个女人如此快乐,想必她是恨极了他罢?
他上前拿下子母剑,宫清秋一把拉住他的裤管,一字一顿地道:“你说了把它给我!”
该不会是因为伤了他,这只混球便后悔了?!
“我放在一旁,不敢抢你的东西。看完了礼物,你舒心了,现在轮到我了……”他话未说完,宫清秋突然扑进他的怀中,在他怀中闷声道:“傻子,你解了我的毒好不好?我这样不舒服,好痛苦,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她的手不规矩地在他全身上下摸索,希望能找到一点点有用的东西。
只可惜,没有半点小巧的“武器”,莫不是这个男人知道她会有这一着?!
“好吧。”凤长歌说着推开宫清秋,他端来合卺酒:“不过在此之前,先把酒喝了。”
宫清秋狐疑地看着合卺酒,怀疑凤长歌在玩什么不可告人的把戏。
这个,得想清楚一点再喝……
、小皇嫂,洞房吧(4)
宫清秋狐疑地看着合卺酒,怀疑凤长歌在玩什么不可告人的把戏。
这个,得想清楚一点再喝……
“小皇嫂,放心吧,这酒没毒。我若是想下毒,何必在下在酒中?我只是在想,合卺酒必须你心甘情愿地喝下,就等于你心甘情愿地跟我过一辈子。来来来,咱们喝合卺酒!”
凤长歌受不了宫清秋的磨蹭,索性把酒杯塞在她的手中。
“可我还是觉得你不安好心。”宫清秋看着酒杯恍神,道出心中的疑虑。
她的注意力集中在酒杯上,没看到凤长歌眸中一闪即逝的笑意。
他当然要不安好心,这样才能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躺在他身下,过一个激情的洞房花烛夜。
最好是让这个女人快点怀上宝宝,这样便能拴她在身旁,毕竟总对她下毒不是长久的办法。
“不愿喝算了,我不喜欢做强人所难的事。”凤长歌见宫清秋还在犹豫,使用激将法。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很强的警戒心,而且她的直觉很准。
再这样折腾下去,这个洞花夜还没开始便天亮了。
“你押着我拜堂,对我下毒,这还不叫强人所难?”宫清秋愠怒。
这人说这样的弥大谎也不怕遭雷劈!
“不是。因为小皇嫂喜欢我,想嫁我,可惜小皇嫂这人性子别扭,只有我做恶人,让小皇嫂有台阶可下。”凤长歌说着,决定加快进程。
他挽上宫清秋的手臂,一口把合卺酒喝了。
见宫清秋瞪他,他把酒杯递到她唇边:“这里面有解药,喝了就能动了。”
宫清秋当然不可能相信凤长歌的话,她总觉得这个男人的话没一句可信。偏生她适不过他的蛮力,整杯酒一滴不落地尽数被她喝完。
“小皇嫂,洞房吧。”
见宫清秋把合卺酒喝完,凤长歌笑开了眉眼。
现在开始,可以办正事了。
他用心良苦,就是为了这个洞房花烛夜务必令宫清秋享受到男欢女爱的极致缠绵。
喝完酒后,宫清秋觉得脸有点烧,身体有点热。
她冲动地下了榻,指着灿笑的凤长歌大声道:“你还说没对我下药?!”
“我确实没下药,而且你身上的毒也解了,不是么?”凤长歌无辜地反问。
宫清秋疑惑地看向自己,晃了晃手,发现身体已能行动自如,也有了力道。
她紧拽酒杯,力道加大,酒杯硬生生碎成了两半儿。
她一掌袭向凤长歌,凤长歌轻松退避,躲过她致命的攻击。
她的目标是子母剑,有子母剑在手,她就不信不能击败凤长歌这个龌龊胚子。
“小皇嫂,身为女人就该温柔一点。通常用水来形容女子,你怎么就跟火一样呢?虽然够味儿,可为夫我有点吃不消。”凤长歌一边退避,一边打趣。
宫清秋只觉胸口有团火在怒烧,她红了双眼,掌风连绵不绝地攻向凤长歌。
可悲的是,凤长歌总能避开她的招式,而且还能挡住她的路,让她没办法近身取子母剑。
、小皇嫂,洞房吧(5)
宫清秋只觉胸口有团火在怒烧,她红�